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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有病就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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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女生们一边往操场走去,准备参加上午的训练,一边也正在聊下午山地越野的事。
“我听学长学姐说,前几年的军训大活动都是城市越野,虽然路程有十来公里,但还是比七公里的山地越野要轻松唉。”
“是啊,城市的路好跑多了,也没有什么蚊子虫子,我以前去奶奶老家,他们住的地方还不算山里都好多虫子,把我咬得不行,这次要直接在山里面越野,我真怕被咬得一身包。”
“我本来就胆子小,要是有什么大只的虫子跳我眼前,我真的会尖叫的,更不要说还有可能有蛇,我们这届也太倒霉了吧?”
“蛇应该还好,我听说经营这块营地的人会定期清理越野路线,所以到时候虽然可能虫子多一点,但其他更凶猛的估计我们不会遇上的。”
“那也已经很难了,我平时爬山走那种铺装路都嫌累,更不用说这次越野的路线全是泥路了。我还方向感不好,周围都是树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迷路……算了我过会儿中午赶紧熟悉一下地图吧。”
“而且这次军训各排的分数里占比最大的就是这次越野的成绩了,要是成绩不好看,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训呢。”
吴淑玲和舒妙走在一起,听到这里,突然问舒妙:“对了舒妙,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下午的越野你还参加吗?”
舒妙愣了愣,知道吴淑玲是在说先前看她一个人在河边发呆的事,她苦笑道:“没什么,不用担心我。”
“那你下午走的时候如果半路坚持不住的话也别勉强哦。”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吴淑玲确实是个很友好温暖的人。
舒妙笑道:“嗯知道了,放心吧,我好得差不多了。”
上午集训结束,教官宣布队伍解散,然后学生们去营地大门处领取校方送过来的物资。物资主要是为了下午的七公里山地越野跑准备的,这是军训的大活动,再加上山里可能有比较多虫蚁,校方便给新生们准备了许多专用物资。
舒妙领了自己的那箱物资,然后慢吞吞地往宿舍走。
“喂,你怎么看着瘦了好多?都能被风刮走了。军训那么累吗?”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与此同时她手里的那箱物资被人接过。
舒妙愣了愣,觉得不该在这个地方听到这个声音,可转头一看,可不正是陆野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陆野一只手托着纸箱轻轻松松,另一只手还能空下来在舒妙面前打个响指:“怎么愣住了?难不成见到我太高兴了?”
舒妙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陆野解释:“这地方的管理方是我一朋友,你们学校租来搞军训,一下子来了太多学生和军人,我朋友有点服务不过来,就找我和我几个小弟来帮把手。”
舒妙点头:“哦,来当物业的。”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午餐时分是学生们的空闲时光,不少人取了物资后就去食堂吃饭了,准备吃饱后休息一会儿好应付下午的越野。
舒妙不太有胃口,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和陆野聊聊天。
两人在营地偏僻处的一个石桌子边坐下,陆野远远看着营地外的群山,感叹:“这地方还不错,山清水秀的,空气比江城市区清新多了。”
舒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
陆野瞥她一眼:“你这看着不只是太累了啊,好像心情也不好,怎么,被教官骂了吗?”
舒妙摇头:“我们教官人还可以,严肃归严肃,从来不骂人的。”
陆野单手撑着下巴,打量她片刻,突然道:“那就是和姓徐那男的吵架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完全是陈述句的语调。
舒妙怔了怔。
陆野嫌弃地撇了下唇:“果然是这样。你从来不摆这种悲春伤秋的表情的,我一看就猜到你俩吵架了。”
舒妙扯扯嘴角,没说话。
“什么情况,要不要我给你当情绪垃圾桶?”
“……不需要。”
“连我都不能说?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舒妙犹豫了片刻,闷声道:“主要是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突然之间被疏远了。”
陆野皱眉:“那男的有病吧?舒大小姐屈尊降贵地对他这么好,竟然敢摆谱?”
舒妙忿忿:“就是,本小姐对他这么好,竟然敢甩我脸色!”
两人吐槽完,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舒妙感到压在心头的那口郁气稍稍缓解了少许,果然有人能说说话真的对情绪很有帮助。
两人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舒妙准备走了,刚走出几步陆野又叫住她。
“喂,这个给你。”
舒妙疑惑地转身,就见一个饭团被抛进她怀里。
那饭团还是温热的,是她喜欢吃的烤肉风味。
陆野冲她笑,鸭舌帽檐下的双眼显出些温柔的神色:“大小姐,无论谁让你伤心了,要记得我总是在这里的。”
舒妙怔了片刻,点了点头:“谢谢。”
……
和陆野聊天后获得了短暂的轻松心情,只是这种轻松着实脆弱,舒妙没走几步就消散了——她撞见了似乎正要去教官办公室的徐蚀言。
两人正好在路中间碰了个照面,徐蚀言定定看了她几秒,又瞥了她身后不远处的陆野一眼。
舒妙脸上那点与陆野闲聊的笑意顷刻间就褪去了。
“为什么他会在这儿?”徐蚀言突然问。
“和你没关系吧?”舒妙冷淡地回答,不欲与徐蚀言对视。
“我没听说过军训还能带‘朋友’来营地的。”
“怎么,你嫉妒啊?”
舒妙的本意是想说“嫉妒的话你也可以带朋友来”,可不知徐蚀言理解成了什么,或被戳痛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自作多情。”他几乎应激般地反唇相讥。
舒妙一怔,浓密的双睫颤了颤,像被这话击中般钉在了当场。
“喂,你有病啊?”陆野看不过去,走了过来,将舒妙护在了身后。
徐蚀言定定看着舒妙,看她低着头站在陆野身后,很难过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某种烦躁在胸口愈演愈烈。
“有病就好好治病。”陆野拉住舒妙的手腕,带着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