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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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酒吧里的谈话不欢而散。那之后，迪克就没再找过康斯坦丁。新年，他回到哥谭，拜访了布鲁斯和杰森。但整个过程，康斯坦丁那老混混的傲慢模样时常浮现在他的脑海，连蝙蝠侠的新玩具也没能赢得他足够的注意力。
“我听说康斯坦丁去了你的城市。”
在潮湿阴暗的蝙蝠洞，布鲁斯在小心翼翼地修什么东西，而迪克正在发呆。
“是的，布鲁斯。我问过他，他说是随便找了个城市散心。”
“注意安全。”注意自我防护。布鲁斯在起居室床头柜，餐桌和卫生间显眼的地方都放上了几周前的一个报纸头版：哥谭市新生儿艾滋病阳性概率为1/61。
迪克看都没看这些报纸，他问布鲁斯：“为什么我只能和我的同龄人搭档？”
他补充：“除了我小时候。但那时我是你的助手，不算。你发现没有布鲁斯，英雄也是会排辈分资历的。”
“因为英雄更愿意和自己观念相同的人合作。”
和音乐品味不同的人一起开车旅游都是灾难，更何况合作呢。
“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你是说康斯坦丁？”
“你怎么知道的？”迪克大惊。
布鲁斯停下了手头的活，一本正经地对迪克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安排你看心理医生。”
青春期母亲角色的缺失，加上迪克在此期间的穿着、展示身体等行为，很容易让他自我迷恋。布鲁斯怀疑，这种自恋，加上他在活力双雄里扮演的角色：安抚、助攻的角色，同时迪克的榜样又是一个荷尔蒙爆表的完美男性。这些因素累加，有可能让他的身份认知或性取向出现问题。布鲁斯委婉地把自己的推测转告给迪克。
迪克目瞪口呆，然后是恼羞成怒——我毫无隐私！他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上帝啊……布鲁斯，如果你哪天退休了，听我的，做什么都别干心理咨询这一行。”
在一旁偷听的杰森笑得打跌。
从哥谭回到布鲁德海文，迪克又一次发现了流落街头的康斯坦丁。这次他穿着便装，忍不住再一次停下脚步。康斯坦丁窝在另一个窄巷子里，坐在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弹簧垫子上，膝上盖着毛毯，手里拿着酒瓶。天气越来越冷了，康斯坦丁的脸红彤彤的，应该是酒劲刚上来，眼睛也闭着。迪克忍不住摸了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蛋，吹了声口哨：“你给自己找的地方还蛮不错嘛。”
康斯坦丁睁开了眼睛，把被子拉紧一些：“滚。”
迪克注意到康斯坦丁旁边的一个破马克杯，被子里有一些几角的零钱，还被人吐了痰。
乞讨？他的同情心刚露头，就想起了这人在布鲁德海文的行为有多么无可救药。紧接着，他又提醒自己不能嘲讽康斯坦丁此刻的困境。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就和混蛋没什么两样。
康斯坦丁仿佛看到了他的所思所想：“没错，我在乞讨，自从几天前我被一个蠢货坑了酒钱。”
“你的钱，哈。”迪克知道康斯坦丁指的是哪一次。
“嘿，”康斯坦丁难得露出了笑脸，“如果你，好心人，你叫什么来着？”
“迪克，迪克·格雷森。”
“如果你，迪克，遇到一个穿着深V紧身衣的神经病，招呼不打就打扰了你美好的夜间休闲，莫名其妙向你问东问西，笨拙又尴尬地调情，然后趁你睡着的时候花光了你的酒钱，你会叫他——提示一下，这个词以c打头。”
迪克自信地挺起胸膛：“一个试图帮助我走出困境的保护神！”
“错了，没一个字以c开头。是蠢货。你这个蠢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