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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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堕姬和妓夫太郎的宠物。
在发现我长时间呆在地底会缺氧窒息后，堕姬又将我重新带回了地面，她指挥妓夫太郎去把地底的通道开得更大一些，还添加了供我呼吸的通风口。
原本妓夫太郎是不同意的，他认为这样太容易暴露储备粮的位置，不太安全。
谁知堕姬立刻抱着我哭了起来，明明是个外形美艳身材火辣的成熟女性，这一刻却哭得像个孩子，不依不挠地叫喊着：“我不管我不管！不开大点云姬被憋死在里面了怎么办，那样就没人陪我玩了！”
妓夫太郎头疼地挠了挠脸颊：“所以说让你别把她放里面啊……”
但他最终敌不过妹妹的眼泪，或许还有对我的那几分可怜的怜悯，总之他还是按着堕姬的说法去做了。
自那天起，我不再拥有自主掌控的时间，我的整个白天都需要陪伴在堕姬的身边，为她弹奏歌曲，给她讲述外界的故事，替她编发和上妆。等到了晚上，需要接客的堕姬就会把我扔给妓夫太郎，让我一直等待到她工作结束为止。
堕姬和妓夫太郎从不在我面前吃人，却也不再隐瞒他们吃人的事情。
我每日每夜听着堕姬和妓夫太郎聊着他们今天吃掉的人肉质如何，脸蛋是否还看的过眼，而我却连拿刀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消减了下来。
只有发现我难看的脸色的妓夫太郎会扯住妹妹的袖子，示意她多注意一下我的心情，别让我每天担忧到把自己给抑郁死了。
他从前虽然只是个生活在底层的妓夫，但也不是没看过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妓夫太郎觉得，眼前的少女就和那些娇弱的官小姐一样，她不是严冬也能绽放的白梅，她更像是漂亮却易凋零的山茶花，一旦不好好关照，就能自己因为思虑过度死去。
每当只有妓夫太郎和我共处的时候，他就会帮我拿些书，或者是裙子、玩具、饰品。
妓夫太郎比堕姬脾气更好，他像纵容他妹妹一样纵容着我，不仅把尸骨遍地的地底收拾的干干净净，还为我收拾出了只有我一个人呆着的舒适空间。如果不是我的脚腕上依旧缠着堕姬用来监禁我的腰带，我说不定还真觉得他们对我是一片真心。
我很少看那些书，也不愿意碰那些玩具，妓夫太郎问了，我就告诉他：“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玩具都过时了，我很小的时候就玩腻了。”
我很烦躁，非常的坐立不安，应付堕姬已经浪费了我为数不多的耐心，能忍着不破口大骂完全是我对自己的小命还有那些许的珍惜。
每天都被关在地底，尤其是清醒地关在地底，一抬眼就是被关在腰带里的被作为食物的同类，这种行为是会让人发疯的，更何况我的精神本来就很脆弱。
我有时候会背对着妓夫太郎哭泣，然后小心地把掉落出脸颊变成珍珠的眼泪塞进袖子里。
我会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你也好，堕姬也好，你们都是吃人的鬼，可你们又把我当什么呢？是宠物，食物，还是注定会玩腻的玩具？”
我红着眼回头瞪他，向他发泄我的不满：“反正有一天我也会被你们吃掉的，你并不喜欢我吧？为什么还要装作和堕姬一样好像喜欢我的样子，假惺惺地站在这。”
我的妆容早被强制性地卸掉了，或许是第一次我被绑住卸妆时的叫喊抗拒太过激烈，又或许是我脸上的伤疤确实给他带来了几分歉意，妓夫太郎居然每次都容忍了我怨妇一样的质问。
这让演的入戏的我都有几分敬佩了。
但妓夫太郎还是会回话的，他会沉默着听完我的宣泄，然后一一回答我的话：“堕姬很喜欢你，只要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和她都不会吃你。我也不讨厌你，没有装作喜欢你的样子。”
我是真的喜欢你。他在心里悄悄的说。
我心下诧异，不会吧，就算脸上横着这么大的疤痕，这张脸还是男女通杀吗？
但好在，妓夫太郎虽然喜欢我，却不会像堕姬一样对我动手动脚。而我为了不被发现真实身份，基本都会把妓夫太郎带过来的水偷偷倒掉，长时间只饮入少量水分的身体恢复能力迅速下降，我偶尔还能露出带着淤青的脚腕和他卖卖惨。
堕姬的腰带是有监视功能的，我有幸见过一次，在直面了自带眼睛嘴巴和我说话的腰带后，我的脸色一僵，直直地向后倒了过去。
妓夫太郎手忙脚乱地抱住我，呼唤堕姬收回腰带：“你吓到她了！她就是个普通的游女，哪里见过这些。”
堕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走了腰带。
有时候我也会困着人群的腰带中走动，我看见了很多熟悉和陌生的面孔，有些是京极屋的游女，有些则是别的店家的女孩，我甚至还看见了须磨和牧绪的身影。一想到连她们俩都被抓进来了，我不仅觉得逃跑无望起来。
但是，雏鹤在哪里？
无论我怎么寻找，我都看不见雏鹤的身影。妓夫太郎站在我身后问我：“这里有你认识的人？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劝堕姬放回去，但不能太多，不然她会闹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下手，低低地说到：“我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我救的了一个，却救不了所有人，如果我一开口就轻轻松松地选择了谁的性命存活，那我与侩子手又有什么区别。”
妓夫太郎又沉默了。
我总感觉再这么相处下去，迟早有一天这俩兄妹鬼都得被我逼疯一个，而且大概率还是天天听着我一大堆的负面情绪宣言的妓夫太郎。也难为他现在还能忍着对我细心呵护，没动手给我来一下。
但这种虚假的和平一直持续到地底里新的人质的到来。
我沉默地看着被关在腰带里沉睡的善逸，第一次觉得怒火如此汹涌。尽管脸上被化了奇怪的妆容，还被穿上了女性的和服，但单凭那头灿烂耀眼的金发我就能一眼认出这是我多日未见的恋人。
仔细看看，甚至还能看出他的脸颊上有一道吓人的红肿伤痕，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妓夫太郎在这时忽然闯了进来，他咬了咬指尖，伸手就把我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更隐蔽的地方。”
我立刻剧烈挣扎了起来，连带着刚才发现善逸受伤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他身上：“别碰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堕姬知道你要带我走吗！”
妓夫太郎不得已放下了我，他焦躁地走了几步，问我：“你真的不想走？”
我警惕地后退几步，抓住了堕姬留在地底的腰带。即便是亲密如此的兄妹，堕姬也依旧会有嫉妒心，她心知自己的脾气更加糟糕，不比哥哥能对我总是宽容且心平气和，因此，只要我和妓夫太郎闹了矛盾，她就会抓紧一切机会让我把更多的目光放到她身上。
我将自己埋入团团的腰带绸缎中，对妓夫太郎摇了摇头：“除非堕姬也一起过来，否则我不会和你走的。”
开玩笑，我还没找到机会把这一地的人质救出来呢，更何况我男朋友还困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但不知为何，堕姬迟迟没有出现，妓夫太郎看起来更不安了，频频将目光投向为了我而开大的通道。最后像是没办法了那样，他在我面前蹲下，居然掏了把匕首放到我手里。
他不放心地又一遍的对我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是喜欢堕姬的吧？如果你还想和她在一起，一旦有任何人闯入这里，就躲进腰带里，用匕首来防身。”
我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以为是堕姬恶趣味的试探，手一松就把刀掉到了地上：“你……你是什么意思？真的有人来，你就不怕我跑吗？”
但很快我又反应了过来，在堕姬和妓夫太郎的眼里，我没有半点逃跑的理由。我是个身无分文的游女，柔弱而无力，又没有可靠的男人来包养我，哪怕是跑出了花街也不能一个人活下去，因此绝不可能出逃。
可妓夫太郎却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我这种人也就算了，但你起码不要抛下堕姬。”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迅速消失在眼前的妓夫太郎，难不成我的演技真的这么精湛，已经骗得鬼都觉得我是爱上了他们吗？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而是迅速拿起了匕首站起来。既然只有善逸被抓到了这里，那代表绝对还有炭治郎和伊之助在外照应，我和三位姐姐的失踪应该也引起了本部的注意，宇髓天元说不定已经在寻找我们的路上了。
我挥刀砍向脚踝的腰带，柔软的腰带一瞬间变得坚硬，普通的匕首完全无法割裂它分毫。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差点以为是妓夫太郎去而复返，但听清这个声音后又马上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是伊之助吗！”
伊之助将身体扭曲成了一个常人所不能达到的形状，快速地穿过了细长狭窄的通道，然后快速恢复原样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吃惊地看着我：“鱼尾巴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脸怎么了，是那些鬼欺负你吗！”
我摇了摇头，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他，连那个脏兮兮的猪头套在我眼里都变得亲切可爱了起来：“我没事，还好有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是被那两个鬼关在这里的，善逸还有宇髓先生的两位妻子都在这里，你赶快把她们救出来吧！”
被我一番话说得飘飘然的伊之助双手叉腰，挥着刀就要砍下，却迅速被一条腰带给阻止了。
我心里一惊，一直以来都柔软且安静的腰带再次动了起来，带着嫌恶的语气用力打开了伊之助的刀：“好脏！脏死了！你是什么东西，擅自闯入别人的粮仓！”
那个让我san值狂掉的腰带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把我团团围住，厌恶地叱咄着伊之助：“又臭又脏的死虫子，离我的云姬远一点！”
我脸色难看地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感觉自己又要倒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