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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第一次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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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件事那，帆帆还是有照常的上学，成绩也照样是出众。但就是变了，变得更沉默了，变得更忧郁了，呆在家里的时间少……没有人知道在家以外的帆帆是如何的，也不知道帆帆在外面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清朗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清朗曾经试过努力地推开隔着他们中间的墙，但他每出一份力，发觉帆帆就会更退一步……譬如说，虽然在天气冷的时候，帆帆还是会为清朗捂被子，但睡觉的时候都不抱着清朗了，每次都是紧紧的捂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看到这样的帆帆，清朗也无可奈何地放弃努力了。
就这样，1年又过去了，下个星期是帆帆十六岁的生日。十六岁的话，就已经算是成人了。为了帮帆帆庆祝，为了让大家好好地开心一下，大家都在秘密地筹划的惊喜活动。
这一天，清朗也为帮帆帆买生日礼物，来到了这件平时很少来的××街。牵着心怡来进进出出各店铺。
但清朗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合适的。有点失望，也有点沮丧。拉着心怡往回走时候，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名少年头载着头盔，开着黄色的越野摩托车，身穿着黑色的赛车服，背后还载着个比司机魁梧得多的男人，两个就在拥挤的马路上潇洒地穿梭着……
清朗无法看到那位开着车的少年的脸，对方也穿着专业的赛车服，但清朗却觉得是太像帆帆了。不过帆帆怎么可能会开摩托车呢？清朗赶紧回过头去确认，但那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了，快得就像是清朗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时的错觉一样……
清朗突然停止的脚步，让心怡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那才看到那个辆车了吗？”清朗急问。
“什么车啊？”刚才一直在忙着看道边上的商店里的玩意儿，根本就没空看什么车的心怡奇怪地问。
清朗再次望了望那摩托车消失的方向，确认那车子没有再出现之后，才回过头，摇摇头回答说：“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走吧！”
帆帆回到家里的时候，心怡也在。帆帆打了招呼后就上楼了。
清朗望了望帆帆的背影，想：“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帆帆回来的时候，竟然难得地看到大家都在，还多了一个心怡。帆帆打过招呼后就上楼去了。
清朗看着帆帆上楼的身影，想：“是他吗？”
吃饭的时候，帆帆自己原来坐的位置上，心怡已经坐了；帆帆也不动声色地坐在他俩对面。
一边吃饭，大家都一边聊着。只有帆帆一直沉默，只是偶尔笑笑附和。
清朗还是不死心地时不时看一下帆帆，想从帆帆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但只见帆帆一脸平静地吃着饭，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异样。
“帆帆啊，就快高考了，有信心吗？”突然，清明把话题给扯到了帆帆身上。
帆帆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见大家都在望着自己，所以只能乖乖地回答说：“还好！”
“还好，就这样？儿子啊！你觉不觉得你的话是越来越短了啊？现在放学也不回家，整天都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美瑛终于忍无可忍了，放下饭碗，严厉地说。
一旁的程妈就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样的话题。之后再说吧！”
“妈，这孩子最近都不知道干嘛了？怪里怪气的。小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以前可爱极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美瑛一边看着大家一边说。
虽然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太好，但大家却也同意美瑛的说法，也想听听帆帆的说话，于是就看着帆帆。
帆帆着大家都在盯着自己，连清朗也是……
帆帆也放下饭碗，叹了一口气后，对着美瑛说：“妈妈，我说话短，但我已经回答了问题，也表达了我想说的，；我不再像小孩一样耍可爱，是因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少回家是因为我也开始有朋友了，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了……妈妈，你们也该要认识到，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就由我去吧！”
当与清朗的视线相遇时，帆帆的视线也顿了一顿，又转开了。
最后，清朗还是帮了帆帆一把，说：“嫂嫂，帆帆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他能明白的，也会自己判断的。就由他去吧！”
“但是……”，美瑛还想继续说，但被清明给拉住了。
在清朗的说情下，还有程妈们的帮忙，大家又继续吃饭了。
晚上临睡前，帆帆对清朗说了句：“叔叔，谢谢你帮了我！”
清朗说：“你不要再这样跟你妈妈说话了，你这样很伤她的心的。虽然我也不了解你，但我选择了相信你，希望你能作出正确的决定，过上正确的生活。还有，我只希望你能开心点！”
帆帆知道清朗是真心地在乎自己，也颇为感动，但并没有把这一份感动表现出来，只是继续背对着清朗，轻轻地说：“叔叔，谢谢你。”
“帆帆……”清朗欲言又止。
“嗯”帆帆轻声应道。
“你今天有到过××街吗？”清朗还是问了。
帆帆的身体僵了一僵。过了一会后才应道：“有……”
清朗听后，马上把帆帆的身子转过来，盯着帆帆问：“你真的那位车手吗？”
面对着清朗的质问，帆帆又转过身子去，背对着清朗不出声。
清朗追着过来问：“是吗？”
帆帆闭上眼睛后，忐忑不安地说：“是的，我就是那个车手！”
话音一落，屁股被狠狠地K了一记。帆帆吃痛地反手捂着屁股，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看清朗。清朗果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帆帆心里想：”难道，他全看到了……”，帆帆马上说：“对不起……”
清朗一直盯着帆帆，帆帆也战战兢兢地看着清朗。令帆帆意外的是，虽然清朗很生气，但在清朗的眼里，却没有看到厌恶，反而是关爱。帆帆愕了一下。
清朗开口前还给了一记给帆帆，才说道：“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你拿驾照了没？你还在开赛车？还在车水马龙里乱窜，你……”可能是太气了，清朗都说不下去了。
帆帆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叔叔只是为了这个而生气。还以为他真看到了呢！放松的同时，也有点失落了。
“有什么好失落的？难道还期待他会为自己吃醋吗？”帆帆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清朗说：“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帆帆解释说：“叔叔，你不用担心，虽然没有拿到驾照，但只是因为我还没到年轻所以没拿而已。我的老师是一名很有名的赛车手，我已经受过专业的培训的了，不会有事的……”
“老师？你说的是今天坐在你后头那个男的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厉害，但你不能这样。万一你有什么事……总之你少跟他来往。”
“叔叔，刚才你也说了，我会自己会判断的了，我会保护我自己的。”
“那是为了帮你脱困才说的话，不算！”
“你真是强词夺理……”
“总之，就是不可以再跟他来往……”
这一晚，清朗跟帆帆第一次争吵。
吵到最后，清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坚持，反正他就不想帆帆再跟那所谓的“老师”来往，更不喜欢帆帆去玩车。因为那一个世界是清朗一无所知的世界，处在那个世界的帆帆，让清朗感到很陌生。清朗不喜欢一向只在乎自己、只跟自己亲近的帆帆走得这么远……
所以，帆帆越是维护那个男人，清朗就越气，越想反对……。
最后，两人都气都呼呼地背对背地，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因为昨晚气得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清朗懒懒的睁开眼，发现帆帆已经不在了。
坐了起来，又发现床头桌上放着了张纸条，是帆帆写的，上面写道：“叔叔，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你说你选择相信我，现在我选择了赛车，请你支持我。我保证，我不会出事的！还有，请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帆帆”
把字条揉在手里，清朗叹了一口气，重新跌回床上。抱着被子，侧睡在床上，生着闷气。清朗不知道自己是气自己还是气帆帆，还是……
帆帆……你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