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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她没有灵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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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杳跟着众人一同来到山门处，已经有不少人围在那里了。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白芷才带着小弟子姗姗来迟：“恭喜各位，通过本派心魔幻境考核。下面将由本派掌门和各位长老主持最后一关的试炼——测灵。”
她话音刚落，清虚子便缓步走上近前，身后还跟着数名长老。此时他已完全收敛起了平日里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仙风道骨，德高望重。
跟在后面的华芜暗暗撇了撇嘴：“你也就每年这个时候最正经了！”
走在前面的清虚子轻咳了一声，装作没有听到似的端着走到众人身前，手一扬，大家这才注意到山门边上一块十分不起眼的大石头。
石头通体漆黑，即便是此时受到众人的瞩目也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此乃测灵石。”清虚子缓缓开口，雄浑的修为使他的声音轻易传遍了整个广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过后你们依次将手心放于石头之上，测灵石便会显出不同的光柱，光柱所到之处便是你们的灵根属性。”
“本派共有四座峰，每一峰都有一名长老。分别是药峰的华芜真人，体峰的赤霄真人，法峰的风辛真人，我乃剑峰峰主。”清虚子的身边有两位长老，一位是之前见过的美妇人，另一位则是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赤霄真人同时是任务堂堂主，风辛真人外出游历尚未归来。待测试完灵根后，你们便可根据自身的天赋与兴趣选择想修炼的方向。”
走出幻境时苏杳已经见过华芜真人了，此时却是第一次见赤霄真人。果不其然，也是一个十分陌生的面孔。
任务堂是澜沧宗发布弟子任务的机构，百年前能够掌管任务堂的长老无一不是铁面无私之辈。看赤霄真人这魁梧的体态和紧绷的表情……倒还真是挺合适的！
苏杳忍不住微微莞尔，就听身边谷川在迷茫的发问：“灵根属性……都有什么？要是没有灵根怎么办？”
旁边裴南星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可能没有灵根！只有一辈子都不能修行的人才会没有灵根……你都过了两关了，就算是驳杂的五灵根，也不可能没有的！”
说着，便详细的给他科普了一番：
“众所周知，修士以灵气修炼，灵根越纯净，根数越少，吸收空气中灵气的速度就越快。是以灵根也就代表着你的修炼资质。”
“是以天赋最高的就是单一天灵根，其次是双生天灵根，这两类是天赋最好的灵根；再次是三灵根，是大多数修为平平的人的灵根；后面四灵根和五灵根则代表着修炼天赋并不是很高了。最差的就是驳杂五灵根，不但有五根灵根，灵根内还含有杂质，吸收灵气的速度很不纯净又很慢。”
“修真界有种说法，要想突破元婴期，必为天灵根往上；突破金丹则必要三灵根往上。四灵根五灵根……那就是筑基的天赋了。”
裴南星不愧为裴家这一代重点培养的小辈，说起这些事来是如数家珍，吸引得周围不少人凑过来听——还有很多人都如同谷川这样来自普通人家或是较小的修仙家族，对这些都只是一知半解。
不远处的长老们也关注到了这边。
“这小子懂得倒是不少。”不远处华芜真人看了过来，“估计这也就是今年天赋最高的弟子了吧。”
“哼，华而不实。”旁边赤霄真人却是哼了一声，看着裴南星开屏孔雀版的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清虚子听着他们身后的议论不禁忍不住想看热闹了，此时便抬高声音：“哪位弟子愿意第一个出来一试？”
果不其然，裴南星听到这话，便得意的瞧了瞧边上的众人，“哼，让小爷我先来测给你们看看吧！”
他走出来：“弟子裴南星，愿意一试！”
他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下走近测灵石，娴熟的将手掌放在石头上方中央的位置……顿时，石头的颜色开始改变，由漆黑渐渐开始变得如琉璃般透明……
华芜真人见此，得意地开口：“我就说吧，裴家这小子天赋肯定不差……单一天灵根，咱们宗门好多年没出过了吧？”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头的颜色越来越淡，直至变成如水晶般剔透的透明石头！随即一道光束冲天而起！
盯着他的众弟子不禁爆发出阵阵惊呼。白芷便在此时开口了：“裴南星，单一天灵根！”
一语既出，众人顿时哗然，看着裴南星走回来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单一天灵根？这不是最好的天赋吗！”
“他果然不一般呐！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天赋就好了！”
“废话，人家可是修仙世家裴家的公子，天赋能不高吗！”
众人叽叽喳喳的一阵讨论，看着裴南星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裴南星也很享受这种目光，得意洋洋大摇大摆地走到原来的位置上，站在谷川的身边：“怎么样？厉害吧？”
谷川正忙不迭的点头，就听宁云暮淡淡地皱皱眉头：“聒噪。”
离得近的裴小公子自然是炸毛了，瞪着宁云暮，一副要找他打一架的架势：“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好歹是被反应过来的谷川死死拉住了，才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斗殴。
宁云暮看他一眼，不欲在此与他争论，也走出人群：“弟子宁云暮，愿意一试。”
他缓步走向黑石，长老们却是多看了他两眼：“姓宁……”清虚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华芜知道他的心结，上前一步：“天下姓宁的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再说了……要是宁家人，他们能允许他拜入咱们宗的门下？”
正说着，宁云暮已经如裴南星那般将手放了上去。
黑石的变化经与之前并无二致，先是变成完全透明状，随即便升起光柱——只不过这光柱与之前不同，之前裴南星的是一束光柱，而此时升起的则是两道相互缠绕着的光柱。
“双生天灵根？”人群中已经有人能举一反三了。
“这也好厉害啊。”
“我记得之前两关他们是一组的吧……他们组都这么厉害吗？”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剩余的苏杳三人，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不会也深藏不露吧……”
不远处清虚子却是松了一口气：“哎呀……今年这质量还真是不错……”呼。双生天灵根，也算是难得一遇的奇才了，若他真是宁家的人……以他对宁家的了解，是绝不会放他拜入澜沧宗门下，还让他走法修的路子了——宁家以剑扬名，自然希望子弟继续延续剑修第一世家的荣耀。
身边的华芜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啧了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当年之事……的确是宁家做的不地道，清虚子对宁家有心结也是很正常的。
她咳了一声，目光转向正要参加测灵的少年们。
此时众人的热情已经完全被两个天灵根调动起来了——每个人都幻想着自己也能是下一个天灵根，争先恐后的涌上去。
“弟子江安，想要尝试！”
“弟子吴通，愿意前去测灵！”
……
然而事实证明，天灵根之所以被称作天赋绝佳的灵根，正是因为其稀少性——有天赋的人毕竟还是少数，接下来前去测灵的七八个人，最多的也就是三灵根了。
众人的热情被浇灭了不少，看向裴南星二人的眼神则是更加羡慕崇拜。宁云暮还好，面上一片波澜不惊，裴南星却早就在一旁高兴的翘尾巴了。
正在气氛低迷之际，突然测灵石的方向又出现了一束冲天光柱——竟然是刚走到那边的绮夏！
“绮夏，单一天灵根！”白芷适时地报出声来，看向绮夏的眼神也有惊叹。
众人不禁哗然，看向剩余的苏杳和谷川的神色也变得炽热：“他们这组……不会全是天灵根吧……”
看着这一幕，别说他们了，就连旁观的长老们面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女娃也是单一天灵根？”华芜面上一片震惊，“……百年过去，难道咱们澜沧又要扬名一次了？”
的确如此，两个单一天灵根，一个双生天灵根……再加上一个天生剑骨……恐怕就算是百年前澜沧宗最为鼎盛之时也少有这样的天才吧？
她把目光转向这一组剩余的二人，目光中也染上些许好奇。
连长老都尚且如此，普通小弟子就更别提了，谷川就是在这样高昂的气氛中被推到测灵石前的。
他看着漆黑如墨的石头，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又有些期盼——将略略有些颤抖的手放在石头上，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我真的要踏入修真界了吗？我能行吗？我的天赋……
这些想法都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盘旋而上的四根光柱，以及透明中有着大块黑点的石头。
——这种情况刚才也已经出现过了，代表着天赋一般偏差的四灵根。
他想到刚刚裴南星的介绍——“四灵根，那就是筑基的天赋了，”
一辈子……只能筑基吗？谷川迷茫了一瞬，有点失落。但下一瞬，他想到了心魔关卡中自己的回答……
——“就算一辈子都只是个废物，我也要修炼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刹那间，他心神大定。
奇怪的是石头上的黑斑似乎也随着他的想法而淡化了一点，似是氤氲的水墨。
“此子倒是心性颇佳，天赋不高，但难得意志坚定。”见此一幕，赤霄真人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随着谷川测完，最后还剩的一个就是苏杳了。
测灵这种事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上辈子测灵时，她以单一天灵根加上天生剑心剑骨的绝佳天资震惊了所有人……这一次她也蛮好奇，这辈子的自己会是什么灵根。
这么想着，她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无事发生。
？
她皱皱眉头，其余人也全都瞪大眼睛勾头看去，有不少人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看错了。
然而又是半晌过去，测灵石依旧通体漆黑，毫无变化的征兆。
——要知道刚才，即便是最垃圾的驳杂五灵根，这石头也是有所变化的！
众人看向苏杳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怪异——
“那她这种情况是……没有灵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