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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鼬之死?神经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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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歪了歪脑袋,什么叫做查克拉完全消失?这什么意思?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怎么去理解?”我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脑中的空白开始无限扩大,耳朵里传来持续的低鸣声,手脚开始渐渐的有抽搐的迹象。我想我是抱着仅存的那万分之一的希望,颤抖的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领,用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逃避还是威胁的口气对着表情忧伤的四代问道:“你把话说清楚,你是想要告诉我鼬受了重伤,还是被人剥夺了查克拉…什么的。”
我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对啊,我怎么忘了呢,在以前看的电视连续剧中不是有高手被剥夺内力的那种说法吗?鼬的情况应该也是差不多吧。所以,换一种角度思考,鼬应该没有…
‘死’这一个简单的字深烙在灵魂的深处,可我没有敢将它说出来的勇气,连猜想的可能性我都要抹杀掉。
“查克拉完全消失,也就代表着那个人会…死。”
“你别说了!!”我愤怒的朝他大喊了起来,四代的表情显得很悲伤,无论我怎么用眼神凌迟他,我都没有办法从他的脸上看出说谎的迹象。
“不可能的,鼬哥不可能死的。”我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不断流淌泪水的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大名府。我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梦,你冷静点。”四代也站了起来,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安慰作用,相反在心灵深处不断涌现出一种强烈的负面情感,沿着筋脉,似乎要从指尖处冲破出来!
蓝色的查克拉在手中慢慢凝聚,带着我无法遏制的杀气!
“梦,冷静下来,不可以冲动!你想让鼬这么白白的死去吗?!”
“你让我冷静!那你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骗我的,对不对?鼬他怎么可能现在死,他不是要死在他弟弟手上的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拍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然后转头像个疯子一样,面色难看的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配上有些凌乱的头发,我想我此刻的表情已无法用‘狰狞’来形容。
“他不会死的,他以前跟我说过,除非找到可以照顾我的人,否则他绝对不会离开我。”我边摇头,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眼泪一滴滴的滴到了地面上,沿着那弯弯曲曲的方向直指晓之基地。
“你干什么?!”四代紧拽着我的手臂,无视了我发疯的行为,他将我给拖到了一颗大树之后。
“你这家伙,想要死吗?晓的实力,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既然如此,为何还莽莽撞撞的要冲到那边去!”
“我当然清楚!”我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身体无力的靠着粗糙的树木缓缓的蹲下,“正是这样,我才想要去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违反约定,将我哥哥给杀掉,为什么?!”
“梦,人死不能复生。你能做的就是代替鼬好好活下去。”四代伸出手轻轻的将我脸上的泪痕给擦干净,然后带着一丝警戒,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现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现在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晓给发现了,尤其是那个宇智波斑,绝对不好对付啊。”
四代想要将我从地上给拽起,却被我给拉住了衣袖。我泪眼模糊的抬头看着他,声音嘶哑的问道:“宇智波斑真的有那么残忍吗?怎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他明明是和我约定好的呀,他说他也舍不得杀鼬,难道这些话里就没有一句是真心的?怎么能这样…”
我魂不守舍的看着地面,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仇恨,脑海中装满的全都是我的疑问和像平常人失去重要之物时的抱怨。
“斑,斑,你明明说过的,你怎么能…”
“喂,梦,你没事吧,让自己的大脑清醒点。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为何连这点打击都不能承受。”四代轻轻一拉,我就跌到了他的怀里。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安慰小孩一样的说道:“我们先回去,慢慢商量这件事情。”
“你说,鼬哥会不会是被某人给救走了,所以你在这附近感觉不到他的查克拉,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啊?”我声音平淡的说道。然后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他脸部表情的变化。我用牙齿紧咬住下嘴唇,脸上的表情携带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才能察觉到的危险。看着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样子,我发誓那个时候如果他敢说没有这可能性出现,我绝对会做出很…不能挽回的事…
可有的时候,答案早在心里生根发芽,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不说我都忘了,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四代的眼睛顿时一亮,略显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里也掺杂着名为激动的情绪,“查克拉的感应只能在稍近的范围内。所以,与其说鼬的查克拉消失,还不如说他的查克拉并不在这个范围内来得更加的妥当。我估计,鼬他很有可能已经被人给救走了。”
“你胡说!”完全没有注意这个假设是由我自己提出来的,我的情感在那一瞬间全都爆发出来了。任何对我来说所谓的‘可能’都被我给竭力扼杀,我感觉自己在走一条极端路线。明明有这种情况存在,而我竟然不愿相信。
也许我是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给残害的太深了。看着四代略显惊愕的脸,我一字一句的向他述说着这种可能性为零的理由:你认为有人可以强大到从十几个影级高手的手中救走一个人吗?可能吗?就算真有人来救,也一定是和鼬一起被…”我眯起红得快滴血的双眼,目光尖锐的看向晓所在的地方。
用从未有过的决绝而又冰冷的声音对着空气说道:“宇智波斑,既然你那么不守信用,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摧毁你用心血所造就的这一切。”
“喂,梦,你…”四代担忧的声音擦过我的耳边随风飘去,我的脑子里徘徊的只有一个信息:我要替鼬报仇!我要让宇智波斑笑的比哭还难看。我要拿他们所有人的性命来给我哥哥陪葬!我可怜的哥哥,明明已经很惨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他们给杀掉?!为什么?难道死的不是他们吗?对,该死的就是他们。不杀了他们的话,是不行的…”
自我意识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不断的进行着催眠,五感融于透明的空气中,空间和时间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除了能够记住那些信息之外,其他什么东西似乎对我来说都成为‘可有可无’的代名词。
“斑,晓的各位,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将四代拉我衣袖的手给强行掰开,然后绕过树木,大跨步的向前走去。
“喂,回来!疯了吗?!”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在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我的眼睛所见之处突然黑了一下,然后从未有过的炙热感在我的左眼处开始不断扩散,刺痛的感觉徘徊在瞳孔里。
“喂,梦!你做什么!那个是…!!”
黑色的火焰以过关斩将的气势一路烧到了大名府,周围的树木以及远处似乎在行走的人群全都被死神的气息给埋没,黑暗吞噬了一切!
“天照…”四代喃喃道,“怎么会…住手!梦,疯了吗?晓基地在地面下,你杀的是一群无辜的人啊,快住手!”
“一定可以烧到底下去的,把他们全都化成灰烬!!”看着被黑色火焰给完全包围住的大名府,我呵呵的傻笑了起来,“这是被你们害死的宇智波鼬的力量,知道后悔二字了吧!”
“给我将眼睛闭上!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在里面?!”四代朝我怒吼道,然后一手扣住了我的脖子,“如果你再不住手!我会考虑杀掉你!”
“无辜的人,无辜的…人…”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被黑色火焰吞没的大地,完全没有感受到四代施加在我身上的杀气。我只是表情讷讷的看着前面,“你说无辜的人,那鼬哥也很无辜,为什么没人同情他,为什么会弄得那么惨,明明我在这里就那么一个亲人…”
“扑通”一声,我双膝着地,四代扣在我脖子上的手因为我突然下跪的举动而在我的喉咙处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而我纯然没有知觉。只是睁大着左眼,任由鲜血不断的从眼角处滑下 ,黑色的火焰已将眼前的一切全都吞噬殆尽!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我像着了魔一样的重复着这句话。
“梦,你!”四代突然蹲下,他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想要杀掉他们,难道连佩恩也要烧死吗?别忘了,他也在那里面。”
连…佩恩也要烧死……
“我,我…”重重的将拳头砸在地面上,四代用手摇晃我肩膀的同时,我将眼睛艰难的闭上。可刺痛感依旧没有得到半点减轻,我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四代将我给紧紧的抱住。
“走!”耳朵里飘来这个字后,我就感觉一片天旋地转,不,正确的说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倒退着,“回来了吗?”睁开眼的刹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鲜红的一片。我愣愣的抬起手将眼角的血液给抹掉,然后机械的转过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向我投来炽热视线的人们。
他们是谁?我又是…谁…
“皆人,有没有看到什么?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吧?”是一个很沧桑的老头的声音,只可惜我竟然辨别不出发出声音的方向,脑子里面像是有一团糊浆,将我现有的记忆给搅得乱七八糟的。
“林夕,你…”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雪白发少年踩着缓慢的步子,径直向我走来,我眨了眨眼睛,表情疑惑的看向他。啊,他是白童子,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又在这里?很疼,哪里疼…?
“疼…”我很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句话。白童子双眼怔怔的看着我,然后眉毛紧促起来,他危险的眼神转向了四代:“为什么林夕会变成这样子?”
“皆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梦到达那里的时候,鼬的查克拉已经完全消失了。”四代看了我一眼,表情显得很悲伤,“鼬很有可能已经被晓给…梦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用天照将那里全都…焚烧殆尽。”
一片寂静……沉默如哀悼一般。
我很平静的看着白童子,然后故作神秘的将他拉到了一边,但依旧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像烈火一样灼热。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呀…”我紧张的看着白童子,而他从刚刚开始双眼就一直怔怔的看着我,我试图拉他的手指,却发现他的身体在细微颤抖。“你怎么了?”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变得酸酸的,望着那群注视着我们的人,我焦急的对着白童子喊道:“不是说了吗?不可以让别人发现我们的行动的,必须要将三尾的消息告诉给那个人,等等,告诉给谁?”
哎??我怎么一下子没想起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对,很重要…
“调查三尾的行动,不是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暴露了吗?”
你说什么?我看着白童子将头低下来,雪白色的发丝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一点点都看不到…
“已经暴露了吗?那糟了,那我哥哥岂不是很危险,不行,白童子,你陪我去救他!”话音刚落,我就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可是走来走去,都在这个圈子里打转转。
“我时间宝贵啊,怎么走不出去?白童子,你帮帮我,你怎么低着头不说话?!”我气愤的用手将他的头给抬了起来,可是他的表情却让我震惊了。
“你哭了,”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放在他的眼角边。那是多漂亮的眼睛,淡紫色的……
“我才想哭呢,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带我去找我哥哥,你带我去!”我点着他的太阳穴,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她的精神好像有些不正常。”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正好被耳尖的我给捕捉到,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这个心情跟他计较这些,我只是看着一动不动的白童子。
“梦,鼬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再担心了。”许久的沉默被打断,我微微仰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四代火影。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鼬没事了?”我似懂非懂的看着他,迷茫的眼睛闪现了亮光,“你的意思是说鼬哥没事?!”
“啊?嗯…”
“那他人呢??”
“他…”四代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我左侧的空气中,“鼬他出任务去了。”
“出任务?”我看着面带微笑的四代,然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他可是木叶的天才忍者。是该出任务的…”
可他不是暗部的吗?不对…好像不对,他现在是晓的成员了,他怎么还在光明正大的替木叶做事?他是晓的成员吗?他是吗?感觉有无数条错综复杂的线在我脑海里不断撕扯着。神经末稍在隐隐作痛…
“我好像头有点不太清楚了,呵呵…”我用手握拳使劲地敲着自己的脑袋,面前的这群人,他们的面孔明明很熟悉,我也能够叫出他们的名字,但总有种晕船的感觉。想要张嘴说一句话,就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
“我可能应该睡一觉,啊,你叫…”我晃了晃沉重无比的脑袋,用手指点着我面前的金发男人,一时间竟然忘了他的名字。
“波风皆人,木叶的四代目火影。”金发男人双眼深邃的看着我。“啊,对,我的记性好差啊,竟然忘了你是主角的父亲,呵呵。”没有掉一滴眼泪,但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尴尬的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有些凌乱的头发,很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吗?好乱,脑子很乱,我想我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
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顺势趴在他的怀里,很温暖的感觉…
“白童子,带梦到我家里去吧,她现在需要休息。”四代摸了摸我的头发,而我只是将脸埋在白童子的胸前,眼泪不明所以的流了下来。
我怕死,我怕疼,我更怕什么都不曾拥有…但现在最怕的却是…想起那些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
“她脑子果然不正常了呢,是大脑受到严重的刺激而导致神经错乱了吗?”在白童子抱着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这句话,很清晰。
我才没有变成神经病呢,疯的是你们……
寒风涌入自己的衣领里,我缩了缩脖子,像个乌龟一样窝在白童子的怀里。“冷?”白童子轻声问我。
“还好,只是很困…”我将眼皮渐渐合上,声音细如蚊鸣,“等鼬回来的时候,要告诉我一声。啊,还有让他不要接近宇治波斑。对了对了,灭族的真相绝对不能让佐助知道。”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嘴里说的那些事情,时间顺序颠倒的可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被我很戏剧的联系在一起了…
“那我先睡一会儿,别忘了呀,佩恩…”动了动手指,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的合上了眼,殊不知紧抱住我身体的人正颤抖的厉害。
“………嗯,我不会忘了的,等他回来后,我就将你的话告诉他。”
感觉时间在漫漫磨耗,从黎明到黑夜,时间的齿轮正在不停的旋转着,我不知道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究竟度过了几天?也许是几年,也许也只有几个小时……
“林夕,林夕,你在哪里啊?”门被打开,我将投向窗外的眼神慢慢的像左后方移了移。“打听到三尾的消息了?”我声音平淡的问道。
“还没…”白童子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那双美丽的淡紫色瞳孔里充满了歉意,“不好意思,还没找到。”
“为什么?你不是白童子吗?不是和奈落一样强大吗?不过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呢,为了救鼬哥,害得你身处险境,要是被奈落发现的话,你会很危险的吧。”我站在那里没动,声音弱弱的说道。
“啊?不…会…”白童子的眼睛里透露着疑惑与惊讶,但立即又无奈的笑了起来,“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哦,那就好。”我向他笑了笑,继而又面无表情的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枝头,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我就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里看。
“林夕,你在烧什么吗?!”啊?我顺着他有些惊讶的目光看过去,啊,水烧透了呢…
“你烧水做什么?!”
“烧水用来喝的呀。”我将手直接贴在上面,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有点烫,但是很舒服。”
“你疯了!!”“啪!”我睁大眼睛看着滚烫的水全都洒在了地板上,白色的浓烟迷失了我的眼睛。“你干什么啊?你把我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给毁了!你知道我站在这儿多长时间了吗?我腰酸背痛的…!”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我逼着他倒退到墙边,用双眼狠狠地凌迟他。
“算我求你,别这样了…”白童子的声音里似乎隐忍着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它给举了起来,我这才清楚的看到手心处一大片的红色,像鲜血一样…
“宇智波鼬已经死了!你给我听清楚了!!”
宇智波鼬已经…死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明明他刚刚还在这里的,谁允许你说这种话的。”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用质问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你老是要针对鼬哥!你们不是都讨厌宇智波斑的吗?!”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的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算了,不跟你吵了。待会儿鼬哥,佩恩他们都要过来,再这样吵下去,我会被佩恩给骂的。”
我无奈的摆了摆手,转过身后完全没有发现白童子在那一刻的表情。
“林夕,你…”
“林夕?我的名字叫梦啊,忘记了吗?”深呼一口气,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我左看右看,发现周围空荡荡的,很安静。
“怎么不见了?”向前多走了几步,我蹲下来,将头探到桌子底下,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找什么?”头顶上方响起白童子疑惑的声音。
“我找,我找…”我在桌子底下一阵摸索,说着有些口齿不清的话,“我找…那个东西…”刚想站起来,头顶就一阵剧痛,哎哟,撞到桌子了。
“喂,你小心点!”白童子将桌子移开,单手将我从地上给拉了起来。“没事吧?”看着他略显担心的眼神,我摇了摇头。
“你的手已经变成这样了,跟我去医院。”白童子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也不等我回答,他转身就拉着我往门口走去。
手,手……
我低声喃喃道。一条信息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的脚步渐渐放慢了下来。手,手…
瞳孔开始不自觉的放大,周围的景物仿佛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一只手慢慢的移到了我的眼睛处,那从指尖处传来的冰凉的感觉停留在眼皮上,很冷…
“原谅我,妹妹。”这是那个人的声音……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确认一下,用自己的行动亲自感受一下那个时候的…感觉。
“林夕,怎么不走了?”白童子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表情严肃的转过头,然后瞬间,恐惧与惊讶遍布于他的眼睛!我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他,很好奇为什么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对,他的全身都像是被染了色一样,红得很刺眼……
“你在干什么?”白童子看着我,但我却觉得那声音不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啊?你说什么?”从左眼处留下来的鲜血顺着手指缝隙一直流到我的衣袖里,很无奈的是,我现在只能眨一只眼睛,因为另一只眼睛里卡着两根手指头。无论我怎么捣来捣去,除了抠出一滩又一滩的粘液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抠到。
“好像卡在里面了,你帮帮我。”风将我的发丝吹起,我面色平静的看着站在我面前同样是平静的有点可怕的白童子。
我们俩互看着对方,直至许久,他缓缓的抬起了手,朝着我的脸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好响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方显得格外的刺耳。
“好疼啊…”被他这么一打,鲜血淋淋的手指彻底从眼睛里面拔了出来,我用另一只手将嘴角的鲜血抹干净,刚想将巴掌给扇回去,又一记耳光在右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迹。紧接着后脖颈被击打了一下,在很没出息的晕倒之前,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很多,但记忆却像断了层的画面一样,有些拼凑不起来。正确的说是我分不清这些事情发生的前后顺序,但有一点我记住了。
想起来了,那铭刻于心的仇恨:我的哥哥被宇智波斑,被晓给害死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一片漆黑,我翻了个身,将头枕在自己的手上,原来我已经被送进医院了呀。手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眼睛上面也被覆盖住一层黑布,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眼睛瞎了或者天已经黑了,总之…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鼬已经死了,幻想的梦彻底破灭了…
我想现在我全身最好使的一处地方大概就是耳朵了,不是想听,也不是偷听,更不是外面的声音太过喧哗,实在是自己的耳力过好。
“纲手,她的情况怎么样啊?”是四代。
“手上的伤不太严重,只是眼睛上的伤…”纲手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林夕的眼睛…会怎么样?”心脏小小的颤抖了一下,我没有想到白童子的声音里会有着如此强烈的恳求语气。
“眼睛的伤稍微重了一些,不过还是能够治好的。”纲手语气严肃的说道:“切!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真想把她脑壳给撬开来,看看里面装的什么鬼东西!”
“纲手,你不要再怪她了,她也是因为受到了刺激,精神状况才会变得那么糟糕的。”三代的声音显得比平常更加的沧桑。
“哼,她精神上没有出现多大问题!只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暂时出现的神经错乱而已,调理一阵子就没事了!”纲手的语气不知为何显得很不好。
“也就是说她会没事?!”喜悦的声音。让我惊讶的是这句话竟然是将我与木叶命运牵连起来的自来也。
“恩,没事,只是我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事情…”听着纲手的话,我的心莫名的揪起来。
“什么不好的事情…?”是白童子,隐隐约约可以从他平淡的口吻里听出一丝担忧。
“她好像已经有…”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我用牙齿紧咬着下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我咽了一口,喉咙处顿时像被石头给堵住一样,想张开嘴说一句话都不可能。
用手紧抓着被单,我双眼通红的看着外面的血红之月,仇恨在心中慢慢凝聚。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就算是佩恩,也不能原谅…如果他不创立晓,鼬哥就不会加入,宇智波斑的奸计就不会得逞!晓,晓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凶手!!
所以,要……让自己的心彻底冷下来…
“兹兹”什么声音,我艰难的从病床上坐直了身体,看着悬在半空中,散发着阴森森光芒的剑,脑海中的记忆顿时清晰。它是…叶雪。
为什么它会突然在这里?我向四周望了望,窗户和门都是紧关着的。它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像具有灵性一样,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叶雪在半空徘徊了两圈,然后再次停在半空中,像一个舞者一样摆来摆去。
“你…是要到我这里来吗?”我试探性的问了问,然后伸出被布包裹住的手轻轻招了招,它竟然真的飞到了我的面前,然后轻飘飘的落在我身上。
“你是想助我一臂之力吗?我明白了,现在该是有所觉悟的时候。叶雪,请和我并肩战斗,将万恶的组织晓一起给摧毁。”我眼神温柔的看着它,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打开门,而集体呆愣在那里的一群人。
“为什么这边剑会在你这里?我明明是将它给封印到卷轴上的?”我抬起头,门外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此刻吃惊的表情。
“这把剑是神无的所有物,为什么它会听从你的话?”是自来也,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声音变得浑厚而又深沉,“梦,你和神无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