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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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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嫡女傅玥,温淑柔嘉……着册封为正五品婕妤,赐居钟粹宫。”
“……次女傅昕,着册封为正九品御女,赐居钟粹宫。”
户部尚书脸上堆满了笑,“有劳公公怕一趟,一点小意思,您留着吃茶。我家小女娇惯坏了,以后有不对的,烦请多多提点。”
传旨公公捏了捏荷包,脸上堆满了笑拱手道:“尚书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杂家分内的事。杂家还要去别的府上,就不多叨扰了。”
“公公只管去忙。”
待传旨太监走后,户部尚书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掩饰不住了。
“玥儿,这几日辛苦,赶紧回去休息吧。你娘有好多事要和你说。”
傅玥眼含着泪点了点头,傅昕被挤到一旁无人理会,傅昕眼底悔暗不明。
素手死死的攥紧,御女!九品的御女!
父亲,姐姐,好友选秀那日高高在上的贵妃,一个个的都瞧不起她!她偏要一步步的爬上去,将所有人都踏在脚底下!
三日后
入选的秀女怀美好期望,步入皇城。
傅玥走在傅玥前面,率先进入钟粹宫里。钟粹宫众人早已再次恭候多时,见两人入内,连忙行礼参见。
“奴才等拜见傅婕妤、傅御女。”
傅玥:“都免礼。”
“谢婕妤。”
也不知道奴才们是故意,还是无心。这个谢恩里,直接忽略了傅昕。
傅昕到底入宫没多久,在有心机也不过是一些尚未成熟的小心思,脸色已经有些不好。
“伺候本主的留下,其他的剩下的都散了吧。”
几位宫人站出来,行礼回禀:“回婕妤,是奴婢等。”
“嗯,本主不是个多事的主儿,同样眼里也容不得沙子,只要你们本本分分,本主必定不会亏待你们。”
“奴才等谨遵婕妤教诲。”
“都退下吧,本主也累了。”
“是。”
“蔷薇,你亲自去贵妃娘娘宫中一趟,把本主准备的东西送过去。”
蔷薇领命,心里却有些迟疑,傅玥见蔷薇犹豫,便开口:“怎么?”
“奴婢只是觉得,婕妤您刚进宫,现在就去给贵妃送东西,怕是会让皇后不满。”
傅玥勾起嘴角:“皇后怕是早就知道本主和贵妃的接触了,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把本主投了贵妃的事放在明面上。贵妃盛宠,本主身上落下贵妃的烙印,别人必定不敢得罪。况且本主又不是为了圣宠进宫的,不过是不喜欢那个贱人洋洋得意罢了!”
蔷薇也知道自家姑娘为何进宫,只是心里替自家姑娘不值当。不过是个庶出,纵使进宫又如何,还不只是个小小的九品御女。
怕是还不如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尊贵,姑娘何必这么在意。
“你是否觉得本主太在意傅昕,那个心比天高的小贱人?”
两人主仆多年,傅玥岂会不知道蔷薇性子。
“婕妤,奴婢说句越举的。她不过一个封位才九品的御女,何必如此?”
傅玥缓缓解释:“御女?她怕是不甘心。若不是贵妃相助,本主现在怕是已经到城王府里去做人妾室了。”
说到最后一句,傅玥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什么?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害姑娘您!”
蔷薇一脸愤愤不平,恨不得去撕了傅昕。
“不急,她现在人在钟粹宫,本主要料理她不难。本主只是好奇,她是如何知道城王的行踪的?”
蔷薇亦觉得疑惑,“婕妤是怀疑…”
“是不是真的,等时间久了,她自然会露出马脚,你叫人盯住了她就是。”
“奴婢明白。”
蔷薇端着礼品去了承乾宫,看着眼前一草一木都仿佛精心雕琢过的承乾宫。蔷薇暗暗咋舌,贵妃盛宠之名,果真名不虚传。
“奴婢是钟粹宫傅婕妤的贴身宫女,按小主吩咐来谢贵妃娘娘的赏赐。”
白蓉:“稍等。”
蔷薇点头应是。
白蓉走到屋里,禀告殷嫦。
“这个傅玥倒是有几分聪明。”
白蓉疑惑:“那她为何不直接自己亲自过来。”
殷嫦淡笑:“最近陛下时常来承乾宫,她是怕本宫误会。”
“原来如此,那这样说来,她倒是个守规矩的。也不枉费,娘娘拉她一把。”
殷嫦并不在乎拓跋凌会不会被人拉走,但是傅玥可能舍弃眼前利益这一点,她还是很高兴的。
白眼狼养一只就够了,她可不想在经历一次。
“东西收下,给她些赏钱让她回去吧。让她带话给傅婕妤,若是傅婕妤得空,可来本宫这里同本宫说说话。”
“是。”
蔷薇回去如实禀告。
“贵妃娘娘真的这么说?”
蔷薇点头:“是的婕妤,奴婢只是纳闷,贵妃娘娘怎么对您这般好?”
傅婕妤思索片刻:“若是借腹生子,贵妃娘娘家中不是没有合适的,且贵妃娘娘年方二八,总不至于着急。”
蔷薇觉得自家姑娘说的有道理。
“不管如何,贵妃帮助过我,本主身份也不低,也不是随意任人摆布的。”
“婕妤心里有成算就好。奴婢觉得许是贵妃钟情陛下,不愿让自家女子进宫侍奉吧。”
傅婕妤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无可能,只是近来陛下为了补偿贵妃,时时去承乾宫里,贵妃却在这个时段,让本主去找她说话,怎么看都觉得矛盾。”
“会不会是贵妃,根本没外界所传的那么钟爱……”
傅婕妤猛地抬头看向蔷薇,蔷薇一愣迟疑开口:“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主不信情情爱爱,何况贵妃贵为殷国公独女,家世样貌都不缺,真的会那么容易情陷一人么?”
若非吃了亏,又得以重新来过,殷嫦听到傅婕妤这样的疑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她就是这么眼瞎。
主仆二人在这边思忖,那边殷嫦看着眼前的拓跋凌胃口全无。
“歆歆怎么不动筷子?”
殷嫦攥了攥筷子,努力平复下来,“没什么胃口。”
拓跋凌眼角含笑,今天新人入宫,歆歆心里自然不痛快。
“她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朕心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了”,拓跋凌握住殷嫦的手安慰。
“好了,好了。朕答应你,这一个月都不会召幸任何新人。”
听到拓跋凌仿佛施舍一般的语气,殷嫦直觉的好笑。一个月,可是不用了。她现在巴不得,拓跋凌不要来她这里。
“没…臣妾只是忽然想到陛下富有四海,身上责任重大,却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心里心疼陛下。”
拓跋凌大为感动,伸手搂住殷嫦,“歆歆总是如此为朕考略,委屈歆歆了。”
“臣妾不委屈,臣妾只怕陛下委屈。陛下身为人皇,却处处收人掣肘,臣妾心里比自己受委屈还难受。”
拓跋凌眼中晦暗不明,歆歆说的对,有些人手伸的确实太长了。比如皇后母族、城王、以及一些倚老卖老的宗室!
这些蛀虫,早晚他要清理干净!
“爱妃说的,也正是朕心中所忧,不过总有一天,他们会消失不见。”
消失?就像殷家一样么。
“陛下英明睿智,臣妾相信陛下一定能做到。”
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殷嫦,拓跋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正想和殷嫦亲密,就被外面的吵嚷声打断了性质。
“春寿,你去外面瞧瞧,是何人在承乾宫外吵嚷?”
一直装隐形人的春寿,连忙应声:“是。”
片刻,春寿便回来禀告,“启禀陛下,是景阳宫的姜才人同傅婕妤发生了口角。”
“到底是何故?”
春寿看了眼殷嫦,吞吞吐吐的开口:“这……这…”
“快说!”
“回陛下,是姜才人她对贵妃似乎多有不满,满口咒怨,被傅婕妤听了个正着,傅婕妤出言维护贵妃。不想姜才人竟然连傅婕妤和一旁没说话的傅御女,一同责骂了起来。”
“放肆!”
“陛下息怒。”
“把她们几个都带进来,朕到要看看她怎么学的规矩。”
几人忐忑步入承乾宫正殿,姜才人不知道拓跋凌正好在承乾宫,现在见拓跋凌在,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臣妾等参见陛下、参见贵妃。”
拓跋凌冷冷的看着姜才人,也不说话。
殷嫦自然不在意姜才人和傅昕如何,可傅玥到底是维护了她。
“陛下,妹妹们年轻,难免气盛,多多学学也就是了,陛下消消气。”
“才进宫,就整出幺蛾子。还敢对贵妃不敬,如此品性怎配为宫嫔?”
姜才人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连忙请罪:“臣妾也是一时失言,并非有心对贵妃不敬。”
“并非有心不敬?”
拓跋凌冷哼一声,“姜家教出的女儿,都这么没有教养么?”
“臣妾……臣妾…”
“把她带到皇后宫里去,让皇后亲自处置,朕不想在看见这个泼妇!”
“陛下…臣妾是无心的呀,贵妃娘娘,臣妾真的是无心的,贵妃娘娘求求您,您大人不计……”
不等殷嫦开口,拓跋凌便厉声吩咐:“还不把她拉下去。”
对于拓跋凌会处置姜才人,殷嫦一点也不意外。许是皇后只打算借肚子,没想着留活口的缘故。这个姜才人没什么头脑,书里也是在入宫不久后,便被打入了冷宫。
不过她记得在那本书里,姜才人是因为得罪了傅昕,才被拓跋凌找借口除掉了,用的也是对她不敬这个借口。
“是。”
“你们起来吧。”
“谢陛下。”
拓跋凌指着傅玥问:“你叫什么?”
“回陛下,臣妾名傅玥。”
“嗯,规矩不错。”
“谢陛下称赞。”
傅昕仗着胆子插话:“姐姐一向考虑周到,不过也是贵妃娘娘人善,对姐姐多有帮助。”
这话乍一听是在称赞殷嫦心地好,可仔细听着却在暗示殷嫦拉帮结派,妄图独掌后宫。
帝王多猜忌,只要埋下一颗怀疑种子,不久变回生根发芽。
“哦?贵妃还帮过傅婕妤?”
殷嫦不在意傅昕的绵里藏针,直言不讳的回答:“是,臣妾只是觉得她和臣妾性情相投罢了。”
“难得贵妃喜欢,你有空便来多陪贵妃说说话。”
傅玥领命。
“都退下吧。”
“钟粹宫里你这里不远,皇后这点安排的倒是不错。”
殷嫦笑着承称赞:“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又最懂陛下心思。”
歆歆都发现了,他怎么就没发现,皇后怕是早就开始设计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都让贵妃受委屈了,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臣妾不委屈,想来皇后娘娘也是无心,总归是庶出,虽然和皇后娘娘同门,但是到底比不上皇后。”
拓跋凌感叹殷嫦心软,姜才人如此言行,未必没有皇后推波助澜。歆歆却丝毫不计较,反而替皇后开脱,歆歆总是这么心善。
“歆歆才是真的温淑。”
翌日
新人早早来皇后宫中请安,殷嫦不紧不慢的在宫中收拾。
“娘娘这身衣服可真好看,还是陛下眼光独到,最知道娘娘心思。”
殷嫦看着眼前和正红色没有半分差别的衣服,嘴角勾起了笑。
这衣服拓跋凌给了,她便穿。
白絮笑着附和:“主要是这衣服颜色衬娘娘。”
白蓉给殷嫦簪好最后一个发钗,“娘娘好了,您瞧瞧。”
殷嫦满意的点点头。
“走吧。”
鸾轿一路朝着坤宁宫行去。
殷嫦袅袅婷婷的朝着坤宁宫里行去,在众人妒火中步入殿内。
“臣妾等参见珍贵妃。”
殷嫦微微俯身给皇后行礼,“臣妾参见皇后。”
皇后看着殷嫦身上的衣服,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贵妃今日来的略有些晚了。”
殷嫦不理皇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坐下了。
“陛下今日休沐,本来臣妾要一直陪着陛下的,不过陛下政务繁忙,便去了御书房处理事情。臣妾本以为能来得及呢,没想到却晚了。”
皇后脸上笑意淡了一些,“伺候陛下要紧。”
“都免礼吧,本宫这人记性不好,累着各位妹妹了。”
“谢贵妃。”
殷嫦依旧不理会皇后,转身对着白蓉吩咐:“下次提醒着本宫点,妹妹们身娇肉贵的那里受得了。”
“是。”
皇后淡笑开口:“贵妃考虑周全,昨日的事,委屈贵妃了,好在陛下已经下旨。”
“皇后娘娘说的是,其实臣妾是不大在意的,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又年纪轻,错了规矩也是有的。偏偏陛下生了大气,到显得臣妾小肚鸡肠了。”
殷嫦一副拓跋凌硬要替她出气的样子,可是把皇后气的不轻,脸上的笑都险些挂不住了。
良妃阴阳怪气的开口:“纵使如此,贵妃娘娘也不该对皇后娘娘公然不敬吧?贵妃娘娘这衣服……如果臣妾没眼拙的话,是正红一色吧。臣妾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正红一色只有正室才能穿吧?”
殷嫦素手轻抬,状似仔细的看了看,“乍一看,还真是有些像。皇后娘娘瞧着呢?”
不等皇后评价,殷嫦便自顾自的说:“不过本宫倒是觉得,陛下应该不会赏错。”
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安慰自己,陛下只不过是故意高捧贵妃,等贵妃跌重而已。
“既然是陛下赏赐,想来是不会有错。”
皇后说完,便直接吩咐:“都退下吧,本宫也也乏了。”
“臣妾等告退。”
殷嫦率先走出去,到了宫外便静静的等着傅玥。
没多时傅玥也就出来了,“臣妾参见贵妃。”
“不必多礼。”
“昨日的事,也是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傅玥:“贵妃娘娘对臣妾帮助繁多,臣妾能做的不多,唯有安守本分。”
“你很聪明,陪本宫走走。”
“是。”
殷嫦和傅玥,不紧不慢的朝着承乾宫走去。
“姜才人背靠皇后,其实你完全可以装作不知,不理会她。”
傅玥恭敬回答:“贵妃对臣妾有大恩,臣妾若是对姜才人的事避之不见,岂不是忘恩负义。”
殷嫦笑了笑,“景阳宫地处偏僻,便是你不出面。陛下也不会喜欢姜才人,你又何必直接出手。太过锋芒毕露,并非好事。况且你打的又是皇后的脸,你就一点也不怕吗?”
“说不怕事不可能的,但臣妾有家里,还有贵妃娘娘。臣妾相信贵妃娘娘,臣妾也会向贵妃娘娘证明臣妾的本事。”
“好,那本宫就静候佳音了。”
两人在承乾宫外分手。
殷嫦才坐下没多久,拓跋凌便回来了。殷嫦有些不耐烦,便躺下装睡。
拓跋凌见殷嫦睡熟,轻轻抱起殷嫦放在床上,又亲自给殷嫦脱下鞋子。躺在了殷嫦身边,虚虚的拦着殷嫦的腰。
殷嫦微微诧异,拓跋凌这又是做什么,真是越来越让她不懂了。殷嫦不愿意和拓跋凌接触,装作惊醒的样子。
“陛下,何时回来的?”
拓跋凌用手支起脑袋,“可是吵到歆歆了?”
“没有,臣妾只是有些瞌睡,不敢睡的,若是睡了,晚上怕是睡不下了。”
拓跋凌见殷嫦要起身,便也跟着起身了。
“歆歆今日穿的这衣服很是衬你。”
“是吗?皇后娘娘和良妃也是这么说的,还是陛下眼光独到。”
拓跋凌抚了抚殷嫦衣服,“朕自然是最懂爱妃,不过皇后和良妃竟然会开口称赞?莫不是歆歆在替她们遮掩吧?”
殷嫦白了拓跋凌一眼,“臣妾才懒得替别人遮掩呢。”
“朕是怕你受委屈,又不说。”
殷嫦低声道:“臣妾确实受了委屈,可臣妾更不想陛下为难。”
歆歆总是这般,时时都在为他着想。拓跋凌半抱住殷嫦,下巴贴着殷嫦的脸,无声安抚。
殷嫦手抓着拓跋凌的衣服,有无数个瞬间想要推开他。
“臣妾这算什么,比不得大公主受的一半呢。”
虽然大公主不是皇子,但到底是拓跋凌唯一的子嗣,拓跋凌自然上心。
“怎么,可是良妃苛待了公主?”
殷嫦:“到也不是,只是良妃望子成龙心切,总是逼迫大公主读书作诗。臣妾瞧着,大公主分明不喜欢,良妃却不管不顾,许是良妃觉得大公主是陛下唯一子嗣,这才严厉了些。”
拓跋凌闻言俊眉一簇,忽然想起良妃没少以共同品鉴大公主新诗为借口,邀他去启祥宫。
“歆歆担忧不无道理。”
“陛下的孩子臣妾自然疼爱,更何况大公主又是陛下唯一的子嗣。臣妾侍奉陛下已有三年,可是一直没有子嗣,臣妾见大公主不高兴,臣妾这心里也跟着难受。”
殷嫦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若是从前殷嫦确实会因为没有孩子难过,但是现在殷嫦巴不得和拓跋凌撇清。
拓跋凌心疼不已,“歆歆放心,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
之前他辜负了歆歆,更是给歆歆赐了药。不过以后都不会了,歆歆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想来不久她们就会有喜讯。
“至于大公主,便送回到陈嫔身边好了。”
“如此甚好,只是良妃妹妹怕是要对臣妾心生怨怼了。”
拓跋凌沉声:“她敢,朕没有追究她苛待公主便罢了,她还敢对歆歆心生怨怼,简直不配为妃。”
经殷嫦这么一提醒,拓跋凌也想起来良妃做过的一些事。身为宫妃,竟然思慕他的弟弟城王!
“来人。”
“奴才在。”
“传朕旨意,良妃苛待公主,屡次借公主邀宠。着褫夺封号,降为嫔,即日起闭门三月。”
“奴才遵旨。”
之前她本来不想理会良妃,良妃却偏要往她眼前蹦哒,那就容不得她出手了。
良妃哦不对,乔嫔希望你长长记性,少在我面前蹦哒,不然就不只是如此了。
“还是歆歆仔细,及时发现了大公主的处境,要不然还不知道那孩子要受多少委屈。”
殷嫦:“大公主是陛下唯一子嗣,想来良……乔嫔也不敢太过苛刻,陛下如此处置乔嫔心里怕是不服。她不服倒是无所谓,臣妾只是怕乔嫔做些出格之举,惹得后宫安宁,致使后宫不平。”
“乔嫔入宫多年,没想到却如此糊涂。不过现在暂时动不得她,这口气朕总会替大公主出。”
“大公主若是知道,必然会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