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凌临》叶杞容

11、杳无音讯

　　第一酒楼客源满满，门庭若市。

　　沐与凌来到二楼靠窗的一处包厢，进入房间，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美味佳肴。

　　“凌纱姐，你终于来了！”看见沐与凌进门，玄谷赶紧招呼她坐下，“你再不来，我都要馋死了！”

　　玄谷看着桌上的美食，闻着溢出来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沐与凌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下次你要是等不及了，就先吃，不用管我。”

　　“这哪能……”玄谷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说话也含糊不清。

　　她话是说了，玄谷愿意怎么做她也管不着。

　　沐与凌口腹之欲并不强，浅尝了些许桌上的美食，看到窗外的屋顶上歇了一只鸟，便放下筷子。

　　“凌纱姐，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玄谷啃着一只烧鸡，手上嘴上都停不下。

　　“你不觉得外面那只白隼有点眼熟吗？”沐与凌起身来到窗前，在白隼即将飞走之际，施法把它抓了回来。

　　“哪儿？”玄谷朝窗外看了一眼，发现什么也没有。

　　沐与凌把挣扎的白隼凑到他眼前，“我记得凌姀也有一只白隼。”

　　沐与凌毕竟不是凌纱，她和凌姀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也不太确定这鸟是不是凌姀那只。

　　玄谷把啃的差不多了的烧鸡扔在一旁，用湿毛巾将手擦干净，接过白隼翻看一圈。

　　“还真是凌姀的小白。”看见白隼的脚上缺了一块，玄谷很确定它就是凌姀的宠物。

　　“小白，你怎么在这儿，凌姀呢？”玄谷疑惑道。

　　小白啄了玄谷一口，就把头别开，不理会玄谷。

　　“嘶～你还真是和凌姀一样讨厌。”玄谷把它的头给转了过来，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它。

　　“小白。”

　　听到沐与凌喊自己的名字，小白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它的目光与沐与凌对视上，一瞬间大脑空白一片。

　　见小白温驯地飞到沐与凌的肩膀上，还亲昵地蹭着她的脸，玄谷都惊呆了。

　　“凌纱姐，它这是怎么了？”

　　“一点幻术而已。”沐与凌轻描淡写道，而后将小白扔了出去，“去，盯紧凌姀。”

　　“凌纱姐，为什么把它放了？”玄谷不解，他还想询问一下小白呢。

　　“留着它也没用，它中了我的幻术，在幻术没解开之前，凌姀的行踪都会暴露在我们眼中。”沐与凌解释道。

　　“哦。”玄谷恍然大悟，而后一脸崇拜地看着沐与凌，“还是凌纱姐厉害！”

　　不待玄谷拿起筷子再吃东西，沐与凌便唤来小二将桌子收拾干净。

　　“哎哎哎！凌纱姐，我还没吃完呢。”玄谷叫唤道。

　　“你别忘了还有正事要做。”沐与凌瞥了他一眼，“灵镜呢？”

　　玄谷听罢，扭扭捏捏地将灵镜拿了出来，“给。”

　　沐与凌将手掌大小的灵镜放在桌上，往灵镜上注入巫灵之力，镶嵌在边缘的五颗彩色宝石立马亮了起来，中间的铜镜向上放出一道光芒，幻化出一面虚像。

　　“凌纱姐姐，终于见到你了！”虚像里面出现一个女孩，她一脸激动看着沐与凌。

　　“山吹，说过多少遍了，要叫巫尊。”一旁的老者拄着法杖敲了敲她的头，表情严肃。

　　“哦。”山吹耷拉着脑袋，暗地里小声嘀咕着，“叫巫尊多生分，我才不要。”

　　“族长，她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沐与凌开口，“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巫尊。”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族长固执己见，“巫尊你不能惯着他们。”

　　沐与凌知道族长的脾气，也不勉强，直入主题：“族长，这段时间有感应到九盏琉璃灯的气息吗？”

　　“没有，”族长叹了口气，“自从上次暮光之塔点亮后，它就再无音讯。”

　　“怎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只要九盏琉璃灯出现，暮光之塔就能一直感应到它的存在，可现实是它就出现那么一瞬就消失了，着实令人费解。

　　“凌纱姐，这段时间我都有在偷偷观察墨清虹，可我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知道九盏琉璃灯在哪儿。”玄谷说出自己的看法，“如果她真的知道九盏琉璃灯的下落，那她根本不会坐视不理，肯定早就拿到九盏琉璃灯了。”

　　“墨清虹？”族长有些疑惑，也顾不上纠正玄谷对沐与凌的称呼，“此人和九盏琉璃灯有何联系？”

　　“我也不知道，凌纱姐说的盯着她就能知道九盏琉璃灯的下落。”玄谷解释道。

　　“她苏醒之时乃是夏至未时，和暮光之塔的感应是同一时刻。”还没等族长开口询问，沐与凌就先行解释。

　　“我记得大长老占卜过，大衍百年间不会有女帝王，而墨清虹身上有象征帝王身份的金龙。”

　　沐与凌话说到这里，族长便明白了她的想法，表情瞬间变得凝肃起来，“除非使用了媒介，否则气运是不会改变的。”

　　玄谷和山吹听得云里雾里。

　　“如果九盏琉璃灯和轩辕剑她都拥有，那改变气运还真是轻而易举。”玄谷随口一说。

　　“你说什么，轩辕剑？！”

　　族长过激的反应给玄谷吓了一跳。

　　“墨清虹要去找轩辕剑，不过目前并没有任何动作。”沐与凌淡淡道。

　　“巫尊，你们一定要阻止她拿到轩辕剑，不管真假与否。”族长郑重其事道。

　　“嗯。”

　　“对了，你们要时刻留意凌姀的行踪，她闯入禁地将荆棘兽带走了，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说起凌姀，族长就一阵气愤，从前一点小打小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凌姀居然违反族规，简直不可饶恕。

　　“是。”

　　空中的虚像逐渐消失，灵镜上的五颗宝石也黯淡下来，沐与凌便将它收了起来。

　　“凌纱姐，我们现在该盯着墨清虹还是凌姀？”玄谷皱起可爱的脸。

　　本来他觉得墨清虹没多大威胁，凌姀离族也只是想抢功劳而已，可听完凌纱姐和族长的对话，他觉得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了。

　　“墨清虹。”沐与凌沉吟片刻，“不用管凌姀，她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