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我们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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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风格像你已经忘记的一样充满回忆的物品，忽然蹦出来喊了一句“surprise”。
我看着黄黄的、还时不时飘过枫叶的校园，对楠雄吐槽道：“全黄和全红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全黄滤镜就是怀旧，全红滤镜就是阴间？”
【你的重点每次都能精准偏离。】
我和楠雄鬼鬼祟祟地跟着那对男女身后，像两个偷窥情侣的变态。
【你每次形容自己用的都是什么词汇啊——而且还一定要扯上我。】
“带上你显得我有逼格。”
【不会，只会拉低我的格调。】
总感觉，楠雄的话越来越多了。
【嘘。】
前面的两人开始谈话了。
金田取义：“高桥，看看这张照片。开学真好呀，换了新班后感觉高一带给我的阴影都消失了。”
女生挽起耳边的秀发，低头看相机上的照片：“全班的合照，什么时候拍的？交给老师做个相册集怎么样？”
高桥？那个自杀的女生？
她和金田是一对？还是只是普通同学？
金田和高桥很轻松地聊着天，把相片交给老师后，慢慢走向九班的教室。
我的手被锁在楠雄掌心里，挣脱不开，被拽着跟进教室。教室里面，NPC们三三两两散落着。
我这才注意到，金田和高桥是有脸的。
楠雄也对我无语：【我们跟在他们身后这么久，你才发现？】
……光顾着磕金田和高桥的糖，想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些恋爱技巧，导致我完全忽略了剧情这件事。
“金田来了，我相信金田。”一位NPC招呼着金田取义，“我的钱包没了，全班都找过了，你能允许我看一下你抽屉里的书包吗？”
金田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旁的NPC们起哄：“给他看看又不会怎么样，大家都被翻过书包了——你不会心里有鬼吧？”
他们有人还伸手要抢他的包。
“你们要干嘛？！”高桥横手拦在金田身前，想要保护金田，却被NPC一把推开：“高桥你管这穷鬼干嘛？”
吵闹中，金田的书包被翻倒，掉出一堆书本，那位NPC蹲下，拿起自己的钱包：“果然就是你，我就猜得八九不离十。高一的时候就传闻‘金田取义’家里穷是小偷，看来到了高二，手不干净的毛病还是没改。”
“不是我！”金田喘着粗气，身上的校服被扯乱，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别污蔑我，我刚没在教室，谁知道你们中的谁偷了你的钱包放我书包里污蔑我？走，班上有监控，我们去找老师。”
“不是你还会是谁？人证物证聚在。”
“你这话什么意思？把我们都当成小偷？”
“看什么监控？我劝你快道歉，省的被劝退，穷鬼也就只能因为成绩上这所学校了吧？”
NPC杂乱的声音中，我的拳头硬了。
什么狗杂种在乱犬吠？
楠雄拍拍我，帮我顺气：【都是假的、假的，是剧情，别生气，你血压都气高了。】
啪！
高桥琦猛地一拍桌子，全班安静下来。
“吵什么，去找老师。”她刚拉起金田，上课铃就响了，老师推门而进，看着乱糟糟的教室嫌恶地皱起脸。
高桥的大嗓门盖住了其他NPC，向老师讲清了事件经过。
老师：“啊……我明白了。不用看什么监控，金田你道个歉就好了，同班同学最重要的就是和睦相处嘛。”
我眼睛瞥向楠雄，他嘴角比正常时下沉了几度，身体也有前倾的趋势。
我连忙抱住他，大叫道：“大佬大佬，冷静冷静，这是NPC，都是编的剧情！”
楠雄定住不动：【松手，我怕伤到你。没事，只是觉得这种老师真恶心。】
我观察着楠雄的表情，缓缓放手。
也对，楠雄是高中生，对老师欺负学生会更敏感，而我更讨厌键盘侠式发言。
那边，金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我没有偷，我、不、道、歉。”
他坐到座位上，面色僵硬。学生们也都整理好桌椅，开始上课。高桥担忧地看着金田，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最后不言不语地也回位子了。
下课时，老师叫住金田去办公室。最后一个画面是高桥担忧地看着金田离去的背影。
白光一闪，我和楠雄结束回忆剧情，回到鞋柜前，我低头看看相机，又与楠雄对视，惆怅地问：“所以金田是被冤枉的？”
【应该是。】他弹了我脑门一下，【别那么在意，上课时间到了。】
我捂住头。
危险的时候齐神是最安全的，安全的时候齐神是最危险的。
掌心揉着被敲打的地方。
咦？
好像不是很疼？
我摸摸我的傻脑袋，向教室去上课。
课上，班主任宣布一件事：临近期中，要办学园祭。
学园祭，顾名思义，就是在班上搞活动，把学校变得像祭典一样，吸引校内校外的人参观。
【不，你这解释得也太省略了。】
而我们班的活动经过多数人票选，决定白天安排鬼屋，晚上的全校表演选集体舞为节目。
……这两个选项我都不太行。
楠雄，你跳舞厉害吗？
【……】
超能力者也沉默了。
【只是跳舞而已，我姿势自然是百分百标准。不过，集体舞的话，我不能保证对面舞伴的肢体完整。】
啊这，气氛忽然血腥了起来。
我叹口气，想想也是，他敲我脑门都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拉着人跳舞。
对了，超能力者不能控制票选结果吗？
楠雄解释：【NPC没有思想，只有固定的程序。如果不是公开票选，我还可以改结果。】
【垃圾游戏。】
我猛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不过就算抱怨也没用——因为成为肢体破碎的倒霉蛋只会是我。
在班主任宣布找舞伴开始，楠雄身边就空了一圈。我一眨眼，没组队的就只剩我和楠雄了。
这群NPC不去动漫里面当CP头子真是可惜了。
于是班主任敲定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后的四点到五点为练舞时间，然后宣布继续上课。
我边记笔记边思考自己是否有那么一丁点的跳舞天赋，然后回想上学时参与活动……笑死，根本想不起来。不是所有记忆都值得脑子翻箱倒柜。
我翻看手机，《九班之虫》的剧情线已经有46.5％了，下午的社团活动是继续调查金田还是《图书馆少女》？
金田和女尸这两个的剧情我都卡住了，我漏了什么吗？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楠雄插着手，表情欠欠的，等着我问他。
我调整了座椅方向，背过身去。
看着喜欢对象的脸，太影响我思考该怎么解密。
死在柜子？为什么是柜子？
相机……照片？
处分，对了，虽然灵异社活动室说金田有档案记过十七次，还被通报全校，但是社团文件和学校档案都没有记录这些。
学校大门旁的通知栏？
“走吗？”
【走。】
通知栏是一块超大超长的立板，上面贴着厚厚的布告、通知和社团招新广告。
一张张撕吗？
楠雄能找到吗？
下一秒，堆叠的纸张便自己掉落，露出我想看的那张处分通知。
我扭头看楠雄，看见他表情时微微蹙眉：“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因为我背对你不理你？啊，不对，那是因为什么呢？”
【……你这个看别人表情就能猜测心情的技能也挺离谱的。】
“那我猜得准吗？”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楠雄比了个叉：【停止套娃。】
他移开看着我的眼神，说道：【啊嘞……因为我想剧透你。】
他是超能力者，与普通人生活时一直是被动被剧透的，无论是大热的电影、游戏还是别的什么娱乐，他都不能体会到“惊喜”。
这里只有我一个脑子不灵光的活人，他才有提前知道剧情的快乐。
我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心情和我说这句话的。
我先是觉得他好可爱，能直白地说想要剧透什么的。
然后是忽然有点难过。
我面前是一位无所不能但是连想剧透别人这种小事都不行的超能力者。
他好像很厉害，又好像也有很多烦恼。
就和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他站在我面前，帮助我，陪伴我，给我好感，最后迎来BE。
……我不想这样。
我们之间，会有其他出路吗？
我开始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我们之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