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为烬》得观曦月

13、后记

　　首先我要申明一点，我精神正常，觉知完整，辩识清晰，智力……有待考量。总之，人物行为请勿上升作者呜呜呜。我和泠烬的性格一点不一样。

　　当第十三天的太阳升起来，我终于可以说，我拥有“代表作”了。其实作品都是我的孩子，每一个写出来的东西都有不同的气，都是我引以为傲的，不过对于我来说，零落为烬是第一本我用心梳理体系和引入一些概念的书。在读者眼里，我还是青涩苍白的，还有太多太多不足，我也承认这些。但是，我可以说，我已经开始准备要做文学了。“网文”和“文学”都是我下的定义，不是客观描述，而是主观臆断。下定义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贴标签行为。不是要大家都认同，是希望大家明白我要说什么。以下的描述是我看到的片面数据，是我的认知。可能和现实情况，和大家的认知截然相反。希望大家能明白。我有我的概念和观点，我只能表达自己的概念和观点。

　　在我心里，文学和网文的区别，就是，行文时“废话”的比例。我是看过也写过网文的，我写的不好，没摸到门路，我认为，网文是以流畅和可读性为第一位，因为要尽可能让更多人喜欢。所以为了流畅，就要加入很多不需要深入理解的“废话”，以此让情节能流淌下去。好读这个标准拿出来，就可以淘汰大部分网文。惭愧，我还是在被淘汰的行列。我努力了很久，连好读也没做到。

　　其实是受众的缘故。因为大家都是压力太大，生活很忙，所以用零碎时间找出一本网文来读一读，作为放松和调味。这样的话，所谓的传统文学，长篇大论，读起来很累，反而加重了负担。所以网文兴起。为了好读，当然要牺牲很多可以回味的词句。因为“回味”这个动作，是一种对精力的消耗。仔仔细细读一本好的作品，疲惫程度不亚于上班上学。

　　我简直深有同感。我已经没耐心到不爱看网文，只爱看小视频。更不用提给我看什么传统文学。喜欢是最单纯最直接的，本身是没有优劣的，家人们。我坚持这一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可是后来，我又翻开了纸质书。我不由得肃然起敬，对传统纸质文学时代里能够大放异彩的人。

　　一本书花费的心思，遣词造句，谋篇布局多么精心，不是我读过的网文和我写过的网文能够比拟。当然我没有比较书的质量，不同类型的书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我只是主观表述作者的态度。

　　这本书就是《小王子》。短短薄薄的小故事，震撼我一次又一次。每当我决定看看纸质书，都会从小星球b612开始。读它的时间很短，回味的时间却很长很长。

　　文艺永远是见仁见智的事，我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欢《小王子》，觉得它不知所云。没关系啊，你当然有不喜欢任何东西的权利。因为根性的不同，所以有异彩纷呈的文艺，观众的口味也千奇百怪。根性和根性之间，没有优劣之分。

　　不过对于我来说。用心的作品是被附灵的，有一种历久弥新的感觉，一字一句可以反复回味推敲，情节里有作者的独特思考。也就是说，作者试图要传达什么。或许是一个主旨，或许是一段故事，或者是一个人物，一种感受。作者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每字每句都很重要不可以删去，能让人久久思考。作者以一丝不苟的精心态度，为了自己而创作出来的东西，我就称之为文学。

　　总的来说。在我自己的主观体系框架内，认为网文是大众倾向的，具有“迎合”意味，希望大家喜欢我，常常翻开看我的东西。而“文学”，是自我倾向的，是一种自我抒发，为了让大家能看到我要表达的主旨，我试图让大家喜欢。当然，不喜欢就算了。

　　所以，当做文学的时候，就是一种对自己的抚慰，也是对读者的筛选。文学是更加主观更加个性的，不会披上一个增强可读性的套路。文字本身是一种媒介，要传达内容。形式固然重要，但内容才是目的。也就是说，一本书文笔优美，架构清晰，设定新奇，但事实上言之无物。读了一遍，也就食之无味。就像是舔干净了大骨头上的汤汁，没法再舔一遍。当然难啃的鸭脖子也不至于再啃一遍，这只是一个比喻啦。所以，真正喜欢文字的人，或早或晚会走向文学。因为心里有东西想表达，才试图开口去表达。而不是为了表达而表达，发出没意义的声音。

　　我赞成二元转化渐变地看问题，不赞成二元割裂地看问题。世界大概不是非黑即白。我觉得网文和文学是有合流的。有的作者，为了吃饭而网文，为了自己的心灵而文学。这两者从不是对立，网文不是洪水猛兽。文学，也不是高高在上。文字本质上是传达内容的语言啊。

　　啰哩啰嗦这么多。我想说的是，我在试图做文学。如果我现在突然噶了，在我的墓志铭上记录，我写过小说，那么我希望我枕头底下压着的是零落为烬。它是一个充满瑕疵和硬伤的开头，但谢天谢地。我开头了。

　　唯独这本书，我对读者的容忍程度很低。你如果觉得我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我不会为自己开脱，只能请你别看。每个人都喜欢，都能接受的东西，除了擦屁股纸，我还没见过别的（就连擦屁股纸也会有人不爱用）。我的意思是，你说你不爱看的时候，就是在被我筛选。你不是和这本书气质相投的读者。缘分不到，我们不要交谈就好了。

　　如果你觉得，缘分到了，可以看看，而且出于开放态度，从头到尾完整地读完了。真的欢迎评价和指导。因为我在文中扯出的很多议题，我根本不知道对错，我的理论框架摇摇欲坠。比如天理命理，天赋遗传，家族任务，二元平衡转化，灵性灵魂，天外还有没有天。我疑惑太多了，没法理清楚。等我找到答案，我会开新书再讨论。

　　我这本书刻意回避，也着重讨论了性别议题。如果你在读的时候，潜意识里认为行躬和牧旅是男人，认为泠烬时男时女，那么你没接受本书的性别概念。因为祂们都是月桂，是双性的，甚至身材曼妙。说到这里，你是否察觉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性别对立和刻版印象？性别话题太复杂了，我也不蹭这种热度。我只能说：1.二元不是对立的，是渐进转化的。2.“女性”和“男性”，有时候是一种境地。3.不能保护自己的时候，你的独特天赋就是灾祸的根源。庶人无罪怀璧其罪。4.孕育是神圣的。孕育者有权筛选。5.现实生活中，讨论性别要分心理性别和生理性别。一般大众有义务接受你的生理性别，没义务认同你的心理性别。

　　我对我的书很难保证什么。我不能保证质量，字数。我只能保证，我从不抄袭。我最恨的就是和别人撞思路，我讨厌我被和别人混为一谈。因为我是我，我有我的根性。

　　我的“根性”，要我来总结，是贫瘠的，荒芜的，势利的，坦诚的，善变的，偏激的，畏首畏尾的，含糊不清的，太主观的。我是真小人，不做伪君子。没有见过雨的荒地才渴望一场大雨。我缺乏灵性，所以渴求。

　　总之，大家在完整阅读的情况下，随意解读。跳着看而做出来的评论，我不会再认真回应。十二章很短，对于我来说却很长很长。我不是泠烬，但是我能和祂感同身受。我尊重我自己，我尊重我的感受。

　　意识流本身就是在传达意识，闪回和错乱是意识的一种特点。泠烬的意识，就像是我在梦中的意识。把一切没联系的东西都用某种联系串联起来。正常工作生活时的意识是线性的，但泠烬的意识是错乱的，是点带面，半线性的，有很多断裂和乱拼接，思维奔逸和非线性联想。祂快噶了。我只好对祂宽容一点。

　　哦，对哦。祂已经噶了。看了十二天的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