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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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
一进到里面，四人首先来到一个用黑色绒布围住的小房间，空间比普通壁橱大不了多少，有种诡异的沉重感。
昏暗的光从上方照下来。
老旧木椅铺了张白布，正中央还放着一个插着红玫瑰的细长花瓶。
靠近一些，能看见状似随意摆在花瓶边的小卡，上头用黑色钢笔字简单勾勒着「起点」，下方没有署名，但是卡片角落有个样式繁华的烫金图样。
宫川幸的眼神停了一秒。
……这个图案，跟祭典时Reborn给自己的印章一样？
她不放在心上。卡片翻到背面，上头只有一句话－－
『通关的财宝？想要的话就给你吧，去找吧！我把所有财宝都放在那里！』
宫川幸：……
泽田纲吉无语极了：「……这是盗用哥尔Ｏ杰的台词吧！」
狱寺隼人强装镇定，分析：「看来想要通关，还得找出所谓的『财宝』。」
「『财宝』啊，会是什么呢？」山本武摩拳擦掌，说：「真让人期待！妳觉得呢，宫川。」
大家齐齐看去。突然被点名的宫川幸已经抓住了前方的布幕，被这么一喊便停了下来，偏头望向几人，「不走吗？」
泽田纲吉：「……」我知道让妳合群是为难妳，但能不能别催QAQ？
不过幸桑说得对，干站在原地不是办法，见其他人都在等着他发话，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进去吧。」
退是不能退的。要是进来不到一分钟就逃出去，估计Reborn手中的枪就要将他千疮百孔了！
宫川幸果断掀帘而入。
一进去，黑暗彷佛将泽田纲吉完全笼罩，除了透过门照进来的光，什么也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还能听见远处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鼓声、又有点像金属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
冰冷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气氛阴森诡异，令泽田纲吉绷紧了神经。
按照宫川幸的理解，鬼屋就是走个参观流程，一路走到出口就算结束了。至于路上可能出现的鬼怪—— 就算有真的幽灵跑出来，宫川幸也全然不惧。
拐过弯，墙角地缝隐隐透出绿光。
宫川幸瞥了一眼，感觉像荧光棒的光色，照得身上的白色物体发出点点萤光，也照出了……满墙的血手印。
这诡异的颜色令狱寺和纲吉浑身一颤。
狱寺隼人吞了口口水，给出评语：「还、还挺像那回事……」
泽田纲吉想尖叫逃跑，但因为面前异常淡定的女孩子在，泽田纲吉只能紧紧抱住自己，逼迫双脚往前迈步。
呜呜，他不怕……他才不怕……
山本武和宫川幸两个胆子大的在前方开路。并肩走着，山本武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宫川幸身上。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披散的头发能将女孩整个人包裹起来，发间透出的瓷白肌肤在绿灯的影响下隐隐透出失了血色的微光，让人瞧着心脏不由得停上半拍—— 这可比血手印恐怖多了。
泽田纲吉任命地低头跟着走了几步，强迫自己别去看手印，却突然听见脚下传来一声异响。
熟悉的直觉令他头皮发麻，左脚登时绊住右脚，身材单薄的少年就像根脆弱易断的树枝，一下子往前扑了好一段距离。
「哇！」
与之同时，一把闪着冷光的断头刀从天而降，伴随不知何处传来诡异的嘻嘻笑声，锋利刀刃堪堪擦过鞋底。
「咦咦咦咦咦————！！！」
「十代目！」
「阿纲！」
宫川幸回头，就看见巨大的刀片正以缓慢的速度往上拉回去，还有丝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再砍一刀的感觉。
狱寺和山本抓住泽田纲吉的双手，将人拉了起来。少年看起来还有些腿软，脸上血色尽退，大口喘气，从鬼门关前走过一回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抬头确认自己的同行人是否都安好。
「大、大家都没事吧？」
「十代目放心，我们没事。」狱寺回答。
山本也附和，赞叹：「这些机关做得真逼真。」
「山本！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吧！」泽田纲吉对好友的乐天难以置信。
Reborn！尽管刚才看见熟悉的彭格列标志的时候，泽田纲吉只是怀疑……但现在他能百分百确信！
只有Reborn那丧心病狂的□□家庭教师会用这种方式设计鬼屋！！！
这随便换一组客人，估计不止客诉，还得上诉！告得他倾家荡产 ——！！！
诡异的笑声依然回荡在空中，冷风自缝隙吹出，拂过脚踝时，彷佛被人用头发扫了一下的触感让人起鸡皮疙瘩。
尽管已经确定搞鬼的人是谁，可泽田纲吉却是个胆子小的，差点原地蹦起。
「什、什么东西！！！」
狱寺隼人也紧张到了极点，连声音都高亢几分：「十代目别担心！看我为您炸出一条路！！」
「这里是学校！不可以乱炸啊狱寺同学——！！！」
「可是……」
狱寺隼人迟疑，可还没等他们多说几句，那咚咚声响又传了出来。
狱寺隼人神色一僵。
「好像不是音响的声音。」山本武摸着下巴。
「有人在敲东西。」宫川幸说得冷静。
看见宫川幸，狱寺隼人的理智突然回笼了，幡然醒悟——这女的有能力打鬼，虽然还搞不清楚她是阴阳师还是什么，但回想起曾经撞见女孩打鬼现场，显然能力不弱。
可狱寺隼人还是忍不住嘴硬：「妳怎么知道是人是鬼？」
宫川幸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说：「因为世界上没有鬼？」
狱寺隼人：……？？？？
妳这打鬼人说什么呢？
泽田纲吉抿了抿过于干燥的嘴唇，欲哭无泪：「别讲这么吓人的话啊，狱寺……」
狱寺隼人慢慢从过度紧张的心态冷静下来，把炸药揣回口袋，长吁口气。
既然大家都没有受伤，眼前只有一条路，他们便顺着继续向前行。
被抛在脑后的断头刀依然停在空中，拉着的绳索已然松开，刀子却浮在半空，彷佛被什么不可见的墙所阻挠，无法落下。
直到四人过了转角，女孩轻轻动了下手指，才听见背后传来刀刃入地的巨响。
少年们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几人寻声而去，只能庆幸。
「好险我们没有逗留太久……」
若是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话，不知道是否会真的被一刀两断。
泽田纲吉总觉得，Reborn干得出这种事。
＊
一路上陷阱繁杂，弯弯绕绕，就在他们疑惑着学校哪来这么大的空间时，眼前的景象终于产生变化。
空气中弥漫消毒水与淡淡的铁锈味。
这个空间被装饰成了病房，可又处处透露着与正常病房不同的地方—— 包括那一根根被钉住的铁链镣铐、与手术刀摆在一起明显过大的沾血锯子、以及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床单。
跟在后面的狱寺隼人看见其他人往里走，咬牙：「喂，别乱闯！」
「嗯。」宫川幸随口应了一声，便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继续往「病房」里面走。
「这里是……？」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左右张望。
他们刚走到中间，灯便自己亮了起来。
泽田纲吉寒毛直竖，吓得连连后退，却无处可避，踩中落在地面的一角棉被，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人在失重时总会不自觉想拉着点什么东西，可他拉到的，是那沾满灰尘的破烂棉被！被猛地一拉，飞腾起来的被子瞬间覆满少年的视线。
「好痛！」
泽田纲吉慌张挥舞的手撞上病床，金属骨架的硬度立刻让手臂青了一块……就这样还没完，跌坐在地的同时，背部甚至撞上铁柜，发出巨大的声响。
与此同时，门前传来喀哒一声。
宫川幸回过头，立刻握住门把，试了几下没能转动。
宫川幸好像听见泽田纲吉在被子里哀嚎，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子挥开，却只是缠得越来越复杂，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连忙上前帮忙，总算在泽田纲吉被憋得通红前解救出来。
「呼……差点……差点以为要死了……」恐惧与疲倦交加，让泽田纲吉不停喘息。他尴尬地想站起身，却感觉撑在地上的手，摸到湿湿的东西。
他一看，手心竟是一片鲜红。
「十、十代目……」
狱寺隼人脸白如纸，颤抖着手指往少年的身后，「那、那是什么……？」
「欸……？」
泽田纲吉神情呆滞，机械式地回头。
他身后的是一大面层层迭起的小柜子，铁片已然生锈斑驳，从缝隙间渗出猩红液体，滴落在地……但凡看过恐怖电影的正常人，都能够靠面前一幕想象出无数骇人剧情。
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冒出点其他东西。
泽田纲吉脑海跑过无数「卧槽」弹幕，用手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顿时组织不出言语。
就在这时，宫川幸松开门把，宣告了噩耗：「门锁住了。」
相较于其他人紧绷的神经，山本武倒是挺有兴致，双手插兜，一派轻松道：「哈哈，这是密室逃脱的环节吗？还挺丰富的。」
如果是密室逃脱的话，就得找钥匙了。
宫川幸匆匆扫过泽田纲吉受伤的手臂一眼，便走了过去，没有说话，而是毫不犹豫朝其中一个置物柜伸出手。
泽田纲吉见状回过神来，连忙高喊：「等等！幸桑别冲动——！」
柜子没有锁。
宫川幸打开门，露出了里面的物件——那是一尊漂亮的白色雕像，似乎是个垂眸微笑的女人，大约有20公分那么高。
「石像？」
狱寺隼人见不是什么吓人的物体，便故作镇定地凑过去端详一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好像都是石膏像。」山本也跟着开了一个，把东西拿出来……是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石膏像，底座沾着「血液」。
「……」宫川幸目光在尚在滴「血」的石膏像、以及满面笑容的山本武之间游移，总感觉这一幕哪儿不对劲。
泽田纲吉则是马上反应过来：「山本同学……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杀人凶手……！」
宫川幸恍然大悟。
「哦？我像吗？」山本顺着他的话挥了两下「凶器」。
「喂、别乱甩啊！」差点被溅到的狱寺嫌弃地往后退了点。
少年们的打闹冲淡了几分诡谲氛围。他们把石膏像放好后，又随机开了两三个柜子，里面全是相同模样的石像，看不出差异。
因为柜子太多了，经过讨论，他们决定先找找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鼓起勇气进行地毯式搜索后，狱寺隼人眼睛一亮，兴奋地举起被扔在床上的病历本，高呼：「十代目，我找到了藏宝图！」
说起「财宝」，确实得有个藏宝图—— 这很符合Reborn的逻辑，所以泽田纲吉并没有犹豫，马上放下手边的东西。
「十代目您请看！」
狱寺隼人双手将病历本呈上。泽田纲吉翻了几页，每一页都画着好几个方方正正的图形，唯有在第三页的方形中，有其中一个框框被人用红笔圈起。
泽田纲吉灵光一闪，「这画的是……置物柜吗？」
「不愧是十代目！在下也是这么猜测的！」狱寺隼人高兴地说，指着被圈起的框，说：「而且角落还写着字……」
「写的是什么？」山本武试着念出来：「滴……喋……希……？」
狱寺只没好气地瞥了山本武一眼，随即，流畅的发音自少年唇齿间流泻：「是『dieci』，义大利文的数字十。」
他们说完，宫川幸立刻走到贴着数字10的柜子边。
所有人引颈期盼，10号柜缓缓打开……里头同样有个全身死白的雕像，是位女子的样貌，穿着一身长裙，长发披在肩上，呈现优美线条，活灵活现。
而雕像抱在怀中的……
「钥匙！」泽田纲吉开心地惊呼出声：「拿到钥匙是不是就能离开了？」
「一定是的，十代目！」
山本上前打量了一下，思考道：「但是钥匙要怎么拿出来呢？」
「啊……」定睛一看，钥匙的把手嵌在石雕像内，环抱的双手也不足以让钥匙的前后通过，正正将钥匙卡在里面。
想拿到钥匙，势必得将石膏弄碎。
泽田纲吉不免垂头丧气：「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见十代目有难，狱寺隼人壮着胆子，义不容辞地夺过石膏像，高高举起。
「反正拿到钥匙就行了吧。」
就在石膏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只听「滋——」一声，灯泡猛然熄灭。
泽田纲吉小小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捉住身边人的手臂，「发、发生了什么事？」
狱寺没有比他好多少，被漆黑掩盖的脸色铁青，差点咬到舌头：「停、停电了吗？」
泽田纲吉忍不住：「偏偏在这种时候！？」
「别紧张啦，阿纲！说不定是进入新的关卡了。」山本武乐观地说。
宫川幸被自家邻居拉着手臂，偏头看向他紧张的表情，片刻沉默后，终究没有挣脱。
听见山本游刃有余的感觉，狱寺隼人咬紧牙根，尽力装作泰然自若地开口：「十、十代目，您没事……」
喀哒一声。
漆黑之中，彷佛有某个东西正往他们接近。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气凝神。
从本该锁住的门走近的女子一头长发盖住脸部，让人看不清样貌，身着干净素雅的长裙，乍一看，简直就是放大版的石膏像！
「动、动、动动动动起来了……」惊慌的泽田纲吉简直要停止呼吸，满面惊惧。
除了尺寸以外，还有一个明显不同的地方——
她拿着的不是钥匙这么和善的物品，而是一把巨大的电锯。
狱寺隼人神情一僵，猛地捂住腹部，神情痛苦又惊愕。
「这种感觉是……老————」
不管狱寺是要说老什么，宫川幸都不得而知。
电锯忽地发出轰轰作响。
泽田纲吉若有所感，可当视线触及，他依旧忍不住尖叫出声：「要演贞子还是电锯杀人魔、选一个啊啊啊啊啊快点跑——！！！！」
山本武熟练地背起偶尔会因胃痛而倒下的狱寺，躲过了对方的袭击。
她挥舞武器的速度和频率都低，但脚程很快。抓准时机，几人连忙跑了出去，宫川幸是被泽田纲吉拽着跑的，在冲出门外时，她甚至打了个呵欠。
门外并没有比较安全……多亏有泽田纲吉这位陷阱侦测器，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触发所有陷阱，一点也不浪费，给他们的逃跑过程增添不少风味。
外头的走道和刚刚不同，不晓得是不是被刻意引导，四人跑到了一个方才未曾经过的地方，墙上的牌子上写着两个大字——
迷宫。
来不及多想，一阵巨大的破空声响从远处高速逼近！抬头一看，竟是颗巨大的铁球！
山本武在即将被铁球撞上的前一刻，感到一只手按在他的臂膀上，随后一股大力袭来，他整个人被猛烈推了一下。
是宫川幸。
宫川幸眼疾手快，山本武的反应也很快，顺着力道往旁跳开，背着晕厥的狱寺也没影响他的脚程。至于另一头，宫川幸反客为主，拉住了泽田纲吉的手腕——
碰！
剧烈震荡。
在经过堪称地震的摇晃过后，泽田纲吉一片空白的脑袋才渐渐恢复运作。
……他发现自己的腰上环着一只手。
自从Reborn到来，泽田纲吉没睡过几天安稳觉，受伤跌倒更是家常便饭，一双手早就练出了伤痕和茧，就连手臂都比以前有力了些，跟女孩子软软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想抬头，脑袋后方却传来阻力。
尽管女孩体型娇小，却能藉此动作将少年整个人护在怀里。泽田纲吉背对着铁球，没看见身后飞溅的碎石都被挡在结界之外的神奇景象。
泽田纲吉愣了又愣。
「……幸桑？！」
什么情况？？？？幸桑居然靠他这么近 ——！！
宫川幸向来不喜欢人触碰自己，泽田纲吉总会小心翼翼地避开接触，即便认识了好些日子，他碰过宫川幸的次数屈指可数。
女孩的眼神专注，绀青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彷佛亮了一些，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等确定暂时没有二次袭击的预兆后，宫川幸撤去结界，这才松开手，放人自由。
泽田纲吉晕乎乎地退开，双腿一软，虚脱般地倒坐在地。
袭击稍歇。
一般学生做的迷宫，无不是以纸板制作成墙，让来宾有个体验、增加点活动趣味性，预算高一点的班级或许能用个薄木板……但也仅此为止了。
可是这个迷宫……
宫川幸伸手敲了一下，神经反馈的资讯清楚传达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实。
「……水泥板？」
居然不是木板。
泽田纲吉倒不意外……Reborn实在搞得太夸张了！
木板的话，紧急情况下他们努力努力也不是撞不破，但是水泥板……恐怕在水泥板破掉之前，他的骨头会先被撞碎。
另外一头的山本武狼狈地爬起来，也评估了一下周遭状况。现在视线不好，两米高的铁球堵住后路，山本带着一个无战斗力的狱寺隼人，想要翻墙过去显然并不现实。
「阿纲、宫川，我们先各自行动，到出口再集合吧！」
「我知道了！山本、狱寺，注意安全！」泽田纲吉赶忙回话。
现在只剩两个人，宫川幸没什么感觉，倒是泽田纲吉有点不安，毕竟山本武那位少根筋的乐观少年在鬼屋这种环境中，本身就是根强效定心针。
此时此刻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他得小心一些，保护好幸桑—— 泽田纲吉在心中暗自握拳。
休息片刻后，他们再次出发。
这路上比刚才平静许多，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段路了，后面既没有滚动追来的石头、也没有冒出头的女鬼，泽田纲吉慢慢放松，卸下戒心。
只不过走到一半，宫川幸突然停下脚步，问：「听见了吗？」
咚咚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大更近了。
一时间泽田纲吉感到背脊阵阵发凉，身体僵硬，「那是……」
宫川幸从少年颤抖的声音中察觉了什么，问：「纲吉君，你很害怕？」
「也、也不能说是害怕吧。」
泽田纲吉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捏着自己的手指，怯怯地问：「幸桑觉得……那是什么声音？」
宫川幸思忖片刻，冷静地回答：「说不定是Reborn。」
「那也很可怕啊。」泽田纲吉冷汗直流，垂头丧气。
天知道那位恶趣味的家庭教师，会不会就躲在哪个角落看自己？
想起刚才又是跌倒又是尖叫，甚至被女孩子保护的场景，泽田纲吉就感觉自己前途多舛，Reborn肯定会藉此作妖！
泽田纲吉有点害怕，既想远离这怪异的声音，又想干脆搞懂咚咚声的真身……就在他犹豫不定时，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
咚！
响声就出现在耳边，吓得泽田纲吉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要不是理智尚存，他差点就直接像八爪章鱼跳到宫川幸身上去了。
少年侧边的水泥墙出现网状的裂痕，两人本能地看了过去，只听咚咚声响从墙的另一侧传来。
这个声音泽田纲吉认得，他们刚进到鬼屋时，就断断续续听见。
宫川幸盯着越来越大片的裂痕，歪了下脑袋，问：「等看看？」
泽田纲吉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心脏已经快撑不住了，疯狂摇头道：「要要要要要不我们快跑吧！！！」
他这句话说得有些晚了，因为墙壁已经被砸出一个洞，泽田纲吉拉着宫川幸连连退后，整个人贴在另一面墙上，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老鼠正瑟瑟发抖。
啪滋滋滋！就在此时，灯光亮了起来，清楚地照出了面前的景象——
一地狼藉。
被砸破的石墙露出另一头的、不停发出敲击声的不速之客的真面目。
只见站在那里的少年英俊潇洒，冷漠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是云雀恭弥。
同时，也是宫川幸在学校里最大的克星。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