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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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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们今天来,主要还是带着目的性来的。”谢悠直接开门见山。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就黄了,还是得抓紧时间。外加上章艳怀孕,也算的上是双喜临门,索性就一倒子说了。
不是没有注意到她们一开始的欲言又止,不过对方不主动开口,她也就没去问。这会儿对方都说出来了,她也不好避而不答。
纪春蓝笑着问:“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
得到纪春蓝的肯定,白瑞岩说:“上次我们回去请先生看了日子,想问问您这边的看法。”
“什么日子?”一直保持沉默的梁宏出声了。
“订婚的日子。”白瑞岩面向对梁宏身上浓厚的威严气息,不畏惧、退让,从容地答话。
仿佛是怕梁宏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拒绝或者太早了再等等的话语词汇。
谢悠打铁趁热地说:“也是双喜临门嘛图个吉利,孕运、订婚都在一起。”
“没错。”纪家舅妈听着觉得能行,不错。
梁宏果断的不再说话,点点头,把话语权交给自家老婆纪春蓝女士。
纪春蓝女士get到他的意思:“看挑了几个日子啊,先选选看。”
没有太多的意想中的为难画面,纪春蓝直接问有哪几个时间可以选,谢悠欣喜若狂。
没有分歧和意见出现,更没有被为难的场面,大家只是心平气和的问黄道吉日。
白瑞岩把先生看的给他说的日子记下来的,给大家看说:“近一点的8月18日、19日,后一点的就是有11月10日、11月7日、11月19日,再往后是12月18日。”
“最后一个时间排出吧,该过年了。”纪家舅妈笑看说。
一众人士算来算去,最后下定的结论是,现下已经是7月底快8月了,选8月太匆忙,还是折中选择了11月。
11月三个日子,又是一通纠结。看他们一个个选,紀家舅舅笑着说:“要我看啊,既然日子都选好,倒不如干脆直接点,8月订婚,12月结婚。”
两全其美,那个日子都不辜负、不浪费。
又说:“11月让给纪行办酒。”
他这一通说的,跟没过脑子似的,张嘴就来。
纪家勇妈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是不是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发什么神经呢,这么随便的就把两个孩子的人生大事三两句话的功夫给订了。小家子过家家都没有这样吧。
平时多正经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纪春蓝倒是认为她哥说的可以,时间又不紧凑,节奏安排按照这样来的话也不会太赶。
与梁宏一对视,多年的经验和了解,梁宏一点头:“可以。”
“哈?”纪家舅妈眼珠子都快要吓掉了。
什么玩意儿?
就可以?
侄女的人生大事就给她老公一两句话就做主决定了?还连同带着纪行也算进去了。
这是做买卖买送一吗?
这么仓促的吗?
她都要糊途了,她老公不着调,怎么纪春蓝也跟着不着调了,这对兄妹真是,可愁死她了。
梁宏和纪家舅舅相视一笑。
果真是默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紀家舅舅不慌不忙的把手搭在自家老婆肩头:“媳妇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自自己能接受高兴就行。”
又哄她:“她们的生活她们过,多关心关心我嘛,以后还得是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伺候你不是吗?”
孩子以后有孩子的家庭,她们为人父母的也尽责,随了她们的心,自认问心无愧。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们也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是。未来还有那么多年,哪有那么多时间关注别人的生活,向自己的生活看齐还来不及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纪家舅妈还是要硬嘴下:“你说的好听。”
“你看你,眼泪还抹上了。”紀家舅舅看她拭泪,宽慰地:“又不是你嫁女儿你哭什么,看看春蓝看看梁宏,当爹妈的还没难受你倒是先哭上了。”
纪家舅妈一手躲开他。
他说的好听,自家还有个姑娘在外呢,他怕不是已经忘了。再说紀寅从小就没少跟在她们身边,都能算的上是她看着长大的,能不难过嘛。
“舅妈,你别这样嘛,等下我忍不住也要跟着你一起哭了。”
紀寅把纸巾盒塞到她手里。
待谢路把纪家舅舅舅妈回去后。纪寅挨在纪春蓝身上,好奇地说:“老妈,你怎么不伤心啊?”
纪春蓝拿着手机在看教师群里大家的聊天,漫不经心地:“担心什么?”
有什么苗头,梁宏竖起耳朵认真听。
“担心这么草率决定我的未来。”
“你说结婚啊。”紀春蓝没有太大的波动:“谢路是个好孩子,妈妈看人的眼光很准,对你好对家人好,性格好,情绪稳点,懂事、有礼貌除对他父亲话里话外带刺,总体来说,不错。”
说着低眸看挨在自己肩上的女儿,说:“你啊,对他好一点,不要欺负人家。他也有他的难处,但他对他父亲的态度情有可愿,你以后在这上面的事尽量不要说多,当然了,不说最好。”
“他们的家庭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日积月累下来的,谢路心里头积攒了怨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要体谅他,不要傻乎乎的去劝他原谅·····”
纪春蓝慢慢给她把谢路的好和不好说出来,把他们家家庭矛头说出来给紀寅分析的透透的,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还是要惦量着点。
虽说会有担心避免不了,但他们又不在一起生活,不会引发太过问题和来往,便没那么多担忧了。
紀寅年级不小了,结婚这一天的到来是早晚的事,不能说他们舍不得女儿就不嫁了,或者就这么一直拖着,这也不好。万一做的不好,女儿指不定以后还要怪罪他们呢,倒不随小的们自己去决定。
要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么嫁出去跟别人走了,成了别人家的人,说不难也是假的。
听完紀春蓝一通分析下来,紀寅有种茅塞顿开的觉悟。
拱了拱头,亲昵地说:“妈妈我爱你。”
她是真的很开心,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么好的父母,开明、知性达理。
爸爸妈妈简直就易上天赐予她的最好的礼物啊。
好坚实的后盾,不会因为一点小问题而去全盘否决对方那么多的付出、努力以及做派。
坐直身子,她和爹妈商量:“老爸老妈,我允许你们可以分一点的爱意给谢路。让他也能体会到被家人、父母爱的感觉,好不好。”
梁宏笑话她:“现在不怕妈妈爸爸被别人抢走啦?”
“不怕,他也是我的。”底气十足。
小时候他们稍微对别人的小孩好一点,紀寅就开始哭闹个没完,别人逗她谁谁谁比你听话懂事,爸爸妈妈不要你了,要别人的小孩了。
紀寅当场笑哭的不行,紧拢着梁宏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不散手,嚎的直喘气,场面可把大家吓坏了。自打那一次后,再也没人开过类似的玩笑了。
一遭过后,等她长大懂事点了,大家就开始用这个笑话她,她倒是不以为意。
当手机响了,紀寅把压在屁股底下的手机掏起,是林修的电话。
拿着手机边向楼上走去了,关上卧室房门才接通:“喂,我是纪寅。”
“秦三爷那边你是不是还雇了其他人?”林修语调不好,怀疑对方质疑他的业务能力。
“没有啊,就你。”纪寅面不改色地说。
来不及确认她话里的真假程度,时间紧迫。
他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么破地方不被缠上。紀寅没来得及问出口他怎么突然这么说的原因根据是什么,对方已是挂断了电话。
“Shit !”林修恼骂句,脚下跑的更快了起来。
他还要分出神来,在脑海中筛选有可能会掺和到自己目前盯的事情里的人和队列。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是单一的,看来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五个左右,他记得当时在这面扫街的时候有个面包店和小饰品中间夹隔着一条很窄的巷子,他特地注意过,侧身是可以钻进去的。
仔细回想了一下巷子的具体方位,运用双核脑计算了一下大概距离,往前再拐个弯跑换条街差不多就是了。
像他们这行的从业者在去某个地方前,都会先去扫一遍街,类型采风,将计划内的整个域内板块形成图像画记忆存入脑中,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正是它派上用场的好时候。
前面街道上的店铺都关门打样了,乌漆麻黑的。面包店门口摆的小黑板可能是老板忘记了没收进去。
没错,就是这里了,无助我也!
加快速度跑过去,进了黑暗阴影处,以于掩耳不足盗铃之势的钻过小夹巷子里。
天呐,谁能告诉他这么小的小巷子里为什么这么多垃圾,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股恶臭向他袭来,他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已经都是这股味道了。
“大哥,没有。”
“没有。”
“那边也没有。”
被叫大哥的说:“废物,再去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街道上还有脚步声响着,林修哪里有胆出来。
他在心中暗骂:找不到就撤啊,那么较真干嘛。
过了一会儿没找到人,几人死心认命老实的打道回府。
听不到其他声音,确认他们离开,林修才从巷子里拱出来,双手压在膝盖上,曲着腰,面色差的不像话。
想吐吐不出来。
根据记忆点悄了叽的从街道离开摸黑寻到爱车,驾车离开。
他脑海中有个问题挥之不去,究竟是谁?
难道真的只是凑巧接了秦三爷的任务?
对方看上去并不怎么熟练,难道还有谁接业务还用新手的吗?
不应该吧!
但是那小子是怎么跑开的?
他都没发现,在反应过来那小子好像在中途就不见了,两人都是朝的同一个方向,怎么剩下的人都朝他来了呢?
冲完凉后也不看时间就向苏泉家去了。
苏泉一脸不爽的打开门,看样子是在睡觉,头上一撮毛翘起,显的十分可爱。
挤开苏泉,他自然的走进去。
经过苏泉跟前,苏泉嗅觉灵敏的闻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细小味道,他按住鼻头,嫌弃万分:“你,偷粪啊?”
林修:“嗯,偷粪去了。”
“滚出去。”苏泉指着大门:“臭死了。”
长臂一伸将门带上,林修:“先进去,有完事找你说。”
苏泉避躲开了林修要触向他的手:“有什么话这里说。”
“怕我吃了你不成?”林修似笑非笑盯着他问。
“有病。”苏泉白眼一翻径直走进去了,懒得跟他多说。
顺势又打了个大哈欠,睡梦中被人叫醒,困的要死,这家伙还找他也不看看时间。
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吗?
非得挑这个时间段,他合理怀疑林修就是故意的。
故意折腾他玩,以他的痛苦为快乐。
他这一身嗅哄哄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刚钻出来,唉,照这样明天家里又该消毒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