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王养成》幽寞

41、贪婪的代价

　　周围发生了小小的骚动，魔术师走到了过道上，手中拿着几只亮晶晶的铁环，请观众帮忙检查它们，已经完全投入进去的罗德兴致勃勃地跳了出来，高举着手。
　　“哦，我们有了一个志愿者，精力充沛的小伙子，请过来。”魔术师很高兴地说道，罗德看起来是他们最喜欢的那种观众，单纯，热情，配合，还很可爱——他必须考虑到舞台效果，不是吗？
　　众目睽睽之下，罗德开始紧张了，但还算有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好的，孩子。仔细看着它，”魔术师将手中的铁环递给他，用一种很富有蛊惑性的口气说道，“看它上面有没有缺口，对，你可以敲一敲它……”
　　汤姆瞟了我一眼：“和你的口气很像，梅，都是在骗人。他的祖先是和你签订的契约吗？”
　　“我可没有骗人……我只是有选择地说出真相。”我敲了一下他的头，然后说道，“不，他的契约者不是我，那时我还在睡觉。”
　　“那么是其他的恶魔吗？”汤姆好奇地问道，他对我们的事情一直很好奇，通常我都会告诉他，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的——在他死掉以后……
　　“是我。”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罗德的座位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瘦削的黑发青年，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玛门？”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副样子，我以为你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追逐金钱。”
　　“捐款箱！”他仄仄地答道，“满大街都是捐款箱，为什么会有人把宝贵的财富扔掉？我恨圣诞节！”
　　我指了指头顶，说道：“你可以把它们理解为交给那个老骗子的税金！”
　　“我向来是不赞成交税的！”玛门再次重复了一句，“我恨圣诞节。”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也不喜欢它。”
　　在几年前地狱的一次票选中，圣诞节以微弱优势战胜复活节——当选一年中最讨厌的日子。
　　七君主每一个都有充分的理由讨厌它：别西卜是因为“圣诞停战”导致他无法去狩猎灵魂——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利维坦讨厌冬天——冬眠这件事一直很困扰他；阿斯蒙蒂斯则很伤心，那个日子在罗马时代原本是属于他的节日；玛门刚刚遭受到了严重的损失，他的一个信徒斯科鲁吉在圣诞夜被拉斐尔催眠了，作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后便决定做一个慈善家，然后，那个阴险的天使还去拜访了某个作家，弄出了一本名为《圣诞颂歌》的无聊小册子——我敢打赌，肯定也是他策划把我和浮士德的事情写成书的。
　　至于我……我就是因为不愿意舔那个无能的私生子的脚趾头才决定离开天堂的！

　　大厅里的灯光明灭了几下，观众们有些惊讶，却没有流露出更多的不安，这只是魔术表演，不是吗？
　　我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可怜的“教子”身上，罗德正在按照魔术师马斯基林的要求展示着铁环，互相碰撞它们，试图将铁环套在一起。
　　“好吧，没有成功，也许你可以再试一下！”
　　满头大汗的可爱男孩很好的娱乐了观众，罗德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了，令人忍俊不禁。但他本人在笑声中开始觉得困窘起来了，有些恼怒的把两只铁环互相一撞。
　　“叮！”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只完整无缺的铁环神奇地套在了一起。
　　观众们开心地鼓起掌来，而罗德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这下子麻烦大了”，不自在地看向观众席上的我们。
　　马斯基林愣了一瞬间，然后他也大声地鼓起了掌：“做的很好，小家伙，你很有天赋，这是非常神奇的天赋。”
　　罗德更加不自在了，慢慢地向舞台边缘移动，想要逃回来，可魔术师拉住了他，邀请他做下一场魔术的助手：“或许我们还可以试一试其他的，你喜欢兔子吗，小家伙？”

　　汤姆微微皱起眉：“那个人……他注意到了。”
　　“这种程度的魔法还不至于惊动魔法部，罗德应该庆幸自己是在魔术舞台上。”我转向玛门，“他是你的契约者？反应不错。”
　　“不，和我签订契约的是他的祖先。”玛门解释说，“他得罪了一个巫师——把通知他儿子去霍格沃茨的巫师判了火刑，所以遭到了报复，然后因为他儿子，又被教会指责行使巫术……当一个人山穷水尽的时候，也只有接受我的交易。”
　　我有些疑惑：“我觉得他们似乎不够有钱。”玛门的契约者向来爱好聚敛财富——只要研究一下各个时期的巨富基本就可以找到他的踪迹。
　　“他要的是智慧……令家族延续下去的智慧。”玛门摇了摇头，“我觉得他并不是很缺乏这个，但这也是更加珍贵的交易品，所以我要了他十代子孙的灵魂。”
　　“这一个……”我看向舞台上的男人，他巧妙的引导令罗德成为了一个相当成功的魔术助手，博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声。
　　“是第十代。”玛门露出了一个忧郁的微笑，“也许我可以想办法续签一下合同，他们家的灵魂质量不错。”
　　我查看了一下马斯基林的情况：“他有一个儿子。”
　　“是啊，很可爱的孩子……”玛门露出了一个莫测的微笑，声音开始变得飘渺：“战争已经开始了，我们有很多机会。”他的身体如烟雾般模糊起来，马上就要消失，这时，他突然弯下腰，在汤姆耳边轻轻地说道，“你永远都无法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贪婪的男孩。”
　　汤姆在他的威慑之下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怜的小家伙，玛门掌握的是“贪婪”，也许是最强大的一种欲望，因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几乎完全是由金钱主宰的，而且他原本就是真正的神明，掌握财富的神明。
　　不过，即使这样，你也没有资格对我的东西下手，玛门……
　　我眯起眼睛，一边伸手安抚有些神思不属的汤姆，一边打量着正在和罗德玩纸牌的魔术师……
　　要不要给他找点麻烦呢？

作者有话说

　　昨天看了世博会开幕式……为啥米我觉得像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