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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幼驯染时间跳跃大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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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并不在意降谷零想了什么，毕竟现在他只想把上辈子所有的事情都罗列出来，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让结局不会变成记忆里的那样。但是——
他也意识到了一点：杀掉已知未来红方的人是没什么用的，自己这边靠谱的人随着年纪的增加也会慢慢变得迂腐和愚昧。
他至今忘不了自己心心念念效忠的那位先生出现在组织里时，那些张口就来的那愚蠢判断和方案。他宁可这个老头子在实验室里继续泡着，至少不会把自己气得一个头两个大还得忍着不能说。
老人那批先搁置一边，年轻人里面有什么靠谱的吗？
琴酒尝试回想：莱伊，波本，基尔，苏格兰，爱尔兰，库拉索……
全部都是卧底和叛徒！
琴酒觉得自己更加心梗了。
至于贝尔摩德，那个蠢女人最后义无反顾地冲到了一个高中女生面前，挡住了朗姆射出的，那颗直接穿透心脏的子弹。
腐烂的苹果好像在最后得到了上帝的原谅，连带着在少女怀中闭上眼睛的刹那都是面带微笑的。
蠢货。
把思绪拉回来的琴酒在安全屋里看着自己写的代号，沉默了一会，越来越感觉这个组织没什么前途。
不是敌人太强，是自己这边太弱了啊！掰着指头数，贝尔摩德，半个叛徒；伏特加，省心的司机；基安蒂，科恩，比不过赤井秀一，甚至射程没自己远。
琴酒痛定思痛，视线在几个代号上游离了一会，起身拿出自己的打火机把纸张烧掉了。
他决定换个方法搞事情。
早起的降谷零意外地看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坐在在自己窗口的琴酒，一脸懵逼地拉开了窗户：“你干嘛？私闯民宅吗？”
琴酒，一个闯空门绑架人什么的事情干多了的top killer，头一次在别人口中的话里意识到这种行为也属于违法。
他没正面回答，转而问：“对我的枪感兴趣吗？”
“……？”降谷零一边把人拉进来，一边很疑惑地看着琴酒，紫灰色的眼睛忽明忽暗的。
毕竟是少年人，怎么可能对那种很酷炫的武器不感兴趣，但是他也不是没脑子的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还是送上门的好事，后面没点条件他都不信。
“代价是什么？”他仰起脸看向琴酒，神色认真，恍惚间让琴酒感觉自己看到了那个游刃有余的日本公安。
愚蠢这两个字好像随着催人早熟的经历逐渐消失不见，留下了一个进退有度的小大人。
琴酒越看越觉得好笑，然后瞥着他身上到处都是的伤口，淡漠地说：“代价是你会夹在光明和黑暗里一直挣扎，但是奖励是你会得到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能力。”
降谷零想要拒绝，小孩子天生就有敏锐的直觉，他很清楚地意识到，今天跟这个人走了，未来可能就真的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但是也正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他才会对琴酒的话心动。
他专注地盯着琴酒墨绿色的狼眸，唇角缓慢地绽放出了一个让琴酒觉得熟悉的笑容。
他接过了琴酒伸出的手。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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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后。
警校外三条街路口。
道路两旁的樱花树盛放，一阵微风扫过，带走了摇摇欲坠的粉嫩花瓣，飘到了某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里，被驾驶座上的银发男人一把碾碎。
琴酒懒散地靠在窗沿抽着习惯的七星烟，手指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屏幕打字，而视线也盯着屏幕上的回应。
下一秒修长的食指和大拇指就伸进了窗捻走了他还没抽完的烟。
“说了少抽烟，你还真是从来都不听。”熟悉的磁性嗓音打转在琴酒耳边，惹得他抬起了锐利的眼睛跟人对视。
降谷零，或者应该说是波本抱着胸站在他面前，上挑的紫灰色眼中满是不虞：“我说过我最讨厌烟味。”
琴酒忍不住“啧”了一声，看着对方将半个身子探进车内，把烟蒂碾灭在了烟灰缸中。青年柔软的金发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了一点隐晦的痒意。
“上车。”琴酒稍微往后退了点，扬起下巴，示意对方进来。
降谷零顺从地拉开了副驾驶，然后扯了扯禁锢脖子的领带。
琴酒瞥着降谷零还没有脱下的警服，蹙了蹙眉，但是念及这件事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又没办法抱怨，只能扯些有的没的：“听说你还是警校第一？今天的毕业演讲是你上去的？”
“嗯。”降谷零也察觉到了琴酒对自己这身衣服的不满，索性也解开扣子脱了下来。
“之后的发展呢？”琴酒扣了扣方向盘，瞥着降谷零的动作。
不得不说，十二年的相处至少保证了降谷零的成长轨迹偏向了黑方。虽然穿着警服的时候满脸正气，但是一脱下就感觉得到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混沌的气息。
就好像下一秒举起枪口杀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琴酒墨绿色的眼睛沉淀着别样的情绪，他回想起之前培训的时候发生过的事情，语调都忍不住拉长：“既然是被寄予厚望的波本，应该无论是什么岗位都手到擒来吧？”
降谷零一边脱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当然，是日本公安，他们来招揽我和hiro了。”
脱完后他顿了顿，紧接着就似笑非笑地瞟着琴酒，凑了过去小声问：“你不是就想让我进公安吗？满意吗？”
一番刻意的动作下，两个人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缠绵地打在彼此的肌肤上，无端让人觉得多出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
“满意。”琴酒换了挡，扯起的唇角勾着不明的笑意，话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嗤笑，总之让降谷零听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味，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原因。
发动车子后，琴酒在半路上说：“今天晚上有任务，到时候集合我来接你。”
“不要让我失望。波本。”
降谷零轻笑一声，俊秀的面容骤然扭曲了一点，仿佛黑夜里的毒蛇盯着猎物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我可没有任务失败过。”
既然是加上了“我”这个词，避开了组织，就说明这是琴酒单方面的要求。
而他从来不会拒绝琴酒。
琴酒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十二年的事情。
波本的礼仪、技术、枪法，差不多都是他手把手去教的，既然要收买人心，自然是没有什么能比朝夕共处更好的办法了。
现在的波本越来越贴近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甚至因为更早接触到了更多的知识和技术比过去更加优秀。当然，这个波本，是属于他的。
目的地是一家高档酒店，波本并不想要打草惊蛇，就用了其他人的身份证去酒店定了个房间暂时休息一下。
琴酒离开后他就坐在床沿想起了自己和hiro的重逢，熟悉的黑色短发青年眨着一双蓝色的猫眼，满是惊喜地欢迎他的出现。
只是问及这些年他去哪里后，他的回答就不得已模棱两可半假半真了起来。
组织的存在是秘密，也是不应该被诸伏景光触碰到的领域。
“轰！”
炸弹？！
被打断思路的降谷零瞬间判断出来了声音的来源，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往外看——
隔壁房间似乎发生了小型爆炸。
“不要靠近那个房间！”少年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波本都猜想，他抬起头，就看见带着呆毛的初中男生小跑了过来，宝蓝色的眼中满是认真和警惕。
“？”
虽然但是，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为什么要听一个未成年人的指挥啊？
波?组织最年轻代号成员?少年时期天天指挥成年人?本毫无自觉地在心底这么吐槽了一句。
现场非常的混乱。受害者的身体被炸裂开来，血肉模糊下基本认不出来生前的长相，只能确定是个中年男性。
降谷零退了一步，微微蹙了蹙眉，他就看着少年熟练地拨打电话联系警方，然后非常专业地找了手套进行证据的收集。
……这家伙要是能拐到组织，绝对是一大助力吧？毕竟组织里的废物是真的多。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在左右两个隔壁房间的两位嫌疑人很快地走了出来。一男一女，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痛心和难过。
波本下意识就开始推测谁才是凶手，能搞到炸弹的话说明这位同行的本事也不小，发展发展说不定也是一大助力，但是没等他思索多久，他一抬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少年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中那些意味不明的情绪——这货在怀疑自己是凶手。
“……”算了，这个少年正义感太足了，不适合组织。
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觉得这货眼瘸怀疑自己所以有点小生气的波本直接把锅扣到了对方身上。
虽然接下去的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少年的本事也确实出色，但是降谷零看着手表上时针的转动，逐渐没了耐心。果然只靠他们的话效率还是不够。
这么想着，降谷零从倚靠墙而站的慵懒姿势变得支棱了起来，一双大长腿迈出，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就加入了战局。
“凶手是这位小姐，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化工系大学生，这位死者的前女友。”降谷零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无视了女生脸红的表情，把她那件宽大的外套拽起来凑近闻了一下，紫灰色的眼中毫无波澜地阐述，“她的身上，尤其是衣摆还有硫磺味。家里大概率藏着化工材料，可以拿仪器去搜查。”
少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迷茫地看着波本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地直接锁定了犯人，脑子都有点嗡嗡的，内心都是：这家伙是狗鼻子吗？为什么直接就推导出了那位姐姐是凶手？不是，过程呢？
仿佛在数学课开了一分钟小差，回过神发现老师在黑板上列满了公式和过程已经在写结果的学生.jpg
“新一！”少女的声音打破了这奇妙的尴尬氛围，也让两个人结束了在女性哭着认错的环境里大眼瞪小眼的动作。
降谷零转过身一看。好家伙，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这波就是传说中的家长团吗？
“案子已经破了，我可以走了吗？”
少年歪着脑袋，即使没有明白降谷零破案的方法，也固执地拉住了他的衣摆，因为力气太大甚至扯出了一点褶皱：“笔录还没做，而且警方还没有赶到。”
降谷零：“......”彳亍，你身后有家长，我怕，我怕行了吧。
没办法离开的他就听着某个戴着眼镜的风度翩翩的男人开始了一顿秀，从犯罪动机到犯罪证据到劝人回头是岸，一气呵成，仿佛亲眼见证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果然这群人很危险，还是离远点比较好。毕竟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组织的存在曝光，会很危险吧。
小少年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可能是因为之前怀疑过自己，有点歉疚地跑过来跟他搭话：“你好，我叫工藤新一，大哥哥叫什么？”
降谷零本着谨慎的原则胡诌了一个假名：“安室透。”说着他看向那个舞台中心的男人，“他是你爸爸吗？”
新一点了点头。
嗯，工藤家，以后他要让琴酒离这群人远点。
可能是工藤优作的名气太大了，警方在顺着对方的思路搜集了所有证据和获得了证词后就直接进入了收尾阶段。
本就是无妄之灾的降谷零就准备走了，临行前他听到工藤优作说：“那位小哥，下次再见。”
不，下次也最好不要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