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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京校 五条猫猫出 ...
和夏油杰通过信息后我就去睡了个觉。再起来时,整栋房子静悄悄的,从窗户往外望去,那栋最高处的别墅灯火通明,应该是晚宴正在进行了。
我受不了呆在这,但是若从正门走被佣人记下告诉月司哥,免不了一顿训。更别说直哉那个便宜家伙,肯定会借题发挥的。思虑再三,我还是选择了最保守的方法:翻窗逃家。
正好窗外就是一棵树,趁着夜色,我背着背包翻出窗,心中默念,脚下便出现了一层厚冰。
“不愧是深山老林,空气水分很足嘛。”我赞叹着弯下腰,在术式造成的冰面上滑下树顶,滑入黑黝黝的森林之上。
所幸有好好学习术式,否则逃家都不方便了。
我头一次感激让我通宵加训的月司哥。
夜晚静谧,晚宴会场那里的乐声隐隐约约地传到山腰,我能辨别出那不是传统的日本乐器或是西洋乐,而是摇滚乐队。还真是任性胡来啊。邀请了一堆老古董来参加生日宴,却请了摇滚乐队来热场。
那个五条悟,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我滑着冰一路到了森林中的一个湖边。我滑落在湖中心,慢悠悠地在冰面上走动,到湖边的亭子里坐下。这里很安静,我也就放下戒备,靠着亭子的柱子闭上眼睛。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你希望休息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打搅你。
空气流动的声音让我警醒——这里出现了其他人。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珠子。
“哇。”我语气平淡地感慨了一下。
蓝色眼珠子眨了眨眼,向后退去。我现在才得以看见来人的全貌,上下打量之后,大概得出了结论——这家伙长得很好看。
蓝色眼珠子调整了墨镜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你的咒力流动很奇怪。”他说。
我按兵不动。
“正常咒术师的咒力流动与血液流动基本一致,但你却是完全逆行。按照常理,你早就因为咒力逆行而失去理智或者爆体而亡了。”他继续说着,从他穿的和服袖袋里捞出了两个棒棒糖,扔给我一根,自己则留下了一根扔进嘴里。
“谢谢。”我道谢后,不做防备地把糖纸拆开。
我大概知道这个蓝色眼珠子是谁了。
绝世的六眼,五条悟。
这种人随意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没必要用下毒这样卑劣的手段。
“你看上去活得很健康。气息平稳情绪稳定,古板气质和那群无聊的烂橘子有的一拼。”五条悟含着糖含糊地说。
“好比喻。”我点出这个用词实在不错。
“我不清楚我自己的咒力流动和他人的区别,只是我知道我对于咒力的使用没有影响到战斗之类的东西。”我说。
如果不会影响到使用,那就不需要在意。我表达了这样的言下之意,希望对方可以心领神会然后赶紧离开。
五条悟仰头长叹:“你真的——好没有意思。”
我真的不理解了。他一边说着好没意思好无趣,一边固执地坐在我对面,翘着他那长腿,顶着那头在月光下亮的要命的白发,怎么也不肯离开。
“如果不是听说你和杰有些联系,我可没兴趣来找你这样没意思的小孩浪费时间。”五条悟摇头晃脑地说。
“您还真是开门见山。”我懒得再去使那些麻烦的心计,于是干脆直接应下。
五条悟也没打算装,那我就坦率些好了。
“他最近过得很好,最近一次见面差点让我抹了他的脖子,但是他看上去很有活力的样子。”我不等五条悟说什么,便开口说。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就你?抹他脖子?”
我一时语塞。
“这不重要。”我说。
五条悟歪着头靠在价值不菲的木雕椅背上笑,笑得恣意妄为而又凄凉。月光撒在他那张堪称漂亮的脸上,与水面的光亮相争辉。
张扬,恣意,并且有把整个咒术界乃至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实力。孤独的五条悟。
“你在难过。”我指出这一点。
话说出口我才暗叫不妙,如果五条悟是个耍性子的家伙,被我点明心情而不爽到直接除了我这个碍眼的钉子,我可就是祸从口出了。
所幸,五条悟只是笑容略滞,并没有暴怒的迹象。“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似乎还是有些不同的。不过,”五条悟说,“还是少与杰来往好了。你和他是两类人,合不来的。”
“两类人?”我问他。
五条悟站起身,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坐下。与他一起到来的陌生男性气息让我有些不安和局促,但是他拍了拍我的发顶,闲散地靠在椅背上的动态让我稍稍放松了些。
“杰嘛——那个人,你也明白的。超级无敌固执的家伙。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方面说服过他,从来没有。”五条悟任由手臂垂在椅背后。
“最开始大家都被他骗啦。觉得他好说话又温柔,每个见过他的女孩子都很喜欢他。像你一样。但实际上是个超级不好说话的。而且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五条悟开始侃侃而谈。
“不过很多时候他都会由着我来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和他成为挚友。”
“明明是个像佛祖转世地爱着弱者的家伙,最后却放弃了。真是烦人。”
“不过就算是他也和一般人很像哦。还会藏小黄书什么的。”
“而且他啊……”
五条悟慢悠悠地说着。他就像是憋了满腹牢骚三百年的妖怪,被放出来之后只想一个劲说个不停,只想把那些以往无处可宣泄的情绪全部扔在地上。我习惯于陪伴这一类的人,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他对夏油杰的描述。
在五条悟的描述,或者说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形象稍稍丰满了起来。
冷静高傲、张扬任性、善良可靠。
“听上去他没变化多少。”我发出中肯的评价。
五条悟仰头看着明亮的月亮。“那真是太好了。不对,是太糟了。”他轻声说。
我不给予任何评价。现在五条悟凑我这么近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他喝醉了。虽然闻着没有像禅院直毘人那么重的酒气,但从他发红的脖子和耳后以及极为不受控的言行举止我可以确定,他醉了。
那也难怪他会对初次见面的我如此坦诚地在这说着他与他已然成为咒术界毒瘤的挚友的过往。
“糟又如何,好又如何。对那个人而言,现在恐怕没什么事情是真的能让他开心起来的。除了非术师全部死光。”我说。
五条悟也不说话,我偏过头去看他,他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白色睫毛轻轻颤着。我当他是睡意上来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我才刚刚离开椅子,就被一股强大而又难以反抗的力量扯回了椅子上。是五条悟伸手把我又拽回去了。
他不知何时侧过身背对着我。“再陪老子一会儿。”五条悟嘟囔着,自顾自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比我高得太多,又是成年男性的体型,说是靠,倒还不如说是一个衣柜倒下了撞在我肩上。我翻了个白眼,挪了挪身子,让他把头枕在我的腿上。这样多少我会舒服一些。
虽说一直有人说“膝枕”是一个暧昧的行为,带着些青春恋爱的午后阳光,不过现在对我而言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应急措施罢了。
五条悟对此似乎也没什么意见,已经毫无戒备心地睡着了,只是可惜了我自己,原本只是想出来吹吹风,结果却成了这么个局面。
不过反正这里夜深人静,人迹罕至的,腿上还躺着个特级咒术师,我这个菜鸟稍稍休息一会儿,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这样想着,我便靠着亭柱闭上了眼。
醒来时,我却已经躺在别墅的床上了。
心里大呼不妙。
若是五条悟是个一根筋的,直接把我送回来了,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和禅院和月司哥解释了。禅院家世交家的女儿逃家然后和全咒术界最叛逆的五条悟混一块去了,听上去就很戏剧化,甚至都有些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气息了。
我连忙起身,在房间里环视一周,最后在落地镜里发现了一个不怎么好玩的玩笑。我的脸上被人用毛笔蘸着墨水画成了熊猫。
“什么特级咒术师啊……小学生吗?”我一时间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
看来那家伙是直接从窗口把我扔回来了啊,否则那些佣人看见我的脸被画成这样,不会无动于衷地任由这东西一直在我脸上。
“说什么呢,真过分。”五条悟的声音从房间厕所门口传来。
他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来醉态。
“拿去吧。”他递来一个热毛巾。
我伸手接过,把脸上的绘画擦干净。
“你酒量不行吧。为什么喝酒?”我问他。
“被所谓的未婚妻要挟着喝了。”五条悟看上去满不在乎地说着。
“我还以为五条家家主的人生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
“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也一样,我马上就会解决掉这件事了。”五条悟轻松地说。他的确有那个能力,所以需要烦恼的只有现下的片刻妥协。
“那那位小姐劝酒就是为了趁机拥有你的孩子了。美人在怀而不乱,君子啊。”我半是调笑半是冷漠地说。
“美人在怀怎么可能不乱。只是这个强塞的美人我实在喜欢不起来。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我却只能想起那群烂橘子的脸。”五条悟说。
我没有理由去指教他,便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算是欠你人情了,嗯……你叫什么来着?”五条悟歪着头说。
“十二……不,沼斋霞川。”我说着,险些说出自己的真名。
“霞川吗?”五条悟自动省去了我的姓氏,“那我欠你一个人情。”
此时的我对于咒术界的约定所被赋予的约束力量还一无所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收到了如何珍贵的礼物。我只是普通地点点头,一如以往接受他人普通的人情债时的心平气和。
五条悟笑着扶了扶墨镜,超级自然地走向窗户,甚至一只脚已经踩上了窗户边,半边身子探了出去。我正在感叹终于送走这尊大神而低下头松了口气,窗户上的人又开口了。“哦对了,”他忽然转过头来,银发亮得惊人,“你来东京校吧。”
“语气很强硬呢。”我说。
他笑着摇头:“即使我没说,你也会来的吧。”
五条悟没再等我反驳或是点头,便跳下了窗户。没有落地的声音,或许是他用术式之类的东西瞬移了吧。
我不再去管其余的事情,只是躺下了。我的休息时间被克扣太多了。
我是被阳光唤醒的。
睁眼时,直哉站在窗帘边对着窗外抽烟。
“你这家伙,昨天逃跑了吧?”直哉把烟头在手上的烟灰缸里碾灭,“有脚印啊。”
不对……我走的时候根本没留下脚印,是五条悟啊。我无语地摇头。
直哉不相信地耸了耸肩。“东京校的校长来了,月司说是来找你的。”他说着,自顾自地在我床边坐下。
“是吗。我收拾一下就下去。”我起身,准备去收拾自己。但却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被直哉掐住脖子控制在了床上。他用力不小,又抓住了我惯用手的手腕,我空不出手去揍他。
“给我记住了,”他离我很近,说话间有着烟味的呼吸便打在我鼻尖,“你是我捡回来的,是禅院的东西。别想着背叛我……和禅院家。”
我被烟味熏得恶心。“我还没说过什么吧……你反应过激了,直哉。”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呼吸。
他松开我,起身后拍了拍衣服。
“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啊……”我小声地说。
“哈?”直哉似乎听到了。
我不再去管他。生气也好不生气也好,他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现在楼下正在等我的那个贵客。直哉没有立场来指责我或是阻止我,况且直毘人也在这栋房子里,唯一有权利对我发号施令的人都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受限制。
再者说,我可都记得呢。
禅院直哉这家伙当时把我拉上车时可是不情不愿超级抵触!
从厕所换完衣服出来,直哉依旧黑着张脸站在刚刚的地方,我不去看他,直接走出门下楼。
客厅里只有一个壮实的大叔正襟危坐地在那。虽然气质实在和教师沾不上边,但是应当就是东京校的校长,夜蛾正道。
“他们把您晾在这,您还愿意等我,实在是感激不尽。”我一边走向他一边说道。
夜蛾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我看不清,却感到了一阵威压。那与直毘人或是其他的老家伙不同,而是包容到让我感受不到恐惧的威压。
“让您久候至此,抱歉。”我客套着,并且对禅院家对待他的态度无语至极。
“我听悟说过了。昨天的事,我替他道歉。”夜蛾说。
他的第一句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那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在意。”我摇头。倘若五条悟和他通过气,那他也应当知道我和夏油杰之间的联系。
“出去说吧。”夜蛾起身。
今日的天气不错。
我和夜蛾走在山间小路上,山间的雪已经有些化了,路上有些滑。
“我知道您来的意思。”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免得滑倒。
“那……你的选择是?”夜蛾问。
我脚下一个打滑,幸亏旁边的人伸手托了托,才不至于砸在这路上。
“您看这山间的鸟,会想什么呢?”我暂时不作答。
“山高水长,它们什么都能想。”夜蛾说。
“对。它们什么都能想。”我说。
“和鸟一样。我也什么都能想。所以,”我说,“即使会引来禅院或是沼斋家的不满和敌对,我都无所谓。我会加入东京校,一如鸟儿飞进山林。”
夜蛾沉默了片刻。
“你和悟很像,但又与他不同。”夜蛾说。
“五条悟?”我有些意外,“我怎么会和那样的人相像?”
“对自由的渴望……还有野心。都像。只是你比那臭小子性格好多了。”夜蛾笑说。
“欢迎加入东京校,霞川。”他说着,拍了拍我的后背。
“合作愉快……咳咳。”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夜蛾将我送回去后,直哉只是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便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我难得有时间可以再看看手机,却发现一条消息提示都没有。点开信息,和夏油杰的聊天窗口却多了我没见过的已读信息。
“我的事情结束了。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你睡了?”
“多多小心。”
“今天天气不错,月亮应该会很漂亮。”
他看上去真的很担心。不过最值得我担心的,却是其他东西。
我的信息编辑栏里留着一句话:
“离她远点。”
是谁?
留下了一些小小的悬念( ????? )
是直哉还是五条悟呢?
后果会不一样哦!
(大家能不能评论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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