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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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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哥,其实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窝在沙发里的紀寅思考了半宿,诚心诚意地发问。
闻言,谢路放下手中还在摆弄的手机,手掌抚在她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柔顺滑光的头发丝犹如一匹昂贵的绸缎一般,光滑发亮,连一根分叉的发丝看不到,一看常年护理头发在这上面花功夫不少。
目光专注的落在她的脸蛋上:“嗯,你说。”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有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紀寅抱着不耻下问态度向谢路请教。
她是真的想了好久了,纠结了好久,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地方又被她Pass掉了,是真的累了。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满不满谢路的意,便不想再苦恼下去了,直接开口问寿星本尊。
自此之前,她早早的就提前和章艳打好招呼了,让章艳把6月29这天给她空出来,她要给朋友生日。
所以,谢路说去哪儿,她都能陪他去,虽然说做不到现在的说走就走,好歹也能陪他去到他喜欢的地方或城市待上个两三天、三四天,这样也不错了。
思索片刻,谢路才做决定:“去古镇吧。”
“啊?”紀寅震惊。
去古镇干嘛呀?他不是不怎么喜观古镇吗,说古镇交通不便利,做什么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去古镇她的计划要怎么实施啊!那岂不是要很潦草的收场了?
天呐。
她有点接受不了,又确认的问一遍:“去古镇?”
“嗯。”谢路感觉到她身体异样,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那就麻顺一点儿呗,干票大的。
纪寅笑着说:“喜欢,特别喜欢,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场地我也问你了,是你自己挑的,不关我的事儿。
“喜欢就好。”
谢路完全想不到那天等待着自己到来的是什么样儿的惊喜。两人还在闲适的讨论生日场地选哪儿时,网上已是乌央乌央的一片。
由于谢路从视频现身开始一直到现在,中途除了那张紀寅所发出来的照片侧颜之外,几乎没有相关公告和声明出现,网友们扒的更欢了。
纪寅发的照片下的评论什么的都有,褒贬不以。
她则是不理会这些,第二日纪寅又是只甩了一张图片出来,场景是洗手间的镜子里露脸的是紀寅,背过身底首的是谢路,无比温情的一幕。
没有任何文案,光是一张图片给大家是放心大胆猜想。
随之,已经有个别网友将谢路读书时期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的写了篇小作文,给自己冠上个同学的名头。洋洋洒洒一通甩出来,外加以想象这便成了“论据确凿”的坏学生。
此人用文险恶,是准备一锤定音,将谢路锤死,再将他钉在网友们所说的耻辱柱上吗?在此期间不断的还有其他流言蜚语的涌现,恶意是你无法所想象的到的。尽管纪寅早已是做好了接受这些的准备,可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还是认为自己高估了自己所谓的预料。
难以想象,他们为什么会对一个未曾谋面的素人怀有那么大的恶意呢?看完这些莫虚有言论的纪寅脸都黑了,为了不给谢路添堵让他烦心,她调整好自我的一个情绪。
放轻松下来,扬起笑脸就向谢路身上靠去,手速飞快的抢过谢路随手放置在沙发上的手机。
谢路看她动作好笑,又有点迷惑,不过也没问随她去了。
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手机锁屏密码,依照彼此对对方的了解程度,相互坦诚的情况却没有翻看过另一方的手机隐私,没有产生过疑心。
开锁,紀寅点开谢路的社交软件,给自己知道的谢路的几个好友发了条信息:你好,我是紀寅,有紧急事务请联系我185xx1666,期近请勿找谢路。
紧接着把谢路的手机一整个关机,装到自己口袋。
网络上那些恶毒的话语,她一个字都不想让谢路看到,她不想让谢路变的像她当初一样敏感,她舍不得也不忍心。
她们怎么敢!她的路路哥那么好,那些人不配来评判他!
另一头收到信息的周安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开始联系已对接好的圈内好友们出面,对着那些所谓的流言斐语逐一击破。
一圈人因为自带流量、粉丝,出来证明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这轮风波立马被带偏了。
你周大哥:转发评论/我哥的事儿我怎么都不知道?从小光着屁股蛋子长大的兄弟情就这?可别欺负我路哥不玩WB。
隔壁老王爷:转发超200,够判刑了哦。
就爱吃梨:转发评论/,请问你是谁,报上你的大名来。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网友这边吵的不可开交时,纪寅那边像是嫌还够乱似的,接二连三的发居家照片出来。跟着零星碎点的信息摸过去发现,原来谢路和紀寅俩人是同一个中学的学生,而谢路仅仅只是比紀寅大了3岁左右而已。
也就是说,在紀寅初二的时候,谢路已经是高二了,相差三年级。
开始有网友猜测,这俩人会不会是早就暗度陈仓了,只是才宣告布出来。
蹲到这则信息的紀寅着实也是惊讶到了,她自已也是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谢路还有这层关系呢?
谣言可不可信呢?
当事人紀寅还是决定求证一下谢路本人。
仰着脑袋,问谢路:“路路哥,你中学是在哪儿上的呀?”
谢路不假思索:“吉安二中,初高中都在吉安二中。”
“哇塞,”紀寅诧异:“路哥,你好厉害哦。”
要知道,吉中二中虽然是有初中和高中部之分,但却没有初中直升高中的说法,升高考试会淘汰一批人,而被淘汰的那一批人没被吉由二中录取的话,则是要重新选学校就读高中,或是去读中专、五年制大专。
吉安二中的优胜劣汰是出了名的严格,以至于吉安二中的升学率一如即往的猛。
对于这一点,谢路问心无愧的骄傲:“嗯。”不可否认。
“路路哥,你绝对想不到,我们两个还是校友关系。”纪寅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跟谢路分享,想看看谢路吃惊的模样。
谢路面不改色听完:“哦。”
哦?
就哦?
没有点其他别的反应了?
紀寅瞪大双眼盯着谢路的脸看,生怕错过一秒错失他脸上的精彩表情。
仿佛知道紀寅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发生,他做状才反应过来一般,故意睁大瞳孔,倒吸了口冷气,浮夸地说:“真的吗?”
一秒看破谢路戏精上身的紀寅,顿时间觉得索然无味。
谢路是在配合她,但她就是不满意他的反映。
谢路还腆着脸问:“我表演的怎么样,拿影帝奖项还是轻而易举的吧。”
和你相比,还差一大截。
“夸张、做作。”紀寅像是泄了气,提不进劲儿。
就当她是夸奖了,谢路坐回身去。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有些事儿他不打算说。两人不仅是校友关系,现在情侣关系,以后会是对方未来路上的配偶、伴侣关系。
还有一层微妙的关系存在,谢路芳心暗许她已久,此事除了天知地知,只有他一人知。
见他毫无反应的继续玩游戏,半分神都不肯分给她。紀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手柄,堵气地说:“谢路,我生气了,我不开心了,我要闹!”
她这般孩子气的表现,不禁让谢路失笑,他没心情再去关注游戏进度怎么样了,输了暂停了,还是OVer了。
纵客地说:“好,闹。”毫无条件的接受她的一切闹腾。
居然不生气?!
紀寅有些不解,都不让他玩游戏了他还不生气?
把手中的手柄丢到一边去,双手环在胸前,一副骄视他的神情:“不让你玩游戏了。”
小嘴嘟的可高了,她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是谢路不说点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下不来台,面子上过不去。
谢路唯她是从,一切听她的:“好,不玩了。”
“哎呀!”紀寅扭捏了一下,松开环在胸前的双手,扭麻花似的扭了一下。
瞅她这样,谢路低笑了两声,真是可笑,好玩。不逗她了:“哎呀什么?有什么事跟哥哥说啊。”
本还处于没由来气的纪寅,顿时思绪飘远了。
记忆里,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同她说过这样的话。
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总喜欢从屋子里搬张小板凳出来,坐到院子前坪上发呆,看小蚂蚁搬家。那时候,她总能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情上面找到一些乐趣,家长们很少可以察觉到小孩子的内心情绪变化,多数时候以为她只是不太爱说话,哪怕当时还是个拍过几个镜头的小童星。
每逢这那时候,梁有生都会像是一个可以读懂别人心绪的天神一样,降临在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旁,说一些她那个年纪听不懂的话,给她讲笑话,引导她开导她多多说话,后来才有了活泼话唠的鬼精灵紀寅。
梁有生在她耳旁说过许多许多的话,但是她都忘的差不多了回想不起来了,唯一较为清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哥哥说,哥哥不是外人。”
想到这儿,纪寅顿时泪目了。
即时,谢路望着双眼通红,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流下来的难受可怜样,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搞什么鬼玩意儿,他怎么那么混帐,怎么还把纪寅惹的哭了。
他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手忙脚乱的抽纸巾给紀寅把蓄满了泪珠的眼眶和眼角擦拭一遍,纸巾一丢。快速的将紀寅揽入怀里,声音语气恼懊又恼悔:“不哭不哭哦,乖。”
他气自己把紀寅搞哭了。
看到紀寅眼眶绯红的那一刹,他已经在心中竖起白旗。无论过了多久,他都舍不得让她难受半分。
纪寅埋他怀里的毛茸茸的头摇了两下,嗓音嘶哑,塞鼻:“不是你的问题。”
是她。
是她突然想梁有生了。
没忍才会这样,不想让他感到愧疚,谢路明晃晃的将错误背到了自己身上。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谢路。
纪寅一把推开他,眼睛红的像只小兔子似的:“都说不是你的错了,你怎么那么烦人。”
她不喜欢每次一遇到什么问题谢路就爱把错误归咎到他自己的身上,明明不是他的错,不是该他来担的东西,为什么他总要强行揽过去呢。
谢路:“让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
“傻子。”纪寅红肿的眼睛被他这么一说,又想要哭了。
真是让人难受,纪寅“哼”了一声,站起身朝洗手间去,她要去洗把脸才是。
照镜子的时候她又开始耍宝,戏精上身:“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漂亮,啧啧。”
“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楚楚动人啊。”夸起自己来不带手软的,什么好听就把什么往自己身上套。
从洗手间出来后,紀寅总算是恢复了地往日里的神情。
看她恢复如常,谢路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晚上。
吱吱,纪寅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喂,您好。”
听筒里传来:“嫂子,我是周安,麻烦帮忙转告一声路哥,事情妥了。”
不明情况的紀寅一字不落的将周安的话转告给了谢路。
谢路只回:“知道了,替我谢谢他们。”
一天时间不到就搞定了,速度还可以。
在紀寅抢走他手机的时候,他就差不多预料到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