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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覃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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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澈家很宽阔,但明显只是一个人住的,有个房间已经看上去很久没有来过人了,却整理的干干净净,他自己的房间更是干净整洁。
书架上也整整齐齐摆放着她从未看过的图书,大部分还是英文版的,一眼过去就不像高中内容。
桉雨眠一个女孩子有些自愧不如,还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你家里还挺干净的。”
“一个人住有什么好乱的。”覃澈轻笑一声。
桉雨眠同情心泛滥,决定以后多串门。
那套卷子其实全是废话,真正就几个题型而已,当时覃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套卷子塞给桉雨眠,像是故意要骗桉雨眠要联系方式似的。
女孩要真这样想,那就当是的吧。
两人准备先把学校作业写了,桉雨眠写了二十分钟就开始无聊,一会儿转转笔掉桌上一会儿咬着笔帽晃椅子,非要发出点响声。
覃澈这时没戴耳机,他忍了忍,没忍住,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语气发冷∶“多动症?”
“嗯。”桉雨眠接下话,表示自己就是多动症怎么了,反正不能一直在这安安静静写作业。
“……”覃澈握着笔的手一顿,“写十分钟再休息。”
桉雨眠无奈只好应了声,不过没两分钟又在晃笔。覃澈看向她∶“干什么?”
“没墨了,没带替芯。”桉雨眠照实回答。
覃澈扔了一支笔给她,桉雨眠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我用的是0.48的,0.5我写不好。”
“事多。”覃澈头也不抬把笔收了回来,正当桉雨眠犹豫要不要就用那支笔得了的时候,他又说,“第二个抽屉有个盒子,自己找。”
桉雨眠眼睛一亮,她虽然和覃澈是小时候的朋友,但在别人家找东西多少有点不合适,把抽屉拉开后,她想转头让覃澈来,发现一个已经生锈了却没有一丝灰尘的铁盒子∶“是这个铁盒子里吗?”
“嗯。”覃澈应道,看见她便懂了,起了身朝她走去。
铁盒子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这是覃澈外婆留给他的,说是小时候的所有记忆都在这个盒子里,一开始他不以为然,只是觉得这个盒子旧,初中过后外婆去世,他才打开这个盒子,里面有照片和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还有一封信,童年的回忆一帧一帧浮现在眼前。
总之这个盒子存了很久,搬家前也是放在第二个抽屉里,原因是外婆生前一直喜欢把覃澈喜欢的想要的放在第二个抽屉,这样他们俩形成了一个暗号,不管有什么东西都在抽屉里拿。
逐渐成了习惯,现在拿来回忆的半岛铁盒,也依然在这个抽屉里,虽说他不打开盒子,但一周至少会擦四五次,像宝贝一样。
桉雨眠见过这个盒子,但从来没看过里面什么样,覃澈看了她一眼,把盒子打开了,翻找中,桉雨眠看见了他小时候的照片。
小孩子每张照片都笑的很开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眼睛很大,满脸的稚气,现在长开了,帅了不少。
“你以前好可爱。”桉雨眠后半句小声道,“现在怎么就臭个脸呢。”
覃澈拿出笔芯∶“……”
桉雨眠看见他现在真的臭了脸,赶忙说∶“我夸你小时候可爱呢。”
这人听力有这么好的么!
她接过笔芯∶“这个盒子是你买的么?我记得小时候就有了,一直留到现在。”
“我外婆的。”覃澈黯了眸子。
桉雨眠想把刚刚说话的自己按死,怎么就会戳人间痛点呢。她又惊奇的发现,平时损别人很厉害,感觉无坚不摧的人竟然也会难过。
是啊,是个人怎么会不难过呢。
“没事儿!你不还有……”
覃澈抬眼看她,像是等笑话。
“我,呢吗。”桉雨眠想了想,好像覃澈身边确实没有什么人,连亲人都少见,这样想想能说的好像也只有自己了。
覃澈微微勾唇一笑∶“自作多情。”
“……”桉雨眠狠狠甩下笔,“周末还有两天呢,我先去打把游戏。”
覃澈问∶“手机呢?”
桉雨眠以为他也想玩,立刻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谁知覃澈一把夺过,淡淡道∶“没收。”
桉雨眠∶“……”她脸都憋红了,气急败坏但又自知理亏∶“就玩一下下好不好。”
“哥哥,玩一会儿,就一会儿。”桉雨眠眨了眨眼睛,“哥哥。”
覃澈干脆直接低下头写作业不看她了,打算不吃这一套∶“别和人学这个,你学不来。”
桉雨眠赶紧正了正语气,刚刚是作到恶心了?见覃澈不再评价,她舒出一口气,发现覃澈耳根微微泛着红晕。
“很热么,空调开的几度啊?”
“……闭嘴,做题。”
他们最后学了半小时,因为某人就是不愿意今天把作业写完,多学一分钟都不行,说脑容量不够学下去容易死人。
七点左右,桉雨眠听着手机里发出一声“Defeat”轻轻叹了口气,一边骂队友还顺带自己技术都差,她看了眼覃澈,这人不声不响做了一下午的题,学校的做完做自己的。
“我饿了,去外婆家吧。”桉雨眠揉了揉肚子,后知后觉感受到了饿意,她见覃澈还准备把最后一题写完,用一种撒娇的语气道,“走吧走吧走吧,饿死了。”
覃澈无奈看向她,只好停笔起身,腿麻了踉跄两步,桉雨眠以为他要摔,赶紧扶了一把,摸到了少年衣服贴近后仍然明显的腹肌。
空气突然凝固,她抬头望覃澈,覃澈低头看着她。
“……”
“你这么耍流氓,不好吧?”覃澈勾起嘴角。
他理了理衣服,领前闪过一片锁骨,喉结上下滑动,冷白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红的嘴唇,乖巧清纯的长相完全不是这种感觉,反而发挥出一种不羁。
桉雨眠本来以为会结结巴巴说话,结果说的竟然比平时还快一倍,像做贼心虚∶“不小心的。”
覃澈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