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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章(二合一) ...


  •   池姝:?

      她抬头望向陆清言的眼睛,黑不见底。

      这是用她说过的话来对付她呢,刚才她在裴质面前撇清和他的关系用到这个词,他转头就用这话来刺她。

      “生气啦?”她靠近他一步,探头。

      陆清言收敛目光,转过头面对台上,垂下眼睑,“没有。”

      就算不是生气,应该也不是像他表面这么平静。

      除开当时被众人围观偷听的缘故,还有一层,裴质那时候质问她和陆清言的关系,他这种被分手的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尤其是以为对方喜欢上了其他人,那更不可原谅,而他又是个睚眦必报的反派男主,所以她才会说自己“清清白白”。

      池姝努努嘴,拉了拉他的袖口,“我刚才那不是在反驳裴质吗?我不那么说,他能轻易放过我?”

      陆清言低头看她的手,敢扯他衣服了。

      他心底轻哂,明明害怕裴质找她麻烦,最后还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虚张声势。

      许多次在他面前也是害怕的神态,害怕在他身边多待,仿佛知道他的谋划和韬晦。

      他垂下目光,看她一眼,轻声问:“你更怕他,还是更怕我?”

      池姝心中警铃大作,不会又是在试探她吧。她的确对陆清言表现出过害怕的怂样,这全都是因为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知道他秘密这件事不能让他知晓,至少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而且还是那句话,裴质如何能和他相比?

      “那还是更怕你,怕你让我输了钱,毕竟我只押了你。”

      陆清言回转视线,真是聪明的回答。小姑娘的眼神先是慌乱,然后变得警觉,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有些顽皮的神色,一直没有退缩。
      之前每一次试探她,她都是有点怯弱的模样,但是也总能找到办法给你应付过去。

      至少,不算个蠢人。

      她肯定知道些他的底细,而且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明明她只要提醒裴质一句就能把这颗他最有助力的暗棋吃掉,但是她也没有这么做。

      她不是他的敌人,但也不意味着她站在他这边。

      也许她怕的是这层窗户纸捅破,就不得不选边站,也许是害怕他的报复,总之,她若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她。

      “我倘若再不夺魁,就太辜负你的心意了。”

      陆清言还能有闲情逸致调笑于她,池姝觉得这一关算是过了。

      她注视着陆清言,他突然视线左移,池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沈之迷走了过来。
      他看到徒弟又和陆清言单独待在一起,眼睛一眯,待要调侃几句。

      池姝惊喜道:“师父,你怎么不在台上,跑下来了?”

      作为掌门闭关时出来主持大局的长老,前面几场比试他当然得亲自坐镇看着,以防出乱子,所以他刚刚一直在擂台前的高台上。

      “有徐教习在擂台上裁决,出不了什么大乱。为师过来提醒你,别玩得忘记了比试的时间。”沈之迷叮嘱道。

      池姝恍然,比到第几场了?

      陆清言这时出言提醒,“这场结束,还有一场,然后就是你,对手是赵茉,她已经赢过一场。”

      池姝郁闷,怎么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聊天,他还能分神留意到比试的进程。

      沈之迷叮嘱她几句对敌时要注意安全,就回到高台上的八仙椅上坐着了,对他来说看比试太过无聊,趁没人注意时,他用手撑着下巴在桌上转着茶杯盖玩儿。

      她这师父,多大年纪了,还有小孩的脾性。

      到她上擂台了,她有点紧张,上台时默念剑诀。到了台上,和对手贴近行礼,然后抬头观察这场比试的对手。

      赵茉,女,二十岁,培元境中期。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练功服,尖下巴,圆眼,头发全梳上去在头顶扎了个髻,手持长剑负在身后,那剑比她上半身都长,剑尖从她脑后冒出一截来。

      陆清言给她分析过今天两场的对手,第一场的赵茉实力不容小觑,她擅使长剑,是女子却以力量见长,剑意纯粹,是极有希望进入十人名单的人选。

      赵茉示意她先动手,池姝也不客气,握剑向前一刺,赵茉格横剑挡开她的进攻。

      池姝迅速和她拉开距离,转了转手腕,也没想过第一招就能得手。

      赵茉因为年长她几岁,又比她先入门,算是她的师姐,因此这一回合才让她先动手,接下来就没有让着她的理由了。

      赵茉攻过来,池姝防御。两人对上,赵茉的力量更强、经验更足、出招更快、甚至修为更高,在围观的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赵茉压着池姝在打。

      高台上的沈之迷一颗心悬起,第一场比试很重要,倘若输了的话,信心大减,后面的比试气势就输了一半。

      陆清言站在台下,观察着场上的动静,他倒是不太担心。赵茉虽然前期会压制池姝,但是耐力不行,池姝的做法是在消耗赵茉的体力,伺机找到破绽。

      池姝以防御为主,一旦出击必定逼出赵茉的后招来。她可是经历过高三的人,耐心和毅力至少都是合格的!

      渐渐,赵茉额头上出了汗,她和池姝拉开距离,喘着气。池姝不给她休息的机会,手下没有留情,这时,赵茉的格挡出现了一丝失误。

      就等着现在了,池姝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破绽。剑锋破空向前,压住她的长剑,抵住赵茉的喉咙。

      点到即止,比赛结束。

      池姝压住心头的喜悦,礼貌地说了声:“承让。”

      赵茉朝她颔首,抱剑,下了台。池姝第二场比试在下午,也下了擂台。

      坐于高台上的沈之迷松了口气,转眼看到池姝下台就直奔陆清言而去,摇头失笑,“这姑娘。”

      池姝到了台下,得意地蹦跳到陆清言的面前,“我表现得怎么样?”

      陆清言眼带笑意,“这是找师兄要夸奖来了?”

      “有何不行?”语调微扬。

      他微微点头,“是不错,不过有些地方还可以进步。”

      不管不管,他就是夸了她。

      他一定是授课授多了,难免用教人的眼光看待问题,才指出她可以改进的地方来。

      陆清言看出她不想听他指出她的不足和失误,严肃了神色,“不总结经验,那就是白对擂了,属于是浪费时间。”

      池姝一凛,“好吧,我肯定总结。”

      陆清言于是跟她一一道明,她刚才对打的时候,哪个剑招出招不够快,哪次格挡的角度差了一点,还有几句剑诀记得不够熟练。

      池姝默默记下,她有信心下次对阵会比这次进步一些。

      到了陆清言的比试,对阵弟子是之前围绕站在钟思切身边那些人里的一个,实力不太行,心浮气躁的,虽然陆清言是放了“海”,可是对手也很快败下阵来。

      池姝还是第一次看到陆清言打架,他都没完整出剑,剑插在剑鞘里,刚开始就这么格挡了几下,动作轻松,有些随意。最后,他握着剑鞘的顶端,随着他手的动作甩出半截剑刃来,寒光一闪,剑柄出鞘,剑身刚好架在对手的一侧脖子上。

      陆清言单手握着剑鞘,剑刃贴着那人的脖颈,他颔首道:“承让。”那人一拂衣袖,气急败坏地走下台去。

      陆清言收回剑,走下台,池姝在台下等着他,今天上午两个人的擂台都打完了。

      他一走过来,池姝就赞叹道:“师兄好厉害!”然后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在附近,踮脚凑到他面前问他:“你有放水吗?”

      陆清言目光下垂望着她,点头。他承认了也无妨。

      池姝捧着下巴,“哇”了一声,半刻钟都不到就战胜对手了,虽然那个人只是个培元境前期,和她差不多的修为,但是也很强了。

      就这还放了水,她离陆清言的差距恐怕得有十万八千里吧。

      想到这里,池姝有些丧气,叹了口气,抬头看他道:“师兄,你和我打,能不能让着我啊?”

      大选是要选出所有人里的前十名,所以她和谁对上都有可能。

      陆清言知道她不是认真问的,反问她:“你希望我如此吗?”

      池姝认真想了想,摇头。

      她想靠自己的实力赢下来,而不是别人让出来的,果真那样的话,对其他认真比赛的人太不公平了。

      陆清言看她捧着脸一副认真的模样,有一种想伸手摸摸她头的冲动,他立刻惊觉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这意味着什么?好像是有点危险的信号。

      池姝看陆清言先是露出些许笑意,然后又突然皱了眉,觉得他肯定又在考虑什么沉重的事情。

      她问了他接下来的比赛进程。他下午没有比赛了,而自己下午还有一场。

      “你会来看我的比赛吗?”

      他很闲吗?

      “不看。”

      池姝莫名有些失望,等等,她难道还很期待陆清言来看吗?

      警铃大作,救命,什么时候把他放在一个这么重要的位置了。

      告别陆清言后,她回到听兰馆,一路上都在质问自己:你不是来杀他的吗,怎么还整得像朋友了似的,而且这感觉也不是朋友的感觉。

      有点怪。

      回到厢房里,宣菡立马上来问她比赛怎么样。

      宣菡上午有课,没有去看她的对擂,她保证下午一定去。

      池姝心不在焉地回答:“反正是赢了。”

      宣菡的眼睛亮晶晶的,闪耀着崇拜的光芒,“我就知道小姐是厉害的!”

      用完饭,小憩片刻,她在未时和宣菡一同赶往演武场,她去比赛,宣菡去助阵。

      今天下午的对手,叫何加乐,比她大十岁,是引气境后期,迟迟不能升入培元境。

      他们九星门是个小门派,不像别的门派,入第二境才有谈入内门的资格,他们只要灵根资质佳,引气境也可以入内门。

      她到演武场的时候比较晚,等了一场就到她了。上台后,行过礼,她定睛观察对手,何加乐穿着一身蓝黑色道袍,用黑木簪束着头发,特别让人注意到的是这个人的眼白尤其多。

      “听说师妹步入培元境了?”他语气阴恻恻的。

      池姝没多在意,点头,“是这样。”

      何加乐的眼神明显阴暗了一些。

      两个人召出佩剑,她刚刚拔出剑,对方已经攻过来了,她连忙招架住。

      难怪上午陆清言着重说了她出招不够快的缺点,出招慢是真要命啊。

      对方明显是想快攻下来,没得逞,接下来的剑招渐渐疲软下去,池姝又有修为压制,她渐渐占据上风。

      池姝心神定了定,全神贯注地应对。

      对手除了经验什么都比她差一点,上午她才赢过修为比自己高的对手,这次更不在话下。

      何加乐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他已经输了两场,再失败,后面除非连赢,不然有很大概率出局。

      他今年二十八岁了,当年他也是半年就从引气入体步入引气境后期的天才,可是十多年了,像是有层天花板在头上拦着一样,修为就停在引气境后期停滞不前,迟迟不能进阶。

      这些年他寻了多少灵丹妙药,修炼了多少个时辰,就是不能突破境界。

      这个比他年轻十岁的师妹,和他当年的情况本来一模一样,都是刚开始修炼速度很快,就是停滞在进阶之前。是想到前几天,竟然传来了她突破境界的消息。

      转眼之间,他成了内门唯一的笑话。

      天赋有时候是努力冲不破的围墙,他承认,可这个他本来没有差距的师妹也走在了他的前面,叫他如何能忍?

      池姝见何加乐的招数越来越阴狠,暗暗有些心惊。

      突然,何加乐与她拉开距离,手上挽了个剑花,一阵黑气从地面升起,渐渐将他们二人围绕在其中。

      外面的人看擂台中心,只能看到一团黑气和隐约的人影,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

      池姝认出这是一种障眼法,就算迷惑得了她一时,也无法改变两个人的实力差距,输赢已成定局。

      突然,何加乐手指一弹,一根白色的冰锥从他袖口飞出,直直朝她射过来。

      何加乐脸上浮现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是玄冰锥,是一种法器,严格来讲是暗器,发射之后只要刺破肌肤,进了人身体里,便能消失无踪,但是中招者会变得灵力滞涩,延误治疗的话甚至会修为倒退。

      此刻又有障眼法,一道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暗器,旁人是完全注意不到的。

      池姝察觉到他的阴险的表情,又看到一道白色的东西向自己射来,她提剑一挡,挡住了。

      宗门大选除了带剑上擂台,是不允许使用其他法器的,这人是在搞偷袭作弊。

      池姝略一皱眉,就没注意到,第二道白色暗器悄然从何加乐的袖中射出,向她快速飞来。等她注意到的时候,暗器已经迫在眼前,只有一根手臂的距离。

      电光火石之间,一阵疾风突然狂吹而来,从她背后往前呼啸而过。霎时之间,所有的黑气全部被席卷而走,她的头发衣服被风吹着往前狂乱飞舞,那根冰锥的路径也被阻断,在空中停滞了片刻,眨眼间,飞向相反方向,最终停在何加乐的额头前面,悬停在半空。

      发生了啥?

      风停了,台下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刚刚是障眼法吧?这风怎么只吹擂台上?”

      “诶,你看何加乐头前面那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陆师兄吗?是他起的风?”

      池姝回过头一看,陆清言站在台下,正对她的背面,一身纯黑的衣袍,眼底压抑着的是无尽的愠色,目光越过她,直视着何加乐。

      这下沈之迷、徐教习都坐不住了,急忙起身飞到擂台上来。

      何加乐想走,但是发现自己手脚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待在原地。

      “怎么回事?谁起的风?”说话的是徐教习,他是管裁决比赛的人。

      沈之迷微微皱眉,他发现了何加乐额头前的那枚东西。

      池姝已经猜到这肯定是陆清言的手笔了。

      他不是说不会来看她比赛吗?若真的不看,她刚刚有危险,他是怎么及时出现救下她的?

      “我起的。”陆清言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带着些薄怒,他飞上擂台,落在池姝的身旁,“敢问徐教习,比试中是否能使用阴邪暗器伤人?”

      徐教习已经有点猜到发生了什么,高声道:“当然不能。”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何加乐面前的那枚冰锥。

      池姝也回过神来,她是当事人,她最有资格说明刚刚发生的情况。

      “师父,徐前辈,刚刚何加乐发了两枚暗器,我不知道是什么,挡了一枚,还没回过神,他又发了一枚,我想这是违规的吧。”她语气带着些控诉,那暗器肯定狠毒无比,不然何加乐不会孤注一掷,陆清言发现后也不会这么生气。

      沈之迷解释道:“那是玄冰锥,刺入身体后遇血即化,能使人灵力运转停滞,修为倒退。”

      嚯,听起来何加乐是想废了她的修为,真是有够毒的。

      台下的议论声四起,什么早看何加乐不是个好人,还好陆师兄及时出现,什么池师妹一有危险,陆清言果然马上赶到相救,两人的关系果真不一般。

      怎么又是八卦她和陆清言的关系的人啊?池姝无语,偷偷瞄了一眼陆清言,只见他眸色阴沉,在等徐教习给出个结果。

      陆清言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他握着拳头,有种想摧毁什么的冲动。

      刚刚可以直接将玄冰锥打入何加乐的身体,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玄冰锥见血即化,倘若没了证据,被这等小人倒打一耙,反而有理变成没理。

      徐教习清清嗓子:“何加乐,你可认错?在宗门大选中使用玄冰锥中伤同门弟子,你好大的胆子,当我这个教习,还有长老们都不存在是吗?”

      何加乐嘴巴也不能动,发不出声音,他额头上急得直冒汗。

      陆清言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何加乐害怕。

      徐教习以为何加乐是心虚害怕到说不出话来,“你用下作手段企图陷害同门弟子,现在将你逐出九星门,永不再收录,你可有话说?”

      陆清言心念动了动,何加乐浑身一松,跪了下来。

      那枚悬在他额头前的玄冰锥也瞬时掉了下来,从他的头顶刺入,何加乐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喊声。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

      徐教习瞪向陆清言,他也终于搞懂了是陆清言在控制这一切,弟子犯错,自有门规惩罚,他这行为无异于“动用私刑”了。

      陆清言完全不在意,冷冷开口,“他已经不是九星门弟子,算不得同门了。”

      除了池姝,周围的人皆是一愣。
      的确,门规里写的是弟子的行为规范,顶多约束同门之间的相处规则,还没涉及到对待门外之人有什么禁忌。

      沈之迷派人将这个何加乐送回原籍,安抚了池姝一番。最重要的是,这场比试自然算作池姝赢。

      池姝让宣菡先回了听兰馆,自己则去找了陆清言,“这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陆清言望着她水盈盈的杏眼,感觉她仿佛不知道她刚才经历的是一件险恶的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谢谢。

      “你拿什么谢?”

      池姝震了下,拿什么谢?

      这是在向她要报答吗,这个陆清言怕是假的吧?

      “你……”她迟疑道,“你不像是非要别人报答你不可的人呀。”

      虽说是救命之恩,怎么报答都不为过吧,但是还是会觉得陆清言这话问得不符合他平时的风格。

      陆清言垂眸,语气沉静,“我倒是没试过去给别人报答我的机会,你是第一个。”

      意思就是他没救过其他人,她是第一个?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这话应该是令人有点感动的才对,但是陆清言的说话方式未免有点欠揍。

      “我听我师父说了,玄冰锥的作用是抑制灵力,减退人的修为,而修士一旦修为倒退,可能会有走火入魔经脉逆流的危险。这么说来,那你对我就是救命之恩,我自是会用心报答了。”池姝很认真地说完这番话。

      用心,陆清言品味着这个字眼。

      陆清言做事总是有一个目的,惯性使然,这次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看到有人害她,他那么生气,甚至几乎抛下自己的全部伪装,不管不顾地去救她?

      “既然我救了你一命,那我是不是该要点实际的报答?倘若你只是口头说着用心,那我是不是太亏了?”

      池姝再次震惊地看着陆清言,他眼角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你也被魂穿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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