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宫斗系统基建》夏尔兰

21、第 21 章 修完

　　孟先生和以前的先生不一样，并不让我从子集开始学。想来是我的年纪大了，不需要学这些了。他让我每日跟在他的身边，听他处理那些事情。都尉府校场几百人的吃穿都是他全部负责。还经常需要半夜和人商讨，近来边城的近况。听得我快要升天了。好不容易孟先生有了军务要处理，想着能偷闲。刚溜出小书房，青衣面带微笑堵在门口：“小姐，可是读书累了？”
　　我点点头，“可累了。”
　　“小姐还是回去吧！”
　　我才不要。当即避开青衣，仗着自己年纪小，青衣是我的侍女，有恃无恐。青衣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功法，身形如影子一样飘到我的身前，再次阻拦我。
　　“小姐，请回。”
　　“我不——”我赌气，坚决不要读书。女孩子会些谋生的本事就好，再说了，从小背的文学资料还少吗？可我天资愚钝，就是不开窍啊！既然如此，知道自己的短板，就更不应该死磕。毕竟天赋如此，把时间用在这些没有可能的事情上，还不如好好玩乐，恣意一生。
　　噗嗤——
　　我瞪了青衣许久，注意到身后的浅笑。
　　别人怕孟先生，我可不怕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挑，一拳就能解决。
　　“你笑什么？”我回身指着他，“若不是我阿爹，哼哼。”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可惜这家伙居然无视我。他看都不看我，直接吩咐进门的将士，近些时日加强训练。
　　“是——”
　　声音很耳熟，定眼一看，分明就是季博明。再看这两人相视一眼，就像是久别的情人终于历经千辛万苦重逢，所有的相思都在这一眼之中。他们两分明有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跑过无数种想法。最明晰的就是李碧华的《青蛇》，法海斗不过小青，就说要勾引许仙。而许仙那个没有一点能力的，最后还是委曲求全。到头来，一场你请我爱、掩在西湖烟雨中的爱恨情仇，不过是感动自我的执着罢了。
　　我盯着季博明，想从他那张老实巴交，看起来一点都没有野心的脸上看出端倪。他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单纯，不到一天就进了都尉府。就算这两年我不在府里，他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除非是他离开，就留下人在这里。
　　或者，孟先生与他早就认识。
　　“你们？”
　　我试探他。他坦然看着我，目光有点放肆。我虽然嫁了人，可还是知道害羞。狠狠瞪回去。孟先生坐在梨花凳上，似乎没有察觉我们的较量。他询问：“可还有什么事？”
　　语气不点不像是和我说话。他和我说话就不曾体贴过。我知道，他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没事！”我转过身，与孟先生道，“看他眼熟！”
　　“既然是熟人，那正好，今后你的教学由他负责。”他的语气颇为轻快，似乎为终于甩脱我这个包袱欢喜。青衣则是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站在原地，用脚迈开一字，慢慢丈量脚下的土地。
　　青衣在一旁等我。她等我的小孩子脾气结束掉。并不是我的脾气不好，我就是要这样反抗，告诉他们，我再怎么也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人，哪怕父亲不在。我也是这个府邸的主人。没等我小姐脾气闹多久。季博明这个以下犯上的人，居然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扔在马背上。我死也不从，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坏，这样霸道。
　　死死抓着马鞍，就是不肯动。忽的听见一声冷笑，还有青衣紧张的吸气声。身下的马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撒开蹄子疯狂地跑动。盯着风睁开眼，马已经跑到校场上了。眼看就要跨过第一个栅栏。脑海中浮现那些因失马摔倒的人，很多人后来都半身不遂了。我紧紧抓着缰绳，大声骂着季博明：“你混蛋！我爹爹回来，绝不放过你！”
　　“啊——”马有惊无险的跨过障碍，接着又是一处新的栅栏。我手脚并用牢牢靠在马身上，眼角一片湿润。可恶的季博明，还有孟元珏，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惊心动魄的训练结束后，我爬下马背，整个人的身子都是软的。青衣跑过来搀扶我，我挣开她的帮助，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使用一张技能卡“掌上飞燕”，使身形飘渺、轻盈，快速移动赏了季博明一巴掌。
　　“没有下次！”
　　然后，站在原地等青衣过来，趴在她的背上休息片刻。

　　“小姐，季将军？”她很担心。但显然，语气中多了三分欢快。说明我这一巴掌一点都没错。
　　“他现在是府里没有品阶的将士，在府里他是奴，我是主；哪怕是在皇宫，我也是他的主子。”我淡淡说道。想起皇宫发生的一些事情，更加担心边城的情况了。
　　皇帝对父亲不满很久了。季博明这次来，说不准就是为了接替父亲，夺走他的军权。
　　我不允许，有人从我的手中抢走属于我的幸福。
　　哪怕是季博明，也不可以。

　　季博明还站在原地，看不清什么神色。我只觉那眼神令我很不舒服。或许，只是我多心了。当然，我更后悔，没有使用大力决技能卡，直接断送他半条性命。
　　把马送回马厩，青衣接过我手中的缰绳在后慢行。
　　我慢慢走着，想着如今快入秋了，粮食也快到丰收的季节。变成的秃子们，已经磨亮的弯刀，养肥了战马，随时准备南下抢夺军粮。正低头沉思，忽听得：“阿晴，想什么呢？”抬头看去，原来是父亲身板的副将，李叔叔正和孟先生笑吟吟站在不远处。
　　李叔叔的幼子与我同岁，我们从小打到大。他见我，自是如家中的长辈。
　　我见过礼，与孟先生问安。如一块石头，又臭又硬的石头杵在他们跟前。
　　李叔叔愣了愣，笑着道：“阿晴还是如幼时一样，说吧，谁欺负你了？李叔叔帮你教训他。”
　　我指着孟元珏道：“就是他。”想到刚才命悬一线的训练，眼眶瞬间红了，“他把我扔给季博明，我差点就在马背上没命了。”
　　这话就有点严重了。我才不管，孟元珏如何解释。反正我是女子，女子心眼小是众所周知的。
　　“孟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阿晴还小，再怎么急着教导，也不能这样莽撞。她年岁小，性子没定下来，你也该慢慢与她细说。而不是这样。”李叔叔给他使眼色，让他顺着这台阶下了。
　　可不知是不是书生的那根脊梁骨就是特别的硬。
　　“将军把小姐托付给我教导。我如何教，不容他人置喙。”
　　李叔叔的脸拉得好长。
　　“是我多嘴了。不过这季博明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对啊！这才是我告状的真实目的。
　　李叔叔年岁大，想了一会儿，喃喃道：“几年前不是离开都尉府去京城讨前程去了？怎么这是回来了？”很显然，他只是想起了一部分，并没有把这人放在心上。
　　我泄气跺脚。
　　这种事情，我没凭没据。说出来都不信我怎么办？
　　还是只能跟在他身边，整天盯着他。防止他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