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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6 ...

  •   在切完蛋糕之后,大家也逐渐放开了手脚。

      我和善逸坐在主座上,倒是能清楚地看见台下的人胡闹,所有的柱都一同前来显然不太客观,就像是甘露寺蜜璃和时透无一郎一样。

      前者派鎹鸦送信来哭哭啼啼地告诉我她得呆着等刀剑锻造完毕,因为锻刀村来往太不方便,她也不好来回折腾;后者则无所谓多了,只是让人送来了礼物,附赠的纸条也是寥寥数语:“新婚快乐,他要是欺负你,我可以帮忙杀掉。”

      嗯……非常有无一郎的风格呢。

      甘露寺没有来,伊黑小芭内自然也没有久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炼狱杏寿郎在场,他还是好好地坐到了我给众人敬完酒为止。

      在收礼的时候,因任务没能到场的蝴蝶忍托香奈乎送来了我意想不到的礼物——一架漂亮的小提琴。考虑到香奈乎不爱说话,她便写了张纸条传递祝福:“新婚快乐,小云昔如今也做了新娘,成为真正的大人了。之前在逛街购物时发现你在店内的演奏者身上多看了几眼,我便擅自猜测了你的喜好,如果猜错了,还请不要介意哦。”

      我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小提琴,爱不释手地抚摸光滑的琴面,对着香奈乎道谢:“替我告诉小忍,我非常喜欢这个礼物。”

      香奈乎听完也露出安心的笑容。

      两年没有碰琴,在刚架起小提琴的时候我还有些生疏,但毕竟是练了好几年的了东西了,在调整几下姿势后很快就找回了肌肉记忆。

      我寻着回忆开始演奏起《爱的礼赞》。

      其实《爱的礼赞》本就是婚礼的小提琴演奏曲目,这首曲子由艾尔加谱作,是为了纪念他与年长九岁的妻子卡若琳罗伯特的爱情。无论是哪个方面,放在现在作为新人演奏也非常合适。

      宇髓天元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着指尖吹了一哨子:“好!再给本祭典之神华丽地演奏一曲!”

      雏鹤赶紧抓着他的手臂拽了拽:“天元大人,您喝多了……”

      我放下小提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形象地朝他投去鄙视的目光:“你把我当请来的乐师了吗?好好跟你的妻子们一起喝酒去,少在我的婚礼上乱来。”

      “喂喂,你的嫁妆可还是我出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也太快了吧?”

      “那又怎样,是你主动收我作继子的哦?当然要好好负起责任来。”

      吃瘪的宇髓天元显然并不多见,再加之又喝醉了,众人马上颇感兴趣地凑了上去,尤其是桑岛慈悟郎。我一眼看到了没能成功拖住桑岛慈悟郎步伐的狯岳,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家师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凶神恶煞地凑近了净身高将近两米的宇髄天元。

      前任鸣柱黑着脸伸手掐住了前任音柱的后脖颈:“就是你小子摸云昔的屁股吧?”

      牧绪大惊失色:“什,什么?!天元大人居然……不,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炼狱杏寿郎正义凛然地对着宇髄天元指责道:“唔姆!云昔少女可是有恋人的人,去道歉吧,宇髄!”

      千寿郎可怜兮兮地抓住自家哥哥的手,试图劝他不要加入战场:“哥哥,我的饭给你,你少说两句吧……”

      宇髓天元大手一挥,一把搂住了身边的妻子,不耐烦地喊到:“你们都在说什么鬼话!都说了那是因为任务才这么做的,本大爷才不会那么不华丽地去道歉呢!”

      桑岛慈悟郎:“哦?那看来云昔那丫头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哪只手摸的,我现在就帮你砍掉。”

      狯岳:“师父!您真的喝多了我们回去吧好吗!不要在披露宴上打起来啊!”

      台下很快就乱作一团了。

      我无奈地放下小提琴,重新坐回主座上,满心甜蜜地看着善逸帮我专注地剥开虾壳,然后张嘴等着他喂进我的嘴里。

      “啊——”

      “嗯!”

      我将口中的虾肉咀嚼吞下,给善逸的酒杯里倒了点梅子酒,扶着酒杯递到了他的嘴边:“宇髄先生那只是为了激怒遇到的上弦六鬼而已,你不要介意。”

      善逸的就着我的手喝了口酒,不知道是不是从前就没喝过的原因,哪怕是梅子酒也让他的脸颊染上了点点红晕:“我也不是连这种事都分不清轻重的……再说我也不介意了,反正云昔姐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年纪尚小的恋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丈夫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都说酒壮怂人胆,他显然已经有些上头了:“先不说这个,我知道云昔姐一直觉得我年纪还小,但至少,至少今晚!”

      善逸将脸凑近了我,双眼几乎都要放光了:“我今晚可以吗!”

      我一下子连耳朵尖都发烫了起来,别开目光将他的脸推开:“这种事情不要喊那么大声!”

      我看了看已经玩成一片的台下,小声地嘟囔着说到:“也,也不是不行……但是不可以过度,你这个年纪结婚本来就已经太早了。”

      说完这句话,我坚持着正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脸颊,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

      尽管我的感情经历比起善逸来说要丰富得多,但由于本身就还是个学生的缘故,要说到上床也是第一次。善逸年幼的脸庞,第一次的顾虑,对未知事件的畏惧,连带着羞涩和恐惧一股子地涌进了我的脑海。

      忽然,我的手被善逸轻轻牵开。我转过头去,看见善逸笑得有些傻气,却又无比快乐地看着我说到:“你看,你没喝酒,脸也红了。”

      这一幕实在过分可爱和冲击,我毫无招架之力地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太过分了,太可爱了……你这家伙,还总是自卑地在担心什么啊,明明就……”

      明明就是如同朝阳一般灿烂耀眼的存在。

      披露宴结束后的残局是由雏鹤三人帮忙收拾的。

      男人们都喝得醉了,明明是男方亲人,却抱着酒壶哭得一塌糊涂的川上师兄呜呜地朝我喊着:“小师妹,小师妹也嫁人了啊,师兄含辛茹苦养大的小妹妹也要被别人糟蹋了呜呜呜。”

      狯岳直接一拳揍了下去:“清醒点,给我站起来自己走回去,敢吐在我身上就杀了你。”

      川上师兄哭哭啼啼地抱住了狯岳的大腿:“师弟,狯岳师弟,嗝,我什么时候也能喝你,你的喜酒呢?”

      话一说完,川上师兄“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那一刻,狯岳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让我都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在晚上的时候终于赶回来的蝴蝶忍满脸笑意,推着我的后背轻声催促:“好了好了,快去吧,现在是新婚夫妇的独处时间了。”

      我被这句话弄得又一阵脸红耳赤,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忽然又后悔了,我早听说过做那种事会很疼,更别提善逸又是第一次了。趁着四周没人注意我,我有些犹豫地抓住蝴蝶忍的手,带着最后一丝踌躇问道:“一定要做吗?就,就不能等善逸成年了再说吗?”

      蝴蝶忍被我这一番话惹得一愣,又很快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轻快,在这一刻多了几分真实,盖着我颤抖的双手轻轻安抚:“别害怕,云昔,这是你注定要经历的。雏鹤小姐她们应该有教你该怎么做吧?你这么聪明,肯定会有个顺利的夜晚的,再不济也要相信我妻。”

      她将满心害怕不安的我推向了房间,对我说道:“你总是将我妻看得太像个孩子了,或许对于鲛人来说,十六岁确实还是孩童,但在人类里,这个年纪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

      “去吧,勇敢点,将自己交给他。”

      在房门的正对面里,善逸坐在地上整理着本该由我来清点记录的礼品。在看见我的时候,他迎着月光抬头看向我,有一瞬间好像片刻成长了起来,成了一位我可以依靠的成熟的大人。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身旁,蝴蝶忍早就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紧张关上房门,走到他面前蹲下。我撇开他手中的礼单,在他有些状况外的呆滞下亲了亲他的嘴唇,脱掉了盖在身上的白色羽织。

      善逸又恢复了那副结结巴巴地样子:“云云云云云昔姐!?”

      没有羽织遮挡的双臂纤细脆弱,洁白的长裙在月下泛着银色的流光。不知道是不是善逸比我更加羞涩的缘故,我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心里砰砰直跳到要逃跑的感觉也烟消云散。

      我将双手搭上了善逸的肩膀,小声地对他说到:“善逸,我们该休息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

      ——

      被产屋敷耀哉放了婚假的这几天是我最松散惬意的几天。我又一次睡到正午时分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伸手往旁边一模,被窝旁的热度早就消散地无影无踪。

      我用双手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在网络上得知了太多妇科信息而对床笫之事恐惧过度了,那些危害的确是切实存在的,但只要有足够贴心温柔的床伴就不足为惧。

      就像现在一样,善逸不仅能将我收拾妥当,还会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我的面前。

      善逸在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一亮,端着饭盘对我笑着说道:“云昔姐,你醒啦,快来吃饭,这是雏鹤小姐刚才教我做的新菜式。”

      在善逸的心里,我本来应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怕在桃山的时候洗衣做饭也是为了生计,因此早在结婚的第二天就主动包揽了所有的活。

      我现在还记得他第一天端来简单的早餐时紧张害羞的表情,似乎是害怕我像从前那样只吃几口就放下不管了那样。但第一次经历□□的我早就被现实打败,饥肠辘辘到甚至可以吞下一头牛,当下也不管什么口味的问题了,填饱肚子才是第一要务,快速地将所有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之后似乎是由此得到了成就感,善逸开始向雏鹤她们勤奋地讨教起做饭的花样来。

      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趴在被褥上朝善逸伸出了手:“你拉我起来。”

      阳光照在不着一物的肌肤上的场景显然格外刺目,哪怕是坦诚相待了几天,善逸的脸依旧倏地红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明明就醒了还不穿衣服啊,我我我,就算是说好了不可以太多次也不能这么考验我吧!我会受不了的,绝对会受不了的!”

      我的脑子在这一阵尖叫声中彻底清醒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身来,将凌乱的长发撇到一边,套上衣服系好腰带后才半真半假地对他抱怨道:“善逸,你太吵了,吵得人家耳朵都痛了。”

      善逸的身子一顿,立刻担忧地凑过来问道:“真,真的吗?对不起哦云昔姐,我以后绝对不会随便大惊小怪的,你耳朵还疼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疼,所以公平点,你也得疼一下。”

      善逸是普通人,不像有着鲛人体质的我一样什么痕迹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夜折腾完后往往满身痕迹的是他而不是我。在浴室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善逸把我放到浴缸里后,对着镜子看后背鲜红的抓痕。

      那种苦恼又不敢生气的表情让我爱如珍宝,甚至激起了我异样的成就感。我想看他更多的被我标下痕迹的样子,想看他被我弄疼却也只会哭着说“云昔姐,轻一点”的模样。

      我在善逸的下颌处咬了一口。

      我心满意足地对着那个牙印亲了一口,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样就扯平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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