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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岱真之死,与大蛇丸的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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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弥彦。”
那个拥有和佩恩一样的容貌,却有佩恩所没有的开朗笑容的男孩,此刻正将手背在脑后面,在与我眼神接触的刹那,他用一种像是阔别多年未相见的好友所激动的语气说道:“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两年的时间啊,神无,感觉上你变了很多。难道这就是女大十八变?”
调侃的语气并没有传达到我的心底,我知道他是在竭力克制着自己随时会爆发的情绪,我知道其实你很想问你的兄弟长门究竟怎么样了,是吗?可是你又不想再增加我的烦恼……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原来大家的心都很善良啊,可是这种善良也仅仅是对自己重要的人而已。
“弥彦,白,谢谢你们一直在背后帮助着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报答你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语气里带着点违和的尴尬。
漫天的雪白色就和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样,让我有种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的感觉。“还有,谢谢你救了我,小,啊不对,白童子。”果然恢复成妖怪的身份,还是叫与其相匹配的名字比较妥当。
“这里究竟是哪里?”白童子只是一脸深意的看着我,似乎并没有回应我的意思,我也只好将问题稍微转移一下来缓和越来越诡异的气氛。
“这里是雪之国,你的身体就一直封印在这里。”白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柔的向我讲解着。我略显浑浊的大脑也愈加清晰起来,我想起来了,既然妖镜被封印在这里,那么我的身体也应该离它不远。想不到两年前,白童子竟然是将我的身体封印在这里的,为什么?是为了防止我身体的腐烂吗?还是说另有原因…
算了,现在这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未来。而那以后的命运则是从现在把握住!不自己去争取的话,什么都得不到!
看了看挂在腰间的铃铛以及手上那枚刻有‘空’的戒指,我用牙齿紧咬住嘴唇,这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属于佩恩的东西了,但还不够。不是我贪心,我还想,还想更多的…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开始调动全身的妖力,在手中慢慢凝聚成妖镜,也许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体,再加上本来的妖镜被岱真那个死女人给拿走!害得我现在做什么都那么麻烦!我哪有这个时间啊…
佩恩,不知道佩恩怎么样了?该不会真和斑打起来吧。那种状态下,他能够赢吗?斑那么狡猾,他很有可能利用人心的弱点来彻底击溃对方!我必须要确定那边的情况。
“神无,你在做什么?”弥彦的声音透露着担心。
“弥彦,现在不要跟我讲话,我要制造出可以看清世间万物的镜子,好让我可以洞悉佩恩的情况。”闭上眼睛,聚精会神的我没有发现因为对弥彦随意说的一句话,却让身边的白童子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如同死灰一般看不清任何光明…
手上的妖力如薄雾一样逐渐变得浑厚起来,还有一点,只要一点点,我就可以…手背被一股温暖的感觉给包围住,我吃惊的睁开眼,就看到白童子正将他手上的妖力逐渐传递给我。
像是一幅拼图一样,那个镶嵌着花纹的妖镜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岱真公主的心愿已经彻底破碎了。我不知道脑海里为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岱真痛苦的表情,或许我只是想要将这两年的麻木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所以岱真就是我告别过去的转折点。
妖镜只有一个,而且只能为我所用。在看到镜面上的波动之后,我的嘴角钩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那是一种近乎美好幻想的微笑,因为我的脑海里已经无数次设想出我和佩恩将会走在一起的美好结局。如果我还像两年前说服他的话,我认为他会跟我走,与我一起向忍者的世界潇洒的说一声再见!
沉醉与构想相结合的东西其实最容易破碎。我不知道后悔二字,更不会知道白童子…为我所做出的牺牲…
“啊,看到了,”我兴奋的脱口而出,在所有人集中过来观看里面发生的状况的时候,我激动迷茫的心情却因为掀起的层层迷雾而瞬间跌入谷底!
“基地,晓之基地被毁了!怎么会…佩恩和晨汐呢?”四处搜寻着他们的身影,好不容易在看到晨汐嫩嫩的脸蛋的时候,我放松的心情却因为牵着晨汐小手的那个男人而僵硬住。
“晨汐,我的孩子,落到了…斑的手里,怎么办?怎么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原本以为斑和佩恩只是一时的不合,并不会真的分到杨彪,没想到却走到了最糟糕的一步!
斑离开了晓之基地,但他却带走了最为重要的东西,一个是晨汐,还有就是…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嘴角噙着危险的笑容,犀利的眼神在看向晨汐的同时,也会状似无意的瞥向自己手心正散发着幽幽寒光的东西。
这场战斗是宇智波斑赢了…佩恩怎么样了?!本来想使用铃铛空间移动的力量,大概是因为佩恩查克拉剧减的缘故,所以现在压根只是一个装饰品!
“神无,你冷静点,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基地外面完完全全被浓雾所掩盖住,根本就看不清佩恩的情况。所以…”
“我怎么可能冷静?!”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直到自己的耳朵都因为自己的声音而振得有些发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是有多么的大意。就我刚刚的样子,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将我给灭了。
“对不起,”看了一眼带着淡淡笑容的白童子,我真诚的向他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白童子说的也对,就算再着急也没有用。如果仔细想想,既然斑离开了基地,那么也不能说佩恩输给了他,毕竟他保住了他一手创造的事业。那些影级的高手都留在了他的身边,至少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佩恩并没有事,或许只是受了一些伤。
犹如滔天海浪般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我的脸色也恢复了自然,面带笑意的看向白童子,“如果不是你总是提醒我,我不知道要因为自己的莽撞死多少次了,白童子。”
在接触到那双虽不明显,却仍然有黯淡之色闪现的淡紫色瞳孔,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以前高傲残忍,不可一世的少年去了哪里?变化好大,就像佩恩一样,每个人都变得让我产生了陌生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很舒服。
“你说我以后该叫你小白好呢,还是应该叫你白童子?”我问了一个非常没有营养而且不经大脑思考的问题。
“那你希望我是叫你林夕还是…叫你神无。”白童子以一种轻快的口吻反问了一句。我愣了2秒,然后加深了嘴角的笑容,“果然还是林夕这个名字叫起来比较顺口,对吧,小白。”
原本还有些压抑的气氛渐渐缓和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心中所想之物折射到镜面上,接下来是…
“宫主,”伴随着略显浑厚的男声传来,我斜眼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然而除我之外的所有人表情都显得很镇定,而我却一眼认出这个男人!他曾经是白童子在这个世界找到的衷心手下!两年前白童子消失后,他的去向也成为了一个谜。
名字叫…
“城作,按照你所说的,真的可以让死人复活吗?”似乎被曾经的记忆给困扰住的白童子用略带威严的声音询问着心中的疑问。
“是的,宫主,这是你曾经教给我的方法,用泥土和骨灰可以做成死去的身体,然后在集中大量的妖力,将灵魂转移到身体上。”听着城作平淡无感情的叙述,我这才想起这个方法是在犬夜叉的世界中,一个老巫女为了让桔梗复活而使用的一种奇异之术!而且在这个被忍者称霸的世界,也确实得到了很好的运用。我爱罗的母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那这么说…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一脸兴奋的拉住白和弥彦的手,“你们可以复活了,太好了!”
“神无小姐,”白的脸色尽管还是很平静,但眼底依旧有掩饰不住的喜悦。毕竟生命可贵,谁都不希望自己就这么被杀掉,尤其对现在重新燃起生存希望的白来说更是如此。可是…
“弥彦,你怎么了?”看着弥彦淡淡而又难以掩饰悲伤的神色,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弥彦的骨灰是不可能找到的,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人使用着…
“我无所谓,如果我的复活意味着长门的消失,那我宁愿就这么过着游荡的日子。”弥彦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失落,但一提到长门二字,他的精神就提了上来。仿佛不能复活就是上天对他做的最怜悯的事!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凄凉。
“一定还可以找到其他方法。啊,弥彦,你还记不记得,在木叶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有碎土转身之术。只要找到大蛇丸,或许就可以找到救活你的方法!”
感觉时间已经倒回了两年前。所有曾经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情现在正沿着一个既定的轨道慢慢行走着,然后只待时机成熟,等着我们去挖掘!
镜面开始波动起来,看到里面的画面,我真想仰天长笑,真的是…天助我也!!
“喂,神无,别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弥彦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而原以为将情绪掩藏的很完美的我在看到镜子里天时地利的美好画面之后,我还是将激动而又兴奋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深呼吸了一下,感受着来自冰雪之地的清凉气息,我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无奈的脸色,“其实我在想,如果这是一个剧本的话,那么我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是不是也该到了一个画上圆满句号的时候了。”
“神无小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看着白纯真而没有受半点污染的眼神,我的脑海里突然回想出三年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做着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梦,我幻想着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非常圆美的结局,让自己喜欢的人都可以幸福的活着。但是到了后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所以将这可笑的东西给彻底破碎,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自己以及自己最重要的人,没想到到了今天却又…
“神无小姐?”
“不,没什么…”我露出多年未见的豪爽笑容,用一种舒适的口吻说道:“硬要概括的话,就用四个字来形容吧。恩,就是‘阴差阳错’!”
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我将眼神转向那个态度恭敬,名叫城作的男人身上,“你刚刚说过用骨灰和泥土混合,再配合灵力,就可以将死去的人复活是吧。”
“是的。”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我点了点头,这么一来的话,死去的白就可以再一次感受来自阳光的温度了。剩下的就是弥彦,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找大蛇丸!
刚刚所得意的‘天助我也’就是从妖镜里面看到的一幅景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哥哥和佐助因为我的死亡,而追上了岱真公主,试图抢夺妖镜,看能否通过其他途径让我复活。而因为我这边重铸妖镜的缘故,岱真手上的镜子彻底破裂!在这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有两派人物躲在暗处,一个就是大蛇丸带领着兜和重病缠身的君麻吕,还有就是隐蔽在很远处,完全是准备观战的团藏的手下…
所有的条件都集齐在那里,让我有种老天爷对我意外开恩的感觉。但我现在已经逐渐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不自己去争取的话,什么都不得到,畏畏缩缩的话,得到的只有失败二字!
“你们也看到镜子里的情况,要跟我一起去吗?”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却告诉我,我问了一个非常好笑的问题。我歪头眨着自认为纯真的眼睛看向表情显得有些无奈的白童子,“小白,我需要借助你的能力,将我们都送到那里去吧。有些事情是该好好了结了…”
我与白童子强大妖力的结合足以划破任何可以阻断我们前进的空间,不消一会儿,面前的场景就已经开始剧烈扭曲起来,等眨眼的片刻,镜面中的景象就已经在我们面前清晰无比的呈现出来。
望着面前神色震惊的三个人,我露出淡淡的笑容,“哥哥,佐助,我没死,从地狱的边缘慢悠悠的爬了回来。”
“梦…”鼬略显忧郁的眼神在与我眼睛接触的刹那,似有不明的亮光开始逐渐凝聚,我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两兄弟平日的外貌有八成相似,然而一旦在面对始料未及的事情的时候,那表情与神韵简直是相差无异!
“你是谁?!他刚刚叫你梦,你,你不可能是她,因为她已经死了!而且…”看着岱真一副大白天遇到鬼的表情,我则是拿出贞子大人无敌的气势,脚步轻盈的向她走过去。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死了,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就算死,也还会复活,复活100次,一万次,直到我的心愿完成之前我都不会灭亡。”我冷笑的看着她,然后低头俯视着被倒影在镜面中,神色惊惧的公主,“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灵魂被锁定住的感觉很不好受吧!那你想过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不喜欢杀人,但如果别人想要杀我,我就会杀别人几万次!你数一数,连同我的身心在内,你总共杀了我多少次吧!!你个混蛋!!”
高高的将妖镜举起,公主的灵魂像无数化开的浓烟直直的被吸收到镜面当中。这种手心里时不时感受着灵魂温度的感觉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我都忘了怎么用尽全力的握住它!妖镜它在考验我,它也在选择主人!
“没有关系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真的杀了她,只是将她内心扭曲的灵魂给吸食掉而已。”瞥了一眼神色间有点不太对劲的鼬,我无比庆幸自己能够读懂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我很清楚他是担心岱真一死,佐助也会一同赴上黄泉之路。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并不是过于担心佐助的安全,因为只要四魂之玉还在他的身体,即使再次被杀死,还是可以复活的,我更在意的只是鼬的感受。所以,我亲爱的哥哥,请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属于你自己的那份理智。仔细思考的话,你就应该会想起神无最强大的能力之一是什么。
那就是…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的岱真,我颇有威严的下达了自己的命令,“现在我要你立刻解除残留在佐助身体里的咒术。”
岱真表情呆呆的应了一声,然后双手像机器人一样,很有节奏感的合并在一起,我勉强能够看到她结印的手势,仅仅是几招,就可以将一个人逼到了死路,的确是非常的强大啊你!
“佐助,身体感觉怎么样?”鼬强忍住激动的心情,用故显清冷的声音说道。“嘛,还好。”佐助咳了一声,然后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转移到一边的草丛里。
这小子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傲骄,不过有的时候这种将暖暖的爱意埋藏在心底,然后用别扭的表情表现出来的方式反而更加能够显示情感的真实度。
“岱真!”原本还站在我身边的白童子突然消失不见,等我感觉有凉风从我眼前划过的时候,我黑色的瞳孔里就倒映出白童子用手掐住岱真的脖子,然后将她给按到在地的一幕。脑海中的思维快速转起来,我想起了失去记忆的白童子和岱真是有仇怨的,曾经在血之国的时候,岱真用一种趾高气扬的态度冷眼俯视着变成人类的少年,她说过等白童子有足够的实力就来找她报仇!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对她来说概率为零的一天此刻终于如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砸在她的头顶上,自己的恶果自己来尝,这是谁都无法推卸的责任。
所以…
“佐助,你的目光只要再看远一点,就会发现非常好玩的东西。”被我点名的男孩全身的细胞都警惕起来,我看着那比闪电还要快速的雷切在一瞬间就扩到了几十米,像死神里市丸银的斩魄刀一样,快狠准的像丛林里射杀过去!
“佐助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这么容易就受到旁人的蛊惑,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呢。”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我背后阴森森的响起,我低头看着缠绕在身上的蛇,突然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真是没想到啊,这些与两年前发生的惊人相似的画面,今天当我再一次以神无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是不是又要开始将以前未补上的缺口给补好呢?
“好久不见了,大蛇丸,你以这种状态出现,也就说明了一点,你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吧,是来抢夺佐助的身体吗?”我单刀直入,好让站在我对面的团扇兄弟连同身上的汗冒都开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戒备起来。
看着鼬与佐助血红的写轮眼,我想即使我不提醒,他们也应该知道埋藏在草丛附近的还有两个人!
“既然都来了,那就出来玩玩吧。”我睁大双眼,斜视着试图用舌头舔舐我脸蛋的男人,从胃里涌现的酸呕感让我有种明明很少有,却依然存在的嗜血因子极度疯狂的增长着!
“你说话的口气跟两年前相比,狂妄了很多呢。”大蛇丸轻蔑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感觉身体有快要被勒段的迹象,我竟然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是啊,不就是口气问题嘛,都会变的,就像你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没气势了?!”我嘲讽的反问只是让大蛇丸微微眯起了眼睛,我想我在他心里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如果想要做研究材料的话,我估计他更愿意带个死尸回去。而且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会除去这里的障碍,把宇智波家族的佐助,不,最好是两个兄弟都占为己有,这才是他此行的任务!
“城作,你来看住岱真。”拖拖拉拉,还没有将公主给了结了的白童子眼神犀利并且杀气重重的往这边看过来!因为本能的出于对危险的躲避而从我身边跳离开来的城作在到达白童子身边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几十个看似石头,确是坚不可摧的骨头给砸了个正着!
“是君麻吕!哥哥,他们就在附近,想办法干掉…”我睁大眼睛,看着胸口突然冒出来的蛇尾,然后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真是愚蠢。”
“身体被贯穿了,还有那么多的活力吗?你果然很特别呢,稍微引起我的一些兴趣了。”大蛇丸那略显沙哑而又富有魅惑力的声音向粘稠的液体一样要融化我身体的里的每一个细胞,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侵蚀包括精神力在内的一切所有物,这家伙该不会是等不及佐助,想要先将我给吞噬吧。不,不可能…
看了一眼被莫名从天空射下来的骨头所砸中的地方,那里已经彻底没了人影,看来是白童子将岱真和可能深受重伤的城作带离出了这里,不出意外,白童子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没时间等,神无的身体不会被毁灭,但万一精神被侵蚀的话,就彻底完蛋了。
“哥哥,用天照攻击我!”妖镜被摔到了地上,手脚完全被束缚住的我,凭借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大声地喊出了这句话!
鼬的瞳孔瞬间收缩,不过我想他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如果用天照攻击我的话,大蛇丸会遭到巨大的伤害,但即使我的身体被摧毁,还可以再一次愈合!这是难得的机会,快动手!
“你这家伙…”大蛇丸的声音里有几近发狂的扭曲,尤其是看到站在对面血色眼睛里面的三枚钩玉逐渐相连的鼬,即使是身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他的身体也有一丝能够感觉出来的属于名为恐惧的颤抖。
以为和我的身体相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想的美!双眼睁大的看着黑色的火焰无情的向这边扑来!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兴奋和逐渐燃起的名为希望的曙光!这么一来,一部分事情算是要永远的告一段落了!再见,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伴随着白色的光从眼前滑过,我清楚地看到那拥有排山倒海般气势,从我们背后涌来,与黑色的死亡之焰相抗衡的竟然是用骨头密密麻麻组成的坚强壁垒!
看着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嘴角挂着鲜血,脸色苍白到极点的少年,我微微的皱起眉毛,君麻吕这家伙,有必要为了大蛇丸做到这种程度吗?
黑色火焰的力量很明显在白色的壁垒之上,以蛇形状态将我给缠绕住的大蛇丸开始移动身体,连续的向后倒退。而想要掩护大蛇丸的君麻吕在后退的时候,却被不知何时,以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佐助给拦住!
武器相碰撞所发出的兹兹响声彻底打破了还算安静的森林。鸟群拍动着翅膀以直冲云霄之势成群结队笔直的飞上了天空!
“宇智波佐助,准备背叛大蛇丸大人吗?”君麻吕的声音尽管很平静,可是却给人一种渗入骨髓的寒冷。而与他杀气重重的眼神相对视的佐助却冷冷的挂起高傲而又嘲讽的笑容,“我从来都没服从过他,哪里来的背叛啊?”
“佐助,那家伙就交给你了。”哥哥鼬似乎很相信自己弟弟的实力,留下这句话后就绕过他们笔直的向我和大蛇丸这边冲过来。
“忍法,潜影多蛇手!”就在我眼花以为看到黑色河流从我面前淌过的时候,等再眨眼仔细一看,竟然是像密密麻麻的网一样组成的蛇军队全都气势凶猛的向哥哥鼬扑过去!
气势逼人的毒蛇张开了它们的死亡利器,然而在碰到鼬肌肤的前一秒,全都灰飞烟灭!好厉害…鼬究竟做了什么?虽然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但他根本就没有像刚刚一样使出天照啊!难道是空间转移进而产生的撕裂现象?
看了看不知是因为身体本身就支撑不住,还是佐助的实力足够强大,总之…那边的君麻吕已经处于弱势,而佐助正一种睥睨的眼神冷盯着双脚支撑不住而跪倒在地的对手。
什么时候,大家已经超出了当初看漫画所了解的实力了?难道停止不前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大蛇丸大人!”另一个虽然陌生却让我极其厌恶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风劲从耳朵边飘过,我睁大双眼看着方才在暗处隐藏很久的兜正与鼬进行着杀气的拼杀!
大蛇丸,你输了,放弃吧!我很想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可是身体上所承受的能力却让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是因为被束缚住行动而没有办法开口,只是因为对于他即将面临的死亡而不想多费唇舌!
我现在的伙伴无论是在实力还是数量上,都比你多很多,你知道吗?而且,意志变坚定的我…也不会再输。
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了空气,携带着漫天的杀气贯穿了我的身体。全身都开始粉碎,没有任何形态的我用自己的灵魂冷眼看着眼神里充满不可思议的大蛇丸。其实我相信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即使他比常人特别很多,但他终究难逃一死;即使几十年来都在追求着长生的梦想,但人类终归会有死亡的一天;即使是很想要死去的亲人再一次复活,但那终归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童年之梦…
白蛇,其实很孤单也很痛苦,一直在麻木而扭曲的追寻着儿时的脚步。这个我知道,只是…
看了一眼身体飘在空中,带着淡淡笑容的白童子,我也向他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刚刚就是白童子用他的力量彻底破坏了我的身体。这也就逼得大蛇丸不得不从我的身体里出来,而变成碎末的我不消一会儿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身体漂游在空中,低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受到重创的大蛇丸眼里所迸发出来的惊愕与贪婪。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准备死心吗?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执念真的很深。
“大蛇丸大人!”兜焦急的喊出了声,却因为一时的分神而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相接触!一秒不到的时间,凄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兜彻底陷入了昏迷,我想如果他的精神力不够强大的话,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大蛇丸,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说出转生之术的秘密,我可以放过你。”我平淡的声音似乎成为他发狂的催动剂。他呵呵的大笑起来,然后整个人都像是颓靡一般,俯下了身,乌黑的长发遮住了他的整个脸,让我莫名的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许只是因为他此刻的形象实在是和贞子相差无异,也许只是单纯的感觉自己的背后发凉。总之,我很清楚一点,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告诉那个有可能使弥彦复活的方法。
看来从他身上是没有办法下手了,那就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不知是死是活的药师兜身上…
“我知道,你很想说,就我的实力没有资格跟你说这种狂妄自大的话,对不对?”我反问了一句他所要陈述的意思,然后我微微的歪了歪脑袋,轻声说道:“的确呢,我的实力的确不是很强,但是吧,有的时候还是可以发挥出那么一小点的力量的…”
独自一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我冷眼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比原先更加的苍白,是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吗?看着不断从他身体涌现出来的鲜血,我竟然意外的产生了一丝同情。
“大蛇丸,现在的我比你要强,肤浅的来看就是你受了重伤,而我却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想探究深层意思的话,那就更气人,因为我身边的同伴很多,而且比你的都要强好多。”我这明显是挑拨的话语终于激怒了大蛇丸!
吃惊的看着他的身体逐渐扩大,片片树叶被强风吹起而从我眼前划过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传说中的白蛇的样子。恐惧感伴随着头顶的阴影而一下子笼罩过来。
我知道大蛇丸他应该是属于人类范畴的,可是看到他以这种形态出现,我的嘴巴还是哆嗦了起来,“白童子,是不是我搞错了,这家伙应该是人类吧,还是说他也是妖怪来着?”
“真是聚集了所有人呢,尤其是鼬,你也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呢。”巨大的体形所造成的阴影让我无法看清他究竟是有多少个身体以及可以冰冷贪婪而又令人阵阵发寒的眼睛!
“哥哥,佐助,还有白童子,你们谁也不要出手,这家伙由我来解决。”不是想逞一时英雄,只是想检测自己的实力究竟能发挥几成?如果抛开一切,我豁出去所发挥出来的力量用来获胜的概率是多少?!!
想知道…所以…
大蛇丸,不,应该说是白蛇以急速朝我的方向冲过来,那张开来的血口似要将我的身体给完全吞灭!
大蛇丸,你不想死,是因为你知道死亡并且畏惧死亡!我和你一样,因为有还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双脚都踏进了地狱,我也要从黑渊的深处一步一步地爬上来!
“我不会死!输的人是你!”身上的妖力开始以几万倍的速度快速增长,黑云开始逐渐笼罩大地,天空开始变得漆黑无比!无数的妖镜在空气中逐渐显现,在与大蛇丸嘴里喷出来的细蛇相接触的刹那,全都反弹了回去!!!
“咚,哐!!”巨大的爆炸声掘地而起,浓重的烟雾与混浊的天空紧紧相连,仿若天与地的融合,黑色笼罩住一切!
“这是你曾经培养出来的手下最得意的忍术,我现在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除了站在半空中的我,谁也不会在恍若迷雾般的窄小区域里看见大蛇丸的一举一动。
我的眼睛慢慢闭起,然后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妖力如溪水般缓慢的流动。大蛇丸,你不知道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说的是呢,也许你早就忘了,你曾经有一个忠实而强大的手下,她的灵魂寄托在我这里。
“晶遁,一矢光明!”妖镜在接到我的指示后,快速的紧紧相连,在镜与镜相接触的刹那,瞬间变成了一个体型是白蛇5倍的镜妖!
我的手指指向了白蛇的头颅之处,在那几双起初震惊继而转为恐惧的眼神下,像激光一样的白色光芒直直的朝他射过去!
“大蛇丸大人!”
被我从镜妖里面放出来的红莲在看到自己最崇拜的大人鲜血淋淋的一幕时,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身为忍者所应有的理智,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声!
呐,红莲,我想不明白呢,当初在木叶你被我杀死的时候,你说你最尊崇的这个人拥有神一般的力量,你说他是你心中最为强大,最无可替代的存在!可是如今他却败了,败得一塌糊涂,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彻底遗忘了你,为何到现在你还为了他,流下你早已忘记的泪水。
其实忍者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埋藏的太深而已。就像那个人,那个我心中最强大的神,他也哭过…
白蛇的样子在刹那间像玻璃一样支离破碎,我看着以恢复成原状的大蛇丸,他踩着艰难的步子一步步地向森林深处走去。没有人追赶他,因为从镜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将他身上的力量全都夺走了。
或许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或许这比死还难受。可是因为他要攻击我,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所以我才会攻击他。如果其中一方手下留情,必定就意味着死亡。但我不认为大蛇丸对我心软。所以,这只是很简单的厮杀而已。
“大蛇丸大人!”身为魂魄的红莲跌跌撞撞的向大蛇丸消失的方向跑过去!我的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我最后还是没有拦住她,任由她追随着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可是还有一个人…
“大蛇丸大人不会死,大蛇丸大人说过,我们会共存。”我双眼震惊的看着□□已死去,但精神却逐渐开始被怨念吞噬的魂魄,君麻吕!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跟着大蛇丸一同离开,否则我有预感会有相当不好的事情发生!
“白,帮我拦住他!”瞬间出现在君麻吕身后的白一手牵制住君麻吕的肩膀,一手掐住君麻吕的脖子,“抱歉,你暂时不能走。”白的声音冷冷的,那如霜般的眼神已不复平日里的温柔。
“放手。”君麻吕的眼神像是失去了希望,在他试图转身看白的时候,瞳孔里似有不明的亮光闪现。
“你的…眼神…”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白那双干净而又澄澈的眼神产生了一丝迷茫与困惑。我偷偷的捂嘴笑了一下,然后身影与白童子一同飘落在地面上。
向四周望了望,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白童子,城作和公主呢?”白童子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还是被眼尖的我给捕捉到。
“城作在帮我埋葬岱真的尸体。”
哎?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从白童子略显痛苦的眼神,我可以看出,并非是他杀了岱真。难道是…!
“岱真她是自杀的,因为失去了可以救活自己死去亲人的机会,所以…自杀了…”
无论是岱真还是大蛇丸,最初的愿望都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哪怕他们的方式为世人所耻,那怕他们的行为是极度的扭曲。
我低着头,和在场所有人一同保持着沉默。然后当乌云彻去,光明再一次笼罩自己身上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弥彦,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兜。
“哥哥,不要杀了这家伙。”留下这句言简意赅的话后,我的身体就瞬间出现在森林的深处!接下来是到了解决另一批人的时间了!
“这家伙!”双脚落在他们面前的我一眼就看到了身为日向一族的成员,确又是团藏手下的男人,名字叫…
“玖佐,还认识我吗?”没有等他的回答,从镜子里面反弹出来的力量一下子就将他给反弹了出去。我的手一把掐住那个灵魂被我给控制住的男孩——佐井!
“你们伟大的团藏大人让你们与岱真公主汇合吗?不过很可惜,她已经死了,团藏的阴谋也要瓦解了。怎么样?要成为我的手下吗?”我知道即使我问他任何一个问题,他都不会回答。可是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团藏是想拿叶雪作为交换而得到岱真的帮助。不过很可惜,我已经事先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四代火影,估计现在三大火影以及长老们已经开始封锁住团藏的行动了吧。
“我认识你,团藏大人跟我说过两年前你用一种特别的术控制住我的精神。”原以为这个男孩不会说任何话,谁知道他眨了一下眼睛,还是将心中的所想给吐露出来。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个选择,第一就是为了那个活不了多长时间,并且一直束缚住你行动的团藏大人保持沉默,从而再一次被我给控制住精神。第二个选择就是成为我的同伴,替我完成事后,得到永久的自由。你,选择哪个?”
佐井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
斜视了一眼被我给打晕过去的玖佐,我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一种宣誓!
“我要你将我心中的话用你的能力传递到该去的地方!”佐井沉默着,然后他的双手快速结印。
而站在他身边的我则是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妖镜,面对直射过来的阳光,我大声地喊了出来:“那些死去的灵魂,今天在光明之下,我重还给你们自由!为此你们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运用你们的速度,将我心中的所想传递给那些我想要面对的人!!”
无数的灵魂全都从镜面里面给涌现出来,空气里顿时弥漫出一种沉重的压抑,然而却伴随着佐井用墨水画出来的两个飞鸟一起飞向了眩目的天空!
在木叶村的上方,三大火影以及长老与团藏为首的根进行着对峙,然而天空的变异却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那是什么?!”有人惊讶的喊出了声。墨水鸟盘旋了两下之后,幻化成了一句话:血国公主已死,团藏,你的阴谋已经瓦解!
而在无数灵魂的缠绕之下,另一只墨水鸟飞向了…
看着镜面里折射出来的男人,我感觉心脏处在隐隐作痛。
他缓缓地抬起头,和晓组织的其他所有成员一起看向了悬浮于半空中的文字:其实我不喜欢下雨,因为我不想看到最重要的人为我留下眼泪。
“我只是想…和最重要的人一起手牵手,守护我们心中的晴天…”将手抚在镜面上,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