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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警校:于是,伊达航释怀 ...

  •   辛辣的烟气弥漫胸腔,他略显生涩的点点烟头,已经很久没抽过了。

      不过警察好像不能抽烟?

      他看着人头攒动的街道,脑中突然蹦出来这么个念头。

      算了。

      他闭上眼,将头靠在墙上。

      他花了些代价,换来的是他人的曾经。

      心脏处的沉闷告诉他,他好像有些奇怪。

      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这倒令人意外,因为他的共情能力与他的弟弟几乎是两个极端。

      他太容易痛苦,自己则是怪物。

      他自身可以表现情感,可以拥有情感,这令他有了相似人类的外壳。

      可是他似乎就是无法与他人共情。

      哪怕人们流泪,欢笑、甚至抓着他的领子朝他怒吼道:“你是没有心吗!你这怪物!怪胎!不该诞生在这世界上的家伙!”看着生动的泪伴着恨从对方的脸上划过——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一道紧闭的门,令他不像常人那般拥有所谓“爱”的能力。

      可他只要试探着模仿,试探着融入,相似的外壳也足够它存活。

      他做的很好。

      为了对方的痛苦而流泪,为了对方的愤怒而受伤,都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可又有什么偏要硬生生要将他拽着离开。

      “那么,你愿意跟我走吗?”

      当时的他从膝弯中抬头,只在一片迷惘之中看见一道纤瘦的身影。

      跟电视里不同的是,那天没有雨,甚至艳阳高照,世界都光明灿烂,可那个男人偏偏撑了把宽大的黑伞,令他只能看见那人下巴的一小片皮肤。

      “你愿意吗?”

      他微笑着向他伸出手,鬼使神差的,怪物也伸出了手。

      那是他第二次感到心脏在颤抖,第一次是目睹冲天的火海。

      现在也是一样的,和以前的很多次都是一样的,他的心在仿佛在反抗着什么而激烈跳动,而过了这么久,他依旧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不重要。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已经是世界给予的恩赐了。

      这是报酬。

      他熄了烟,拨出了号码。

      “叮铃铃——”

      熟悉的铃声响起,诸伏景光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对面人的号码。

      他深呼吸,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

      人流如织,却并未将四人冲散,他们并肩而行,谁都没有开口。

      松田阵平捅了捅萩原研二,后者以眼神问询,前者头一偏,示意旁边沉默的两人。

      「有事瞒着我们。」

      松田阵平面色有些不虞,他向来敏锐,自然读懂了两人没表露出来的那些事。

      「小阵平,朋友之间也不是什么都能说的」

      萩原研二笑着挤挤眼睛回应他,得了松田阵平一个嫌弃的表情。

      萩原研二表面上没什么,实际内心也在揣测。

      一个性格温和嘴巴却严防死守,一个沉默寡言谁都看不透。

      他抓了抓头发。

      「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

      但他面上浮现一丝微笑,作为朋友,他们也想做些什么不是吗?

      降谷零皱起眉头,跟身旁的伊达航对视一眼,两人装作顺从的将手机放进面前的篮子里。

      流程太过熟练,开.枪,武力恐吓,集体收走手机,跟店员串通。

      面前这几个戴着墨镜的劫匪明显是对此事相当熟悉,恐怕是有名的抢劫团伙。

      伊达航用眼角余光扫视一圈,坏消息,几乎全是老弱妇孺,唯一有反抗能力的青壮年只有他们两个。

      劫匪数量超过总人质一半,身体素质一看就不差,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可能反抗。

      他咬了咬牙,他是警察,必须保护好这里的民众。

      这不是小说,不是电影,他们两个没有可能二挑十,更别提个个持.枪。

      他们只有妥协。

      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伊达航吞没,他哪怕以比幼时强出千倍百倍,此刻也无法守护任何东西。

      又要重复那样的遭遇?

      不行!

      他努力压低声音,向降谷零道:“我们目前还没被绑起来,趁现在……”

      “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后脑勺被狠狠的挨了一下,一阵钝痛让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蓄着胡子的男人朝他耀武扬威的挥了挥手中的枪.支,支使几名绑匪赶紧把人绑了起来。

      “要是敢出声,一次我就杀一个人!”

      门被重重甩上,两人靠在门板上偷听,确认绑匪暂时不会进来了后凭借鞋带摩擦的热量挣脱了束缚,随即立刻帮其他人脱困。

      “我只是想顺路买个饮料而已!”

      “我是帮女儿过来买零食……”

      “现在要怎么办?”

      低低的哭声响起,伊达航赶紧向几人比了嘘声的手势,角落的母亲急忙将孩子的嘴巴捂上。

      方才听见了劫匪们关于ATM机的交谈,两人都不傻,自然就能推断出是为了其中的钱财。

      这种有预谋,有组织,手段干脆利落,连脸都敢毫不遮掩的劫匪真的会留下活口?

      这等可能性太过微小,两人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办法。

      降谷零扫视周围,忽然有什么在他眼前划过。

      他定睛一看,配电箱!

      “有了!”

      ——

      “确实……”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有些思索的抬起头看着如墨的天空:“发生那种事,难怪伊达班长会认为他父亲是个胆小鬼了。”

      “毕竟现任警察竟然向罪犯下跪嘛。”

      萩原研二感受着夜风,这件事是他突然想起,一方面是为了班长,另一方面是因为两个什么都不肯说的家伙,他干脆顺水推舟提了出来。

      “班长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在老爸因为杀人嫌疑被误抓的时候,到处都有人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差点就让我讨厌老爸了。”

      松田阵平语气并不沉重:“不过当时健身房的大叔们一直都有鼓励我,叫我相信我老爸,等着他回来。”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回首看向落后一步的两人:“所以说诸伏,云居,我不知道你们当初发生了什么,虽然跟我们说可能也得不到什么意见,但也许还是能帮到你们两个的哦?”

      他的身影在灯光投射下奕奕生辉,像只朝你伸出一点点爪子笃定你会跟他一起走的骄傲猫咪,有着漂亮的皮毛和柔软的心,那双眼睛璀璨明亮,直教人难以拒绝。

      “……”

      云居佑安欲开口说些什么,身旁的诸伏景光便看向远方:“需……要……帮……助……”

      “现在吗?!”

      “不是啦!”诸伏景光指着对面的便利店:“是那个招牌的灯光,就像摩斯电码一样在不停闪烁。”

      “喂……这可不是好像。”

      萩原研二挑起眉头,虽然仍然在笑,面色有些凝重:“这就是啊。”

      “我去后门。”

      云居佑安盯着灯牌开口,他朝三人扬了扬手机示意信息联系。

      “不行,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太冒险了。”

      诸伏景光摇摇头,不确定性太多。

      “只要手上没拿着热武.器,我都没关系的。”

      云居佑安眼中有点疑惑。

      “我知道你体术这方面很厉害……但是这对你自身伤害太大了不是吗?”

      一旁的松田阵平还有些迷茫,萩原研二一拍手:“对了小阵平!佑安不是特招生进来的吗!”

      松田阵平猛然想起,的确有这事。

      作为考入警校的前十名,因为难得公布名字加成绩,所以其实都极引人注目,个个几乎都是六边形战士,数据面板往上一放都能令人感叹这是人类能达到的成绩吗。

      结果第十名下面又写了一位特招生,那具体成绩几乎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理论成绩跟第一名不相上下,实战方面却是参差不齐,体力只能勉强达到正常成年人的标准,力量方面更是跟及格线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原本这种基础素质不过关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被录上的,但偏生他考试成绩后面跟了一行小字「特招:体术技能优异。」

      当时他就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体术能够抛开种种因素录取?

      尽管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云居佑安也的确用了体术,但那片刻很难看出什么。

      “佑安的体术……比较特殊。”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很容易伤到自己。”

      “哥哥给了我东西的。”

      “……”

      两人僵持着沉默之时,萩原研二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戳了戳松田阵平,后者随他视线一转头,眼睛顿时一亮。

      诸伏景光看到松田阵平的眼神打了个激灵,云居佑安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下意识转身就想跑,结果被松田阵平一把抓住后领,这无良同学笑得相当猖狂:“给我过来吧!”

      ——

      “还有多久?”

      “刚刚监控看到已经在路口了。”几名劫匪点点头,他们的.枪.其实为了不走火都没有上膛。

      关门的字条已经撕下,就等待肥羊来到。

      门外熄火声音传来,提着箱子的工作人员还未察觉到危险,只是专心地操作着ATM机,几人藏在货架后,枪.口已慢慢抬起。

      “大家好~!——”

      “大、大家好……”

      四个戴着墨镜的家伙勾肩搭背的大笑着一头闯进来,一眼看过去,不同色系+不同图案的荧光花衬衫闪的他们眼睛疼。

      要是再加几个不同色系的各类发型,那这几位老兄今天就算是开了眼,好好见识了什么叫百年难遇的杀马特混混团建。

      就是最后那句有点犹豫,喊口号都不统一,差评。

      “哎呀!那个该不会是.枪.吧!”

      第一个说出这话的家伙留着稍微有点长的头发,露出来的脸上表情有些浮夸。

      “那怎么可能嘛!”旁边肤色稍黑一点的男子笑嘻嘻的说道:“是道具啦道具!”

      定睛一看,几人手上都拿着空罐子,从包装来看是啤酒。

      几个劫匪狠狠松了口气,面露凶意唾了一口:“该死的,一帮乳臭未干的小鬼。”

      “呐呐!你们在拍什么呀?也带上我们吧?”

      又一名男子凑了过来期待地问道,凑的近了几人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剧烈的酒气。

      “离老子远点!”

      离得最近的那名劫匪满脸的嫌弃,捂着鼻子抬枪指着他,意思分明就是再靠近就崩了他。

      “别害羞嘛~!”

      肤色黑一点的男子笑嘻嘻的凑上前,势作要来揽他的肩,两名一转头就看见黑洞洞.枪.口的工作人员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就往门口的几人方向跑。

      “该死的给我……”

      “砰!”

      随着他失神的一瞬间,一条腿直直抽上了他的脖颈。

      “佑安!”

      大动脉受到重击,他眼前一瞬有些发黑。

      作为经验丰富的劫匪,他一听见这声就断定这几人来者不善,刚想咆哮出声让同伴干掉他们,结果随着助跑声和肩部一沉,视角却猛然天旋地转。

      “!”

      他余光一撇,一双黑色鞋子正紧紧夹住他的头部,他在这短暂的后倒瞬间看见了袭击人同样跟他是背部着地姿势。

      难道挨.枪.子了?

      “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那人腰部以异人的柔韧度弯曲,一双修长的手撑在地面上,十指张开最大面积,用力到青筋隐隐暴起。

      “砰!”

      他整个人倒着飞出,其体重再加上加速度带来的力量接连撞倒了几排货架,乒乒乓乓的声音接连炸响,最后干脆成倒栽葱模样狠狠摔在墙上,头一歪就昏死过去。

      麻醉剂生效,伪装成路人来帮忙的警校同学纷纷悍然出手,迅雷不及之势将剩下几人压在地上。

      刚刚一拳收拾了一个站都站不稳劫匪的萩原研二嘴巴微张,墨镜滑下一半,近乎撑目结舌地看着昏死在地的劫匪和在空中转了一圈呈体操选手般双臂张开稳稳落地的云居佑安。

      “景光啊……”

      “很惊人对吧?”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但话里仍带着自豪:“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跟zero也被惊呆了,可是佑安后来被怜哥狠训了一通。”
      “这种体术……很伤身体。”

      萩原研二从惊愕中回神,转而一想,的确如此。

      将一个大约八十公斤的成年男子凭借肢体倒着拽到短暂滞空需要多大力量?调动腰部等几处将他甩出去又需要多大的力量?

      一次两次还好,要是想将其当做一种长久的武器,身体就一定会出问题。

      高难度的体术代表所需要的东西太多,力量、体力、爆发力……可是云居佑安的体质决定了他几乎一无所有。

      “没办法,小佑安是很要强的人呢。”

      萩原研二长呼了口气,云居佑安沉默寡言,看起来就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相当要强又执拗。

      作为几乎有些极致的偏科生,他难免会收到某些不怀好意的言论,无非就是什么走关系进来的、塞了钱过来体验生活的公子哥。甚至有次近乎呈现被霸凌姿态,原因是因为跟其他班混合训练的时候无论怎么说都没有人肯跟他一起训练甚至合作。

      结果不仅鬼塚八藏发了火指着他们鼻子骂,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也提着拳头亲自下场,当场就把叫的最欢的几个刺头狠狠揍了一顿,七八个人拉都没拉开,事后虽两人明面上得连洗三周澡堂,但鬼塚八藏每次过来检查的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所以尽管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他们几个总是能见到大半夜的独自一个人在操场上跑圈的他、整整一天都泡在训练室里的他、因为太困了甚至站着都能睡着的他。

      他很努力,他很努力的想要向他们证明,向所有人证明,他是配得上这份维护,这份身份,这份成绩的。

      所以我们也在。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萩!诸伏!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放肆的笑声传来,脸上墨镜一抖一抖,眼看着就要掉下来,而当事人此刻根本没空管,满脸都写着幸灾乐祸,看起来笑得马上就要撅过去。

      萩原研二往他指的那个方向看去,云居佑安正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头,委屈二字快要凝成实质。

      “他、他跳上去的时候撞到天花板了——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被诸伏景光放出来的伊达航两人看到店里一片狼藉,凌乱的货架中心云居佑安还捂着头蹲在那本来还一脸疑惑。

      结果经过诸伏景光忍着笑得一通解释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降谷零尽显好友本色扶着货架先笑为敬,就连平时沉稳的伊达航也侧过头抑制住抽动的嘴角。

      松田阵平一边笑一边伸手过去,云居佑安蹲着在那生了一小会儿闷气,之后还是同样伸手被拉了起来。

      待几人都笑到差不多后,降谷零环绕一周歪歪头道:“原来如此,让大家伪装成客人在这里集合吗?”

      他刚刚才说出一句正经话,结果一不经意扫过几人荧光色的花衬衫又想起了方才捂着头的云居佑安,刚忍不住笑出声就被当事人狠狠给了一肘。

      “明天又要被鬼塚教官训了啊。”

      伊达航将友人们的行动都看在眼里,他不善言辞,但内心自然是感动的。

      “不过是做了班长的老爸做过的事情而已,对吧?萩。”

      松田阵平将墨镜重新塞回胸前兜里,偏头看向萩原研二。

      后者迎着伊达航有些惊讶的目光上前轻锤一下他的肩膀,同样笑着解释道:“是啊!其实班长的老爸被那个像□□一样的男人打的时候,我也在那个便利店里哦。”

      “你也在?!”

      “当时班长你的注意力全都被满身是血的父亲吸引了,也当然没留意到之后那个男人来了同伙吧?”

      萩原研二面容仍然在笑,一字一句却有力:“是班长的父亲注意到了吧,那个男人的同伙就在附近的车上,所以即使制服了那个男人,他的同伙也很快会过来支援,甚至最后演变成在便利店里面动手的情况。”

      “所以。”萩原研二一手握拳,缓慢的将其抵在伊达航的心口:“为了保护那里的所有人,班长的父亲将那个男人挡在了店门口。”

      他双眼是难得一见的认真,一字一句之间,将这块蒙蔽在他心上的沉重布帘扯下:“所以那次下跪并不是在求饶,而是因为这里啊,班长。”

      “是一颗不想让任何人受伤的警察之心,驱使着他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伊达航微愣,他不知为何看向他的友人们,他们或微笑,或向他挑眉,又或是朝他点了点头。

      从未有过的释然感环绕了他,这场漫长的误解就此落下帷幕。

      ——

      “喂,老爸……身体如何?”

      “阿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熟悉的声音传来,伊达航手肘抵着公用电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有了很好的朋友,也想让老爸你……见见我女朋友娜塔莉。”

      “咦?想让我跟你女朋友见面?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啊……”

      伊达航原本不安的心此刻平静了下来,是啊,他需要说什么吗。

      他单方面记挂了这件事情太多年,以至于都快成为某种执念,他想要道歉,甚至连腹稿都打好,此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己的父亲是个伟大的警察,而他只需要像他一样,保护好国家,保护好人民,这就是最大的抚慰与补偿。

      “我都二十二了,虽然一段时间没见面,你可能都忘了”

      “说起来,警校那边,过得如何啊?觉得自己能成为一个好警察吗?”

      他的脑海中仿佛已然浮现父亲在电话那旁叼着牙签面露笑容,于是他也同样扬起嘴角:“当然了。”

      “不过还是比不上老爸啊。”

      “嘿,你说什么傻话呢。”

      ——

      萩原研二躺在床上,暖和的水流带走一切疲惫,他看向手中空空如也的罐子,暗自感叹道这麻醉剂未免太过强效。

      他们进去最多四十秒,店内七八名劫匪几乎个个都动弹不得,连给上.膛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这东西的由来……是佑安的哥哥?

      萩原研二一下一下的抛着罐子,一时思绪万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警校:于是,伊达航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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