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带预收!——下一本《星际第一修罗场》
阴暗毒妇艳鬼受x年下白切黑狂犬攻,受有3个前男友(可能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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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酒馆里,欧若时的秘闻总能卖上最好的价钱。
“荡-妇。”黑市贩子咬牙切齿地咒骂,“婊子。要不是他,我这一趟还能多赚三个点。”
“该死的、垃圾堆里的贱种。”
“敢对我们动手,他可真是忘本咯。”
酒保嘘了声:“不可妄议那位大人。”
不快声四起。酒保放下一杯烈酒,微笑:“听好了。在这儿,我们通常叫他作——”
“……皇帝们的情妇。”
笑声轰然。下一秒几声枪响,秘密警察冲入,灯火霎时漆黑。
信报递至首都,清晨第一缕曦光穿透雾气,照入欧若时睡眠不足的双眼。
他支着柔软腰肢起身,将丝缎晨衣系至最高,遮住白天鹅似的脖颈,遮住肩胛骨上数朵冻伤般的红痕。
“就这些而已?”议事厅里,他斜倚高座,笑意轻蔑。
嫣红唇瓣弯翘成一轮小巧月牙,珍珠细齿莹莹如玉,堇青石的眸珠隐在浓睫之下,深暗不明。
八岁,十八岁,二十八岁。欧若时早已听得惯了。
起初是“婊子养的赔钱货”,接着是“劣种”、“残缺体”、“勾引男人的货色”、“皇家军校的耻辱”。再来他们叫他“弄臣”、“魅魔”、“卑鄙的卖国者”、“皇帝们共用的情妇”。
最好的情况,也不过讳莫如深,称他一句“毒蛇宰相”或者“黑寡妇”。
然而千百年后的行星碑上,只记录了他唯独一个称号。
——文明火种的保护者,帝国最后一位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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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时偶尔会想,一生太长了。恨他的人死了,爱他的人也死了,只余下霜雪与他同行。
“那么我呢?亚父。”漫天风雪中,红发少年勾住他的小指,仰抬起稚气面庞,“我会陪在您身边的。永远。”
我将为您战斗到死,掠取整个银河的光辉,亲手将冠冕轻置在您的头顶。
您是我的信仰,我的旌旗,我生或死的唯一理由。
只有在无人时,请允许我喊您为“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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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阴暗→黑寡妇→女王蛛
从边境行星,到古武学院,到帝国执政官
“——循此苦旅,直抵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