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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我卧底我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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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魏清海有些不满道：“那是【时间君主】的使徒，殿下之前的命令是，观察！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时间使徒，然后行动。”
“如果是，就撤退；如果不是，才动手。我没错。”
顾言明白了，这群【血肉使徒】和他们的顶头上司，是真的怕【时间君主】。
顾言冷笑一声，说道：“你能不能用点脑子，有点主观能动性！君主殿下叫你观察，你呢？你干了什么？”
魏清海思考了好一会，很诚恳地说道：“我杀人威胁他们，用钱买他，您觉得这个方案不好吗？”
“你觉得这是观察？”顾言冷笑说道，“果然，你没有理解殿下的真意。”
魏清海一脸迷茫，问道：“什么？”
顾言说道：“你傻啊。你为什么要暴露出【血肉使徒】身份？”
魏清海懵逼了，他愣愣地说道：“啊？”
顾言说道：“我比你来得更早，比你潜伏得更深。这也是我为什么隐藏自己等级的原因。”他趁着魏清海还没反应过来，先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顾言说道：“你为什么抓不到那个时间使徒？是因为他在时间屏障里，对吧？”
“对。”
“那你按照他们的规则，去杀50只怪物，然后交积分混进城里，那不就能进入时间屏障了吗？”
魏清海想了好久，仿佛大彻大悟：“对。”
顾言冷声道：“我就是打算这么做的。但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你让上京城开始戒备，我无法混进城了！”
魏清海有些茫然，他一瞬间感觉自己罪该万死，居然破坏了殿下亲自布置的任务，他惶恐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顾言说道：“呵呵，还能怎么办，我说了你的脑子也理解不了。安静，别给我添乱了。这些时日，多观察，少动手。”
魏清海咽了口唾沫，他说道：“好吧。”
顾言状似随口问道：“还有多少和你一起被派来的蠢货，我需要确认他们不会破坏君主殿下的计划。”
魏清海说道：“我不确定。”
他思索起来，说道：“明天，在上京城和银川城的交界荒原，有血肉集会，主教大人也会过来，我们会讨论各自的行动。您会去吗？”
顾言点头，说道：“嗯。”
……
翌日黄昏。
顾言披着白袍，来到了这一片荒芜沙漠，此时，这里聚集着几百个白袍人，各个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有的人蹲在石头上学狼怪叫，有的人在互啃……
这个【血肉使徒】的组织，比他想的还要混乱，像一群没头没脑的蟑螂。
顾言在人群边缘穿梭，他想看看魏清海口中的主教是什么。
很快，他发现了，在乱石滩中，有一个用头骨堆成的临时祭坛，周围有一圈等级更高的白袍人，魏清海也在那边。
顾言刚想过去，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拽到了一块大岩石下面。
那人的力气比他大得多，而且顾言只是个Lv.1的，要制住他，真的很容易。
顾言身上的白袍被大力扯掉一些，背部靠在岩石上，他半是露出白袍下的那张脸，那人有些惊讶地用粗糙的大拇指抹了抹他的嘴，自言自语道：“废土上还有长这样的？”
顾言眯起眼睛，他将手掌藏到身后，摸出了自己藏在身后的一把短刀。
那人虽然现在长得胡子茬啦，但是仍能看出原本还算英俊倜傥的面容，他看到顾言的戒备，突然笑了笑，说道：“喂，小美人，别怕我啊。我是在帮你啊。”
“帮我？”顾言重复了这个词。
那人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想披个白袍进混进去他们分发血食汤的那里？”
顾言刚才确实想这么做。
那人说道：“所以我才是帮了你。他们平时只靠白袍认人，但是分发血食汤的时候就会通过血肉印章确认身份。上次有个不是内圈的，想混进去的，当场被他们撕了。”
顾言说道：“印章怎么确认身份？”
那人说道：“成为和他们一样的血肉使徒，靠吃同类在废土活着，才能拿到【血肉君主】颁发的血肉印章。”
他想说，顾言刚才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所以我们这群混进来的，就只在边缘观察。你……如果想领食物，最多领主教发的麦饼就行了。”那人说道，“我叫余久。银川城的，你呢？”
顾言想了想，随口应道：“隔壁城的，叫郑二百。”
余久说道：“隔壁，哪个隔壁？我下次来找你啊——”
顾言打开了他的手，说道：“有机会再说吧。”他将自己的白袍再次遮上。
余久看着他的脸冷下来，又松开了手，说道：“郑二百，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向你道歉啊。”
顾言没理他，只是观察着四周。
【血肉使徒】的聚会果然不止有【血肉使徒】，光他发现的，就有五六个披着白袍抹了血混进来的。
不过，只要不混进他们核心的仪式，那些【血肉使徒】也不在乎这里有多少个不是自己人的。
顾言想着，又回头看了眼余久，发现了不对劲。
相比起来，余久的等级太高了、几乎和魏清海差不多，也得亏是那些【血肉使徒】根本不在乎，否则他会被当成来砸场子的。
余久一直跟在他身边小声叽叽喳喳的，实在有些吵，顾言观察了那些【血肉使徒】片刻，很快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
顾言回到上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顾言脱下那身沾着血腥味的白袍，扔到角落里，他躺在沙发上，平心而论，他这趟很累。
混不进高层，只是确认了信息，从集会和魏清海的表现来看，他们对于【时间君主】的恐惧不是个例。
只要利用这点——
还有……
顾言打开论坛，搜索起了这次从集会中得到的接头暗号。
果然，论坛上出现了消息。
【长期招募血肉主教、使徒、临时外围成员，包吃包住，晋升透明，前途广阔，君主直聘！】
顾言思考起来，神明直聘，是认真的吗？这个【血肉君主】，好像真的很缺人？
不对，这么大大方方抛出来招聘公告，不会是把人哄进去当他们食材的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