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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一回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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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廊
开罗的夜,干燥而炽热,金字塔的剪影在月光下如同沉睡的巨兽。林昭野与顾凌霄身着考古队伪装,借着“国际古文明联合勘探项目”的名义,悄然进入吉萨高原。他们的目标,不是法老的陵墓,而是金字塔地基之下,那条从未被记录在任何地图上的——**第一回廊**。
根据林昭野母亲遗留的日记残页,以及顾凌霄从记忆回廊中提取的坐标,他们确认: **“时之棺”真正的核心,并非实体容器,而是与地球磁场共振的“地脉锚点”** ,其位置,正位于大金字塔正下方三千米处,由远古文明以“星砂结晶”与“时之痕”血脉共同激活。
“他们以为这是陵墓,”林昭野站在勘探井口,望着下方幽深的通道,“但其实,这是**时间的脐带**。”
顾凌霄调试着便携式“时律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异常数据:“地磁偏移值超过正常范围370%,且存在规律性脉冲……这不像是自然现象,更像是……某种**活体机制**在呼吸。”
两人顺着绳索滑下,穿过层层坍塌的古代机关,终于抵达第一回廊的入口。那是一道由黑曜石与青铜镶嵌的巨门,门上刻着古老的星图——正是“星砂”组织徽章的原型。中央,有一个掌纹凹槽,边缘镶嵌着九枚微小的晶体,分别对应九大行星的位置。
“需要双血共鸣才能开启。”林昭野轻触门面,“但这一次……可能还需要‘守卫者’的权限。”
顾凌霄点头,将手覆上自己的基因密钥装置,同时林昭野将掌心按在凹槽中央。两人血脉同时激活,晶体逐一亮起,巨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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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廊·地心圣殿**
门后,是一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空间。
穹顶是流动的星河,地面由无数六边形晶格铺就,每一块晶格中都封存着一段记忆影像——不同纪元的人类文明,从石器时代到未来都市,如同时间长河中的浪花,不断生灭。
而在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无实体的光团——它没有形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它不发光,却让整个空间明亮如昼。
**“时之棺核心”** 。
顾凌霄的探测仪瞬间爆表:“它……不是机器,也不是生物,而是一种**高维信息集合体**。它在与地球磁场共振,通过地核的液态铁流,调节全球时间流速。”
林昭野走近,肩头“时之痕”自发亮起,与光团产生共鸣。她闭上眼,意识被拉入一段信息洪流:
**“终焉之主”曾在此立誓:“若文明不自省,我便重置时间;若文明尚存希望,我便给予时间。”**
**“时之棺”并非控制时间,而是**承载文明的记忆与选择权。
突然,光团中浮现出一段影像——**慕北辰的身影**。
他并非实体,而是被“时之棺”保存的一段高维意识残片。
“林昭野,”他轻声说,“我从未真正消逝。我被‘时之棺’捕获,成为‘时间锚点’的守护意志。我一直在等你。”
林昭野泪流满面:“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让我以为你消失了?”
“因为……”他的影像微微颤动,“只有当你独自做出选择,那份觉醒才是真实的。而现在,你准备好了。”
他伸出手,虚影触碰她的脸颊:“**第一回廊,是最终审判之地。你必须决定:是让时间继续流动,还是启动最终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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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危机:磁场紊乱**
就在此时,顾凌霄的仪器发出刺耳警报:“不好!‘时之棺’核心的共振频率正在升高!地核开始不稳定!如果继续下去,地球磁场将在72小时内崩解,引发全球性灾难!”
林昭野猛然抬头:“这是‘星砂’残党的计划!他们想借‘时之棺’失控,强行重启时间,由他们掌控新纪元!”
慕北辰的影像变得透明:“他们激活了‘逆时协议’,必须有人进入核心,手动终止共振。”
“谁去?”顾凌霄问。
“我。”林昭野坚定道。
“不行!”顾凌霄抓住她的手臂,“核心是高维空间,□□进入会瞬间被分解!只有‘守卫者’的意识体才能短暂承载!”
林昭野望向慕北辰。
他微微点头:“我来。”
“不……”林昭野摇头,“你已经牺牲过一次。”
“可我从未离开。”他微笑,“这一次,不是牺牲,是**归位**。”
他转身,化作一道光,融入“时之棺”核心。
刹那间,共振频率开始下降。
但新的问题出现——**核心开始释放“记忆洪流”**,全球人类开始梦见其他纪元的自己,社会陷入混乱。有人声称自己是“终焉之主”的战士,有人认为世界即将终结,宗教狂热与暴力事件频发。
“必须有人留下,引导文明度过‘记忆觉醒期’。”顾凌霄说。
林昭野看着逐渐稳定的地磁数据,轻声道:“我留下。”
“你确定?这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可若没人记住,一切牺牲都将失去意义。”她望向穹顶的星河,“我会建立‘时痕学院’,教人们理解时间,尊重选择,学会在痛苦中前行。”
顾凌霄微笑:“那我来当你的第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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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开罗沙漠深处,一座新型研究所悄然建成。外墙刻着一行字:
**“第一回廊·时痕研究院——守护时间,见证文明。”**
林昭野站在观测台上,望着地下那道被重新封印、却仍微微发光的光团。
顾凌霄走来,递给她一杯热茶:“慕北辰的意识……还存在吗?”
她闭上眼,肩头“时之痕”轻轻一闪。
“他在我梦里说: **‘每当钟声响起,我便归来。’** ”
风起,远处的金字塔顶端,一道极光悄然浮现,形状如一枚逆向转动的怀表。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云大钟楼,那枚怀表的指针,依旧在静静走动。
真正的永恒,不是时间的无限,而是每一次选择中,我们依然选择相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