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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一场游戏的终结与开始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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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一场游戏的终结与开始
*OOC！
工厂二楼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男人，他被黑布蒙着眼，整个人被铁链拴着绑在椅子上。
他边上还支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是一些施工器具比如电钻和扳手什么的。一些工具上沾染了血迹。
文森特带着粉先生走到那两个分别戴着绿头套和紫头套的人面前问：“你们给过他尝过甜头了吗？”他像个前来视察工作的老板。
“给了，他可喜欢了。”绿先生眯着混浊的蓝眼睛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
文森特说：“回到你们的位置去，记住我说过的话。粉先生刚刚已经得到双倍报酬了，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的目光扫视着几个人，笑了一下绕过他们几个从侧面的楼梯走上二楼高台。
几个戴着不同颜色面罩的人拿着枪站在工厂门口，既是防备即将到来的GCPD也是防备着彼此。
就在不久前，他们的老大——尼克 塔文私下找到每一个人告诉他们：“只要出其不意杀死除了老大和紫先生以外的人就可以得到属于那人的那份报酬，这是对你长期以来工作的嘉奖，不要告诉其他人。”
他们信以为真，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
文森特一把扯下椅子上男人的眼罩，用戏剧一般的咏叹调说：“布兰德，布兰德李！不怎么出名的□□头目。却帮器重的手下，一个人贩子，三次逃离了审判，真是让我无比敬佩。”文森特说着，漫不经心地提起脚边的汽油桶如同浇花一样浇在男人身上。
布兰德用他已经被打肿的眼睛看着文森特哀求道：“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无论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文森特轻声说：“布兰德，很高兴你这么说。可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很喜欢钱？你说出来的话也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求求你让我去死吧，塔文先生。”
青年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睛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顺手拿起手边的电钻猛地捅进男人的大腿里。
嗡嗡声的电钻声混着钻肉的声音和惨叫声响彻了空旷的工厂。
一层的三个蒙面人听着身后传来不绝于耳的惨叫声面面相觑，尤其是绿先生和紫先生。
他们刚刚也仅是拔下了那人几颗牙然后吓唬了他一下而已，他们并不以折磨虐待为乐。
警笛声从远处响起，GCPD正在赶来。可二楼高台上的文森特似乎就跟没听见一样没什么反应，他朝楼下喊道：“小粉，带火柴了吗？”
小粉转过头说：“你没说过要带火柴啊！B先生！”
文森特翻了个白眼接着喊道：“谁带火柴了？”
“我带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先生。
文森特喊道：“那就麻烦你给我送上来吧！”紫先生立刻三步并做两步跑上楼梯将火柴递给文森特。
“真是太感谢了，”文森特划着一支火柴看着跳动的火苗轻轻说，“我认为是时候了，你说呢布兰德？”
布兰德看着跳动的火苗拼命地摇头，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你，你们这是犯法！你们也没有犯罪执照！”文森特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甚至都笑弯了腰。整个厂房里都回荡着他的大笑声。
过了一会儿文森特终于不再笑了，他撑着铁栏杆说：“你和我谈法律？噢，布兰德你刚才真是说了一个精彩的笑话，我还从来没这么笑过呢。但很可惜，讲笑话并不能让你多活。”他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接着说，“至于犯罪执照？拜托，清醒点吧！犯罪执照是给GCPD看的，我又不是警察。”
文森特的表情一瞬间垮下来，仿佛刚才的大笑并不是他发出的一样。他直起腰俯视着布兰德淡淡地说：“小紫，杀了他。”他把已经熄灭的火柴扔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楼下。
身后许久都没有传来动静，文森特疑惑转头看去，紫先生只是用枪指着布兰德，手却迟迟扣不下扳机。
文森特失望地说：“表现你的决心，紫先生。你难道忘了我的话了吗？别让我失望，我不需要软弱的手下。你我都知道你下得去手。”
布兰德乞求的望着那个迟迟扣不下扳机的年轻人，紫先生的手都在颤抖，他看起来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无法对另一个活生生的人开枪。
“真是的，还是得让我来干……”文森特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他转身一把夺过紫先生手里的枪。然后朝楼下开了一枪。
粉先生倒在地上，文森特把手里的枪转了一圈后交给紫先生说：“看见了吗？你应该这么干。”年轻人接过枪，似乎还没有消化刚刚发生的事件。
楼下的绿先生也被身边突如其来的枪响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粉先生朝自己开枪偷袭了。
文森特张开双臂喊道：“现在我得到双倍酬劳了，趁GCPD还没来赶紧把这事弄完吧，我玩累了！我真的需要休息。”
“GCPD！放下武器！”充满正气的声音响起，吉姆戈登带着一队人出现在工厂门口。
绿先生立刻开枪射击，但他的枪却突然卡壳无论如何也打不出子弹。紫先生在高台上朝绿先生举起枪，他的手很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或恐惧。
砰！一声枪响，吉姆没料到倒在自己面前的是塔文那边的人。
文森特兴奋地喊道：“这才是个好学生，紫先生！”
吉姆喊道：“你的闹剧结束了，塔文！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就不！”文森特朝楼下吐吐舌头喊道，他猛然掏出枪一枪打在了紫先生的胸口紧接着又开枪打死了布兰德。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吉姆根本预料不到塔文会这么干。他根本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
文森特随意地把枪扔到一边举起手说：“我的工作完成了，我投降了。很没意思对吧？我都没反抗，吉姆戈登甚至都没时间来逞英雄。来抓我吧，快点！”
几个警员迟疑的看了一眼吉姆，吉姆点点头示意可以上去逮捕塔文。
文森特的手被拷上手铐带到吉姆面前，他说：“我已经等不及你把我抓走了吉姆，又是大功一件啊！不知道这次你会不会升职呢？”
吉姆凑近文森特严肃地盯着他问道：“塔文，你把陶德主教的家人藏在哪儿了？”
“噢，你说大主教啊。”文森特抬头望天皱眉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说，“嗯——让我想想……他有一个发福的老婆和两个女儿。”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把头回正笑着说：“我想起来了，我把她们送去梦幻岛了。砰！砰！女孩们都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他笑完后脸上依旧残存着笑意看着吉姆的眼睛。
“真美妙，对吧？哈哈，她们不用受什么苦——”
吉姆紧咬着牙关，手紧握成拳骨头甚至都发出了“咯咯”声。他努力压制住自己冲动的想法，但对方癫狂的笑声却不断刺激着他。
“砰！”文森特被一记重拳打到在地，他的嘴角流下鲜血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依旧没有停止大笑，他说：“噢！吉姆你的火气真大！对孩子们来说家就是梦幻岛！我把她们送回家了！”
紧接着文森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神色对吉姆说：“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很坏的人吗？我在你眼里如此不堪吗，吉姆？”
吉姆理了理衣服后重重叹口气，然后对两个警员说：“把他带走，送回阿卡姆。”两个警员点点头把文森特从地上拉起来押出了大门。吉姆紧随其后。
警车离开了，远去的红蓝色灯光表明了闹剧的结束。不久后就会有有关人员来清理现场了。
但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当警车远去后高台上戴着紫色头套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踉跄着爬起身摘下头套，鲜艳的红发和湛蓝的双眼露出来。他拉开衣服把血袋取出来，里面的血已经流干了。
罗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手里的紫色头套。
B先生确实给他上了一节课，即便这一切他们都商量好了。绿先生枪里的子弹是他取的，大主教一家也是他绑的，但把主教的家人送走却是B先生做的。
一切都按照B先生所计划的一般发展。罗斯自从亲手杀了几个试图买走他的人后便发自内心地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在他看来，这群人的性命只是他与B先生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B先生说过，他要犯下一个足矣让他自己再被送回阿卡姆的罪行。而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在阿卡姆见到一个“关键人物”。
“我或许很残忍，但却从不粗鲁。”这是B先生回来的那天晚上和他单独聊天时所说的。
接手帮派，才是“紫先生”的工作。而罗斯则是唯一的紫先生。
罗斯法用语言描述自己被塔文先生从自己的赌鬼母亲手中救下，免于成为男/妓时的心情。他只知道看着那女人成为刀下亡魂的时候自己是那么震撼、那么畅快——刀刃划破了那女人的喉咙，同时也划开了包裹他十七年的绝望。他知道对方是臭名昭著的尼克 塔文，但这完全不重要。
尼克 塔文打开了罗斯心中的阀门，让他的恶意喷薄而出、肆意生长。而他也愿意为了塔文先生做任何事，心甘情愿地被对方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