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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被掩盖的真相!我是个坏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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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几十个忍者迅速的做好备战姿态,而我在那群人中看到了那个和佐助张得有几分相像的男孩,他是佐井。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佐井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固定住,用可以称得上死人脸的面瘫相看着我。我的眉毛微微挑起,用眼睛快速的扫视了他一下,然后绕过他的头顶,将目光聚集在地面上。此刻心思百转千回,我想起我身为‘神无’的时候,曾经用妖镜控制过他的精神,如今…不是不想提起,只是还有一项可以控制住他的能力,那就是写轮眼…
“喂!”突如其来的声音像耳鸣般在我脑中嗡嗡作响,冰凉的气息从我面前划过,白色的水晶在我面前一层层叠起。我的身体被强行拽着向后倒退,“想死吗?”白童子愤怒的朝我喊了一句。
我这才心有余悸的看向前方,透过白色的冰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黑色的长蛇此刻正张大嘴巴,目光凶残的看着我。
“那个家伙的能力吗?”白童子紧拉住我的手慢慢松开,我看着他紧绷的身体,又看看从冰晶后面走出来的忍者,心里面顿时变得烦躁不安。
“白童子,刚刚谢谢你救我。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不要正面与他们相冲突。”我将目光锁定在佐井笑眯眯的脸上,深呼吸了一下,以缓解我心中的紧张感。
“哼,人多势众吗?”白童子冷笑一声,我用眼睛斜视了他一下,没有看清他的面部情绪,或许是很不屑。可是我真的不想在未找到三尾之前,就将‘恶行’暴露出去。
“白童子,我求你,暂时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我压低声音说道。白童子似乎隐忍着什么,他的呼吸显得有些沉重而又急促,最后通过将紧握的手慢慢松开,来缓解释放他无形的怒气。
两条墨水巨蛇以急速沿着地面弯弯曲曲的向我们爬来,“出乎意料,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为什么?是在等待援兵吗?恩,这种情况经常在书中出现。”佐井做着沉思状,然后转头带着淡淡的疑惑看向我,而我则是立马紧闭上眼,全身紧绷的像块石头,任由缠绕在我身上的墨水蛇在我耳边发出兹兹的恶心到可以让我呕吐出来的声音。
可恶,明明是假的,竟然会如此逼真……
“林夕,”我鼓足勇气的睁开眼,尽量不去看缠在脖子后的异物,用愧疚的眼神看向白童子,他是被我给害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完全是可以逃出去的。“林夕,你…”
“对不起。”千言万语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了,抱歉,因为我自己的私心,把你给连累了。因为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得到三尾的情报,所以我需要白童子的协助…
不可以闹出太大的动静,我要让木叶的大部分人知道我对他们是无害的,事实上我本来就没想过对木叶怎么样。罪魁祸首是宇智波斑,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要见三代火影!”我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佐井,不过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只要让三代火影见到我,哦,或者是自来也大人见到我就可以,求求你们帮我上报一下。”
“我们是‘根’,不是火影的暗部,不要弄错了!”说话的是个高个子男人,他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看向站在他身边的佐井,“将他们都带下去,等团藏大人亲自来处置他们。”
这群该死的木头!!我狠狠的用牙齿紧咬着下嘴唇,目光微微上移,心里顿时一阵气节!这个屋子是封闭的,什么都看不到!将耳朵竖起,屏息聆听外面的动静,可是也一无所获!!
该死!该死!三尾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它究竟被他们安放在哪里?等一下,我神色复杂的侧头看向白童子,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莫名的让我一阵心虚。
我只是想起了白童子曾经用妖力将三尾给妖化,那么突然失控的三尾是否跟白童子有什么关系呢?呵,我在想什么呀。低着头不敢看他,尽管被那群木头捆绑着并肩走在一起,但…白童子身上所具有的纯净,不能被我给玷污。
真的不能再拖累,利用他了……
“你刚刚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吗?”白童子目视着前方,声音却飘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用眼神斜视着左后方,“你猜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寂静的黑夜与刑室内的灯光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抬起头,望向被乌云渐渐遮住的明月,从那里射出的柔和之光也被瞬间吞噬了。
果然,最美敌不过黑暗,那是来自万物灵魂的最原始的本能。
“大概是想把我们带到更加安静的地方去吧。”我自问自答道。
“白童子,你会不会有恨我的那一天。”看着两人的脚在地上做着缓慢的移动,我神色恍惚的问道。
“哼,说什么蠢话,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恨着你了。”白童子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着令我哭笑不得的话。
“说的…是呢,呵呵”肠胃一阵纠结,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那微弱的月光能够透过层层厚云洒在我脸上的话,我绝对会将自己的脸埋在地里。可是,今晚没有月光,所以谁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这样也好,这样最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不走了,不要耍花招。”我的脚步刚顿了一下,后面就响起浑厚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四代大人,四代大人!!”在幸运的捕捉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背影后,我很庆幸自己在危难之时视力得到上天的庇佑,能够让我在如此漆黑的夜晚看到后背衣服上的几个字:四代目火影。
四代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然后在警戒的转过身看到我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然而在瞬步出现在我面前之后,他的脸上又有掩饰不住的惊讶。
“梦,你的眼睛,究竟,这个…”他有些语无伦次了,然后语气一转,“你们做什么?赶快将人给放了。”
“那可不行,”为首的那个高大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语气变得非常的坚定:“这两人突然出现在密室里,行踪实在是过于可疑,我们是奉了团藏大人的命令看守住他们。如果随意放掉,可能会给村子带来巨大的麻烦,这个责任我们可担当不起,请火影大人见谅。”
“不是的,我没想过会到这里的,真的没想过。”眼眶开始发红发热,我摇了摇头,不甘心的看向四代。可心里却变得焦急万分,有没有搞错,连火影的话他们都不听,团藏还有他的手下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为何你的眼睛是写轮眼?鼬呢,鼬在哪里?”四代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在我的身上,而我只是哭泣着,紧咬着嘴唇一句话都没说。
“你就不要再问了!”一听到鼬这个字,我就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的眼珠子给掏出来!眼泪更是不争气的从那罪恶的瞳孔里哗啦哗啦犹如瀑布般往下淌。
“对不起,火影大人,我们还要将他们给带走。”那该死的高个子又在一边好心的提醒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面前的可是火影,团藏在大,大得过火影吗?我真想用眼神凌迟死他!但最后还是将不愤,不甘与满怀忧伤的眼神投向眉毛紧皱的四代。
“团藏那边我会说清楚,你们先把他们放了,一切后果都由我来负责。”四代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充满了威慑力,连我都被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几个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在了四代的威严之下。墨水蛇松开的一刹那,四大拉住我的手,声音里透露着担忧和急切:“先到我家去,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嗯,”我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为什么你会在雪之国的山洞里和佐助突然消失?之后又去了哪里?还是说你是直接把佐助带回了木叶?是这个样子吗?一大堆的疑问有待解答啊。
“放手。”身体踉跄了一下,头发因为惯性的冲力而垂在了脸侧,我神色幽幽的看向拉住我另一只手的白童子。稍微动了动手指头,他施加在我手腕上的力气就开始翻倍的增长。
“怎么了?白童子?”
“恐怕是看到我拉着你,不高兴了吧。”四代笑了笑,那被缓解下来的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
“白童子。”四代松开了我的手,而白童子的指尖在我手心里游移了一下,最后轻轻一扣,将我的手给完完全全的握住。
“走吧。”四代无奈的叹了口气,率先向前面走去。“没事的,”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白童子的手背,希望他全身的细胞都能够放松下来。
“你究竟还隐瞒了多少的事?你究竟又是谁?”他一把举起我的手,我们的身体贴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与温度在窄小的空间里相互传递着。
低头斜视了几个人的鞋子,我能够想象我身边的那群家伙尽管很不情愿的听从了火影的命令,但那如同野兽般炽热的目光依旧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来回扫动着。可以清楚地预测到,只要我一离开,他们会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这边发生的事告诉给团藏。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白童子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先到四代家里去吧,我会慢慢将事情告诉你的。”看了一眼站在前面没动,转身回望我们的四代,我扯了扯一个很假的笑容,然后硬是拽着白童子跟上去,同时不忘狠狠的瞪了身边的这群木头N眼。
“鸣人,你去哪里?”我和白童子站在一边,看着四代紧蹙着眉毛看向刚打开家门就被我们撞上,而试图逃跑的金发狐狸。“哦,老爸,你回来了。”鸣人将头瞥到一边,屋内投过来的灯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落寞的表情。
“我和好色仙人约好要在林子里修炼,时间不多了,我先走了。”谁知刚迈出一步,就被他父亲佯装要扇他的手给逼退到门里边。“干什么?!”我无奈的看着那个金发男孩愤怒的朝他的父亲大喊了一句,而垂在他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状,微弓的身体似乎是要做好备战的姿态,随时要爆发的可能!
“修炼吗?修炼连忍具都不用带的吗?”四代平淡的一句话,让鸣人的表情定格了几秒,然后他缓缓的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脑后,揉了揉自己的金毛,再配上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许久他才爽朗的大笑起来,“啊哈哈,忘了,我这就进去拿。”谁知他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的四代给轻松的踹进了屋里。
“进来吧,”四代向我们示意了一下眼神,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嘴巴嘟了一句:“恩。”就理直气壮的走了进去。恩?为什么是理直气壮?我又没有犯罪。
“想喝些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不禁有所感叹,这就是火影的家吗?和普通人家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感觉上却很温馨。
“好色仙人在等我,我走了。”丝毫不知半点后退的鸣人手晃着忍具,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门口。我看着他此刻恼怒的表情,似乎谁挡他的路,他就会用手上的武器将对方的身体给扎成马蜂窝!
“你是想找佐助吧?佐助现在被关在一个密室里,除了火影之外,谁都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所以,死心吧,佐助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你在一边大声嚷嚷。”
“碰!!”回应四代的只是一个重重的关门声。
“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呢…”四代充满抱怨的声音并没有传到我的耳朵里,而我的半颗心早就随着鸣人一同飞到了门的另一边。
“替我照顾佐助。”那个将罪恶之眼交付给我的男人用嘱托遗言的口吻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
“梦,梦!”手背上的肉被狠狠的掐了一下,我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用可以喷火的双眼怒视着故意谋害他人的白童子,而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脸不在乎的看着窗外。
“四代,你刚刚叫我?”
“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离开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鼬呢?”四代用双眼正视着我,而面对这样纯净的眼神,我也没有办法再用其他心思来晃悠自己。
所以,我做的是…晃悠别人…
“还记得我失明的事吗?”我颤抖的抬起手抚摸上自己的眼角,却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指尖更深一步,冰凉感从心脏处蔓延。
“知道,不过后来在雪之国相遇的时候,你的眼睛不是已经好了吗?”四代坐在我的身边,疑惑的看向我。
“没有,跟本就没有好…”我身边的白童子全身的气息都开始像逆流的河水一样,变得诡异而又不和谐。而我直接无视了来自他身体的细微僵硬,继续声音发颤的说道:“那一次,我知道我很不应该那样,我发脾气走到山洞的最里头,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以为是里面太黑了,谁知道是我自己再一次失明了。我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去,然后,然后…”
“然后被鼬发现了,所以他就将他的…写轮眼给了你,是这样子吗?!”四代的声音里透露着吃惊,而我则是因为再一次听到‘鼬’和‘写轮眼’这个敏感的词语,整个人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我哭的全身都在发颤。
“鼬做事情怎么这里不可理喻,太莽撞了。他为何不将你带到木叶来,纲手可是忍者世界里最有名的医疗忍者啊。”
鼬,鼬,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掩藏在手臂下的血红之眼睁着老大,谁也看不到我此刻又哭又笑,同时睁大眼睛的样子有多恐怖,谁也看不到,谁也不会明白。
就像你不理解我,而我也不理解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鼬,他现在在哪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把话说清楚了,梦!”
“后来啊,谁知道呢,我,不记得了。”我呵呵的笑出了声。
“梦,你…”四代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算了,你已经很累了,不要把负担完全背负在你一个人的肩膀上,鼬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一定会将他给找回来的,你放心。”
我从来都没有把负担背负在自己的肩膀上啊,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而你现在找他是没有用的,没用的呀…我将埋在手臂里的脑袋向左侧移了移,眯起双眼,透过缝隙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袖子因为手拍我的肩膀而微微的摆动。
如果我说只要你把三尾交出来,就可能救我那愚蠢的哥哥,你会给我吗?会吗?
“火影大人!”从窗户边传来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四代站起来,略有不满的问道。
“那个…鸣人他用超大规模的忍术突破了封锁密室的第一结界,现在被其他火影大人以及长老们给…”
“这小子!”四代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气,我抬起头,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的侧面,轻声说道:“四代,你先过去吧,我们这边没事的。”四代低头看了我和白童子一眼,表情变得有些颓唐起来,“好吧,那你们暂时就待在这里,最好是不要出去,毕竟团藏那边的事情我还没处理好。如果累的话,就上楼休息,那上面有客房。那,我走了。”在我微微点头的刹那,他的身影连同窗户边的鬼影一同消失不见。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白童子两个人,我用脚踢打着椅子,发出的兹兹声打破了这有些诡异而又不太祥和的气息。
“你说谎了呢。”
我晃动椅子的脚慢慢的停了下来,最终有气无力的回了他一声:“恩。”
“为什么?”
“没办法,被人要挟了。我胆子小,没有拿自己亲人性命做赌注的勇气,所以我只能踏踏实实的按照那个人交代给我的事情去做。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着连自己都没有听清楚的话,然后像个死人一样两眼无神的将脑袋搁在桌面上,然后用手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画着自己都看不懂也看不见的诡异图案,以此证明我还活着。
风在静吹,所以听不见…
“我卑鄙吗?”
“恩。”
“可耻吗?”
“恩。”
“不懂得知恩图报,对吗?”
“对。”
“哇啊,你好厉害啊,反应好敏捷!”我开心的侧过身,一只手勾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点着他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配合着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恩 ’ 呢。看来你有在认真听我说的话呀。那,面对我这个又卑鄙无耻又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女人,你有必要三番四次的救我吗?你,很,笨!”我呵呵的笑了两声,用手指继续点着他的太阳穴,而他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的神采,就像一个最精致最美丽的死物任由我摆弄着。
我戳他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然后沿着他精致白嫩的脸慢慢下滑,直至放到他的唇上。
“对不起,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瓜葛好像有些太多了,现在想要斩断,好像有些迟了。不过,这从头到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呐,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违背伦理的那种喜欢?”我将唇贴到他的耳边,用我自己都觉得残忍无情的话轻声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如果你够聪明,就赶快离开这里,从此与我不要再有半点瓜葛。对,是我先违背诺言的,不过这正好符合我的秉性。呵呵。”
我眼神冷漠的看着他,停在他唇边的手能够感觉到细微的颤抖,他在发抖吗?
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牙齿嵌入了我手指里,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指一直淌到手背上,直至凝聚成一大滴滴到了桌面上,看着那逐渐扩散的花形图案,我很给面子的赞扬了一句:“真是有趣。”
嘴巴在说完那句不着边际的话后,就被完完全全的封住。白童子闭上了眼睛,我可以近距离的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闪动。两片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而他试图想要用舌头撬开我的唇齿,不过动作显得很青涩。
而我既没有反抗也没有任由他更进一步的侵入,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微微脸红,紧闭着眼睛的样子。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而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他!椅子被重重的推开,我的脚拐了一下,整个人都跌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片阴影笼罩在我的身上,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眼睛半眯着,以一种看猎物的目光深深的看着我。然后俯身慢慢轻吻我的嘴唇,雪白的柔顺发丝扫到我的脸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谈不上舒服与不舒服的说法。只是看着他的手慢慢的移到我的衣领处,我的心神还是动摇了一下。
“等…”嘴巴刚张开一点,就被他的舌头给完完全全的侵占。我抬起手想要推开他,但接触到他的头发后,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幕,很遥远却又感觉近在咫尺…
曾经,似乎就在昨天,我和一个长相比女孩子还要清秀的雪白发少年有一个约定。不过,我亲手摧毁了它……
最终还是无力的将手给垂了下去,任由他解开我的衣服,然而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一般。我的眼睛往下移,看到他的手停在了我的脖子处,我,突然有了想笑的冲动。
他,他,他竟然……!!!
“呵呵,呵呵哈哈。”他红着脸,看我的眼神里几乎可以燃烧起熊熊大火。在他挣扎着将身体撑起躺在一边的时候,我终于捧腹大笑起来!
他竟然不会干那种事?!他,他不知道他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天哪,天哪!而且他将舌头伸到我嘴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挑逗我,更不用说来更深一层的步骤了!
“我看我还是叫你小白吧,”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搅和,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这样的你和过去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在某方面…
“呐,小白。”安静的屋子里,彼此的呼吸在纠缠不清。“我说,如果你在这方面不擅长的,你可以去找别的人试验,但我是不会借给你用的。”我开玩笑的一句话,让他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他抱着脑袋,侧过身子背对着我,但我依旧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怒气。
“回归正题吧,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有任何瓜葛,比较好。”
“谁知道呢…”
我好笑的看着他,心里面却五味陈杂,“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个把身心都交给别人的人不值得你帮助,也不值得你…喜欢!”
“谁知道呢…”因为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连他的声音也是飘渺的很,猜不透,想不清。
“我难道不是卑鄙无耻的人吗?”
“谁知道呢…”
“我难道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吗?!”
“谁知道呢…”
“你,真的是…为什么?”此刻的我已经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话来。明明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为什么…
“谁知道呢。”
他将身体转过来,我们就这么安静的躺在有些冰冷的地面上,彼此面无表情的互望着。最后还是意志力不够坚定的我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小白,你的忍术究竟是谁教你的?”我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是想缓解这尴尬而又莫名其妙的气氛,而是因为这是自我遇到他以来一直困扰在我心中的问题。
白童子从妖怪变成人类,已经让我很不可思议,但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竟然能够在短短两年之内就学会那么厉害的忍术,看上去有点像是血继限界,但又好像不是…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傅是谁?
“你想知道吗?”
听着他平板没有任何感情的话,我摇了摇头,“你可以不用说。”
“是一个女人,张得很漂亮,只可惜等我稍微学会一点皮毛的时候,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最后她的棺材被人给摧毁,尸体也被解剖了…”
“谁干的…?”脱口而出的疑问,在接触到他嘲讽的眼神后,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血国的岱真公主吧。难怪他对她的怨念这么强烈了。
“现在该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吧。”唉?我愣了一下,然后苦涩的笑出了声,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我看向窗外的黑夜,被遮住的月光什么时候才能拨开云层洒在这苍凉的大地上呢?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在有些时候,黑暗往往可以成为安宁的替代品。
“梦,醒一醒。”我在朦朦胧胧中闻到了花草的清香,有温暖的东西柔和的贴在脸上,舒服我的想要挠痒痒。“梦,别睡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嗖的一身坐直了身体,然后双眼迷茫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嘴里面喃喃道:“四代目,还有…自来也?你们怎么在这里?”
“咳,把你吵醒,我很抱歉,但自来也老师非常的想要问你一些问题,所以我没办法就…”四代好看的眉毛都皱在一起,那充满阳光气息的笑容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张开手掌,透过指间的缝隙可以看到窗外枝头小鸟正成双结对的嬉闹着,真是幸福的孩子…
原来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而昨晚白童子在我耳边的轻声细语依旧徘徊在心口,警告着我有不能忘记的任务。
“白童子呢?”我快速的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昨晚是谁抱我到床上去睡觉的?
“我看他也闷得慌,就让他出去了,现在正和鸣人切磋着呢。”鸣人?在接触到我疑惑的表情后,四代不在意的笑笑,“是啊,鸣人昨天大闹了一场,此刻是异常活力,和白童子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至于团藏那边,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你只要安心的住下来就可以了,你哥哥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谢谢…”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说出这两字异常的艰难,感觉有粘稠的液体堵在喉咙口,其实我想说的是三个字:对不起。
“梦,我问你,长门,不,佩恩他真的还活着吗?”自来也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脏抽了一下。
“嗯,”我点了点头。
“是吗?那他的观点还和以前一样吗?有没有被说服的可能性了?”
“我不知道,不要来问我。”我用一只手捂住一只耳朵,另一只手就拉好被子,准备再次躺回去。
“唉,”四代拉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逃避的行为,“算了吧,老师,梦她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再给她增加负担了。对了,梦,反正闷在这里也无聊,有没有特别想要做的事情?”
“什么都可以吗?”我带着浅浅的笑容看向他。
“你先说说看吧,让我杀人放火,我可做不到啊。”四代呵呵笑了两声,语气调侃道。
“那我想学忍术。”
“……哎?”
“火遁,凤火仙之术。”我的双手以自我感觉良好的速度结印着,然后在有气无力的念出哪一句后,鼓起嘴巴,向湖面吹去!
一丝火苗在我眼前飘动了2秒,最终依依不舍的回归于大自然中。“呵呵,很厉害嘛。”响亮的掌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向老天爷翻了一下白眼,转身就看到四代灿烂的笑容。
“哪里厉害了?”我问。
“哪里不厉害了?我只是将结印手势告诉你,你就能在这几天的时内有如此成就!简直可以称为天才了!”四代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挂满了‘我相信你,你一定非常有前途’的…表情。
拍开他的手,我继续对着湖面吹热气。
前途吗?天才吗?呵,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在晓之基地里被佩恩和影然地狱训练的那些日子,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手不自觉地摸上了眼角,每到这个时候,我的呼吸就会加重,眼睛也会不由自主地睁大,手更是颤抖的不行,只要再往里深一点点,我就可以,就可以…!
“啪!”手背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眨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四代已经站在我的正对面,而他的双脚正稳稳当当的站在水面上。
“回去吧,”四代将手放在我的头上,像鼓励小孩一样拍了拍,“你今天的表现很棒,很厉害。”
“可是我的‘水上走’才学了三遍,‘爬树’也是,啊,还有火遁术才练习了五遍。”
“没有哪一项能力都是一次性就学会的,做任何事情都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过来,知道吗?”四代拉着我的手向前走着,说完这句话时,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低下头,看着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心里顿时变得怅然若失,不,或者应该用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能够快速的掌握忍术吗?哥哥啊,你留给我的宝贵财产其实是颗不定时炸弹啊…
“四代大人!”一名带着猫脸面具的暗部瞬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出什么事了?”四代口气严肃的问道。
“三代大人,五代大人以及长老们说有要事和你商量。”
“四代目,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回去的。”我低着头,很有礼貌的说道。连我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语气变得那么疏远。呵,那是自然的,因为我和白童子正在暗中调查三尾的事情。
“我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一点。”四代留下这句话,就和暗部帅气的消失了。
“林夕!”刚回来不久的我就听到从门口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的勾起。我快速的跑过去,将门打开。“进来。”我小声地说到。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坐在桌边的白童子,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我本打算和白童子彻底划清界线,但因为那尴尬的吻而被搁下了,白童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从那天后,我隐隐约约觉得我和白童子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不是爱情,友情,亲情,没有办法说清楚的情感,硬要被冠上一个名号的话,勉强算是患难中的惺惺相惜。
尤其是在我将真相告知白童子的时候,他竟然不允许我去调查三尾的事情,说是我太弱,会拖了他的后腿。
虽然说本来就没打算让他帮我,但他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陪伴着我,并且时刻替我着想着,说不敢动是不可能的…
“怎么样啊?”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已经调查出来了,它被封印在一个磁坛中。”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撑起下巴,充分发挥我求学的精神,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
“不知道,总感觉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很熟悉,但又说不出来。”白童子也学着我,用手撑着下巴,不过他是在做真正的思考。
很奇异的力量吗?我将眉毛给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童子与三尾之间存在的某种可以称为‘妖力’的联系。
“小白,带我去看看。”我有些激动地摇了摇他的手臂。
“不行!”白童子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我是一定要知道它的地方的!你要知道,这是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这样好了,我就从远处看看,然后你在用手帮我指画以下,让我知道它正确的位置,好不好。”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音恳求的说道。
白童子深深的看了我很久,在我软硬兼施的情况下,他终于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喂,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我望了望越来越僻静的小道,除了有两边的树木作陪衬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心里面的不安感越发的增强,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我们回去,不要再往里深入,很危险,我感觉不太对劲!”紧抓住白童子的手,刚转身,我的全身都绷紧了。
好多人,包括各位火影大人以及长老们,还有似乎前世和我有仇的团藏。
炽热的目光在我和白童子的身上快速的进行从头到脚,在从脚到头的无数次扫描,最后像是检验某种产品一样,验证完毕。
“四代火影,自来也,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样子,还能对他们抱以信任吗?”团藏眯着个眼睛,看上去永远都是一副肃然的样子。
我低着头,拉着白童子的衣袖,一步一步的往后倒退。完了,什么都完了。被发现的我们,不要说是将困在晓之基地的鼬给救出来,现在连我们自己的性命都不保。
“林夕,我会掩护,你趁那个时间想办法逃出去。”白童子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嗅了嗅有些酸酸的鼻子,声音沙哑的说道:“不用了,要死就一块儿死吧。反正…”反正就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哥哥和白童子都是因为我而死的,抱着这种人生命运的我肯定会疯掉的。
“解释,”刚抬起另一只手,准备将眼角那不争气的泪珠给抹掉的时候,四代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呆在那里。
“四代大人,你在说什么?!”后面有人大喊,却被四代的一个手势给封住了嘴巴。
“我想要听你的解释,不,应该说是真正的理由,还有关于这个眼睛的秘密,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们。”四代径直向我和白童子走来。而我则是双手捂着嘴,一脸恐惧的看着他。
“还是那句话,我相信着你,就算真的那么做,也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没有关系,说出来,除我之外,还是有很多人会帮你的。”四代停在离我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最后他定睛看着我。在与我被泪水布满的眼睛接触的那一刹那,他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瞬间像施展魔法一样将四周阴森的气息给吹散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袒护这样的我……
白痴吗?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人的本性或许就是软弱,那故作坚强的壁垒,只要用言语就能轻而易举的给打破,就像现在的我……
肮脏而又渺小的人在神圣而又纯净的光面前,永远都不会占据上风。
“林夕…”白童子他站在我的身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而我只是半蹲在地上,用手紧紧的抱住脑袋,嘴里面碎碎念着:“怎么办?怎么办?!”
“想不到办法的话就冒一次险吧,愿意相信我一次吗?”头顶一沉,四代将他的手覆在我的脑袋上。“四代……”泪水如泉涌,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之后,我将事情的原尾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既然任务失败,那么斑就绝对不会放过鼬!!所以我必须在他下杀手之前将鼬想办法给救出来!!
“恩,我明白了,这样吧,我带到你到晓基地的外面去确认一下鼬的情况,怎么样?”四代温声说道。而我则因为他的这句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真,真的可以这样子吗?要,要怎么确认啊?”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就被一阵怒吼声给打断:“不行!四代目!知道那样做对你来说有多危险吗?你可是村子里的火影大人,绝对不可以鲁莽行动!”是水户门炎。
“我不会鲁莽行动,”四代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我的职责自己很清楚,绝对不会乱来的。只是在基地外面确认一下,而且之前我也到过那里,所以对比其他地方,我还是相对比较熟悉的。”
四代将我的手给拉住,我感受着他身上的查克拉在缓慢的流动着。四代低头微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其他人继续说道:“利用时空忍术马上就能回来,再次之前,不准要做出一些令人头疼的麻烦事。”说完,就深深的看了白童子一眼,而我则是向白童子歉疚的笑笑,对不起,马上就会回来。但我必须确认哥哥的情况,因为真的…等不了了…
“是在这里吗?”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感觉周围的场景迅速的发生了变化,望了望不远处的大名府,我的眼睛顿时一亮!对了,这里就是影然住的地方,而在大名府的底下,就是人人所畏惧的晓之基地!
因为过于激动,我的脚不由自主的往前多走了几步,然而身体却被四代硬拉住蹲了下来。
“怎么了?”看着四代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前所未有的跳动着,紧张与恐惧一起泛滥心头。
“怎么了?”我口吃不清的又问了一遍,其实是希望他没有听清我的问题。
然而他最终还是将那句话给说了出来:“梦,鼬的…查克拉好像完全消失了…”
哎?我歪了歪脑袋,什么叫做查克拉完全消失?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