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饲养 秽土转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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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躲开带土，往后掠至身后空地处，藏在衣袍中的双手骤然合十。
地面开始震动。
随着面前一樽樽棺材的破土而出，震惊之色溢满了带土腥红的眼眸。
他缓过神来，站直身体，沉声：“……是秽土转生。”
在高处的骸骨上坐下，小魅魔看见穿着红色斗篷的药师兜缓缓从棺材背后走出，抬起双手，“只有二代火影和大蛇丸大人才会使用的禁术，不过我是第三个会使用的人。”
好一个自吹自擂。
红发少女托着腮，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不屑的气音，“嘁。”
新盟友没有看见烬梨的小表情。
他往前朝带土走了一步，颇有诚意地继续推销自己：“而且，现在的我已经超越了他们两人，这只是我给你带来的一点诚意。”
话音刚落，身侧的木棺棺盖均纷纷倒塌而下，几个熟悉的人影在扬起的灰尘中若隐若现。
——都是曾经在晓组织牺牲的人。
一片寂静中，风卷起三人的衣角，猎猎飘扬。
带土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反倒是烬梨睨了兜一眼，抬手将凌乱的红发顺直在胸前。
她扬起唇，讥诮一笑：“喂，我说这些家伙连我打不过，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啊，这样看起来的话……你好像一点诚意都没有。”
“烬梨，闭嘴。”饲养者呵斥了一声。
红发魅魔歪着头，学着带土的模样，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这个盟友看起来并不可靠的样子。
算了，无所谓，他喜欢就好。
面对小魅魔的挑衅，药师兜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他眯着金黄的竖瞳，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盯着她，背后伸出的白色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直起身体。
带土凉凉地打断他：“……你在看什么？”
药师兜瞬间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转头看向他，动作慢条斯理：“哈，这只是一个表演罢了，为了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实力，安心，我不是来打架的。”
带土不动声色地转动目光：“那你另有目的？”
小魅魔听着他们之间话里话外互相试探，眨了眨眼，无聊到思绪乱飞。
底下的对话仍在继续。
“我来这里，的确是想为了和你联手。”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马上就要爆发战争了，据我所知，晓的人已经多半都死掉了吧。”
“我想帮你补充战力，除了出现在这里的强者之外——”他摊开一只手，冲带土笑着道：“况且，我所拥有的棋子还不止这些。”
话音刚落，带土仅露在外的一只红眸微微眯起，染上了一丝警惕和怀疑。
作为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战斗的人，带土无比敏锐地从他的话语中嗅到了一股带有威胁的危险气息。
一时之间，沉闷的气氛凝聚在两人之间。
连向来肆意的风都无法挣脱。
带土沉吟道：“你有什么目的吗……宇智波佐助？亦或是换句话说，你到底有何企图？”
余光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转了一圈，又回归到了原处，兜微笑着抬起双手，回答：“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我只对忍术的纯粹真理感兴趣……”
掩藏在面具下的长眉轻轻一挑。
就听见对方接着道：“为了进一步探究，佐助是必不可少的，但是……”
带土：“但是什么？”
兜抬起那双像极了大蛇丸的蛇瞳，直直地看向坐在高处的烬梨，里面是毫不遮掩的狂热：“如果你觉得太过勉强的话，我可以退而求其次的。”
……是烬梨吗？
带土没说话。
他静静地扭过头，视野里便出现了红发少女正晃动着的小腿，在往上去，她那一头红发张扬跋扈，肆意妄为。
撞见他的视线，她便顺其自然地露出了一个娇俏甜美的笑容，像一口气吃了十块红豆糕这么甜腻。
晨间的阳光在山谷中倾泻而下，在少女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他的心轻轻一动，如果烬梨是个普通的忍者，或许……
但转过身，这样的念想又飞速沉寂下去。
“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男人压低声音道：“她在我这，可不是什么‘退而求其次’……”
“那好吧。”
兜露出了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他没有强求，转而下一个目标，“佐助是唯一存活的宇智波，他的身体年轻又鲜活……”
“假如我拒绝呢？”带土毫不犹豫地反问。
这次，回答他的是对方再一次干脆利落的双手合十，然后结印。
“通灵术·秽土转生。”
地面再一次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尘土飞扬中，一樽与之前如出一辙的棺木从中拔地而起，随着棺盖的倒下，里面的秽土转生之人便清晰地暴露在带土的眼前。
烬梨也看到了。
那是一个极为俊美的黑发男子，他双目紧闭，面容上有着皲裂的痕迹，和他背后的那群人是同样的状态。
——可惜他已经死了。
如果活着的话，他的风采定然天下无双。
但即便他已经死了，但其周身所散发出的侵略性和危险性都不容忽视。
还好……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为惧。
这样想着，小恶魔懒散地换了个姿势，心大到根本没当回事。
可带土并没有这么不在乎，视野里的他匆匆往前迈了一步，沙哑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了难以忽视的震惊情绪，甚至有了难以捉摸的恐惧，“这、这是……”
小魅魔惊讶地挑了挑眉，她还以为自己的饲养者无所不能呢。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过来见你吗？”药师兜缓缓说道，面上自得无比，显然对带土的反应并不意外，“而且你难以拒绝，不是吗？”
被曾经作为下属的下属，还是晓的叛徒所掣肘的感觉并不好受。
带土不由得瞪大了眼眸，咬牙切齿：“你这混蛋，是在哪里找到这个的？”
小魅魔好奇地看了带土一眼，又将视线挪向棺木中的男子，双手抱臂，选择继续不动声色地旁观。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想寻找到饲养者的弱点。
那厢，药师兜回答：“用了很多种方法，你可以放心，我会保密的。”
沉默片刻后，带土突兀地大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兜沉下嘴角，略带不满地打断他。
“……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器晚成，”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最前排的棺木上，带土顿了顿，继续幽幽地说话，“现在和你发生冲突，只会降低我方的战斗力……看来……你果然是个准备周到的人。”
药师兜微笑：“来见盟友，自然要准备好见面礼。”
“见面礼，”带土垂头，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心中不断盘算着，似乎又在等待着什么，可是他在等待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等了片刻，唯有呼啸的风在耳畔经过。
应该是不想再等待下去了，带土终于扬起头，缓缓道：“好吧，我同意跟你合作——但是有条件，要等战争胜利，才能将佐助交给你。”
“成交。”药师兜歪过头，“祝我们合作愉快。”
*
没有烬梨的捣乱和插.足，两人的合作达成得极为顺利。
两人谈完事情之后，宇智波带土对小魅魔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
烬梨忍不住猜测，他应该对她刚刚没有出手的行径表示很不满，或者是她知悉了他害怕的弱点，而心存芥蒂。
小气鬼。
腹诽归腹诽，烬梨仍将软绵绵的手臂挂上了正在准备武器的饲养者的腰间。
面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她讨好道：“大人，您是在生我的气吗？”
带土看都不看她，更没有说话。
“大人？”小魅魔扯了扯他的手臂，却被他甩开。
烬梨气得面容微微扭曲。
带土面无表情，继续擦拭着苦无。
“大人、大人……”红发少女胆子大了。
她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脸，意外发现手感不错。
带土一滞，忍着要把她丢出去的不耐烦，深吸一口气。
他侧过脸避开她的魔爪，顺手将苦无扔进搁置在桌上的忍具包里。
“大人——”小魅魔不满地拉长了语调，像是在撒娇。
她看见他的眉蹙起，却仍旧一言不发。
黯淡的烛光打落在了男人细长的眉上，照亮一半的面容，长睫浓密无比。另外的半边，浓重的阴影将伤疤都隐匿下去，什么都看不清。
宇智波一族的人，长相俊美无比。
宇智波带土也不例外。
“大人。”小魅魔绕到他背后。
她悄无声息地抬起手，用手掌遽然蒙住他的双眼，弯腰在他耳畔轻声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大人长得很好看啊。”
带土：“……滚开。”他终于肯说话了。
黑暗裹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僵滞了一瞬。
敏.感无比的地带被热气肆意喷洒，他仿佛闻到了小魅魔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的，跟随着奔腾的血液流窜于四肢百骸。
和她这样相处调/情，似乎已经成了潜移默化的习惯。
真可怕。
接下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男人猛然反手狠狠地攥住了那条纤细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烬梨从自己身上摔开。
“嘶……好痛！”大概是扯到了头发，小魅魔跌倒在身边，倒吸一口凉气。
似是心软，带土不着痕迹地松了松手。
趁此空档，她立刻爬进带土的怀里，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腕，笑得犹如最艳丽的花，轻声细语地撒娇：“大人，求求你理我一下吧。”
饲养者依然冷着一张面孔。
擦完最后一把苦无后，他径直站起身，连招呼都没跟烬梨打一声，直接利用“神威”离开了山洞。
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用小尖牙抵住舌尖，烬梨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仍然无法压制住她心底汹涌澎湃，那些快要化作实质的愤怒化作猩红色的魔气，随身萦绕。
她气恼地扬起手臂，魔气顺着指尖溢出。
就在下一秒，又陡然缩了回去，她的手臂也顺势垂了下去。呆坐片刻后，红发少女撑起身体，神色在昏暗的烛光中愈发晦暗不明。
就在此时，门口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烬梨，你在吗。”
在敲门声之后响起的声音像是早上新加入的盟友。
他的语气却格外平铺直叙，格外笃定，似乎透过薄薄的门板，看见坐在床上独自生闷气的小魅魔。
“我想见见你。”
*
近距离接触到药师兜的时候，烬梨才发现他有脸上犹如蛇鳞般的裂痕。
整个人就像一条化形的蛇，有些骇人。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这个白发青年笑了起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圆眼镜，“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这是大蛇丸大人给予给我的礼物。”
烬梨皱眉，“……大蛇丸？”
药师兜往前踏了一步，眼里忽地绽放出一缕奇异的光芒，微笑着解释：“啊，我毕生都在不断地追随着大人对科学研究的步伐，直到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能够继承他的意志——”
这样的长篇大论，烬梨实在没有耐心去听。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那条从衣袍下悄然伸出的尾巴以电光石火的速度袭向对方最脆弱的咽喉处。
白发青年一歪头，帽兜瞬间就被甩开。
他眼疾手快地避开下一轮进攻，火速后退至几米开外，站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小魅魔遗憾地甩了甩尾巴。
“看起来你和那位大人真的很像，真不愧是……”兜站稳身形，扬了扬眉，脑海里浮现出赤砂之蝎曾经说过的话。
烬梨一愣。
她睁圆了水润的眼眸，好奇地望向他，似乎在期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不愧是他养出来的小宠物，居然也这么喜欢咬人。”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饲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