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出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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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维京，白洁的月亮依在。
卡瑞大婶惊讶维罗不亚于任何一位维京强悍战士般的好身手。
还有难以置信地大力气捕猎到一整头棕熊！这几乎满足了他们三四天爽快大口吃肉的快乐！
为此，卡瑞大婶难得翻出过节的时候才有的精酿酒来庆祝。
这样，她能够奖励表扬罗辛的无畏胆量，好和他一块聊天，一块玩闹大海东边的奇妙你画我猜小游戏。
从未尝试过的新奇，直接将卡瑞大婶的简单生活填充了许多。
罗辛依旧乐此不疲，心里也在细细打算，准备教教平常只会打理周围田野工作的卡瑞大婶简易便捷的生活小技巧。
最起码，能在公元前，这到处都很简陋原始的寒冷挪威努力生存下去。
因为他通过卡瑞大婶匮乏的认知中了解到，现在的时间是公元前953年，所以距离诸神黄昏还早的很呢。
‘罗辛好奇怪哦，明明拥有了全宇宙的宝贵知识，但是却仅仅把身边最为重要的武器交付给了普通的凡人。’玄青鸟到底活的不太明白，究竟为何，凡人的思维如此奇特。
“并不是我所愿，当能皆所得。”罗辛笑着静默了一会，暗自心道。
第三天半夜，玄青鸟无聊咂咂嘴子，终于从罗辛的意识中睡醒过来。
等它刚开口时，眨眼察觉到罗辛自认躺平，还成为了真正意义上尤克特拉希尔仅此唯一的注视了。
可他也就嘴皮子功夫吹的厉害，但却真找了强大恐怖的‘母亲’当做未来可期的靠山。
玄青鸟明知，罗辛本来的个性就豪横，如今更有底气了，怕不是在宇宙之中昂起下巴横着走。
“你的运气可真好呢。”玄青鸟语气酸酸，饱含羡慕。
而当罗辛顺着联想到尤克特拉希尔。
也许，他的母亲大概是个虚无缥缈，仅尚存在无意识体人机思维。
罗辛撇撇嘴，又觉这肥鸟的屁话实在离谱，也同样让人感到无语。
然后，罗辛便婉言道：“这么说来，那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唔？”玄青鸟挠头不解。
它不太懂，为何罗辛的情绪变生气了。
结果不一会，表情有点呆的玄青鸟就看见罗辛耐着浑身难得的好脾气，‘好好’跟它解释清楚短暂发生的所有糗事。
开始先被妈妈乖乖抱着，又后被妈妈硬控在原地立正无视解读了，再吃下一肚子莫名其妙地黏糊糊喷香的鼻涕似的，简直恶心的令人倒胃口。
与其说，依照罗辛该有的现代人思维来看。
他的母亲，单存在于传说的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就好比北欧宇宙内的WIFI信号塔，而罗辛本身就像个免费移动热点，随时随地都能被观察起来。
无论是大脑思维意识，还是简单到动一动手指的轻微行为。
罗辛自认为，即使乖乖躺着睡觉，就在梦里和玄青鸟的随意闲聊都能被尤克特拉希尔轻松读取走。
玄青鸟身体一僵，抖着哆嗦尴尬道：“原来如此，你好可怜呀。”
“那倒未必，我姓甚名谁的理所当然，妈妈想听就听吧，反正在这片陌生宇宙当中，已经没有比妈妈更加深爱我的凭空存在了。”
罗辛叹气，表示理解的同时，复杂的心情又很无奈。
众所周知，他第二世养爹陆宏，与母亲尤克特拉希尔比较起来，两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总对罗辛的一切，平日里稍稍超出常人范围认知内的古怪行为中颇为感趣，偷偷注意。
“可你真把顺手武器送走了，以后不要回来了吗？那好歹也是你爹亲手给你打造的生辰……”玄青鸟使劲摇了摇脑袋，打算扯回先前话题。
话没说完，罗辛便蹙紧好看的眉毛，很快打断道：“你也许忘了，我从未询问过你过去发生的一切吗？”
玄青鸟再次反应道：“好像是哦！”
罗辛无奈笑了笑，见到抹茶团子扇着翅膀扑棱倒地，又满脸写着疑惑的表情，打趣道：“好歹我曾经也是人啊，知道作为人的本性如何。”
“如果一味盲目地探究到底，去理解自身超出认知的东西而感到莫名好奇，那么所有人下场往往会很惨烈的。”
第二世被皇帝安排的长剑穿心，还差点儿溺毙的死亡，那就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现实证明了。
跑的太快，确实会栽倒跟头，再导致头破血流……
所以罗辛现在学乖了，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那两者皆可抛。
目前变成个无知的蠢蛋，来用并不存在的真实神明糊弄过去也不错。
毕竟在玄青鸟昏睡的这两天里，罗辛亲自跑去维京挪威的总辖镇里寻找快乐。
还发现那所谓的‘神明’根本就不存在，仅是位来自另一个海姆世界内的奇特魔法师罢了，一点儿也不新奇甚至没有人类科学的手段厉害。
他后来才想，如果把超前的现代认知教授给卡瑞大婶。
至少作为天生的维京人，卡瑞大婶虽然平常看着和蔼可亲好相处，可实际上，人家本该拥有的冷血强悍不比任何村庄内的常住民人们少多少。
要不然，这荒郊野岭的简陋挪威小镇子，哪有敢独自居住偏僻地的中年女人。
本意上，就让一切顺其自然，遵从过去历史缓慢变更的进程改变环境。
当然，罗辛在自身漆黑的意识海中闲庭漫步，也同玄青鸟悠悠说道：“你应该清楚，我并没有所谓过去，即使卡瑞婶婶清楚记住我的存在，可未来某个时间段里，我绝对不会被记录进过去的历史长河中。”
就像传说的神明，也只活在人类书写记载的神话故事里那般难以捉摸。
即便罗辛，从未存在过去。
听到这，玄青鸟后惊抖落羽毛，还用委屈巴巴地声音说道：“对不起，我之前应该晚一点告诉你真相，那样你心里大概会好受些。”
罗辛顿了顿，转过身，满脸欢笑道：“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件大好事啊，本来有你和我的母亲就足够了。”
反正，他还活着。
罗辛的话，无疑给玄青鸟打了一剂强心针，也把这呆比抹茶团子哄乖的一愣一愣的。
他需要活着那就够了，过去发生什么那并不重要。
历史对于半个人类的现任长生种来说，罗辛有很大一部分思维，全靠第一世的认知来考虑未来的脚步。
“我觉得，你说的对。”玄青鸟思索道。
又无意间抬起红眸，看着面前白发的罗辛，心想难怪这家伙这么受宠，天然乐观，要换成寻常人经历过痛去过去的一切生死后，大概早就发疯了吧。
“是吧是吧。”罗辛接着蹲在玄青鸟面前说道：“对了，卡瑞婶婶让我明天跟着船队出海工作，以后都不用再去森林打猎找食物啦。”
玄青鸟歪头迷惑道：“出海工作？”
罗辛失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错哦，咱们得跟着去当回蛮子土匪……咳咳！漂泊在外说话要文雅点好入乡随俗，我们得去当历史上臭名昭著地北欧海盗了耶！”
“不对不对，是我将要成为英勇无畏地‘海上冒险者’了！”罗辛摸着下巴继续说。
明早上船，紧跟维京出海大部队去狠狠打劫本地老外什么的，还蛮稀奇。
于此，罗辛独留玄青鸟一脸惊愕。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窗户外面的天空已经朦朦亮了。
罗辛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摸摸白皙颈脖间微微发烫的青鸟纹身失笑。
何尝感叹，天底下终究没有免费的午餐，来这儿后的第三天午后，小镇村庄的领头首领直接提着斧子敲门查人了。
说是按照规矩，即使罗辛是莫名出现的外来自由人，那也必须要去工作。
当然了，唯一的好处也有，罗辛的好姓名无疑给了他最大的生存保障基础。
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维京社会当中每个人都在信仰北欧神话，首领最为崇尚的就是未知的神圣存在，以及罗辛敢徒手在森林扑倒浅毛棕熊的强悍武力传开了整片村庄。
人的本质也许是复读机和凑热闹吧。
原先打算提前出海的首领义无反顾地选择将罗辛提上了航海船，好打包一块跟着大部队走，毕竟有本事不用就是蠢蛋。
“首领，我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咱们真的要去做这趟‘生意’嘛？”
“听我说，维罗，为了生存，那这些都是必然的贡献。”体型高大威猛的首领哼着粗气，严肃说道，“倒不如先算算，等入冬之后，我们该怎么活下来吧！”
罗辛认真想了想，壮着胆子说道：“可我们也算是光明正大地出海去抢劫吧？”
首领和船上的维京人们都愣了一会儿。
明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维罗说话总爱用规规矩矩的礼貌作态。
随后，他们各自看了一眼，同时齐声答道：“斯卡丽德大姐说了，以后生意就靠维罗了，因为维罗识字，还说过许多英格兰语言！”
罗辛瞪大双眼，愕然道：“……卡瑞婶婶？！”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可平心而论，现在的罗辛十分确信，这些维京人骨子里的野蛮性情实在惨目忍睹。
连对于自己，这个摸不准身份的外来人都是连吃带拿的，毫不讲理。
大海异常平静的风浪下，正在船上的罗辛暗自庆幸，好在尤克特拉希尔妈妈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护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