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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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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诸伏景光每天带着妹妹出门采风去挚友面前刷存在感看起来优哉游哉的不同,身兼要职的几位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死的完全没有意义了,不仅没有迎接永眠,还要爬起来工作,甚至因为已经不需要睡眠了,开始日夜兼程的工作,工作到哪怕是鬼怪也会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幻秃啊!
萩原研二头疼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实验资料,实验室的研究好搞定,但是实验素材的身份却不太好扒,住进研究所的人早就没有了名字与过往,但这对警方来说又是切实的罪证。
光是想想那些实验体的惨状就想把这些疯子送进地狱啊,被迫的研究员就不说了,那些自己找到这个组织,为了自己的研究不顾一切,完全没有人伦道德的疯子是真该死啊!
“所以景光和零一直都在这样的地方潜伏吗……真是辛苦他们了啊……”
萩原研二有些无奈,组织这些科学家生物学家医学家乱七八糟的研究人员的猖狂又何尝不是国家的失职呢,没有任何顾忌保障一切需求的实验国家做不到,但在这里连一个助手的身价都要赶上国家正式的实验室研究员了。
事情结束了必须让零打个报告上去,涨待遇,必须涨。
另一边,蹲点了好几天终于顺着一通短信顺藤摸瓜,仗着活人看不见直接贴脸查看的松田阵平终于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不同于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两个人可以直接注视一切的便利,他所排查的卧底几乎都隐藏在暗中。
每天不是在蹲人就是在换人蹲的路上。
“可恶,为什么我要来干这种细致活儿啊。”嘴里恶狠狠的吐槽但手上其实一点也不慢,拍照取证找线索其实麻溜的很,唯一麻烦的大概就是没有个熟悉公安的帮手,其他人只能打辅助。什么都要靠他亲自排查。
“可恶,这些叛徒,别让我逮着!”他忍不住对空气挥拳头。
“大哥?”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伏特加拉开房间门,在琴酒凌厉的目光里皱起一张脸。
琴酒没有回应,忽然抬枪打碎了墙角已经被切断过的监控。
“已经清过场了?”
“这里现在已经没有活人了。”伏特加冷静下来,他亲自带人清的场。
琴酒并没有怀疑伏特加,虽然被窥视感很重,但他也确实找不到来源,如果有,他很清楚这样的窥视感对方和他的距离不该是不被他发现的距离,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他和伏特加以外没有多余的喘气的,这个房间里还有的只有躺在地上的那群废物和沙发椅上的废物。
“难道是……有鬼?!”伏特加忽然惊疑出声,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过去,隐隐有再次抬枪的架势。
“闭嘴,蠢货。就算真的有鬼又怎样,活着是一群废物,死了也是。”
琴酒把枪收起来厌恶的蹭了蹭鞋底浸染上的血,提着手提箱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伏特加委委屈屈的跟在后面,想说什么又不敢。
伊达航从视线死角出来,忍不住暗暗心惊,他这几天一直跟着黑衣组织代号为琴酒的家伙,终于明白景光口中的麻烦到底是个什么麻烦法了,明明他已经是灵魂体了,但那个男人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有暴露的感觉,仿佛对方切实的看到了他,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好可怕的直觉。
诸伏景光将手中的加密邮件发出,这是他独有的只有足够了解他的人才能解析出密码下面潜藏着什么信息。
一个陌生人的东西不可信,想要被取信的人只有让取信者自己去验证,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尤其是零,疑心病重,只能让他先自己去查。
他亲眼看着挚友从他面前离开,在没办法让他亲眼见证的情况下要让活了小三十年的唯物主义者相信鬼神的存在真的有点难。
零,对不起啦,以后会好好道歉的,所以,拜托了。
幽灵在暗夜里肆无忌惮尾行着生人,生人,一无所知。
午夜两点,忽然接到陌生的经过了多方加密的邮件安室透几乎瞬间就顺着邮件反追踪过去,一无所获,对方已经把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只有技术很厉害的老手才能做到。
安室透谨慎的查看突然出现的邮件,邮件加密方式里面掺杂的一段隐秘的,本该只有两个人知道,午夜梦回都能第一时间拼解出来的手法,让这位公安干警因为鼠标报废,头脑过载,情绪爆发而强制结束加班模式。
“……以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抱歉,我并没有恶意,这样做只是为了取信你,你现在是不是对我的身份起了一点怀疑?对我报以了诸多包含最坏结果的揣测?去验证吧,我保证,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当然,你肯定想要找到我,没关系,去寻找吧,我确实与某个人有一些紧密的纠葛与联系,但因为某些原因,现在并不方便告诉你,等时机到来,我自然会坦白,这不是局,你可以观察验证,你可以不信任我,但请相信自己验证后的情报。”
“————祝君一切顺利。”
会顺利的,世界也要为你们想做的事情让路。
确保尾巴留下了,其他痕迹都处理干净了,诸伏景光关闭电脑,躺回他的床铺上,说是床,其实只是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被子,他的视线抬高,不太能看的到床上的鹤女,床上只隆起一个小包,但这个距离虽然看不清对方却可以保证对方做出什么稍大一点的动作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小姑娘睡着的时候双手总会乖乖的叠在腹部,也不动,沉静的仿佛天使,如果不是某一次半夜忽然爬起来打开了窗户,他会欣慰很多。
那次因为心慌睡不着,晚上无风,但他听到了窗帘晃动的声音,踹开门,小姑娘一只脚已经踩在了窗沿上,看见他之后倒是收了回来。
这也导致之后他就一直和她在一个房间里打了地铺,幸好不是在一楼,不然等以后年纪大了就要和风湿相伴了。
有时候诸伏景光都在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可能是最初被那苍白的决绝所震撼有关。
他的面前有个生命反反复复的以决然的姿态奔赴死亡,甚至是以愉悦的神态。
“鹤女,晚安。”他轻声说完闭上眼。
“……嗯。”
诸伏景光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