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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十一只企鹅呱呱叫 我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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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做为总结性的陈词了。
以牺牲了一根小拇指为代价,海边的据点被泄露,我们被迫转移到中国港仓库和爱哼唧的前任市长待在一起。塔比莎说她哥哥近来有些愁眉苦脸。实则那些问题于他而言影响不大,但作为一个对秩序有着一定追求的强迫症患者,他想恢复原计划的有条不絮。
没有力气再去摆好被我打乱的多米诺骨牌了。
尽管我依旧感到抱歉。
“老老实实地等待着指骨愈合不好吗?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塔比莎笑起来时眉毛微微上挑,棕色的眼瞳略一翻转间便显得凉薄潋滟,“干嘛这么看着我?一根手指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亲爱的哥哥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忘恩负义啊。”
她耸了耸肩,很自然地朝我抱怨起来,“芭芭拉大部分时间在睡觉,见过詹姆斯·戈登后她显然更疯了,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无聊,只可惜除你之外没有人陪我玩。”
我没吭声,不露声色地打量起周围陌生的景象。
指根处传来的丝丝钝痛令我难以集中精神。
“说话,安妮,或者我让你永远也说不出。”
毫无疑问,她的威胁起了作用。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住了壳翻来覆去捣腾的乌龟。
我无奈地深呼吸,半晌,动了动嘴唇,“你可以抓个货车司机或者图书管理员什么的玩。”
塔比莎微微瞪大眼睛,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我,仿佛初次认识我一般。
“拜托,你这口气怎么和我哥哥一模一样?”
她一面摇头一面笑,“你不能像他,这样很糟。”
简单熟悉过环境后我又构思了三种逃跑线路,通风口,下水道,以及无人把守的后楼梯,最终却都被我一一否决。
格特鲁德既爬不上通风口也闻不得下水道的味儿,后面的楼梯口整个被封死,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才能打开。
最好的办法是我先溜出去,在布奇反水之前找到企鹅,白痴市长却要求我带上他,否则就告发我。我想过揍他一顿,但毕竟这样的机会太过渺茫,如若他大喊大叫,招来看守就会让我得不偿失。
除非一脚把他踹死,一时之间我竟想不出第二种方案。
于是就陷入了僵局。
事实上我并不希望坐以待毙。我不知道仓库外的环境是怎么样的,时间和剧情线被我搅得一团糟,如若地形不利,企鹅没办法像原剧发展那样幸运地逃出去该如何?
于是突然间我想要搏上一搏,困兽犹斗的勇气向来不是我所缺乏的。
战战兢兢等到深夜,白痴市长睡得鼾声如雷,我用耳针捣腾开通风口生锈的螺丝钉,悄无声息地钻进去。里面净是些灰尘,除此之外还有些很厚的蜘蛛网,一层一层地堆积在一起。我忍着想打喷嚏的冲动以及小指磕到管壁上钻心的痛楚,直到爬得肢体僵硬。
如法炮制地掀开另一边的铁栏杆,我看到久违的地面,那种喜悦是你忍不住想吼出来的。
突然好像就能理解那些越狱成功大喊大叫最终又被抓回去的倒霉罪犯了。
没有选择直接逃走,而是小心翼翼地绕着仓库观察周围环境,直至度步到仓库后方,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彻底呆住了。
原本被焊死的后楼梯口此时被用了特殊手段打开,金属被融化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几串杂七杂八的脚印延伸向里方。
我脑子中的那根弦轰得一下炸裂了开。
不会这么狗血吧?
我在痴呆了几秒后如遭雷击地向外跑去,在隐蔽的小角落里看见了一辆伪装成出租车的路马。企鹅的司机大咧咧地坐在里面,腿翘在方向盘上昏昏欲睡,这令我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没有了。
我烦躁地抓挠着头发忍不住尖叫起来,他瞬间被惊醒,看着许久未见跟个疯子般灰头土脸的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开车门,我就已经隔着窗户拽住他衣领向外扯,一句话都没说就挤进了车里顺便把一脸懵逼的司机踹了下去。
好似一团乱麻缠绕在我心头,我却只顾横冲直撞地朝仓库里开,猛力一脚油门撞开了生锈的折叠门。
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至少让我在最糟糕的结果出现前赶到吧!
脑子里仿佛有千百个小人在呐喊,巨大的撞击声使仓库里站立的几个人瞬间神情各具变化,但是这无法将正沉溺在悲伤中的企鹅唤醒,他抱着腰间插着一把刀的格特鲁德,悲戚得仿佛失去一切。
……
突然之间。
我很想骂人。
虽然不合时宜,但我抑制不住想爆粗的念头。
最戏剧性的一幕就在我面前上演了,我没想到我向外跑的当天企鹅会和布奇往里进,时间线好死不死地撞上,如果我早能预知到这些再耐心地等一等是不是就能阻止格特鲁德夫人的死亡了,可偏偏这他妈操蛋的一切还是该死的发生了!
可原本我是有救下她的机会的!
就那样,从我指缝溜走,再也抓不住了。
我红着眼眶架车就朝盖勒文身上撞,他来不及反应,慌忙后撤但还是被车刮到,滚到了几米外,这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时间。我迅速开车门,朝蹲在地上的企鹅伸出一只手。
“进来!”我吼道。
他茫然地拽起格特鲁德慢慢变冷的尸体想往里进,如同没睡醒般。
他怕不是疯了!
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朝他愤怒地嘶吼:“你母亲已经死了!你再这样我们也得死!”
然后我被一枚子弹击中了左臂。
“安娜——”我疼得眼前一黑,企鹅眼睛湿漉漉地抬起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我咬着牙将他扯上了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不顾一切朝外开。
因我另一只手使不上力,一路上跌跌撞撞。我原有许多话想对企鹅说,却因剧痛开不了口,他问了我几句,见我回复的也很吃力就索性一言不发,呆呆地望着窗外。我知道他还没有从刚才巨大的不幸中缓过神来。
直到我要将车朝原先的方向开时他才提醒我错了,我们的家被GCPT新上任的局长一窝端了,只剩下地下据点。
最后的路途中他开始反复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要他死……要他死……”
企鹅低垂着头,眼神如露着獠牙般野兽般怨毒,话语带着掷地有声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