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饲养》一枝橘安

16、暗流 “玩点别的

　　夕阳沉入地平线。
　　最后一抹光线也在男人的面具上隐去，落下一片阴影。

　　他曲着一条腿坐在崖边，长风猎猎。

　　白绝钻出一个脑袋：“她没有回来哦。”
　　猩红的眸徐徐扫视而过，带土平静地开口：“啊，我知道了。”
　　白绝古怪地笑了一声，“她说让你亲自去找她呢，那孩子饿了呢。”

　　由白绝口中说出的话有些滑稽，可他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连翩。
　　——摄人心魄的视线混着急躁的喘息流转，白皙细腻的肌肤犹如山间初融的积雪。

　　欲/望在心底隐隐叫嚣，似乎在挣扎着脱离他的掌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带土蹙了蹙眉，语气生硬地转过话题，“我让你盯着宇智波佐助那边，你别忘记了。”
　　他还有要紧事要做。

　　至于烬梨——
　　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

　　“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吧。”

　　*

　　火之国。

　　坐落在山脚下的小镇人烟稀少，带着一丝陈旧又破败的气息，让小魅魔无端端想到了雨之国的狭隘与逼/仄。

　　烬梨不知道怎么去往木叶。
　　于是她随意地找了个空闲的茶摊坐了下来，看着奇怪的菜单发愁。
　　说实话，她现在已经开始饿了。

　　正在小魅魔思索的时候，她的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边的樱饼很好吃哦，小姐值得一试哦。”
　　说话的人是个有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中年男子，眼角处蔓延着两道醒目的红痕，虽然刻意伪装成了一个普通人，但他的眼神却意外地清明犀利。

　　烬梨歪着头打量了他好久，发现并没有看见木叶的护额。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甜丝丝地冲他笑起来，红眸中眼波流动，“老板，那就麻烦来份樱饼吧。”

　　中年男子的脸颊上瞬间飘上了可疑的红云。
　　他“嘿嘿”一笑，扫视过少女身上的白色长裙，厚着脸皮将自己的餐碟端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小魅魔的身侧。

　　“小姐是一个人吗，介意我坐在这边吗？”
　　烬梨捻起肩上的一缕红发，抿唇笑道：“我不介意哦。”

　　男人又开口：“我叫自来也，是一个四处漂泊的作家。”

　　烬梨并没有作自我介绍的欲望。
　　她再一次细致地打量过这个自称为“作家”的中年男子，眯了眯令人心醉神迷的红眸，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忽地莞尔一笑。

　　——自、来、也。
　　《亲/热天堂》、电影、木叶，所有的线索都被串成了一条长线。

　　樱饼很快就端上来了。
　　被樱树叶包裹住的粉红色糯米团圆圆滚滚的，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看，来了，快尝尝吧！”

　　烬梨笑了起来。
　　她用筷子戳了戳，毫无防备地将其放在嘴边，红唇微启，两颗锐利的小尖牙深深陷入了软绵绵的糯米团子中，甜腻的豆馅涌出，差点让她呕吐出来。

　　太难吃了，她以为红豆糕和栗子糕已经是最难吃的东西了。

　　对面的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烬梨竭力压下呕吐的欲望，面不改色地吃完了这一块加料甚多的食物，心底的恶意快要悉数崩塌。

　　“好吃，”她微笑起来，将自己的尖牙掩在唇下，评价：“就是太甜了，我有点不习惯。”
　　自来也大笑起来，“樱饼就是要甜才对哦。”

　　大笑过后，这个被美色诱惑的普通作家巴巴地凑在小魅魔身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自己游历时所遇的见闻，直至日暮西山，月兔东升。

　　烬梨听得很认真，以至于对方提出去他房间里继续听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
　　“好啊，那就叨扰您了，”暧昧的夜色中，红发少女的笑容勾魂摄魄，像是浮世绘中走出来的魅妖，“我正巧也没地方去呢，您能收留我真的太好了。”

　　对方看得直瞪眼，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万分符合此刻他猥琐大叔的形象。

　　*

　　一踏入房间，两人心照不宣地坐在了一处，挨得比之前在茶摊里近多了。

　　少女的双手攀附在他的胸膛上，呵气如兰：“赶路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澡——”

　　伪装过的男人揽住她的腰，调笑道：“要不要一起？”
　　“您好坏啊，”烬梨掩唇一笑，装作害羞的模样，“才不要呢。”

　　说着，她就要摆脱他的桎梏。

　　对方的手却很用力地钳制住她的双手。
　　他沉下眼眸，将红发少女按倒在沙发上，十分严肃道：“这可由不得你了哦。”

　　烬梨演上瘾了。
　　她露出了无辜的眼神，“难道……先生是想玩别的戏码吗？”

　　自来也：“……”

　　“啪”得一声，对方已经将她的手交叠着用绳索捆好。
　　他掏出一卷卷轴，咧嘴一笑：“小姐，我的确想跟你玩点别的——”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

　　身下的沙发眨眼就变成了软绵绵、透着猩红色的软组织，像是某种动物的肠道内壁，正慢慢地将烬梨的手脚都吞噬束缚。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很快就感受到了重重的压制。

　　站在对面的男人终于卸去了伪装。
　　“哼，这次是活捉，还真是不枉费我在那边蹲了这么久。”

　　烬梨咬了咬牙，适时地露出一丝紧张：“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木叶。”

　　*

　　自来也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晓组织的人抓住，虽然这其中不乏有卡卡西提供情报的关系，但这似乎也太轻松了一点，太出乎意料了。

　　和他一样，木叶的高层们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这只红发魅魔就被囚禁在了根部最深处的暗牢中，除了相关知情人和几个高层，别的忍者一概无探望的资格。

　　连卡卡西都没有资格。

　　冰冷刺骨的铁锁扣住脖子的手腕的时候，小魅魔被冻得哆嗦了一下，她乖乖地仰着头，软绵绵地对给她扣锁链的根部忍者商量：“能不能把铁链弄热一点再套上来呀，我有点冷。”

　　背后还站着自己的长官，暗部成员垂着头，哪敢理她。

　　小魅魔从裙子里伸出了白嫩的腿，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腿，娇嗔道：“我说……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我有点冷呢。”

　　馥郁香气丝丝缕缕，在黑暗中无声地弥漫开来。

　　扣着猫脸面具的根部成员悄悄抬眸，却在黑暗中陡然撞见了一双含情的红眸，心中不知为何荡开了浅浅的水痕。

　　“就帮我一下吧，”她还在细细地哀求着，“我真的怕冷。”
　　他迟疑了一瞬，为难地回过头去看自己的长官。

　　长官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一袭黑袍盖住了他的整只右手臂膀。
　　见他犹豫，他表情淡漠地吩咐：“太聒噪了，把她的眼睛和嘴都给我蒙上。”

　　视线落在少女白皙赤/裸的脚踝上，他接着道：“还有脚，另外，去喊山中家的人来。”

　　他表情阴鸷，烬梨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在视野被抹去的最后一秒，她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右手臂。
　　似乎感受到了其内不同寻常的查克拉流动，小魅魔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小小的犄角从头顶冒了出来。

　　*

　　这个高层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小魅魔很愿意配合他。
　　不管来人是山中家的忍者，还是奈良家的忍者，他们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也无法从她身上夺去任何回忆。

　　相反，他们的记忆被她无声无息地摸了个透。
　　——从宇智波灭族夜夺去写轮眼到和雨之国边境屠杀平民，都有他的命令。
　　木叶的水真深。

　　暗牢中漆黑一片，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这只魅魔快要失去耐心继续蛰伏的时候，饲养者似乎终于注意到她的失踪了。

　　空气中传来熟悉的波动。

　　烬梨咬了咬口中的黑绸布，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四肢蜷缩起来。如海藻般的红发铺洒在柔弱的脊背上，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有人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温热熟悉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隐隐透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他杀人了。

　　小魅魔看不见他，也说不了话，只能用力吸了吸鼻子。她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抬手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蹭了蹭。

　　细细的铁锁链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带有封印的黑色绸布紧紧扣在她的后脑勺，男人的手在她的发丝里摸索了很久，都没能帮她取下。
　　“先就这样吧，”他喟叹一声，又忍不住冷嘲一句：“真是活该。”

　　小魅魔委屈地想要咬他。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推开她坐到不远处，他支着头，好整以暇：“别装了，自己能解开的吧，嗯？……我说的没错吧。”

　　魅魔细长的尾巴悄然缠上了他的手腕。

　　不知何时，小魅魔已经将嘴上的黑布扯开了，娇嫩的红唇微启：“可是，我想跟大人玩点不一样的呢。”

　　“——哦？”

　　*

　　暗牢外尸横遍野。

　　浓重的血腥气溢满了整个空间。

　　掉落在地上的黑布重新换了个用途，换做紧紧地束缚着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女子细长的手指无力地垂落在地上，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微微蜷缩又向前伸展。

　　白色长裙被人撩起一角，随后很快就被丢弃到黑暗的角落中。

　　包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细细摩挲了一番，温柔地撑开了她的嘴，堵住了那道微弱无比的喘息声。
　　粗糙的布料刮得小魅魔很痛。
　　她差点哭出来，忍不住轻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藏好你的牙，”他重重地按了一下，冷下语气，“不许咬我。”

　　烬梨呜咽了一声，乖巧听话地藏起牙。

　　手指的主人漫不经心地翻搅着、追逐着红发少女湿软的舌，惩罚般地拉出三两根银丝，擦上了她的脸颊。
　　少女的瞳孔在欢愉中微微涣散。
　　她娇小的身体在余韵中轻颤，泪光盈满美目，哆嗦着说不出任何话语。

　　他倾身扳过烬梨的下巴，忍不住轻嗤：“只是这种程度就就哭了，是吗？”

作者有话说

　　团藏：你是真的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