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无头司机 他真他妈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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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双眼怎么样也算为了他们才看不见的吧。
结果他继母半句关心没有，连问都没问他现在的情况，本来就看不见，现在更是没人管，孤零零的被丢在这里，要是突然身后冒出一个人，他不得——
段聿风浑身一颤。
吓得连忙叫住了即将要上车的张慕凡。
看了一眼闭着眼摸瞎的段聿风，张慕凡恍然大悟，连忙道：“段哥，我这就来拉着你。”
于是小心翼翼拉起对方的……衣袖，两个人亦步亦趋的挪上公交车。
车厢内一片黑暗。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
一道咔咔的机械声伴随着‘吱呀’的关门声响起：
“欢迎……各位来到……404路公交车。”
“乘客……已上车……车门已关闭……请……坐好……嘻嘻……”
机械声的尾调突然来了一道诡异的笑声。
三人黑着站在车厢里，什么都看不见，张慕凡一手拉着段聿风，一手紧紧拽着温旎的衣摆，却听温旎突然问：“烛灯呢？”
“在这里。”
张慕凡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再次点燃了烛台。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勉强撑开一圈巴掌大的光晕，照见头顶锈迹斑斑的车顶，两侧歪歪斜斜的座椅，三个人站在车门前面，都没有动，等着眼睛适应灯光。
下一秒，车厢里的灯亮了。
幽蓝色的灯光衬得车厢冷冰冰的，座位上全是人，一个挨着一个，整整齐齐地坐着，姿势端正，脸朝着前方。他们的脸是灰青的颜色，没有一丝血气，眼睛阖着，嘴巴微微张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温旎一一扫过去，面色很平静。
这辆车厢上少说有二十几个人，全部死在了这里，怪不得饶铁说没有活人了，感情全死在了这辆鬼车上。
她往车厢后方看了一眼，视线停住不动，对身后的张慕凡说道：“你看那儿。”
张慕凡颤颤巍巍的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哪儿？”
“最后一排。”
温旎声音冷淡的传过来。
张慕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车厢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人。
两男两女，衣裤都破破烂烂的，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他们全部瞪着眼，张着嘴，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其中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外套，头发散着，露出来的半张脸还依稀能看出几分秀气。
张慕凡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又细又哑：“……许静怡？”
张慕凡见过许静怡的，但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天航集团许董作为他们极火观的大客户，每年都与他们会有商业往来，张慕凡跟着师父，也见过这位许小姐，那时的她被父母捧在掌心，青春洋溢，哪像现在这幅落魄样子。
温旎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节哀顺变？
这很明显……对象不对。
她缓了口气，打算让张慕凡将许静怡的尸体背回去时，驾驶座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
温旎立即转身。
他们上车前一直没注意到的驾驶位，那名与真鬼车上一模一样的无头司机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比正常人高大半截，身体左右耸动，没有头的脖子却朝着三人转了转，像在打量他们。
温旎：“……”
有点神奇。他都没有头了，脖子到底是怎么转动的？
下一秒，她看见车厢内部原本死气沉沉的尸体们忽然一动。
温旎还没什么反应，身后衣摆被人突兀拽紧。
温旎回头：“？”
就看见张慕凡一副头皮发麻的样子：“！！！！”
他很少同时见到这么多尸体，更别提他们现在同步掀开眼皮，眼皮子转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看。
他现在有些羡慕段聿风看不见了。
“他在操控尸体。”温旎提醒道，“然后杀了我们。”
“……”张慕凡想，这么明显的话就不用告诉他了，他有眼睛，他能看得出来！
张慕凡苦着脸：“所所所所所以呢？温姐姐，我该怎么做？”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战力（张慕凡自己这么认为），毕竟段哥瞎了，温姐姐虚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张慕凡很有义气的将战斗这件事扛在了自己的担子上。但他毕竟没接触过这些事情，能够面对尸体不吐出来，就已经算得上心理素质坚强了。
温旎忽然道：“张慕凡，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公司？”
张慕凡苦着脸看她：“如果有命活着回去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温旎：“给你一分钟考虑下，计时从我说完这句话开始。”
她平静地望着四周渐渐活动手脚的尸体们。他们完全复苏的时间差不多只有一分钟。
张慕凡惊讶：“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能开玩笑嘛？”
温旎说：“我没有在开玩笑，你加入我的公司，作为捉鬼协会的员工，我会庇护你。”
会长有责任庇佑向她寻求帮助的人。
闭着眼的段聿风：“……”那他呢？
张慕凡没有质疑她的能力。
开玩笑，温姐姐都救他多少次了，冲她是真正有把式的天师，他对这个之前提到的捉鬼协会并不反感，甚至有点好奇。
但是！
温旎现在身体还在虚弱状态，她拿什么救他？
就在张慕凡沉吟思考的时候，驾驶位的无头司机已经渐渐复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抬起来，伸手，准备掐死这些踏上他领地的小虫。
【叮，检测到宿主灵力严重不足，当前状态：虚弱（剩余23小时42分钟）。】
【建议：宿主可向仆人·齐衍（灵物办代理人）借取灵力。】
【操作方式：默念其名三遍，灵力将自动转移。】
【备注：借取的灵力总量为宿主当前虚弱状态下的极限阈值。契约对象将被临时抽取等额灵力，可能会出现短期不适。】
温旎愣了一下。
仆人？她什么时候多了个仆人？
可她来不及细想了，一具尸体正朝着她的方向扑过来，手指正朝她的喉咙伸。
温旎盯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心里飞快地念了三遍那个名字。
【叮。】
【借取成功。】
远在纸人巷的某个地方。
齐老板正蹲在一家铺子的屋檐底下喘气。
他刚解决完那些没有神智的累赘，正打算回铺子好好休息下，忽然头脑一晕，恍恍惚惚的白了脸。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
齐衍细细感觉了下。
手腕忽然有些温热，他连忙翻起衣袖，发现手腕上多了一道印记。
莲花状，泛着银色的光。
盯着手腕这道印记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牛逼。”
——他真他妈成仆人了。
……
温旎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胸口的位置涌上来。
下一秒，她原本虚透了的身体自动补充能量，四肢开始回暖。
温旎抬起手，指尖凝起一道白光，在空中飞速书写，凌空画符：“太上无极，万法归宗。邪祟既现，敕令即从。”
白光在她手指停留了一瞬。
随后立即朝着无头司机的方向飞了过去，白光打在司机的胸口，炸开一圈亮光。
无头司机的笑声断掉，整个身体渐渐崩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旎没有停。
她抬起两只手掐诀念咒，冷淡启唇：“静。”
霎那间，白光四散，被波及到的尸体们全部安静下来。
温旎又说：“散。”
话音落地，那些受到操控的尸体们同时瘫软，歪倒在地，后排那四具尸体也颠颠倒倒归回原样。
【恭喜宿主击败地缚灵·无头司机，获得奖励——黄泉路线索×1。】
【注：黄泉路——特殊副本入口线索，集齐三条可解锁。当前进度：1/3。】
【恭喜宿主完成员工·陈少零的愿望。】
静默半秒，系统机械音开始响起：【你一定会是个好老板。】
这次的语气倒不像之前那样公式化，反而带了些上扬的语调。
旁边，张慕凡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全程。
……牛逼啊。
他未来要加入的公司老板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前一秒还虚弱的不行，下一秒就大杀四方？
好像，真的很厉害！
温旎突然侧眸：“你看着我干什么？”
她的视线转过去，正好撞上张慕凡直勾勾的眼神。
张慕凡被她逮了个正着，也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亮晶晶的：“温姐，不，老板！”
从现在开始，此时此刻，她就是他的老板！
要不是他师父还健在，他叫她师父都没问题！
开玩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师啊！跟他和他师父这种靠道观行骗的假道士完全不一样。
【叮，恭喜宿主招募到一名三星员工。】
【支线任务2：请宿主为您的协会招募员工（2/5）。】
【因宿主未能招募五星员工，任务奖励调整发放为部分奖励——】
【奖励：协会基础办公设施（含员工工位×10、基础抓鬼设备一套）。主体办公楼及地下楼层等后续设施，需待任务星级达标后解锁。】
温旎把那条系统提示在心里过了一遍。
主体办公楼还没有发放，所以她现在拥有的是宿舍楼？
不行。
她出去后得抓紧点完成支线任务了。就算是绑，她也得绑来一个五星员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无头司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