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大修重写】28 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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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凤凰与莉莉娅丝对视了片刻，握住了她的手：“我愿意。”
感受着大手上传来的温度，莉莉娅丝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传来，流淌过身体，最终汇聚于心脏。
这就是所谓的朋友么？
似乎，还不错。
不过这手只握了两秒便松开了——平等院凤凰忽然觉得那“我愿意”的回应过于诡异，怎么听都像婚礼现场的回答。
“不过,人类的热武器可以威胁到你？”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莉莉娅丝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别扭，重新坐回去：“人类的身体虽然很脆弱，但脑子很聪明。我所在的时代里已经有了和秘术结合的热武器，部分虽然无法直接杀死血族，却也能造成伤害。现代武器里的导弹、原子弹之类，有直接杀死血族的威力。如果曾经的血猎组织如今还存在，所掌握的武器只会更强。”
平等院凤凰沉思。
这么看，血族其实也并非无敌。不过只要不搞大事情，也不至于有人——或者说国家，会无缘无故朝莉莉娅丝发射导弹。
“藏好身份，保持低调。”
“我知道的。”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平等院凤凰这才觉出几分饥饿来——从昨晚到现在，他一口饭都没吃，胃里空得发慌。
“我先去吃点东西，机票晚点订。”
“我先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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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凤凰回来的时候，莉莉娅丝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窗边的阴影里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影影绰绰地落在地板上，化作一片柔和的金辉 ，将她的身影衬托得愈发单薄，本就苍白的皮肤，在阴影里显出一种冷调的瓷白，也将暗红的瞳子衬出一点温润来。眼前的场景便如一幅安静的油画，让人不忍打扰。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莉……莉莉。”犹豫了一下，他唤出了对方的名字，语调也柔和了一分。
在日本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互相称呼名字，不像欧美更爱称呼名字甚至昵称。他倒也不是拘泥之人，入乡随俗，没少叫过别人的名字，可此刻唤出“莉莉”这个名字，竟觉得有几分烫嘴。
莉莉娅丝抬眸望向他。
“什么行程？”平等院凤凰避开了目光，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今晚八点有一趟航班，直飞东京，然后坐新干线去神户。”莉莉娅丝的语调与往常无异。
“行。”他将那情绪压下，转身去收拾行李，一边叠衣服，一边随口问道：“日本之后你下一站是哪里？”
“法国。”
“不是去过了吗？”
“私家侦探传来了夏庞蒂埃家族的资料，那确实是夏尔是家族，加缪是他的第五世孙。”
平等院凤凰手里动作一顿，又继续叠衣服：“夏尔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死在了一战的凡尔登战役里，时年46岁。”
平等院凤凰愣了一下。他的历史学的还不错，对这场战争有印象。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持续时间最长、破坏性最大的一场战役，死亡人数近三十万，被称为“凡尔登绞肉机”……
往常在书里看到，也只叹一句惨烈。如今听来，恍然觉得那场战争离自己近了几分。
沉默了许久，他道：“要不，先去法国？”
“但是你已经开学了 ，我先送你回日本。”
“喂喂喂，我又不是小孩子！别一副监护人的样子！”平等院凤凰炸毛。
“可你现在确实还是未成年人。”
“年龄又说明不了什么，我十五岁还不是照样独自来非洲。”他一万个不服。
莉莉娅丝点点头：“你在同龄人里，确实是很成熟的人了……”
闻言，平等院凤凰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你知道就好，所以别把我当小孩看。”
“但是这依然改变不了你比我小而且法律上未成年的事实。”
他的嘴角又垮了下来，冷哼一声：“年龄小怎么了，总比你这个百岁老人有朝气。”
这次，莉莉娅丝倒是没有反驳。
沉默了片刻，平等院凤凰又道：“迟一天是迟，迟两天也是迟，这都迟了快一周了，去一趟法国也耽误不了几天。”
莉莉娅丝思考了一会儿，道：“好。”
原来，这吸血鬼的执拗也是会因为别人而改变的。
“哦，对了，我胸口你写的那个名字能不能去掉，太奇怪了。”
那玩意跟纹身一样，国外没人认识他无所谓，担到了国内，跟U-17的那群人一起泡澡，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尤其里面还有几个爱搞事情的家伙，指不定能造谣出什么谣。
莉莉娅丝起身，走过来：“把衣服掀起来。”
平等院凤凰微微一愣，随后撇过脸去，掀开了T恤衫。
那串暗红色的字母依旧静静躺在靠近心脏的位置，笔迹流畅的花体字母，说不出的优雅。
莉莉娅丝伸手点在字母上。
指尖很凉，他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一缕长发从肩头滑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酒店洗发水的冷香。
很熟悉的触感，昨天从七楼跳下来，莉莉娅丝抱着他，黑发落在他的脖颈。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
正如此刻。
莉莉娅丝能听到吗？
平等院凤凰忽然想到，又马上意识到她绝对听得到——于是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咬着牙，攥紧被单的一角，克制着躲开的冲动。
冰凉的手指滑动，描摹着字母的痕迹，也带来微微的痒意。
“好了。”莉莉娅丝收手，后退，长发也重新垂到她的肩侧。
平等院凤凰低头看了一眼，字母彻底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随后他立刻放下衣服，转头将叠好的衣服三两下塞进包里，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道：“所以，你留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标记。”
“什么？”
“血族一般会给豢养的血仆打上标记，家徽，或者血主的名字，宣誓所有权，也能提供一点身份上的保护。”
懂了，就跟养猪的给猪盖章一样。
仿佛一盆凉水当头泼下，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这是一个血族，那只手扭断过人头，挥出过夺命的的玻璃碎片，甚至还掐过他的脖子，离自己这么近，自然有些生理反应。
“行吧，以后别继续把我当血仆就行，定航班，去法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大修重写】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