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馈赠 这样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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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梨款步向前。
指间红光若隐若现，足尖所点之处，熊熊烈焰犹如荼蘼之花盛绽，妖艳明靡又邪恶至极。
隐藏在暗处的根部成员忽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沉闷的坠地声不断地响起。
手掌握紧了拐杖，汗渍沁过额首，男人戒备更甚，却仍无法与恶魔相抗衡。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
烈火舔舐过长廊，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侵袭到了男人的眼前，瞬息间形成一面以火为媒介的高墙，凝聚着地狱力量的猩红魔气接踵而至。
劲风袭来，魔气紧紧扼住了对方脆弱无比的咽喉。
烈焰自动分离，赤足的红发少女踏火而来，一双狭长的眼中溢满了得意之情。
她抬了抬手，听话的魔气便自动将尤在挣扎的高层送了过来。
——他们究竟抓了一只什么怪物回来？！！
“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眼神——”无视掉对方惊恐的神色，小魅魔阴恻恻地对无法挣扎的男人笑了笑，“现在可以回答我了，你的那只手臂里藏了什么？”
“你……你休想——”
白瘦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心脏。
然后收回。
烬梨将乱发别到耳后，微笑着露出一颗尖锐的牙，好整以暇：“我改变主意了，请问，您想和恶魔做个交易吗？”
男人沉下气，艰难地抬手指了指他的喉咙，发出“嗬嗬”两声。
烬梨挥了挥手，魔气顷刻散去。
身体落地，呼吸重新变得顺畅起来，他苍老的容颜上不由得多了一丝松快。
他咳嗽几声，握紧了袖中的手里剑，声音沙哑阴沉：“愿洗耳恭听。”
只要她再靠近一步，裹着风属性查克拉的利刃就会在瞬息发出，切断她的喉咙。
烬梨没有动。
下一秒，少女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幽长的长廊上响起，红发少女眯着眼眸，贪婪的红瞳内有火光摇曳：“火影之位，您觊觎已久了吧？”
黑色的小犄角从发间冒出，团藏这才发现她身后藏着一条细又长的尾巴，此刻正高高翘起。
“我就用这个——”
她随意地抬了抬手，魔气撕开男人包裹着右手臂的黑袍一角，露出了里面的金属护手。
烬梨微笑：“跟您做个不大不小的交易吧。”
“条件？”
“……条件？”小魅魔掩唇而笑，隔着虚空点了点他的眉心，“当然是你肮脏龌龊的灵魂啊。”
团藏悚然。
然而就在他心念欲起的那一瞬，恶魔卑劣的交易就已经达成。
灵魂到手，而火影之位——
她指使用魔气捏造的灵魂，大摇大摆地偷窃了那把火影办公室的座椅，颇为大方地送给了被气得脸色铁青的苍桑老人。
他咬牙切齿，看起来随时快要晕厥过去。
“交易完成。”
小魅魔笑得猖狂无比，不由分说地抬手汲取了他的灵魂。
对方的灵魂阴鸷黑暗。
它狠狠一蹙眉，妄图劝说：“老夫认为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交易——”
小魅魔戏谑地挥手打断它的长篇大论，故意惊讶道：“……什么？你不会以为，恶魔的话也能作数吧？”
“你可真够好笑啊。”
笑够了，她又抿抿嘴，缓缓抬手：“安心吧，我会捏造一个新的灵魂，放进你的躯体里——”
“他会好好替你活下去的。”
混沌魔气应声，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它就像有生命一样，对照着志村团藏的模样，迟钝地描绘着自己的眉眼，直至完全相像，分毫不差。
他冲真正的志村团藏挤眉弄眼，让自己愈发贴近他的性格。
安静之中，这一幕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
烬梨抬了抬下巴，它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桀桀冷笑，声音沙哑至极：“我是……志村团藏。”
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木叶的高层。”
烬梨长眉一挑，神色颇为赞许地拍了拍它的肩膀：“你真是个乖孩子。”
*
人类的灵魂或许是其他恶魔的饕餮盛宴。
而魅魔却以“欲”为食——
灵魂这类“食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因此，就在刚刚用于囚禁小魅魔的器械，此刻都用回到了这个高层的身上。
“等等。”
她勾了勾唇，“刚刚是谁说要把我的手和脚都绑上——”
“团藏”在一旁恭敬地弯腰：“是老夫。”
睚眦必报的魅魔笑着勾了勾手指，又在那个灵魂上加了几道魔气禁锢。
直至勒得那道黑黢黢的灵魂快喘不过去。
烬梨笑着握住铁链狠狠往前一拉，黑色的双翅迎风展开：“走吧，团藏大人，别忘了把你的椅子带上哦。”
团藏：“……”
身侧，他的躯体已经恭敬地跪了下来，漆黑的眼孔中溢出了丝丝缕缕的猩红气息。
他想呐喊，可是灵魂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小魅魔毫不顾忌地从高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夕阳浸染在她漂亮的羽翅上，为之镀上了淡金色的光辉，漆黑的衣摆在滚滚落日上划出一道弧线，将其分成两半。
火之国的壮丽山河，尽收眼底。
“好看吗？”
小魅魔拎起轻飘飘的灵魂，凑近他无法分辨出的五官，“这里以后，就都是我的地盘了。”
在回家之前，她会将这里变成火海地狱。
就是不知道……
那个人他会喜欢吗？
*
阳光刺目到令人眩晕。
烬梨费劲心思找到带土的时候，他正在火之国的森林里，举目眺望。
小魅魔收起翅膀，悄悄绕到他的背后，双手环绕住他的腰。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烬梨啊！”
对方微微侧头，跳脱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沙哑：“这次终于想起我了？”
背后传来软绵绵的声音，讨好意味十足：“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您啊。”
骗人的。
带土转过身，扯下黏在身上的小魅魔。
烬梨转眼就露出了一个受伤的表情：“难道大人还在怪我吗——”
带土凝视着她，半晌后开口：“不会。”
“大人，您在做什么？”
对方懒懒回应道：“在等佐助和迪达拉之间的战斗结束。”
烬梨笑道：“宇智波佐助一定会赢吧，大人的搭档换得可真是快啊。”
带土嗤笑：“彼此彼此。”
少女乖巧地脸颊蹭进他的手掌心，红发垂落在肩侧，如宝石通透的红眸溢满了单纯和无辜：“要不您和烬梨组成一队吧，这样我们就可以——”
她舔了舔唇角，眼波销魂。
“嗯……？”
“我们就可以什么？”
视线擦过她半遮掩的胸口。
就连气氛都暧昧了几分。
男人眯了眯眼，从鼻腔中发出了一道带着冷意的气音。不等她回答，他重重地掐住了她的脸颊，看着小魅魔痛得呲牙咧嘴，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暧昧的红痕浮现在雪色之上，无端端添了一抹旖旎。
“就可以随时随地索取了吗——？”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往自己胸前一带，带着黑色漆皮手套的大拇指在丰满的唇珠上粗暴地揉了几下，缓缓撬开了湿润饱满的红唇。
粗糙的布料划过柔软细腻的肌理，辗转按压，又不断深.入脆弱的喉咙。
透明的分泌物不断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纤细的脖颈，没入领口之中。
少女垂下浓密卷翘的长睫，眉宇轻蹙。
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挣扎呕吐的冲动，烬梨忍了又忍，然而上下四颗小尖牙甫一露出，却立刻被对方察觉，用力按了回去。
饲养者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小魅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乖巧地藏起尖牙，碎金絮絮地洒落进她的眼眸，带着点点湿漉的光泽。
带土抬起另一只手，揩去她溢出眼角的泪，另一只手的动作渐渐轻柔下来。
“真是个乖孩子，就是有时候我觉得你想得有点多。”
小魅魔双眸一眯，讨好地含住他的手指。
“这次又给我带了什么麻烦回来？”
饲养者掌心微微用力，强.迫着少女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周身景物骤变，茂盛葳蕤的植物被悬浮在半空中的石块们所取代。
“是一个我抓来的灵魂。”
烬梨笑着回答，混沌魔气缓缓在周身勾勒出一道人形轮廓，数条用魔气制成的锁链环环相扣，完美地阐释了小魅魔的报复心。
不同于去往净土的灵魂，它的眉眼和心脏都被漆黑的雾气所覆盖，根本无法辨清它的身份。
带土沉默了片刻，就见魅魔恶狠狠地踢了踢这道灵魂，“快说话啊。”
它倔强地闭口不言，只发出了一道嘲讽的冷哼。
然而就是这道有些熟悉的气音，让带土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个宇智波灭族之夜，率领根部与他一同夺取写轮眼的暂时合作人。
又联想到烬梨之前所处位置——
不会吧，灵魂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停留在这个世界？
小魅魔笑嘻嘻地介绍：“他的名字叫志村团藏。”
带土蹙眉，“……但是我没有收到木叶高层去世的情报。”
烬梨抬手在虚空在轻轻一点，随口解释：“因为我创造了一个同样名为‘团藏’的灵魂。”
他转过脸，微微睁大的眼眸在轻轻颤动。
小魅魔仰起脸，微笑道：“我可以创造灵魂。”
带土的世界观再一次遭受到了冲击。
窥伺到“震惊”酝酿在饲养者猩红的眼眸中，烬梨颇为得意地勾起了唇。
她不太关心他最终目的，但此刻看来……似乎已经快要接近。
沉默蔓延在四周。
少顷，带土恢复了平静，他抬手轻抚摸过她的脑袋，感慨道：“……烬梨，你真是个好孩子。”
——就像上天的馈赠。
他又难以理解地喃喃：“可是这样的你，真的是属于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馈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