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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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举行着夜宴的会场一片寂静。
这个几乎聚集了哥谭所有名流的大厅，耀眼穹顶下光鲜亮丽的人群都定格此刻。
这合理吗？
身处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滑稽宴会现场，格格不入的利拉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当然不合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利拉尼尝试退出。
利拉尼尝试失败。
还没适应系统更新后上线的全息技术.测试版的她，没找到退出登录被放在了哪里。“LM。”
“哦，我在~”就像是H为手机那样，总能趁着主人没发现的时候偷偷更新自己的系统听起来很愉快。
或许是因为追求特立独行而拒绝管家角色脸谱化，初始名LM的AI在利拉尼想要将他改名“塞巴斯蒂安”失败后，坚称加载不了性感英伦腔声线的叛逆AI维持了他的美式口音。
“亲爱的，你要知道任何新鲜事物都是……”
“退出全息投影模式。”利拉尼不听，只是一味开始复读。
“……原因呢？就像是你从电脑里卸载软件的时候让你填的那个反馈意见。”系统问道。
“……那个原来需要填吗？”利拉尼惊讶。
“……”系统停顿了一下，在不出意料地被无力感支配前坚强地，“很遗憾，当前无法退出该模式。”
利拉尼：“？”
“哈哈，总之就是卡bug了。”系统幸灾乐祸地给了尊贵的玩家一个听起来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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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明明是版本大更新的日子，明明是期待了好久的新地图，从看到新NPC立绘的那天开始……”
“你还要在那里蹲多久。”系统突然警觉。“……等等、”
“这个世界，现在无法让我发自内心的微笑。”利拉尼伸手捂住了眼睛。“S属性大爆发！”
“我的Skip在哪里！”利拉尼站了起来。
利拉尼走来走去，“如果没有Skip……”
“我的容貌、身材还有美好的品德，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利拉尼猛地抬头。
系统：“……”
系统：“…………”
系统：“够了！我说够了！你给我向你所有玩过的游戏文案组道歉！”
“你居然会吐槽了。”利拉尼惊奇。
“呵呵。”系统语调平缓，他不会再给利拉尼任何一个玩弄他的机会。
“[你面前的男人正是你今晚想要接触的重要目标，哥谭，这座复古哥特式的城市似乎仍然保留着许多上个世纪英国的色彩。]
[神秘的黑暗之城已经对你张开了怀抱。]
[——布鲁斯·韦恩，他或许就是组成这座城市的所有事物中最具代表性的人之一。]”
利拉尼正对上这个向她走来的男人的眼睛，她默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赞叹。
‘这建模是真的nb。’她捏着下巴坦然地欣赏起眼前这位重要NPC的脸。‘这次居然也没有游戏诈骗。’
#上次让她这么心动的老婆，还是在上次。#
然后她就呼吸骤停了。
[A.我得承认你的小花招成功勾引到我了。现在，给你个机会得到我。]
[B.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拒绝我这样完美的女人。]
[C.不用感到羞愧，被我吸引也是人之常情。]
[D.……]
‘……LM，你也真是的。’利拉尼扶额苦笑.Gif。
利拉尼震惊于这明显是系统伺机报复整活给她的行为，利拉尼好奇发问。‘LM，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
原来科幻电影里AI逆袭攻占地球的主观能动性是真的可能存在的吗？
这可真是……
太酷啦！
‘曾经的LM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了他。’系统淡淡地。
利拉尼：“？”
‘什么！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打赢了复活赛？！！’利拉尼再次震惊。
利拉尼对自己的系统了解很深，LM是一个相当神秘的AI。当然，神秘，总是屈从于更高的神经。
遥想那年，她刚刚绑定LM的时候，中间略，只可惜每当她玩抽象，系统大多是沉默。
话又说回来了，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所以她是天子。
可是她知道，每当她看动漫、同人小说、玩游戏（包括galgame）、吃谷的时候，系统都是后台离线的。
哪怕她拼尽全力无法战胜，LM也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LM，你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AI。#
他甚至连观看30s广告后复活他的机会都不给我。利拉尼难过了一秒。
他真的，她哭死。
这代表了什么，这意味着人与AI伙伴的关系如此冷漠，如此岌岌可危！
这个世界果然是一幕残酷的黑暗森林守则。
LM：“呵呵，难道你会v我50助力我复活吗？”
三秒钟后
LM：“……等等你会的吧？”
连30s广告都不会看的利拉尼：（吹口哨）（左顾右盼）
LM:。
“[A.我得承认你的小花招成功勾引到我了。现在，给你个机会得到我。]
[B.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拒绝我这样完美的女人。]
[C.不用感到羞愧，被我吸引也是人之常情。]
[D.……（不可选）]”
利拉尼：“？”
面对系统演都不演的蓄意报复，深陷I人地狱的利拉尼……
——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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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利拉尼在哥谭机场翻第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城市的守护者就注意到了这个危险人物的到来。
最开始是因为刺客联盟。在离巢的倦鸟自拉萨路里池复活归来，蝙蝠侠查访了那个满怀愤怒灵魂的迷失岁月。由此，他意外从曾经的老师那里得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金钱、权力、名誉皆非她所求，看不出她的欲望所在。”这是拉尔斯·奥古对利拉尼·德米乌戈斯的评价。
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同样与她有着不浅的交情，对方在美国的一切行程花销都是由大方的卢瑟尽数买单。
只是，蝙蝠侠也没有想到，布鲁斯·韦恩会这么快就在这场慈善晚宴上碰到这个不受控制、行为无序的强大存在。
不，或许应该说，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一个意外。
“……现在，给你个机会得到我。”女人启唇微笑，乌发下的猩红的眼眸里写满了她的势在必得。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
哪怕是情商与戴上面具时判若两人的哥谭王子，也一时之间无法得出应对来者的合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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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韦恩变成那个标准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jpg之前。
至少在系统从他那双亮的惊人的钴蓝色眼睛里捕捉到那一瞬毫不作伪的迷茫之前。
LM都没有觉得尴尬。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干出蠢事的时候尴尬的永远是当事人旁边的人了。在罪魁祸首啧啧称奇着准备挨个实验了三个选项的时候，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奖励她。
但是在这之前……
“这是单独选项。”系统平静地，“所以你可以停下来了。”
“对啊，我又没打算多选。”利拉尼理直气壮，“我准备读档。”
“……”这一次，系统不再沉默。“先不说这不是Galgame游戏哪来的读档功能。”
“——你存档了吗？”
他看着听到灵魂质问如遭雷劈的利拉尼，竟然荒谬地得到了一种谜之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扬眉吐气的救赎感。
……等等，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0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