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鱼（意识流）》得观曦月

4、后记

　　第一次写这种疯狂的东西，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总之，我是看了爱德华勒维的，那一本古旧薄薄的小册子，名字很醒目，叫做《自杀》。翻来看看，整本书只是在一瞬间，也像是一生。作者用时间和人称同读者玩了个有趣的游戏，让我们迷失在他的回忆里，捡拾一片片记忆碎屑，想拼起来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生命或许真的不在于以后和从前，而是此时此刻。

　　我确定我没有疯，精神还算正常，但是写这种东西，确实很搞人心态。说实话，我自己都不太爱看这种文字，它很扎手，也很辣眼睛，总之……写起来和读起来都很痛苦。但是我觉得，意识流和立体主义文学始终是一种伟大的创造和有益的尝试，这是一种大胆的创新。它告诉我们，文学和文字也可以是这样。

　　和文字打交道的时候，痛苦和快乐是一起的。活着的时候，亦然。可是什么时候能结束呢。我也不很清楚。

　　总是一次一次地想去踢铁板，想去尝试自己没有试过的东西，然后一次一次地知道自己的不足。很高兴，我真的这样去做了。其实海洋的深处就是陆地，基璐帕每时每刻都在陆地之上追寻陆地。很有意思的设定。这位救主大人，自诩救主，却也没能拯救自己最好的助手。而真正的救主，是每一只鸟自己，甚至是那条美丽善良的毒鱼。只要有灵魂存在，毒鱼就会相伴而生，给一个又一个灵魂编织绮丽梦境。

　　其实用了很多不成熟的小小隐喻和象征，但是我的文字又太干瘪了，咬下去没有汁水，很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总是想和读者见字如面地神交，但是以我的文字，恐怕很难做到。

　　痛苦是有益的东西，痛苦本身却是坏东西。总是挣扎在毒鱼的海洋里，安然沉溺其中，又想和基璐帕追寻永远也找不到的陆地。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