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生理期 ...
-
失败了吗？
劳伦斯那令人费解的反应让菲欧娜措手不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间，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叹。“走吧，”她对西弗勒斯说，“希望还能赶上晚餐。”
她并未气馁。此路不通，便换一条路走。失败是常事，但向失败低头绝不是。好好睡一觉，调整心情，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我建议去厨房。”托卡尔文的福，他现在对厨房的位置了如指掌。
“好主意，西弗勒斯。”菲欧娜从不吝啬她的微笑。
厨房里，家养小精灵卡卡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特意端上一个巨大的樱桃布丁——足有菲欧娜的脸那么大，上面堆着五十多颗樱桃，像座红色的小山。
两人实在吃不完，又不忍辜负这份心意，只好打包带走，在家养小精灵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厨房。
与西弗勒斯告别后，菲欧娜来到费尔奇的办公室。
自从发现费尔奇和拉奇相处融洽后，她上课时就把黑猫托付给他照看。总让拉奇独自待在宿舍不好，放任它在城堡里乱跑又可能重演劳伦斯的金盏花事件——拉奇实在是个好动的小家伙。
“晚上好，先生。”菲欧娜轻轻敲门。
“哦，晚上好，菲尔德小姐。”费尔奇挤出一个僵硬却努力友善的笑容，“拉奇今天很乖。”
自从不再嫌她烦扰，这位管理员表现出一种古怪的尊敬。
“请叫我菲欧娜吧。”她纠正道，将打包的餐盒放在桌上，“这是卡卡特意为洛丽丝夫人准备的营养餐。”
如今的洛丽丝夫人早已不是当初那只瘦弱的小猫了。它圆润了不少，毛色油亮。费尔奇照顾它也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变得游刃有余。
“谢谢，菲尔……菲欧娜。”费尔奇生硬地改口，看来还需要时间适应。
“该走了，拉奇！”黑猫还在逗弄洛丽丝夫人，菲欧娜轻轻拎起它，拍了拍它的脑袋：“调皮鬼。”
穿过几段旋转楼梯，菲欧娜很快回到了拉文克劳塔楼。令她意外的是，三位室友今晚都回来得特别早。
总是踩着宵禁时间回来的丽塔竟已倒在床上熟睡，手边还扔着那支金色羽毛笔；西比尔·特里劳妮正捧着她的幸运石占卜；希尔达则在整理书桌。
菲欧娜刚踏进寝室，西比尔突然将石头一翻，发出一声惊叫：“血！鲜红的血！明天你将厄运临头……”
这声尖叫惊醒了丽塔，她抓起枕头砸向“大占卜师”：“别玩你那套骗人的把戏了！现在是睡觉时间！”
西比尔抓起枕头，气得手指发抖，用尖细的声音诅咒：“你会遭报应的……你会被人捉弄……”
“那可太好了。”丽塔欢快地挥舞着另一个枕头，吓得西比尔缩进被子。
希尔达捡起被丢下的枕头扔回给丽塔：“你你最好别吓她。”
丽塔撇撇嘴，不以为然。
菲欧娜放下拉奇，对西比尔的预言不以为意。
她清了清嗓子：“朋友们，”举起手中的盒子，微笑道：“要不要尝尝樱桃布丁？”
丽塔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我一向乐于助人。”
希尔达高兴地铺开野餐布摊在地板中央：“放在这里正好！”
菲欧娜注意到缩在被子里的西比尔也探出了头，便对她微笑：“一起来吧。”
“我这就来。”西比尔慢吞吞地说。
菲欧娜抱着拉奇与室友们围坐在地，分享着这份小小的快乐。虽然已经吃饱，但她很享受与室友谈笑的时光。
这场临时的宿舍茶会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沉入香甜的梦乡。樱桃的香气浸透了被褥，攀爬蜿蜒至奇妙的梦境国度。
菲欧娜睡得很沉，直到一阵剧痛将她惊醒——仿佛有十几根针同时刺穿她的小腹，又像有刀子在血肉中搅动。她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发冷。
睡在床头的拉奇警觉地睁开幽绿的眼睛，轻盈地跳上床，试探地叫了几声：“喵～喵～”
见主人没有回应，它凑近菲欧娜冷汗密布的脸，安慰似的轻唤，然后轻轻趴在她冰冷的小腹上。毛茸茸的身体带来了珍贵的温暖。
夜深了，菲欧娜渐渐恢复了些许气力。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状况，体内若有若无的暖意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轻轻拍了拍拉奇，黑猫乖巧地跳下床去。尽管动作尽可能放轻，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还是让她失控地撞上了床头摆件。刺痛袭来，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黑猫在她脚边焦急地打转，发出无助的呜咽。
"菲欧娜！"
一点烛火骤然亮起，在漆黑的夜里急急向她靠近。摇曳的光晕中，希尔达平日里坚毅的面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她轻轻抱住面色苍白的朋友，学着菲欧娜平时温柔的语气："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手脚也冰凉。让我帮你好吗？"
菲欧娜愧疚地咬住下唇："对不起...吵醒你了。"
希尔达摇摇头，眼眸在烛光中闪闪发亮："我很高兴能帮上忙，真的。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回报你。"
菲欧娜怔住了，一股暖流悄然漫过心间。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用力回抱住希尔达。
在希尔达的悉心帮助下，一切渐渐井然有序。换好干净的床单衣物后，菲欧娜抱着暖烘烘的魔力小熊沉入梦乡——这是能自动恒温的炼金制品，希尔达的母亲为她准备了两只。此刻，希尔达将备用的小熊送给了菲欧娜，希望能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次日上午是与格兰芬多合上的变形课。天刚亮，莉莉就来找菲欧娜，想给她看昨日的预习成果。
女孩们总是格外细心，莉莉很快察觉到了异常："娜娜，你还好吗？总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
"她确实不太舒服。"希尔达代为解释，"你那里有没有止寒汤剂？我用不上，但菲欧娜需要。"
这种魔药是女孩们在特殊时期使用的，尤其适合身体不适的人。
"恐怕没有，我从来不会疼..."莉莉担忧地蹙起眉头，瞥了一眼菲欧娜苍白的脸色，轻声道：“不如我去问问玛丽，如果不行，我们就去找庞弗雷夫人。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菲欧娜的状况比昨日稍好些，但眉宇间仍透着不适。她安静地坐在长桌前，对眼前的早餐毫无兴致。希尔达特意为她取来的热牛奶和面包，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菲欧娜？菲欧娜！”西弗勒斯连唤数声，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正在往土豆泥里浇肉汁的卡尔文不满地撇嘴：“得了吧西弗勒斯，你的嗓门简直像发情的野牛。我打赌菲欧娜只是没睡醒，就像我一样。”
菲欧娜这才恍然回神，歉然一笑：“对不起，西弗勒斯，我刚才走神了。”她勉强的笑容让他不自觉地蹙眉。
“你看起来......”西弗勒斯刚要追问，就被莉莉轻轻推开。
“让一让，西弗勒斯，我给娜娜带了点东西。”
看着莉莉将一小瓶魔药喂进菲欧娜口中，西弗勒斯紧绷的神情渐渐缓和——菲欧娜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西弗勒斯敏锐的嗅觉早已捕捉到那丝辛辣气息，心下已猜到了七八分。
“感觉好些了吗？”莉莉关切地俯身询问。见菲欧娜轻轻点头，她这才展露笑颜，压低声音抱怨起来：“你们不知道波特有多烦人。刚才我问玛丽要魔药时，他非要凑过来打听，被我狠狠瞪走了。”
“波特一直这样吗？我还以为他挺不错的。”希尔达惊讶地睁大眼睛。
卡尔文挥舞着餐叉，煞有介事地说：“要我说，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整天变着法子纠缠莉莉。”
西弗勒斯撇了他一眼，心里还惦记着卡尔文刚才说他的声音像一头发情的野牛。
正好卡尔文没有注意他的土豆泥，西弗勒斯动作自然的往里面加了一点料，还帮他多搅拌了一下。
“确实令人讨厌。”希尔达嫌弃地摇头，转而关切地看向菲欧娜：“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吗？”
菲欧娜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有了些许食欲：“我带片面包路上吃吧，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好主意。”莉莉说着，利落地包好两片面包。
姑娘们匆匆起身，与男孩们挥手作别，没人发现西弗勒斯的小动作。
卡尔文看着姑娘们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继续吃自己的土豆泥，吃了几口。
他忍不住开始抱怨了：“西弗勒斯，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土豆泥味道怪怪的，你说今天厨房没有好好做……”
西弗勒斯露出一个善良的笑容。
变形课向来是菲欧娜的强项，她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今日的课题——将纽扣变成精致的首饰盒。课堂进展顺利，若不是波特突然发作，本该是个平静的早晨。
这个波特，要么是被巨怪啃坏了脑子，要么就是误食了迷情剂。
“咳！”詹姆斯故意清了清嗓子，凑到莉莉桌前，“伊万斯，要是身体不适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莉莉的脸色瞬间铁青，指节因紧握魔杖而微微发白。
菲欧娜听见身旁的希尔达低声惊叹：“他居然真是这么个混账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77章 生理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