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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1章 旧友重逢：提夫林与痛苦女士的真相 第81章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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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旧友重逢：提夫林与痛苦女士的真相
一、印记城：无序之巅的茶会
巫师世界的恶魔被扫进深渊后，并没有引起骚乱。相反，深渊第666层——那个连接着万法归一源头的层面，传来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肯尼斯顺着这股共鸣，找到了印记城（Sigil）。
这座位于多元宇宙顶点的城市，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充满了狂热的信徒和暴戾的守门人。在肯尼斯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提夫林（Tiefling）。
红色的皮肤，弯曲的犄角，一条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他正坐在一张露天茶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看起来像是机油一样的饮料。
“嘿，大教育家。”提夫林抬起头，露出一口尖牙，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终于把垃圾堆到你老家门口来了。”
肯尼斯愣住了。
“海尔达利（Haedraline）？”
那个在安姆时期，和他、查内姆一起在阴影中穿行，一起盗取财宝、推翻压迫的旧友。那个总是抱怨“为什么好人总要做坏事，坏人总在做善事”的愤青。
“好久不见。”肯尼斯走上前，心情复杂地坐下，“我以为你死在哪个下水道里了。”
“我差点就死在安姆的下水道里，直到我发现了一条通往上层的管道。”海尔达利指了指周围这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城市，“欢迎来到我的新办公室。虽然我只是个看门的，但这位置比当个盗贼强多了。”
二、痛苦女士的投影：冥河的真相
“你不是城主？”肯尼斯环顾四周。
“城主？”海尔达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喷了一口机油，“城主在那儿呢。”
他指了指天空。
肯尼斯抬头，看到了她。
痛苦女士（Lady of Pain）。
她没有面孔，没有五官，只有一件巨大的、飘动的斗篷。她就静静地悬浮在城市的正上方，像一把倒悬的刀，又像一个巨大的问号。
“别盯着看太久。”海尔达利踢了肯尼斯一脚，“再看，你的灵魂就会被切成两半。她不喜欢被注视。”
“她是谁？”肯尼斯问道，他能感觉到那个无面女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AO还要古老，比深渊还要深邃。
“她是房东。”海尔达利耸耸肩，“也是清洁工。更是整个多元宇宙最大的秘密。”
海尔达利放下杯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肯尼斯，你以为你是神上之神，你以为你征服了深渊。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什么打交道。那条冥河……”
“我知道。”肯尼斯打断他，“那是跨宇宙的排污管。洪荒世界的垃圾，仙侠世界的业力，巫师世界的暗能，费伦的深渊……它们都是一体的。”
海尔达利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我就知道。你还是这么变态。没错。但这只是表象。”
他凑近肯尼斯，压低了声音：“真正的真相是，痛苦女士就是冥河本身。或者说，她是冥河的‘塞子’。”
“塞子？”
“对。”海尔达利指了指那个无面女郎，“为了防止上游的垃圾——也就是那些所谓的‘圣人’、‘大道’、‘洪荒大能’——直接冲垮下游的所有世界，她堵住了出口。印记城，就是她用来过滤垃圾的滤网。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把堵住滤网的脏东西（比如你扔进来的巫师恶魔）清理出去的清洁工。”
三、洪荒与仙侠：上游的污染者
“所以，洪荒世界和仙侠世界，其实都是冥河的上游？”肯尼斯问道。
“没错。”海尔达利点了点头，“他们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超脱’，产生了海量的‘逻辑废料’和‘概念毒素’。这些毒素太强了，如果直接排放，下游的低级世界（比如费伦）瞬间就会崩溃。所以，痛苦女士在这里挡着。”
“巫师世界为什么要入侵费伦？”肯尼斯继续问。
“因为他们也发现了冥河的秘密。”海尔达利冷笑一声，“他们的世界科技太发达了，发达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他们需要一个新的排污口。费伦有深渊，有冥河，是最好的垃圾填埋场。他们想把费伦变成他们的垃圾场，而不是跟我们共享。”
肯尼斯沉默了。
他终于理清了所有的线索。
他不是冥河堵塞的Bug。
他是冥河下游，那个试图把垃圾变废为宝的回收站管理员。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肯尼斯问。
“很简单。”海尔达利站起身，拍了拍肯尼斯的肩膀，“痛苦女士给了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继续做你的神上之神，继续清理费伦的垃圾。但上游的洪荒世界迟早会因为垃圾堆积而爆发‘无量量劫’，到时候，整个多元宇宙都会被他们的垃圾掩埋。”
“第二，你逆流而上，去洪荒世界，去仙侠世界。去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他们的垃圾，我们不收了。”
四、肯尼斯的觉悟：逆流而上的清道夫
肯尼斯站起身，看着那个无面的痛苦女士。
他明白了。
为什么他在费伦推行秩序会遭到深渊的反扑？因为深渊是痛苦女士用来缓冲压力的减震器。
为什么巫师世界要入侵？因为他们也需要减震器。
“如果我选第二条路。”肯尼斯说，“痛苦女士会帮我吗？”
“她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拦你。”海尔达利说，“但她会给你一张地图。一张通往‘上游’的地图。”
海尔达利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给肯尼斯。
“拿着。这是我从印记城的档案馆里偷出来的。上面标记着冥河的上游，也就是那个被称为‘洪荒’的世界坐标。”
“还有一件事。”海尔达利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查内姆也去了那里。在你成为神上之神之前，他就顺着冥河逆流而上了。他说，他要去上游，看看那些把费伦当垃圾桶的混蛋，到底长什么样。”
肯尼斯接过地图。
那是通往洪荒世界的船票。
他低头看着这张纸，心中再也没有了迷茫。
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他只是一个被冥河冲出来的凡人，一个不想让自己的家乡变成垃圾场的凡人。
“替我照顾好瑟里亚港。”肯尼斯对海尔达利说。
“放心吧。”海尔达利笑了，露出了尖牙，“这里可是印记城。只要痛苦女士还在，就没有垃圾能冲进来。”
肯尼斯转身，走向印记城的中心广场。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通往冥河深处的传送门。
他要逆流而上。
去跟那些所谓的“圣人”，谈谈垃圾分类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