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行走的猫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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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热搜有多难上？榜尾也至少百亿阅读量。
那榜首呢？不可估量？
那秒爆呢？
平平无奇的清晨，无数牛马联盟人从睡梦中或全息舱内醒来，下意识登上官网，浏览一下热搜榜单，心中毫无波澜，在科技极度发达的时代，这只是让大脑迅速回复清醒的手段。
毕竟，大清早，能有多劲爆的新闻？
半夜出的，早就给压下去了，能留到开始上客了，还呆在榜单上吗？
对于联盟时代的公关速度，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当看到榜首大写的“爆”，眨眨眼，是不是还没睡醒？
懵懵然地点进去，没调低体感的最原始视频，对于绝大数没有直面过污染物的普通联盟人来说，效果是极其酸爽的。
一大早，联盟各大医院精神疏导科爆满。
到九点时，原版视频已被下架，只有个别平常就喜欢调低体感的网友放出的视频还保留在“星海”上。
上午十点，联盟特战区召开紧急全息视频会议，三个主要负责污染物一线作战的军团元帅会同联盟科研所，集聚首都星第一指挥所，目光凝重地看着彼此。
“直播间已经被限流，目前除了特战区的人，都无法检索到。”负责汇报情况的是第一指挥所所长，斯诺威。
“寰宇公司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他们所有的直播间均未出现时空缝隙，除了那个叫“初白”用户所处的副本世界，但到目前为止，他们无法关闭那个直播间。”
“为什么？寰宇什么时候这么废物了？”一军副元帅董深明面容深邃沉稳，在元帅景修昏迷期间，一直由他全权处理所有工作。
“董深明，这样不更好吗？”二军元帅方晏之优雅磁性的轻笑声响起，素来了解他脾气的两人，谨慎地选择闭口不言。
“把污染物当做食物吃？我已经命令整个二军人手一份全体感视频，回头执行任务时，留着当背景放，多好？”愉悦的嗓音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轻快。
瞥了一眼近几年手段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方晏之，三军元帅，也就是在场人中年级最大的康诺阁下，皱了皱眉，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除了景修，六大军团没人愿意去找方晏之的麻烦，不仅源于他强大的身家背景，关键这人心眼忒小！
“是否需要限制特战区士兵们登录权限？”斯诺威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三位元帅。
“留着呗，特战区的士兵们，休息的时候进去长长见识挺好。”方晏之单手支着下巴，挑眉笑道。
“晏之阁下，”从开始就缄默不语的联盟科研所所长麦森，开口表达了反对意见：“我们认为，转为私密直播间还是有必要的。”
“用户‘初白’的诡异行为，是不是本身就是被污染的表现？寰宇公司的直播间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污染副本，后续会不会态势扩大？这些都是极具风险的，需要转到科研所来做进一步研究。”
“交给你们？”方晏之嫣红的嘴唇扬起，浅黄色瞳孔透着冰冷的杀意，“又要解剖吗？麦森，看似血不沾手，但打着科研的名号，多少小世界被你们强行剖开了？呵，我看，你们这群疯子才是脑子被污染的存在。”
“晏之阁下，请注意您说话的态度。”一身白大褂的麦森，丝毫不惧方晏之的挑衅，“您和第二军的装备，都是来自于科研所的研究成果，‘镜墟’的日常维护也是由我们完成，如果没有您嘴里的这群疯子，那、”
麦森别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一眼，轻笑道：“您能否全须全尾站在这里或许都是未知数。”
方晏之翻了个白眼：“吃老本吃了几百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呢？要不是、”
“阁下，请慎言。”康诺厉声打断了方晏之后面的话，年长十几岁的气势，提醒作为年轻有为的晚辈，不要在正式场合提及“那些人”。
方晏之撇撇嘴，但还是给了这位老大哥几分薄面。
见他安分下来，康诺看向麦森，两米多高的身躯几乎是俯视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同事，冷声道：“麦森，我也不同意。”
“一军也不同意。”董深明适时开口接上。
麦森冷哼一声，三打一，不等于他没有胜算。
自联盟356年的“鸢尾事件”后，B级以下公民上升渠道几乎被彻底卡死，更遑论想要进入领导阶层，A级公民身份是基础。长久以往，首都星几大世界、科研所和军团势力几乎成为了实权掌控者，最高秘书长早已形同虚设。
尤其是科研所，自从“鸢尾事件”后成立了寰宇公司，影响力几乎渗透各个阶层，三个军团长反对又如何？
察觉到麦森言外之意的不屑，康诺微微一笑：“麦森所长，就在昨天晚上，联盟六大军团元帅已联名向秘书长提交了一份预案。”
麦森心里一沉，直觉这群人没憋好屁。
“申请对寰宇公司现有股份架构，进行重新调整。”看到后者脸色大变，康诺不急不慌地说道：“您理解的，为了避免‘鸢尾事件’再次发生，科研所一家独大，显然不符合联盟的共同利益。”
麦森脸色黑沉，更让他惊慌的是，事前居然一点消息也没听到！
“康诺阁下，你们对我们实在误解颇深。”麦森深吸一口气，迅速变脸：“科研所始终心系联盟民众，一间直播间而已，不值当我们为此伤了和气。”
“不过，三位，由我们出人，派一只科研团队蹲点调研如何？”
方晏之：“那显得我们太不懂事了，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二军也出点人。”
“三军也出。”
“一军跟上。”
麦森背在身后的手青筋直突，咬着牙，含笑应下。
待他退出后，董深明出声邀请另外两位军团长一同去实验室探望景修。
方晏之不用说，他本就和景修是至交好友，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姓董的，不明白他喊康诺来干什么？
谁曾想，最后董深明并没有把他们带到实验室，而是一件保密级别极高的办公室内。
两只狐狸鼻子一嗅，就明白了，这是要刻意避开麦森。
“两位阁下，请看。”董深明把一份由丹佛教授亲自撰写，连夜呈递的研究报告，以纸质的形式递给两位军团长。
这是怕光脑被监听？意识到这点，方晏之和康诺都不敢轻易小瞧。
“董深明，这是真的吗？！”方晏之收回慵懒的姿态，眼神紧紧盯着董深明，威亚不自觉地释放出来。
康诺也不例外，这份报告如果是真的，那对他们这些长期奋战在污染一线的人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董深明不敢卖关子，但也无法做出十足的保证：“目前的成功案例是我军驻扎苍兰星分区一队队长陈可，效果十分明显。但丹佛教授计划再增加一组，联盟第一学院院长庄毅。”
“一组够吗？”康诺皱眉道，这种事情，对照组要越多越好！
董深明：“丹佛建议先保守一些，事情不宜扩大。两位阁下可以列一份实验名单，和庄毅教授一并进入二期实验。”
方晏之和康诺慎重点头，保险起见，出去之前，他们都将手中的材料投入销毁机中，不过一秒，彻底化为浆水。
中午12点，一只由科研所和三家军团组成的12人精锐小队，在首都星某秘密基地，佩戴特制芯片进入直播间。
下午4点，联盟第一学院院长庄毅、第三军副元帅森科、财司副主事人张枫闻，三人以特殊渠道修改生物信息后，化名进入直播间。
这一波因为自己而起的巨浪，事件的当事人一无所知。
初白还没吃够，后脖颈被某狼吊起，晃荡晃荡，由于块头太大，屁股一路拖地，最后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然后就是一顿摁着脑袋漱口，最后还被某狼用强劲的前爪扒拉开狗嘴，一通检查，确认她的确没有因为吃蝌蚪出现问题，才蓦地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挺好吃的。”初白可惜地看了一眼没几块好肉的蝌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技能点突增，她那会儿饿极了。
思及此，初白有点心虚地垂下狗头，大哥对她不错，有吃有喝从来落不下自己，结果她好不容易吃回好的，却把大哥忘了个一干二净。
哦，树上那只也忘了。
殊不知，骤然响起的清亮女声，给了景修多大的惊喜，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轻着嗓子道：“小家伙，你会说话了？”
“哦，对！”沉浸在心虚中的哈士奇，见重点终于从吃的问题上跑偏，眼睛一亮，故作惊喜道：“原来说话是这个样子！啊，我好快乐！”
景修看着不过一会儿不见，个头窜大一圈的狗崽，撒欢儿似的四处奔跑，湛蓝瞳孔深处的隐忧被温情暂且覆盖。
算了，总归有他在呢。
自家狗崽，吃点污染物，顶多属于异食癖。
景修并不晓得，他不以为然的事情已经在联盟引起了轩然大波。
疏解完相遇的喜悦，珂珂又抱着亲爹嗷嗷叫了一通，大家终于打算返程。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族长娴熟地将豹儿子甩到后背，珂珂抓紧爸爸后背紧实的毛，趴在里面惬意舒适。
景修羡慕地看了一眼，自从狗崽跟打了激素一般疯长，扔到背上这种事情已经不再现实，甚至——
忧伤地看了一眼仅比自己小一号的初白，景修忽然有种这狗崽不会下个月长得比他还大吧的危机感。
另一边，初白走在一狼一豹的中间，满腹心思都在直播间上。
刚才她没精力，现下闲下来一看，好家伙，在线人数足有3w人！
初白一脸懵逼地开始回忆，自己干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壮举小红一把，细想下来，唯一的不同是，她刚才吃了不少东西？
难道这些观众喜欢看吃播？！
尤其前3名，不知哪里来的观众，打赏金额简直一骑绝尘，初白有些受宠若惊，特别大方地一人给了200斤的白菜和200斤地瓜。
正好最近小院里农田长势过于喜人，计算上时差，平均每个小时，那6平米的地里都有产出。
初白被狼毛和豹毛挡在中间，认真思考干吃播这行有没有位来。
自从激活了技能兑换功能，打赏可以兑换技能点，间接就是在保命。
哈士奇湛蓝的眼珠滴溜转悠，不停打量周围可能出现的飞禽走兽，嫩红的舌尖舔过尖锐的犬齿。
才吃过，她又饿了。
......
诡谲的森林里，沿着原路是无法返回雪原的，只有坚定朝着一个方向，中间不被迷惑，或许有机会能够摸到它的边缘。
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却很难。
穿过热带丛林一般的地域，一条足有五米宽的湍流挡住了四只小动物的路，珂珂趴在爸爸背上，随意往下一瞥，吓得豹身一抖。
“小、小鸟！”
另外三只小动物顺着珂珂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一惊，只见四五只小鸟扑棱着翅膀在水中遨游，细小的脖子出一股一股，似乎长出了鳃。
鸟在水里，那鱼呢？
初白第一时间往天上看去，一张巨大的鱼嘴倒悬在他们头顶正上方，死板的鱼眼脱悬而出，鱼鳞不复光泽，而是像一块块鳞次栉比的暗黑屏幕，折射出无数双惊恐的眼神。
初白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不是简单的光影效果，而是一只鱼在记录它的“战果”。
“小心！”景修厉声喊道。
众兽骇然抬头，只见从鳃部开始，鱼鳞一点点向外延展开来，最后几乎遮住了眼前的这片苍穹，天色骤暗，暗色的巨型屏幕上，不再是过往的“战果”，而是他们四个戒备的眼神。
鱼，开始猎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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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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