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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达成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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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千问道：“你要多少？”
顾言没说，他不紧不慢地先给自己添了点茶水，吹了吹上面冒出的热气，在飘散的水雾间，他看见沈三千的眉头挑起来。
沈三千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你弄的那个【时间凝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进货的，但它不会太贵。”
“它是【黄金级】道具，鉴定价格是一致的10银币，系统回收价是1银币。我没去鉴定，但我猜它的成本应该远低于10银币吧。”
“你没有多少钱。”沈三千的目光盯着顾言，说道，“你发的第一笔财，应该是从那个Lv.23级家伙手上的道具拿的，那之后城里才有东西。”
顾言有些惊讶：“你怎么不猜之前就有。”他让牛骷髅进城的时候，可比那个Lv.23的人挑衅来得早。
沈三千说道：“我问过他们，第一天的检测结果。”
“然后，我私下花钱买了1000铜板的检测仪试过，那玩意对检测仪的能量反应很强烈，如果第一天有，不该是毫无反应。”
顾言反而笑了，他说道：“你可以继续说。”
看他这样子，沈三千反而弄不清楚他的底细了：“那个Lv.23的有枚金币和别的道具，这是你的起步资金。当然，还有一点佐证是，在Lv23那事过后，你才开始加大幅度收怪物。”
她继续说道：“不过，你的那枚金币应该是用到别的用途去了。你的本金来自于那些道具。含有【血肉】成分的道具价格在市场上比较低。”
“我猜，【时间凝块】的实际成本，在3-4银币之间。”
沈三千说道：“我说的对吗？”
顾言笑着，举起手：“对，所以这些，维持不了多久。”
“不过——其实我直接宣布不让人进城了，也没关系。我家屏障还撑得住，顶多是……城里人再过一段苦日子。你们可就不一样了。”
顾言平静说道：“是你们需要我维持现在的局面。”
沈三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分成。”
顾言说道：“行，八二分，我八，你二。”
沈三千的嘴角抽了抽：“你这抽成也太狠了吧。”
她掰着手指给顾言计算：“我们出人力收怪物提供给你，这是你需要的吧，你省力气了吧。我们找人卖积分，促进你们的经济循环了吧，人来的多了，你们城里人也过得好了是不是？”
“这是我们双赢的事情，你非要从我口袋里咬下一块肉，到后面就是双输。”
沈三千说道：“而且，最近怪物刷新也变少了，估计这个城邦的第二轮怪潮就要来了。你别短视，怪潮来了的时候，才是我们真赚钱的时候啊！”
沈三千比出手指：“四六分，行不行？”
顾言拒绝：“别啊。”
他喝了口茶，笑眯眯地说道：“你不要那么放不下钱啊。我们各退一步。七三分，你至少有点赚。你仔细想想，我要是直接宣布不收怪物了，你怎么办？”
沈三千沉默了片刻，笑道：“行。”
“七三分就七三分。”
她伸过手来，说道：“合作愉快。”
顾言也伸手握过去：“合作愉快啊。”
沈三千笑着抽回手，她从口袋里拿出颗烟，还有包拆开了的皱巴巴的袋装糖果递过来，“来点。”
这生意人就是不一样。
顾言穿越前还是高三学生，自然不抽烟，但他收下了，至于那包糖，他拿过来，眉头挑起。
怎么是大白兔奶糖？
不过他也不客气，拿了颗，拆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一下子溢满口腔。
有点甜得塞牙缝。
说实在的，穿越后到这个城邦过的一个月，他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感觉它太黏牙了，嚼得他牙疼，不过……
这确实是末日后的某种“奢侈品”。
沈三千自己也拿了颗吃，她随意问道：“对了，你们这个城邦刚经历末日、才建立不久吧。”
顾言随便应了声，含糊过去。
“我们这种后来才遭灾的城邦，跟人家早期建城的比，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发育时间。”沈三千慢慢说道，“我要是生在前边，哪用的着费劲赚几个银币板子啊。”
“不过——”
沈三千好奇问道：“你看起来挺年轻的，末日前干吗的？”
顾言说道：“高三生。”
沈三千笑道：“那挺好，正是最聪明的时候。”
沈三千说道：“末日前，我朋友家那个宝贝儿子也是高三生，不过没你会骗，他们一家都讨饭去了。”
她依旧咀嚼着糖，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
顾言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这不像在夸自己。
顾言说道：“哦，我学我爹的。我爹——”他本来想说他死了，但是又觉得他可能没死。
于是顾言改口道：“我爹现在生死不明，愿时间君主保佑他活着，阿门。”
沈三千噗嗤笑出声来：“那你爹还真是个奇人。”
顾言想到，自己爹何止是奇人，简直是个奇葩：“他比我还会骗人。”
他记忆里，自家老爹就是个无业游民，空有脸蛋，骗得一众富婆富公觉得他是可怜小白脸，挣了一套市中心的千万别墅。
可惜他还没享受老爹的遗产当个富二代，就穿越到这了。
想到这里，顾言收回了思绪，他再次打量了下沈三千，感觉这个打扮的像是个保洁的大妈看起来……深不可测。
顾言问道：“你呢，你末日前干吗的？”
沈三千又抓了一颗奶糖，漫不经心地拆开了糖纸吃下去：“唉，别说了，那都是十几年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会计。”
顾言心想……你他/妈才是人才啊。
……
一小时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沈三千，后走出来的是顾言。
二人都红光满面，看起来宾主尽欢、欢天喜地地开启下一轮合作。
正当顾言准备送走沈三千，和上京城官方告知局面能够继续时，忽然就看见，曲封和张扬找过来了。
他们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都不太好。
顾言问道：“怎么了，都这副样子？没事，说吧。”
张扬先憋不住了，气得额角突突跳。
“使徒大人，一伙说自己去过【中心十二城】的商队在城外闹起来了！”
曲封补充道：“他们说【时间凝块】根本不值钱，在【中心十二城】那边的系统交易里，1银币就能批发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