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王养成》幽寞

40、魔法与魔术

　　如果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知道这种由争风吃醋开始的琐碎争执持续了千年之久的话，也许当年他们会更有兄弟爱一些，不过这两个人的个性本来就水火不容，就算是因为关不关窗子这种无聊事情都会吵一架。蛇院和狮院也算是继承了他们的光荣传统，只是一场小小的比赛，原本因为斯特拉霍恩的好脾气缓和下来的矛盾又开始露头了。
　　人类是一种盲从的生物，总想要标榜自己是独立的、有个性的，却完全没有发觉其实是在遵照其他人的意愿行事。
　　在这种大环境下，斯莱瑟林的汤姆和格兰芬多的罗德的绝交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是汤姆不介意，幼稚冲动的罗德小朋友也不会容忍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即使他每天走进大厅和教室时都会首先寻找汤姆的身影，然后尽量在他发觉之前移开视线，当然，这种尝试有一半都失败了，看到他的汤姆会露出一个无比亲切了然的微笑，满意地看着罗德如同被火烧到了一般地转向一旁，故作姿态地高高扬起下巴，小脸涨得通红，不时地拉一下自己暗金色的发卷。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了圣诞节假期，在此之前，罗德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没有了友人理智的提醒和控制，他充沛的精力和相对年龄而言过于充沛的魔力使得他最常见到的教职员工是管理员普林格先生。当再一次踏上霍格沃茨特快时，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劳动服务和禁闭足以持续到复活节假期，前提是他没有再犯新的错误。
　　必须承认，他的糟糕情况有一半是因为我，来自恶魔的力量对于一个幼年的人类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骄傲与狂妄自大仅有一步之遥，缺乏引导的男孩很显然无法分辨这其中的区别——当然引导他绝对不是我的工作，既然没有报酬，我对做白工可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是白痴，受到教训后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不过直到下了霍格沃茨特快，坐上维斯特雷家的黑色劳斯莱斯时，我才注意到，尽管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童年玩伴的冷淡和敌对的确影响了汤姆的味道——不，是他的情绪。
　　发现以为已经驯服的小猎犬居然是一只桀骜不驯的猫科动物，这个打击即使是汤姆也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在学校的时候，有无数的事情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令他保持心情愉快和充实，但在这辆可以开茶会的豪华车后座里，只有两个相对无言的小巫师。
　　罗德僵硬地将头转向窗外，胡乱地朝司机发着脾气。
　　汤姆则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微笑着看着书。
　　如果汤姆想要，他还是可以和罗德恢复友谊的，但理智告诉他，鉴于两院的对抗情绪，这种争执是在所难免的事，这样看来，像原来那样继续完全控制罗德是得不偿失的，回到学校之后，他随时都会因为周围人的影响而翻脸。聪明的做法是对桀骜不驯的格兰芬多男孩保持距离和仅仅必要的影响力，在需要的时候能派上用场就可以了。而且，骄傲的他已经对无休止的保姆生涯厌倦了，为什么他要迁就罗德愚蠢又任性的行为？
　　但另一方面，看到罗德幼稚地和他作对，小汤姆强烈的控制欲实在不允许在自己的地盘内出现例外情况，这更加有损他的自尊心。
　　外表一切正常的小巫师散发出了一种很刺激的辛辣味道。
　　虽然我不喜欢圣诞节，但我更不喜欢伙食下降。

　　……

　　“魔术表演？”听到我的提议后，汤姆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海格同艾琳•普林斯在一起跳塔朗泰拉舞。
　　汤姆通常能够冷静地选择自己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表情，以达到最佳的展示效果，所以，他这次少见的惊讶表情被他的养母善意地理解为了惊喜。
　　“哦，我第一次看到汤姆这么高兴。梅利，看来你的提议很合适。”维斯特雷夫人格格地笑着，说道，“小孩子的确应该出去玩玩，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埋到了书堆里，真令人担心。”
　　一旁的罗德则没有什么顾忌，直白地表示出了他的失望：“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假的，又不是真的魔法……”他突然住了嘴，忌惮地看向窗外，魔法部神出鬼没的监视和提醒措施已经勉强令小巫师培养出了谨慎这项美德。
　　“相信我。”我微笑着对他们说，“会很有趣的。”

　　作为罗德的教父，领两个孩子出来玩实在是很容易的事情，第二天傍晚，我也没有开车，领着他们在雪地里走过了两条街。
　　摄政街的圣乔治厅聚集了欧洲最优秀的魔术师，其中最出名的是贾斯帕•马斯基林。
　　“据说马斯基林家的祖先同魔鬼进行了交易，得到了神奇的力量。”我对两个不以为然的小巫师说道，“当然，这大概是为了宣传而搞出来的噱头，不过他们家的确出了一些特别的人物，第三代马斯基林曾经担任过乔治三世的皇家天文学家，将测量时间的精度提高到十分之一秒，计算出了地球的重量；第五代马斯基林据传是一个炼金术士，在他死后，家人烧毁了他的笔记，结果火焰中迸出了五彩的火花；第八代马斯基林发明了很多精彩的魔术，被称为‘现代魔术之父’，还设计出了打字机的标准键盘；第九代的马斯基林曾经在一战中拓展了魔术的领域，帮助英国获得胜利，他为‘阿拉伯的劳伦斯’训练了一批懂得魔术技巧的间谍。现在的这一个是第十代。”
　　“也许他的祖先真的是一个巫师。”汤姆轻轻地说。
　　“是啊，很有可能。”罗德的兴趣被提起来了，点头同意道，但他很快就住了嘴，别扭地将头转开了。
　　汤姆不屑地撇撇嘴，很配合地问着我其他的问题，看着我们聊得开心，罗德不甘心被冷落，开始插话争论，一路上倒也其乐融融。

　　烟雾笼罩了舞台，这表明表演开始了，华丽的灯光和布景立刻将观众带入了宛如魔幻世界。
　　“那张牌一定藏在他的手里……”汤姆聚精会神地看着表演，坚持地说道，“藏在袖子里，或者衣服里……他真的只是麻瓜，对吗，梅？”
　　小家伙的声音中多了几许挫败感。
　　“当然。”我肯定的说，“他完全没有任何魔力。不要被他的暗示左右，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用来引开观众的注意力，当他挥舞右手的时候，你应该注意他的左手，不过我很怀疑你能看到什么，他的手法相当熟练。”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承认麻瓜也可以做出类似魔法的技巧，可是这都是假的……”
　　“它可以让人以为是真的。”我轻轻地说道，“很难说清那些传说中的魔法师有多少是真正的巫师，有多少只是擅长技巧的麻瓜，但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使用什么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当我被麻瓜看到使用魔法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他们我是魔术师？免得违反《国际巫师保密法》，”汤姆耸了耸肩，“这可以省下不少修改记忆的咒语什么的，不过魔法部还是会发现我在使用魔法。”
　　“哦，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汤姆。” 我摇了摇手指，说道，“眼睛和感官都是可以被轻易欺骗的，无论是巫师的，还是麻瓜的。”

作者有话说

　　汤姆还需要在正太阶段停留一段时间……总觉得魔术师是一种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还很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