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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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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计划在这边住两天再走的,现在看来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了酒店取好行李,退房,搬师回朝。即刻动身,票也买好,直达机票。
谢路心中装着事,上了飞机后,只要单纯的与紀寅十指相扣没撒手。
S市机场。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谢路嘱咐几人,又捏了把紀寅的小脸蛋婴儿肥。
紀寅问:“那你呢?”
“是啊谢老板,车还在停车场停着呢,你要去哪儿我们送你。”叶青说。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谢路一人走,万一有不长眼的人凑上去找茬可要怎么办。
看几人面色凝重,谢路轻笑了声,视线朝门口看去,伸手指着门口停的那辆骚包黄色车给几人看:“朋友来接我了,有点事儿。”
紀寅认真看了看,距离有些远,只能看见车,看不着人无法确认谁,也不多缠着,便松口放他走了。
嘴边还没说出口的话,让谢路抢先说了出来,两人默契十足:“到了报平安。”
一行人都笑了。
谢路:“你们先走吧,我看着你们走。”
“好。”紀寅点头。
目送着纪寅一行人走远后背影消失不见,谢路才放心的向门口来接他的车走去。这么骚包的车,一看就知道是来人是周安。
果不其然,接机的人就是周安。
他嘻皮笑脸地说:“路哥,在车里我都看见,你都快成望妻石了。”
“好好开你的车吧。”谢路头疼。
飞机的一路上,他整个脑海中都在盘旋着和回想自己从小到大,这二十几年来的人生轨迹,以及各种可能性会被扒出来的黑历史“光辉少年(SB)时光”他就头疼不已。
眼见十足的周安看谢路浑身上下所透露出来的气息不是很正常,果断地将自己的话唠属性收了起来。
关切十足地问:“路哥,有什么事,要我给你分担分担吗?”
看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周安隐隐约约有种不详太好的预感。
彼时谢路轻呼了口浊气,愁苦又懊恼地问出了声:“你说,我们当年读书时候干的b事让人知道了,得怎么骂我们?”
他是不想去挑起这个问题的,但现在面临可能将来发生的问题,不允许他不去想这类的事情将会带来怎样一系列的反映。
智慧小锦囊周安也不是吹的,不过偶尔也有掉线不靠谱的时候。
这也是谢路在登机前给周安发信息,让他来接自己的原因了。
周安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等着自己呢,没想到原来就是这个小小的小问题。
知道谢路是那个叫紀寅的小演员的男朋友,一直没被公布出来,好不容易公布官宣了,结果连张图都没有。
一向不乐衷于看热搜的周安还不知道谢路此时此刻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他还在心中为谢路打抱干平,他路哥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她紀寅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净整个不值钱的死样出,偏偏纪寅又是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好像他路哥不被放在眼里一样,看她气的要死。
皇上不及太监急,让周安完全的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管人家怎么说呢。”
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他们也管不着。悠悠众口,众口难调。
“哎,”谢路觉着奇怪,问:“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出门太及脑子落家里了?
找他是让他给自想办法出主意来了,不是为了听他说风凉话来了。
周安心中被不爽充斥着,语气闷闷地:“没事,更年期提前了。”
“神经病。”谢路听着好笑,骂了他句。
跟紀寅腻歪的时间久了,纪寅的那句口头禅都快要改成谢路的名字了,动不动就爱骂人神经病。
多少是有点妇唱夫随的意思了。
周安不靠谱,谢路转头找上了“军师”“大聪明”祁予。
一通电话拔过去,祁予那没多久便接通了。
磁性声音易辩:“喂。”
“在忙吗?”谢路问。
祁予看了眼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字眼,放下开来半握着鼠标的手开来,闭上眼按了按眉心。
“没忙,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谢路开门见山:“有点事儿得麻烦你。”出谋划策。
“碰上什么麻场事了?”祁予眉心紧皱,脑海飞快转动回想最近有什么麻烦的事发生,还是会让谢路这家伙觉得是麻烦的那种。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和谢路相关的发生的问题,他不免好奇,究竟能是什么问题,还能让谢路觉得是麻烦,找上了他。
谢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行,上我家去吧。”祁予。
到祁予家相碰头后,谢路把遇到的难题、烫火的香芋抛给了祁予,问他有什么方法。
嘲笑了一通他们的中二少年时期后,祁予实实在在的给谢路出谋划策,出主意。中二时期中的事,没干什么缺德事儿、越界、过分事儿,败坏不了什么好感,再者说谢路还有自身文化成绩的功底在身,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又给周安说让他到时候注意,一旦出现任何负面评论,不要删,任由其发展一会。而在这个时间段内周安需要做的就是联系多名像他这样“不学无术”“喜欢随手分享生活”的真实圈子人来转发和评论,以此奠定谢路身份也不差局面。
而后再接再励趁热打铁,将谢路的成绩和奖项拿出来镇一镇场,确定认完接下来的事是可以顺利解决的谢路如获重负,蹭着周安的车从祁予豫家里离开,回到东湖公馆管。
他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整个人身心轻松又愉悦。四大金刚不在,只有纪寅一个人像只小仓鼠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零食。
谢路走近将她搂入怀中,满足的用力吸了两口气,紀寅头发丝都是香香的,干净又丝丝分明、柔软、顺滑。
“脏~”纪寅僵着停在半空中的手里还举着半拉零食。
谢路撒开手,低头凑过去把她手上的不知名零食一几气吃进嘴里。
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把手指给她擦干净,动慢轻柔又仔细、小心、认真。
“纪小寅。”谢路压低嗓音喊。
基因工程直勾勾的的着他:“嗯。”
“女友。”谢路又喊。
“干嘛呀。”她声音娇软了下来。
谢路轻笑了声:“不干嘛,就想喊喊你。”
“噢~”紀寅提议:“我们去做饭吧。”
谢路自然是没有二话,半搂着她一起起身,揽着腰际,一把抱起:“把鞋穿上,别着凉。”
她脚一拱乖巧的穿上鞋,巴巴的跟在谢路身后边,像只黏人的小猫味,走哪儿跟哪儿。
在谢路忙活着的时候,紀寅适时的搁出手机,找好角度,偷拍一张半隐半藏着的照片,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很好,居家氛围感十足,紀寅虽想这么发出去能收获一大批好感度,目的就达成了。要让谢路慢慢地一步步进入大家的视野,而不是一上来就让人深挖再套上些原本不是谢路自身特有的人设和属性,不能有人设标准,否则终有塌房的那天。
没有任何编缉文案,直接干脆的用了张原图发出去,连基本的P图的没P。
装好手机,紀寅走近谢路手边,假惺惶又周到地问:“路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看着就好了。”谢路头也不抬的忙着手上的活。
纪寅似乎有些遗憾帮不上忙:“那好吧。”
于是,她站在一旁心安理得的观赏谢路做饭,每一个动作娴熟又优雅,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一点一点勾走了紀寅的魂。
紀寅心想,自己三魂六魄,几乎都融到了谢路身上。谢路就宛如一块磁铁一样,而她则是铁,把她迷的五迷三道的,时刻都在被谢路吸引着,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对她也是非常的奏效。
紀寅直言不讳,表达自己的情绪和爱意:“路路哥,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眼里心里全都是你。”
发直肺腑的话对于谢路来话,是非常的很受用,他很开心。
“纪小寅,我对你的可不单只是喜欢这么简单啊。”谢可路抽出擦手纸把手上的沾满水渍擦干后,回过身与紀寅直视,眼神庄重,脸色笑意满满。
双手捏上紀寅的耳朵上,告诉她:“你路路哥对你的,是最忠诚的爱意。”
有好感和喜欢都太容易,来的快去的。从喜欢到爱,再到爱意不减还能坚持下去的,才是一段感情中最难的。
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做到爱一个人到三五年,还爱意不减反增的。
这个世道,还是薄情人居多。
纪寅点头:“嗯,我也争取像你一样多。”
谢路捏了把她的鼻子不应话,转过身继续接着自己没有忙完半路停下来的事忙了起来。
才不相信你,你个爱情骗子,就会给人画大饼。
中/国三大画家,齐己画虾,徐悲红画马,紀寅画饼。
紀寅不知道谢路的心理活动,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答案很满意,兴高采烈的握紧拳头,开始给谢路捶肩、捶背,捏肩,一顿操作下来不仅没有得到口头嘉奖,反而因为被嫌弃碍手碍脚被赶生了厨房,美其名曰:不要留下来帮倒忙,让她上一边玩去。
对此景象,紀寅早就有所预料。
因为她几乎是每次抢着帮谢路下手的念头去的厨房,都会被人直接赶出来,她早已习以为常。
但这也没能够成为她不再抱有帮忙的心理,之后的每次被赶出厨房,她都心安理得的直接坐在桌厅等开饭。
过了好一会,谢路把菜端上桌时,紀寅才从手机里抬起头来,放下手机摇了摇脖颈酸溜溜的。
贤天良婿的谢路,十分的贴心的连饭也都给紀寅盛好了,紀寅提起筷子就开吃。
谢路把基因工程这个生活废物当残废一样对待,伺候的贴心的不行。
她夹了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似的。
谢路:“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又没吃个什么,要是烫到就得不偿失了。
“路路哥。”紀寅眼睛发亮。
“棒。”谢路和纪寅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个字,两人都竖起大拇指。
这是什么,这是默契啊!
是情侣间的心有灵犀和心灵感应啊!
“吃吧。”谢路说:“再不吃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