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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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一定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要知道哪怕是利拉尼靠着到处捡垃圾刷满了好感度的老婆，在她的《人类迷惑行为大赏》面前，也会露出一种格外复杂的微妙表情。
‘事实上从她姐姐在塞拉莱约你晚饭后一起去海边散步吹吹海风，你说“晚上吹的是陆风。”然后张大嘴巴要吃光所有空气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把你当个正常人看了。’系统曾经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布鲁斯·韦恩不同。虽然利拉尼没有掩饰她身上那种异于常人的抽象感，但无论是从利拉尼的敏锐感知还是系统的判断里，他都没有在利拉尼那一番暴言后流露出任何的厌恶和不悦。
在利拉尼进一步自由发挥地问到“年龄几岁，现在读什么书，吃什么药，在家里喜欢玩什么……”，韦恩依然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和不会让人感到冒犯的探究。
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单方面刷着好感度，一个任何抛出去的话题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却还在锲而不舍，这样两个人何尝不是一种棋逢对手式的相谈甚欢。
毕竟那可是布鲁斯·韦恩。系统忽然释怀了。
‘我还是很好奇他现在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的。’利拉尼认为她并没有将心理预期放的很高，她并不保守地估了一个数。
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不礼貌了。但是话又说话来，左不过她再在哥谭做日常跑图的时候到处去翻翻，利拉尼相信总能刷新出点什么东西。
虽然在不懂玩家的外人看来她这种行为是捡垃圾，但是要知道真正的垃圾她都是送给不重要的NPC来刷好感值了。
就比如各种各样的杂草、破损的布条、腐蚀的残页……等等等，利拉尼都统统塞给了她亲爱的老婆的父亲。
利拉尼还随地捡到过很多石头，虽然利拉尼也给她老婆送过石头，但是她给老婆送的是心形的！
好感度系统是上个地图更新后出现的全新功能。在利拉尼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布她对那个美丽的让她心动的可爱女人一见钟情发后，这个建模精致的开放式游戏终于在利拉尼孜孜不倦地连续666次留言后听懂玩家的诉求，放低身段决定媚一下高贵玩家。
而利拉尼是那种会被媚到的玩家吗，她可太是了。
从这个好感值功能上线的那一刻起，利拉尼就已经是这个功能最忠实的狗了！
#给女人当狗怎么了，她就要当就要当。#
当然，利拉尼会给一个练习时长五百年的老年人刷好感，不是因为利拉尼xp奇怪。
也不是因为她爱屋及乌。
#忤逆她的人，就算是父母也……#
主要是那老头60好感值是后续主线任务开启条件。
虽然设置这一限制的幕后人员发出得意的冷笑，但是架不住利拉尼太会刷了。
丝毫没有体会到这背后歹毒用心的利拉尼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重要Npc“哥谭王子”倾向值状态更新，目前状态：忌惮]
利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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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拉尼反复询问为什么好感值变成这种一点都不精准的倾向值、这个倾向值是不是也卡bug了无果后，她终于开始怀疑起了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难道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错吗？不，这不可能。利拉尼深知她的系统只有在不可信任这一点上是完全值得她信任的。
最重要的是：
她可是天子啊，天子岂会有错。
她愤愤不平地点在面板，横看竖看今晚都睡不着，因为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忌惮”]两个字。
伤心，伤心透了。
如果心碎会有声音……
“？”正在开地图的利拉尼听着由远及近的轰鸣声，瞳孔在远光灯照过来的一霎骤然紧缩。
她也没在打车啊。利拉尼疑惑地想着。
——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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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哥谭街头偶遇蝙蝠车，无敌冲刺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这蝙蝠车对吗？
这蝙蝠车可太帅了。
哪怕是后台离线的系统也在目睹利拉尼被蝙蝠车创飞还不忘在空中旋转时搞抽象的全过程后无法保持他的沉默了。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答应我，保持这份震撼。’一个单手撑地平安降落的利拉尼给自己打了个满分。‘三句话，我要让车主把车送我。’
“帅哥。”
“车技不错。”
“给我撞出这么远来。”
系统：“……”
系统：“你这不就是讹人吗？”
系统：“……等下你为什么还在倒立？！！！”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当然，这里说的不是被讹的蝙蝠侠。
毕竟哪怕不是人在无语的时候也会想笑。
早在布鲁斯主动试探突然出现在那场宴会上的利拉尼·德米乌戈斯时，罗宾就潜入了会场。
于是还在进行调查的罗宾一心三用，他不止要在现场搜查线索，还要分心听内线里由神谕查出的情报，以及，他没有错过在蝙蝠洞资料库里厚度与威胁程度可以是正比但明显是反比的空白人物那堪称惊世骇俗的土匪式搭讪技巧。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和薛定谔式回归蝙蝠家族的红头罩此前虽然不在内线，但是接到通知的两人也水灵灵的连上了内线。
一时间，整个内线都充斥着小鸟们的欢声笑语。
尽管觉得有些吵闹，但是布鲁斯还在试探。
尽管布鲁斯一无所获。
“她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吗？”罗宾的问题终于让今夜内线中快活火热的气氛回归了严肃的氛围。
与刺客联盟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来者与这场暗藏玄机的宴会，即使这本身不是卢瑟的安排，那也一定与卢瑟脱不了关系。而目标明确找上必定会在场的布鲁斯·韦恩的利拉尼……
“？”仅仅是来看热闹的红头罩，“等等，你刚才说的是……等等，所以是……”
“……她怎么会来哥谭。”红头罩没有再去管耳麦里由他发声后被推向有一个高潮的激烈讨论。
关于杰森·陶德的复活，作为蝙蝠家第一时间亲身体验红头罩破防现场，并且被大难不死的陶德一顿暴扣的当事罗宾（三代·现在进行时）表示对此很有发言权。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在经历过先代的暴打之后还要遭遇什么的罗宾，“所以你果然认识利拉尼·德米乌戈斯？”
尽管对方在蝙蝠洞的信息库仅仅只存在着短短的几行文字，而蝙蝠侠还显然对此还有所保留的情况下，作为被拉尔斯·奥古评价为最像蝙蝠侠的那个罗宾，在红头罩开口之前，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些猜测。
“……”其实红头罩现在也没有那么地避讳他在回到哥谭之前的经历。
提姆：真的吗，我不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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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利拉尼·德米乌戈斯，杰森的确见过对方不止一次。
甚至应该说，两人结伴同行过一段时间。
但是……
……
在杰森的身体机能完全恢复后，大脑仍然因为拉萨路里池的影响而混沌不明过很长一段时间。
尽管塔利亚·奥古在他第一次单独完成刺客联盟任务的时候，告诉杰森他已经是一个相当幸运的奇迹。
记忆并不完整的他坐在已经被彻底扫尾清理过的教堂时回想起这句话只觉得有些讽刺。
被彩色玻璃覆盖的墙壁，绚丽的玻璃画因为光线的穿透而生出夺目的光晕。
“叮叮——”
如果神真的存在。
“哐哐——”
小礼拜堂两扇沉重的门大打开，排列整齐的白色的蜡烛照耀着本该响起赞歌的礼堂，明亮的烛火早就燃烧殆尽。
“哗——”
杰森：“……”
杰森：“…………”
杰森：“你在干什么？”
“嗯……”像是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站在圣像前的人沉吟片刻，“你不觉得这个往箱子里扔钱的行为很像信徒在和上帝赌博吗？”
“……”杰森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
杰森又看了一眼将赌资……不是，奉献箱里的钱币洗劫一空的人。
杰森被利拉尼念叨着“来都来了”、“见者有份”、“骑士不徒手而亡”分赃了一枚不知道属于那个国家的银币。
这就是杰森和利拉尼最后一次交谈时的内容了。
但是他果然还是不认为自己算得上是认识对方。
……
即使已经不是今晚第一次见到利拉尼。
即使红头罩也现身说法，委婉说明了利拉尼的脑子可能存在一些问题。
但是蝙蝠侠还是不会轻易放下警惕。
蝙蝠侠不止一次与刺客联盟交手，他对拉尔斯·奥古了解颇深。
蝙蝠侠相信刺客联盟的首领在识人方面的能力远比他的精神状态稳定。
蝙蝠侠看着还在单手倒立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0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