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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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预言
你将付给西尔维娅一沓钱，作为对方为你铲除眼中钉奥尔登的回报。
当然，这几天你还是照常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到家后继续研究无形之术，边过着规律的生活边等待着西尔维娅的消息。
这天上午，你像往常一样在公司上班，却听见同事们纷纷在议论奥尔登的缺席——他没来公司上班。
你手上动作不减，但心里暗自猜测，应该是西尔维娅的计划成功了。
果不其然，这天你下班后，便收到了对方的消息，约你今天晚上在欢腾剧场见面。
你将事成之后的尾款塞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揣在怀里，前去赴约。
欢腾剧场位于第五街区，离你的公司并不远。同名的欢腾剧院在另一个街区，两者皆隶属于同一家公司，区别只在于前者是个表演马戏杂技一类演出的露天剧场，而后者则是上演舞蹈戏剧的室内剧院。
你拐过街角，抬头望了眼前方，一座露天的环形建筑物矗立在路口旁。那就是欢腾剧场了。
与欢腾剧院不同的是，剧场的入口处并没有设置买卖票厅，这是由于剧场主营的项目收入都主要靠现场观众的小费打赏。
你步入剧场，顺着旁边“之”字形的楼梯上到观众席较高的一排座位，然后便坐下来等待西尔维娅的到来——距你们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好一会。
今天是工作日，剧场里的观众并不多，演出的节目与节目之间的空档也比较长。因此，本就喜欢借着这个空档机会来推销某些事物的人，也显得活跃起来。
就好比你眼前的这个——一个自称是发明家的古怪男子，手上拿着厚厚一摞纸张，对着你口若悬河地卖力推销着自己所谓的“足以改变世界的发明”。
你知道对方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让你把钱投资给他的发明，但你并不能如对方所愿。
一来是你实在是没看出他那所谓的“伟大发明”的高明之处，二来是你现在囊中羞涩——你本就不富裕，在预留出付给西尔维娅的那部分钱之后，直到这个月的薪水发下来之前，你都只能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或许对方终于察觉到你对他的发明并没有半点兴趣，他便没再白费力气朝你游说，而是干脆地奔向下一个目标。
你正打算好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片刻清净，却又被另一个不速之客搅和了。
“你好，要算命吗？”
听声音你感觉是个年轻的女子。
你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身黑色服装的女人正拿着一枚巴掌大小的水晶球，站在你侧前方询问道。
见你没回应，她又自顾说道：“要试一下吗？我算命很准的。”
你觉得她不但说话像个神婆，打扮得也像个神婆——除去那一身黑衣和水晶球，她还化了浓重的紫黑眼影，戴着夸张的椭圆形大耳环，胸前挂着一条串满了各种石头的项链，以及左右两手上戴得满满当当的各色戒指和手环。
“呃……多少钱？”
慎重起见，你问出这句话，免得被坑了。要是收钱，你便可以干脆拒绝；要是免费，那你大可尝试一下，以此打发时间。
“不收钱，”那女子在你身旁的座位坐下，“你是我今天的第一个顾客，可以免费。”
呃，这句话不会去掉“今天”也成立吧。
你虽暗自腹诽，但还是照着对方的指令，接过那颗巴掌大小的水晶球，把双手放在上面。
“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你最在意的事情……”
神婆在你耳边念念叨叨，但你并没有完全照对方所说的去做。你还把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万一她是个骗子，趁你不备从你身上偷东西怎么办？
你心里想法纷繁，一会想着工作上的事，一会想着无形之术，还时不时走神盯着神婆手上那枚镶嵌着黑曜石的戒指……
“时间差不多了。”
神婆把水晶球从你手中收回，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你的命运。
……
“我看见了……一间幽暗的寓所……一处崩塌的矿洞……一座朽坏的城堡……
“我还看见……耀眼的光芒，一面裂碎的镜子和，……啊！”
突然之间，神婆双手捂住眼睛，手中的水晶球跌落在地上，破碎成几块。
你被这场景吓了一跳，赶紧出声询问对方有无大碍。
“我没事……”神婆把手放下，神色有些疲倦。
你直觉她先前的话语中并不全是毫无根据的乱语，但你也无法确认她提到的“光芒”是否就是自己追奉的“辉光”。
你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她到底是瞎猜的还是真能看见所谓的“命运”？
在你沉思之时，神婆已经弯腰把那几块水晶球的碎片捡起来了。
她皱着眉，接连看了你好几眼。
“你……”
你注意到对方的动作，抬起手无辜道：“那个水晶球跟我应该没关系吧。”
神婆抽了下嘴角，“不是。”
看对方似乎没有把这笔账赖在你头上的意思，你松了一口气。不是新型诈骗就好。
“卡特。”
神婆突然对你说道：“你可以叫我卡特·卡罗。”
还未等你询问，对方就站起身丢下一句话，“我平时都在欢腾剧场。”
你看着对方匆匆就要离开，下意识地叫住对方，她还没告诉你具体看见了什么，那些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
喂，哪有说要帮人算命却又不解释清楚就走的？
可对方好似全然忘记了你们俩一开始交谈的话题，只是微微侧过身看向你，眸光闪了闪，轻声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
搞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你摇摇头，没太把卡特的话语放在心上，就当是和先前那个古怪发明家一样的经历好了。
恰好这时，你在等的人也到了。
西尔维娅和你打了个招呼，正要在刚才卡特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
“欸，这是什么？”
她从座位上捡起了一颗亮晶晶的闪片。
你扫了一眼。哦，可能是卡特衣服上掉下来的小玩意吧。
西尔维娅随手把那东西丢开，坐了下来。
你把信封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对方。
“谢谢老板～”她笑着接过报酬，随手塞到口袋里，手再伸出来的时候变魔术般多了根烟。
但她这次没有先递给你一根。
“身上就剩一种‘烟’了。”她露出个“你懂的”表情。
你点点头，并不在意。
“还有什么活吗？”她低头点燃香烟，问道。
你犹豫了一下，其实你最近在调查隐藏在都城中，和隐秘世界有关的秘密地点。
虽然万查妮和西尔维娅熟识，也知道一些隐秘，但毕竟后者不是你们教团的成员，你不太放心将这种秘密的事情交到对方手上。可你也无法否认，对方的办事能力确实很强。
嗯……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你这样想着，试探着朝对方发问。
夜幕已经降下，剧场中央已经有马戏团的成员开始登台表演了，周围观众的欢呼呐喊声如潮水般难以止息。
在嘈杂的环境中，你有些忐忑，侧头看去，西尔维娅的面庞在白色的烟雾下若隐若现。
片刻后，她转过头来，闭了闭单眼，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