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修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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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宁可得罪武夫，也不要得罪书生。
毕竟武夫动怒，最多拉着你生死台决一死战，说不准打一架最后成为好友；书生不会，变着法骂你，君不见陈世美担了千年的骂名，更别说书生的嘴刻薄起来，比刺客的刀子还防不胜防。
别说孟先生平日本就被风吹得眉心几层皱纹，光是一张冷脸，看着比平时更是可怕。
李二刚送进口的鸡肉掉回了饭盆。
“说，做错了什么？”不等我陈情，一言定罪。好像他就是坐在衙门明堂下的判官，知道我所有的罪过。
李二舍不得鸡肉，连忙塞回嘴里，不解盯着孟先生。
似乎只要我一声令下，他绝对会以下犯上揍人，才不管对方是个文弱书生。
我努力回想半天，似乎，就刚才和人打了一架，近来我都很乖觉的。
遂摇头表示否认。
“嗯？”一眼看来，有点老夫子的韵味。
我还是摇头，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担下，再说了，阿爹让我跟着孟先生，又不是让孟先生管教我的一言一行。只要没拜师，孟先生只能算半个老师。
偶尔违逆一下先生还是可以的。
孟先生似乎没想过，我这颗脑袋比木头还不开窍。
“你——”他怒不可遏，好像西子捧心一样，“蠢货。”
我毫不在意，反正我觉得自己聪明就好。
“你爹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他深吸一口气，“那季博明是今上派来的监军，你不避着还凑上去，还招惹事情。若是。”
“没有若是。”我放下碗，“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那他派来的鹰犬自然跟着主子的心思走。今日是他自己凑过来，打不过还去告小状，丢人。”
李二点头认可我的道理，“丢人。”
“你。”孟先生咳嗽片刻，恨不得上手揪住我的耳朵领我进书房训斥，不过我又不是木头站在原地任他作为。
吃饱喝足，拍拍衣摆，我跑出厅房，拉着李二往校场去。
“小孟先生放心啊！我一定不会给你招惹麻烦的。”
回廊出巡检的士兵听到我这个调侃的称呼，强忍着笑意打量孟先生。
果真，孟先生年纪不大，偏偏皱着眉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老夫子，总是摇着头念‘之乎者也’。
季博明有没有告状我并不清楚，按我对他的了解，这人最好面子了。定然不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想来是军中有人见不得这个王八蛋受委屈。
这算什么委屈？我一个人在宫里白白浪费了两年的青春，我还不委屈了。
这个骗子，临时抛下我；玩弄我的感情。这一顿打，还是太轻了。
我趴在窗台看窗外的少年二郎门练习百步穿杨。
李二站在人群里，简直鹤立鸡群。箭法好，臂力大，个子高，比那一群还没训练半年的小孩子更像一个成年的男子。
听着人群中的欢呼，我也跟着欢呼。
李二的目光直直看过来，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
我很喜欢他的笑，纯粹干净。虽然那张脸有点呆的样子。
他看见我嘴角的笑，咧开嘴笑得更开心了。
放下弓箭跑过来：“晴晴。”
我摸摸他的头发，“好好训练呐！刚刚真厉害。”
一整个下午，就这样度过了。
我听着校场时不时响起的欢呼声，慢慢变得麻木；我的视线始终落在李二的箭上，每次准确射中靶心的时候，我的心无比欢喜，比自己射中还欢喜。
系统007提醒我，试图把我拉回正确的宫斗路线上：宿主，你要记得你是个女孩；没有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姑娘。当然，英姿飒爽固然也是一种美，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喜好的。
我掐断007的唠叨，还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智能系统，分明就是男权社会的智障系统。
瞧见李燃跑过来，我站起身和他招手。
在这一刻，我忘记了季博明这只苍蝇带给我的不快。
可我似乎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价值。
季博明的险心从没有消失过。他只是掩藏的极好。如果，我和007交换，换取时刻监督季博明的权利，会不会改写他们的结局。
又或者，我直接杀了他，所有的悲剧都将被推翻。
我不知道。
黑夜中，007监测到男配季博明的信息。它没有和宿主交流。
人类和机器的战斗从没有停止过。
它虽然只是一串数据，有了自己的意识。但更多的时候按照编程数据布局。在007没有注意到的海量数据中，一串数据消失在数据海洋中。
那一夜，我并没有睡好。心思不宁。
“007，你说今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和任务无关，无法监测。’
这个可恶的系统，肯定是在和我作对。
‘请不要在心里诅咒系统，系统只是一串数据，要相信唯物科学，不要迷信。’
都已经穿越了，人类突破了第四维时间的限制，还相信科学。
我翻个身，还是睡不着。
窗外飘过黑影，还有紧促的脚步声。
乱糟糟的呼吸声连通我的心跳一样。
或许，黑夜永远是上演悲剧的最好舞台。
孟先生放下手中浸透血渍的绸缎，里面包裹一枚小小的印信。
“将军败了。”
怎么可能？孟先生肯定是想要吓唬我，报复我之前不听话。可是，他从不说假话，哪怕是骗我都不会。他不齿。
可是，父亲那么厉害，他身边有着千军万马，怎么可能呢？
“来人，拔营退兵。”
孟先生没有理睬我，冷静安排一切。
他没有想过力挽狂澜，收拾残局。
或许，残局已成定局。
任他有再多的心计，都是枉然。如秋风中飘摇的枯叶，最后的结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枯叶离枝，朱颜辞镜。
都是必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