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 80 章 ...
-
因此,谢路拼了命的对姐姐好,让姐姐觉得她自己不是外人,是她谢路最爱的姐姐。
在谢悠结婚前,谢路是有什么都紧着姐姐先来,姐姐长小就疼他,他不能让姐姐寒心。他要让谢悠感受到家的爱意,他立志要把姐姐放在心尖尖上疼,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吃苦。
不靠谱的姐夫给姐姐的爱也不够坚定,结婚前他还多次劝阻姐姐分手,向来不爱挑事的谢路,借着各种各样的由头把白瑞岩这个不靠谱的姐夫明里暗里约过好多次,赢没赢到最后都要警告他一遍:谢悠是他们老谢家的宝贝,是让人捧在手心上疼的,要是他胆敢让谢悠受半点委屈,他谢路,谢家老么儿绝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某次白瑞先和谢悠有了误会后,谢路及时发现了此事,俩人痛快的在拳击馆约了一架。
谢路对着他下狠手半点不收敛,一场下来,还嫌不够。
赤手空拳又是朝准白瑞岩的脸顿来了一拳,这拳力道收了一半,想让他长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他老谢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既然在一起结了婚就要好好对她,而不是时不时给她摆脸色,给她气受。
这也是为什么谢路对着谢奇啸一家人有那么大怨气的原因了。在这种事情频发的家庭里的事儿,他可不想让纪寅看到,辱了她的眼。
因为自己从小就经历过、懂这些,所以只会造成谢路对感情更为珍惜和重视。
他时刻会警惕自己不要成为这样的人,唯有这样他只会更爱纪寅。
他一定不会让紀寅出现在他们面前,不会满他们的意。
“去吗?”
自以为自己成功威胁拿捏住了谢路七寸的谢奇啸一副得意的嘴脸。
谢路下巴微仰:“您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一天不如一天了。”
松开按着电话的手换了个姿势,接着说:“我说,我不去,更不会让她去。这会儿听清楚了吗?”
逐字逐句,暗讽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耳背呢。
不等他做出反应,谢路不拖泥带水立马走人,仿佛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浪费他的时间。
就这样的家人,养大你像是施舍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一样,你还想指望些什么。
再次回想起紀寅妈妈的话,此刻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跟他们交代也是浪费时间。其次离婚后的两人都有各自的小家庭恩恩爱爱的,还是不要给双方添堵了。免得他们不舒服自己也不舒服。
从谢奇啸这里离开后,谢路忽然觉得没由来的自己好像还挺可怜的样子。没有纪寅在身边,那个凄凄凉凉的家,他是半点不想回。
没有回家的欲望,谢路独自开着车在路上晃荡,不知不觉把车开到了江边,停好车走到围栏处站了会儿,准备翻身过去,坐到围栏外的小白阶处。
还没等他跨翻过去,一个大爷式儿的人大声嚷嚷:“小伙子,不要跳不要跳!”
谢路还惊觉有人要跳江,放眼看去没看到有跳江动机的人,回头一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大爷大晚上闲的没事瞎起事儿。
那多管闲事的大爷可不就是冲着他这个方向来到吗?
身后还跟着巡逻的武警,谢路呆了。
加快步伐,看谢路翻在半路上,要过不过要回不回的。武警开始对他进行感情上的疏导:“兄弟,这是怎么了?先回来先回来,有什么事想不开要跳江才能解决啊?”
“这跳江也解决不了事啊,你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大爷心惊胆战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别想不开啊,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啊。”
谢路让他们一人一句的绘说懵了,什么乱七八槽的,他们是从哪个角度分析出来他要跳江自尽的?
“等等。”谢路做了个stop的手势:“你们在开玩笑吗?”
谢路指了指自己:“我?跳江?”
几个人被他一松手整的花容失色:“抓稳抓稳,你不要乱动!”
语气有些急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不是。”谢路让他们说笑了:“大哥,我没想跳江。”
他年纪轻轻的,又不会想不开。
他又指着自己三尺厚的脸皮,说:“就我长这样好看的还自杀,我自己都舍不得,觉得浪费了这么一张好脸。”
偏题了,颇有些给自己加戏的意思在其中。
乐观、自信的不像样,武警都要相信他没有自杀的想法了。
武警招手:“兄弟,你先下来,咱好好说。”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要是有个万一,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见他们这般紧张,谢路正要翻下来,紧接着跑过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人大惊失色地喊:“姐夫,别跳!”
一声“姐夫”给谢路喊的吓一跳,什么玩意儿,这哪儿冒出来的倒雾孩子,怎么在他跟前喊姐夫。
一边有人在给她录像。
叫姐夫的人声泪俱下,让谢路有种恍惚地感觉。
只听那人说:“姐夫,你别跳,千万别跳,我姐还需要你呢。”
“姐天··”
乱言乱语颠三倒四,谢路没稀的再听她说。
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儿撺出来的,跟精神失常了似的,可别等下赖上他。
谢路嫌弃的避过那位看去去精神失常的少女,站到武誉面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单纯的想吹个风。”
看他说的轻松,不知道对方是否是伪装出来的这副模样,武警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怕这人转头给他们表演个跳江。
见人面色紧张,明摆了不信他说的话,谢路无奈地笑了下:“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吧。”
其中一名警官陪同着他直到停车场。
谢路站在自己车前按了下开锁,转过身说:“兄弟,你不会是要一路跟到我回家吧。”
虽说紀寅不在家,让人看见总归是不好的吧,不知道的还要以为他是犯了什么事儿呢。
武警摇摇头:“看你出去我就才放心。”
又说:“不过,开车也别犯傻做事儿,不值得。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你最大的敌人就是你自己,努力战胜自己才是最重要、最值得的。”
听的谢路直眨眼,现在部队里都教这些吗?
这都是些什么啊,成功学吗?
还是心灵鸡汤?
都学了些啥啊,不应该是狼性文化、丛林法则吗?
他突然有些难以接受,用力的眨了眨眼,真诚地说:“好,谢谢你。”
谢谢你让他受教了,长见识了。
眼看着谢路把车开走,武警走回去后:“队长。”眉飞色舞的。
“人送回去了?”
武警小声:“队长,刚才那人可能真不是想自杀。”
“嗯?”队长别过头,此话怎讲。
“他好像真的是来吹风冷静放松自己来了。”武官官兵看谢路也不是什么不着调的感觉,还挺好玩的,性格阳光应该不会想不开。
大爷还教训那几个小女孩,一脸的严肃。
“小姑娘家家的,以后碰上这种事不要瞎向前冲,要有个万一你们也落不着好,知道没···”
几个人老老实实的低着头,认真听大爷说,时不时配合着点个头。
“别一上去就跟人套近乎,没有用··· ”大爷语重心长的地说着。
其中一个姑娘撇嘴,眼神东张西望的,一副听不下去恨不得立刻马上转身走人的样。
“走吧走吧。”
大爷挥挥手,不想听就算了,他老头了也不啰嗦了。
“谢谢大爷。”几人笑着道谢大爷放边她们不再念叨了。
走开后,几人开始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看拍下来的视频,确信无疑视频里的人就是紀寅的男友莫属了。
强忍住心理上的不适,紀寅将一段段视频按照倍数播放的模式看完了。打包发过来的音频声很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容较大经过压缩的原因。
他们干这一分的活计的设备质量应该是顶配才是啊,怎么传过来的音质这么杂。音频里还时不时撺几句、一段方言交流,她听的是一踏糊涂。
从这之中,紀寅捕到了一些关键词汇也足以让她为之感到恐惧、心慌。
他们有一条专门的供应线,供应商也是通过牙人,一开始的时候秦三爷并不是很信任那边的人,不过让他对此转变印象是的在他的货源不充足的时候,供应商这边却还是货源满盈的样子。经过几番波折后,两条线的关系可算是牢靠了很多。
而现在紀寅为自己所听到的而感到了害怕,他们这些恶人不止是于贩/毒的勾当,其中还掺和了拐卖儿童妇女的勾当,而今又将主意打到了买卖军火上。
纪寅不禁头皮发麻,汗毛直立,不知道这秦三爷这产业链到底有多黑、有多深、有多乱,所有的事情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一环紧扣一环,让人打心底为之胆寒。
看着自己眼视摆放着的东西,紀寅恨不得立刻拔通电话报警。
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