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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生病 ...

  •   一步一步的连拖带抗的,两个女人把花年贵放在了床上。
      辛夏望着自己平时睡总觉得大的床撂下花年贵这个男人立马就变小了,平时里总说花年贵瘦的,终究还是比女人宽。似乎尹瑞也联想到了事实的真相上面去,拿着一把椅子坐在了床旁边不碍事的地方观望着花年贵。看到尹瑞这样的表现辛夏才到别的房间打电话。
      而苏蕾蕾站在书桌边望着床上的花年贵,床边的尹瑞,还有看不到的别的房间里的人。
      大概两个小时后辛夏把医生带到了房间里。
      苏蕾蕾看到辛夏头发上的结晶,知道辛夏出门了一趟。
      风雪里赶过来的医生还很客气,既没有摆脸色也没有厉声恶语的;辛夏也很客气,凡开口说话前不是加个“劳叔叔”就是添个“您”。本来还有点意见的助手医生也被辛夏抚顺了毛。等医生把病情确认了,先给花年贵挂上水。之后开了药方,并嘱咐了两遍吃法。先吃什么后吃什么,一次多少,一天多少次等等的不厌其烦。最后还说让辛夏按期带花年贵去门诊,要不就带他来给花年贵看诊。
      等到辛夏开车随医生去拿药,又送医生们回家,最后拎着两袋子的药品回到了住处。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在客厅里等候的苏蕾蕾看到辛夏拎着东西进来忙迎上来,软声地说:“外面雪大吗?”
      辛夏叹了一声,吐出的气还带着冰冷的雪意:“不是很大,就是车不好开。估计明天车头又要结冰了。大贵怎么样?水拔了没?”
      “拔了,之前尹瑞哥看到水快到尽头了,怕有空气进到身体里就拔了。”
      辛夏轻应着打开了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过来。看到花年贵熟睡的面孔时无声地笑笑。尹瑞抬头来看着她,随即歪了下头示意辛夏跟他出去说话。
      辛夏低声嘱咐苏蕾蕾去烧瓶茶来,一会儿她来喊花年贵吃药;随即随着尹瑞出了房间。

      到了旁边的房间,尹瑞开口就说:“虽然他没说,应该是我妈打了他,是不是?”
      辛夏顿了顿:“我也是猜的。他同样没告诉我。”
      尹瑞皱着眉,低下头又抬起头来:“你教教我该怎么办吧?我连假结婚都做了,她还想怎么样?出手这么重哪里像个和蔼可亲的退休小学教师?!”
      辛夏听到小学教师,不由想起了宋宝宝的爸爸,想到宋宝宝的爸爸当然就想起了宋宝宝。随即她就回到现实中。“我不是你,我教不了你。”她顿了顿,“大贵怪我把你找了来,我想他也不想你为难吧……”
      尹瑞紧闭着眼睛:“我知道,我欠他很多!”
      辛夏轻叹一声:“感情这事谁说得清呢……”
      尹瑞摇头叹气:“不,确实我欠他的。”他抬眼看着辛夏,“你知道他原来是直的吗?”
      辛夏愣了愣:“不知道。”
      “那你就应该不知道他原来喜欢的是谁了?”
      辛夏愣愣地摇摇头。
      尹瑞轻声叹了一口气:“他当初有个喜欢的女孩,但是那个女孩从来没把他当成恋爱对象。所以他才会被我勾到这个世界里的……”
      辛夏轻笑笑:“这个人是谁啊?”
      尹瑞摇头,看了看辛夏:“我也不知道……唉,这几年我老想起以前,以前我对他是爱不释手,为什么现在搞得他是热脸对冷屁股……我明明是,爱他的呀……”
      “这话对当事人说吧。你们有什么纠结的就都坦白了吧,都已经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了,这点事有什么不能坦白的?”
      尹瑞摇头:“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你害怕什么?”
      尹瑞顿了顿:“……害怕他失望转身离开。”
      辛夏轻笑一声随即摇头叹气:“你在计较着什么?”
      尹瑞愣愣地看着辛夏,辛夏耸肩微微一笑:“你对他的热忱真的消失了吗?如果消失了,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呢?”
      随即她又说:“你们不是还打算领养一个小孩的吗?那有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小孩,他只有两个养父,而且他的两个养父是相亲相爱的恋人。你又打算怎么对政府人员讲?是隐瞒你是同志的身份还是坦白?”
      尹瑞还是没有反应,傻愣愣的看着辛夏。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发呆。
      辛夏叹了一声:“考虑到这个考虑到那个,你把最应该考虑的事情忘了吧。”
      “什么事?”
      “那就是离你的心最近的人。”辛夏顿了顿,“虽然有句话说‘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哪天大贵就挂了;但常理上,你的父母应该是先离开这个人世的。你有想过那个时候的事吗?”
      尹瑞很坦白地摇摇头。
      辛夏叹了一口气:“言尽至此,你自己好好思量吧,该怎么办。如果说你觉得你欠大贵很多,不是应该更加的好好对待他吗?难道说觉得欠得太多,不如一把甩掉来得轻松?”
      “那我应该怎么做?”
      辛夏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我真要说你怎么做,你还真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吗?”
      “说啊!”
      “懒得说!”
      “哎!”尹瑞追着辛夏来到了卧室,辛夏回头来让他噤声。苏蕾蕾迎上来说花年贵温度有些高。
      辛夏暗叫一声不好随即问药跟水在哪里。
      尹瑞忙问怎么回事,辛夏一边拆药盒一边说:“他在外面等的时候可能着凉了。现在有些发烧,还有跟他生病有关系。可能是感染发炎之类的,这些也会有发烧的症状,刚刚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先喂药的!”说话中带着懊恼。
      尹瑞忧虑地看着脸通红的花年贵,抬头来看辛夏:“那赶紧喂他药啊!”
      迷睡中的花年贵不安的转身面向辛夏。
      辛夏压低了声音:“别这么大声。”
      尹瑞紧闭着嘴,看见苏蕾蕾双手捧着一杯水走了过来。辛夏上前来轻轻扶起花年贵,花年贵嘴里含着话。辛夏贴近他的嘴边之后点点头。尹瑞紧握着拳头,直到花年贵睁开眼睛劲头才卸。

      其实也没这么严重,只不过是花年贵从没被人打过才会看起来很严重。当然因为花年贵从来没这样过,所以晚上辛夏看夜。花年贵半夜醒来看见帘外映着人影,试探性地喊了声:“辛夏?”
      撩开帘子,露出辛夏的笑容;她手里抓着耳机,耳机里喧闹着吵囔着。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花年贵笑笑,撑坐起来:“我给你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辛夏笑着把耳机放回到书桌上走到床边来。
      “虚弱。”
      辛夏笑笑,从保温瓶里倒出半杯水来。她示意花年贵喝,花年贵笑着摇摇头却端起了水杯。
      “至少我回来的时候,你是的。感觉好多了是吧……”
      花年贵笑笑,半杯水全部喝完了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杯子,忽然他正色望着辛夏:“你没睡?”
      辛夏笑笑:“我在工作。”
      花年贵顿了顿,轻叹一声。
      辛夏给他又添上半杯水:“喝了上个厕所再睡睡。还有,等伤口结疤了多敷点面膜,真是作孽啊!”
      “什么?”
      “我说,那道伤疤。”
      花年贵回味着辛夏的话,一会儿笑了:“回头我要把餐桌换了。”
      辛夏愣了愣:“撞到桌角了?”
      “嗯。”花年贵喝了水掀被子下床,忽然脚一软,要不是手抓着床头柜就跪下了。也是辛夏及时的扶住他,相对而言辛夏只是半个桌子。扶起花年贵,辛夏噗哧笑着说:“磕早了,过年还有两个月呢!”
      花年贵也不由噗嗤一笑。
      “去吧,回来就去睡,我继续工作,”辛夏半是警告半是玩笑地又说,“别磕头了喔!”
      没来由的花年贵又是气又是想笑,最后摇摇头。
      两室一厅的房子只有一厨一卫,多余的连老鼠窝也没有。花年贵上过厕所回来看见辛夏托着腮帮子头一点一顿的模样,笑了笑。
      “我睡了。”
      辛夏挥挥手,没回头。

      花年贵在辛夏家住了两天,尹瑞也在辛夏家的客厅里睡了两天。辛夏租的房子客厅里没有空调,被子也没多余的。
      临走时,尹瑞打了个喷嚏。
      辛夏笑笑:“你们稍微等下,我给大瑞熬了姜汤。”
      尹瑞愣了愣,花年贵回头看了看辛夏,笑笑:“有我的吗?”
      “姜汤又是好东西,我怕你不能喝,”辛夏笑笑,“你吃着的药片儿是中药,我不知道能不能喝削过边的姜汤。”
      “削过边?啥意思?”
      “生姜皮是阴,内是阳。大瑞受凉,所以我把边削了熬的茶。”
      尹瑞一愣一笑:“我们不是一块回来的,你什么时候熬的?”
      “是我熬的,尹瑞哥!”苏蕾蕾从洗手间里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
      辛夏看到她苍白的脸,愣了愣:“怎么了?”
      苏蕾蕾虚弱地笑笑,摇摇头。她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尹瑞纳闷地问:“怎么回事,我看她病得比我严重。”
      “没事,你先去喝姜汤。她一会儿我去问……”辛夏顿了顿,笑笑,“应该没事。”

      尹瑞他们走了,辛夏关上门来到苏蕾蕾房前敲了敲门。
      房里传来苏蕾蕾的声音,辛夏拧开了门,看见苏蕾蕾抱着肚子蜷缩地躺在床上。这种情景辛夏见过,她上前来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痛经?”
      苏蕾蕾转过脸来,虚弱地笑了下:“……这次比较厉害。”
      “看过医生没?你这痛给人感觉不寻常……”
      “…习惯了,就头一天特别的…难受……”
      辛夏想起宋宝宝例假时发生的事,顿了顿:“你稍微等下,我去查一下怎么能缓解你的痛经。”
      “姐……家里有红糖吗?……”
      辛夏想了想,摇摇头:“这个用做什么用?”
      “喝一杯红糖茶感觉上能好些……”
      “那我现在去买,还有什么其他的要买的吗?”
      苏蕾蕾笑得无力:“还有一个东西,但我怕说了姐你不知道……”
      “就说它有什么功能,我找相应的东西。”
      “……焐暖肚子的……”
      “是不是像以前老家里的那种搪瓷炉?”
      “嗯!”
      辛夏笑着:“那我知道了。我先把姜茶热一下,你先喝点。”
      “可是姜茶味道好冲的……”
      辛夏笑笑:“还有力气挑剔,看来还不是很坏。端来要喝,知道吗?”
      “知道……”

      辛夏把姜茶端过来的时候看见苏蕾蕾微笑的面庞,不由笑了笑。
      轻轻放下了茶杯,对上苏蕾蕾的眼睛,笑了笑:“记住喝啊,我出去买红糖。”
      苏蕾蕾点了点头。

      先去的中药店。这个时间点药店快要关门了。只有一个女孩守着柜台,辛夏问候了声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药师。药师是个年轻的女孩,对人不是很热情。后来一个挽着袖子搬着箱子三十上下的男人从辛夏身边经过。他看了看捣药中的冷淡女孩,又看了看有些不耐烦地辛夏快步走到后堂之后出来问辛夏:“请问您要买什么药?”
      辛夏顿了顿,退了一步看了看那个女药师,想了想:“我想问关于痛经该吃什么东西比较好。”
      男人愣了愣,回头看了看女药师。大步走回来,脸上泛着红,他拍下桌子:“喂,人家客人要买痛经的药你怎么不给人介绍?!”
      辛夏兴味地看着他们。
      女药师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不是你说我只要在柜台里面弄药就行的嘛!”
      “拜托,你闹情绪也要看场合好不好!”
      女药师长叹一声,放下手里的工具,从柜台里面走出来:“我知道了。回头我跟你算算账。”
      她走到辛夏身边,深呼吸一口气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刚才怠慢了小姐。小姐刚刚说痛经,是本人还是别人呢?”
      辛夏笑了笑:“是我妹妹,出门前我让她喝了杯姜茶——请问,姜茶能喝吗?”
      女药师点点头:“最好加上红糖,不过最好还是上医院去看一下,看她的痛经是属虚冷的还是热的。具体之后对症下药这样比较好。对了,你妹妹做什么职业的?”
      “这跟职业有关系?”
      女药师点了点:“就跟职业病一样,坐在办公室用电脑的人经常会肩痛,织布厂里的纺织工会得呼吸道方面的病……”
      辛夏点点头,笑着:“我妹妹她是个模特,就是站着给人拍照的那种。应该没什么职业病吧……”
      女药师摇摇头:“这就未必了。她们吃饭不定,一般都会有胃病;还有经常需要反季穿衣服,不是有皮肤病就是会感冒。我估计你妹妹的痛经应该是寒性的,这边有一款外敷的比较有效。其实另外有一个东西比药有效,就是热水袋。现在市面上有很多电热水袋……”
      辛夏点点头。
      “除了这些,你还可以买些玫瑰花还有红枣……”

      从药店里出来,辛夏直奔24小时营业的超市。
      什么都买到了,就是没买到热水袋。辛夏也没时间在路上寻找着,担心家里的蕾蕾在她离开的时间里晕厥。
      进门辛夏就高嗓子唤“蕾蕾”。苏蕾蕾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虽然脸还是苍白的,但从她站起来的样子比出门前好多了。带着虚弱地笑容迎接到辛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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