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封神之传奇大法师》爱新觉罗泽轩

79、第79章 炮灰的盛宴：深渊共性与有序的混沌 第79章炮

　　第79章炮灰的盛宴：深渊共性与有序的混沌
　　一、万渊平原的碰撞：恶魔与恶魔的厮杀

　　战争伊始，双方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炮灰来试探对方的底线。

　　对于瑟里亚港而言，深渊本来就是个巨大的垃圾桶。无底深渊（Infinite Layers of the Abyss）里那些数以万计的塔那里（Tanar'ri）恶魔，内斗嗜血、混乱邪恶，除了拿来消耗敌人的弹药，没有任何战术价值。肯尼斯甚至懒得动用瑟里亚港的正规军，只是随手撕开了一道通往深渊第489层“焦炎地狱”的位面裂缝，像倒垃圾一样，把数千万只巴魔、夸塞魔和狂战魔倾倒在了巫师世界的先锋阵地前。

　　“去吧，让孩子们玩玩。”肯尼斯坐在神殿的王座上，通过真理水晶观看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序幕。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逻各斯微微挑眉。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费伦恶魔，巫师世界并没有派出常规的能量护盾或歼星舰。虚空裂开，一团团如同烂泥般蠕动的漆黑物质被抛了出来。这些“炮弹”在虚空中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了一只只奇形怪状、散发着浓郁不洁气息的生物。

　　它们有着类似恶魔的犄角、蝙蝠状的肉翼和布满尖刺的鳞片，但整体轮廓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非欧几里得几何美感。更诡异的是，这些巫师世界的“恶魔”并没有像费伦同胞那样陷入混乱的自相残杀，而是以一种极其严密的阵型，迎面撞上了费伦恶魔的冲锋。

　　“分析战报。”肯尼斯饶有兴趣地前倾了身体，“他们的恶魔，怎么看起来……这么‘讲规矩’？”

　　二、有序的混沌：巫师世界的“概念深渊”

　　逻各斯指尖飞舞，将战场的数据实时投射在半空中。

　　“父亲，您看他们的阵型分布。”逻各斯放大了局部画面，“费伦的深渊恶魔遵循的是D&D宇宙学的标准设定——混乱邪恶。它们没有战术，全凭杀戮本能和食物气味行动。但巫师世界的恶魔……”

　　画面中，巫师世界的恶魔大军正在进行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何变阵。前锋是数千只形如蜘蛛与蝙蝠结合的“蚀界虫”，它们喷出粘性的暗能丝线，精准地在虚空中编织出一张巨大的拦截网。后方则是身披厚重甲壳的“万墟之影”，它们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绽放出幽紫色的传送阵，源源不断地将火力输送给前线的步兵。

　　“它们的确具备恶魔的‘反存在’特性，能够腐蚀物质、吞噬能量。”逻各斯冷静地解说着，“但它们的行为模式却带有强烈的‘守序’烙印。就像是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杀戮机器，将‘混乱’本身当作了一种武器来运用。”

　　肯尼斯眯起了眼睛。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在凡人的认知里，深渊往往被等同于绝望、堕落和毫无理性的破坏。无论是在D&D的多元宇宙记录中，还是在其他奇幻作品的设定里，深渊通常被描绘成一个由负面概念共振形成的“概念下水道”。只要有智慧和生命，就会产生冲突与熵增，深渊便会随之壮大。

　　但巫师世界的深渊显然走上了另一条路。他们似乎将“混乱”从一种无序的状态，提炼成了一种可计算、可复用的“变量”。

　　“他们在用科学的方法，豢养深渊。”肯尼斯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把最狂暴的野兽关进笼子，拔掉它的獠牙，然后给它装上缰绳和马鞍。这就是巫师们的做法吗？”

　　三、肯尼斯的沉思：多元宇宙的深渊锚点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费伦的恶魔因为缺乏补给和指挥，开始被巫师世界的“合成恶魔”成建制地切割、包围、吞噬。虚空之中，暗能与原初混沌的碰撞迸发出阵阵无声的涟漪。

　　肯尼斯凝视着那些被吞噬后，连灵魂都被巫师世界的恶魔抽离、转化为某种高纯度能源的费伦恶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思索。

　　“逻各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肯尼斯突然开口，“为什么是恶魔？为什么在截然不同的宇宙模型中，在相隔无数晶壁的遥远维度里，我们和巫师世界都会演化出‘深渊’这种东西？”

　　逻各斯停下手中的推演，恭敬地回答：“根据多元宇宙记录，深渊是存在的对立面，是物质和意识在发展到极致后必然滋生的‘反存在概念’。只要有‘有’，就必然会有‘无’的褶皱。深渊就是那条缝隙。”

　　“没错。但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肯尼斯站起身，负手走向神殿的巨大落地窗，望着外面浩瀚的星海，“就像两个素未谋面的画家，在不同的画布上，却画出了同样狰狞的怪兽。这已经超越了‘巧合’的范畴，这更像是一种……‘底层协议的共鸣’。”

　　一个疯狂而宏大的猜想在肯尼斯脑海中逐渐成形。

　　如果说，所有的深渊——无论是费伦的无限层面、克苏鲁的终极虚空，还是巫师世界的概念暗能——都是某种更宏大机制的一部分呢？就像是一条贯穿了无数个独立宇宙的地下排水管，每一个晶壁系都是一个漏斗，将自身的负面情绪、废弃法则和毁灭文明后的残渣，统统排泄向同一个地方？

　　“或许，深渊根本不是某个世界的特产。”肯尼斯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真理的光芒，“它是一个跨宇宙的‘公共厕所’。巫师世界想要把它改造成‘垃圾焚烧发电厂’……呵，真是务实而又可怕的种族。”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既然他们都这么喜欢拿深渊来做实验，那我们就成全他们。”肯尼斯打了个响指，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跨越了数百万光年的距离，直接降临到了巫师世界的“恶魔孵化巢”上方。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业主’。”

　　四、降维打击：真理对科学的碾压

　　巫师世界的恶魔指挥官——一名浑身缠绕着惨绿色能量锁链的七级晨星级巫师，正满意地看着自己培育的“深渊造物”大杀四方。突然，他敏锐的灵觉捕捉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凝视感。

　　他猛地抬头，只见虚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简约黑色风衣的男人，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还在微笑。但在他出现的瞬间，这片区域的“深渊概念”仿佛遇到了什么绝对克制的东西，开始剧烈地沸腾、蒸发。

　　“你……”巫师刚吐出一个字，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不是被某种力量禁锢，而是他身体所在的“空间坐标系”被强行暂停了。

　　肯尼斯悬浮在虚空中，像参观动物园一样打量着下方那只庞大的“万墟之影”。

　　“把混乱当成变量来计算，思路不错。可惜，你们对深渊的理解还是太浅了。”肯尼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虚空中。

　　“嗡——！”

　　一道纯粹由金色数据流组成的巨浪横扫而过。凡是被金光触碰到的巫师世界恶魔，身上的暗能甲壳瞬间剥落，露出了内部原本扭曲、疯狂的本质。它们开始哀嚎，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作为被深渊孕育的生物，它们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来自“更高维度”的绝对压制。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研究深渊，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肯尼斯手指一勾，就像是扯动了一根看不见的橡皮筋。

　　下一秒，巫师世界恶魔们脚下的虚空轰然破碎。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腐朽与绝望气息的旋涡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那是肯尼斯刚刚强行打通的一条通往费伦无底深渊最深处的位面通道。

　　“带你们去看看，什么叫做原汁原味的‘概念排污管’。”

　　数以十万计的巫师世界恶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肯尼斯像扫垃圾一样，一股脑地扫进了费伦的深渊位面。

　　做完这一切，肯尼斯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下桌面的灰尘。他低头看了看下方已经呆若木鸡的巫师世界先锋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下次试验之前，记得先买好门票。不过……你们的世界，应该也没有下次了。”

　　虚空寂静无声，只有那道尚未闭合的深渊通道，还在向外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巫师们对真理的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