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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他的选择 李渣男毫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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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他的选择
前台隔着道推门,就着耽搁的几秒,李母已经走进了工作区域。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女人扯着嗓子说:“童拾呢?现在出来。”
刘瑶迎过去,看了眼尴尬的前台,挥挥手让人出去,看向李母时微笑着说:“阿姨您好,童经理去出差了。您有事可以找我的。”
又是一样的说辞,从那通电话之后她就没了童拾的消息,使用老年机的她连那通电话都是拜托人打的。
从那天到现在,李母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必须要弄个清楚。
“你别诳我老太婆不懂,我要见童拾,你给她打电话。”
女人情绪挺激动的,刘瑶作势拿出手机,安抚的说:“好好好,我现在就打,要不咱们先去喝点东西,您看大家都在工作,我们先到一边休息休息?”
环顾四周,大多数人都一副看客的姿态,像前总监的那次。
李母已经有点动摇了,右脚跟着刘瑶已经迈了一步,忽地前方来的几个人令她生生止住脚步。
下一刻,相较于刚才的喧哗,这次的话算得上泼妇骂街样的彪悍了。
“就是你,是你这个男人你和童拾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这话说的有点歧义,周围人打量的眼神瞬间变得揶揄怀疑。
出来的是成蹊还有言笑,他顺道正好来送一份文件,他和言笑是要决定去约会的。
成蹊脸上有点难看,不是因为被污蔑,而是他身边一起的是他的未婚妻。
女人指着鼻子说话,他想她从小到大没遇见过几回。
她不应该被经历这样的情况。
成蹊当即就要还嘴,奈何李母一副泼妇不管不顾的样子,声音盖过了平和温隽的成蹊。
“我看你是有女朋友的,那还在外边搞三搞四,看着人模人样的干的不像是人事。你女朋友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那些照片你怕是没想到被人看见吧,还那么正大光明。”
一段话提及两次未婚妻,成蹊面上出现怒气,提高声音,冷静深严的开口。
“阿姨,您小心说话,我看您上了年龄不和您对骂,但您也记住了,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您刚才的话,结合监控还有现场的人证,我可以去告您。”
“再说话之前,您可要想清楚了。”
李母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吐出什么污臜的话。
说到底,欺软怕硬的本性罢了。
看了眼言笑,女人不明就里,脸上还带着迷惑,拍了拍女人手背,成蹊护着人离开。
等童拾赶上去,一场闹剧已经平静下来。
虞衡指指会议室,小声说:“童姐,人在里面。”
在人进去之后刘瑶已经陆续套出了女人的话,她居然是童姐的婆婆,这个身份还是有点颠覆虞衡认知的。
这样的婆婆她着实没见过。
李母握着一杯白开水,刘瑶坐在对面,童拾进去的时候,刘瑶还在温声的和李母说话,看得出来她在很努力的稳住李母。
童拾看不惯自己的人为了她低声下气的样子,手向后一指,童拾支使着刘瑶离开。
“童拾你终于出现了,你快说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那个男人,和你有什么......”
童拾抬手不耐烦的止住女人急切诘问的话语,童拾双手环臂,似没见过般,盯着李母看得极为认真的样子。
“你,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童拾扯唇,“的确没见过这样的...咳,您。”
到嘴的“妈”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真的不能在这样的对立面毫无芥蒂的叫她那样亲昵的称呼。
“这件事回家解决,你在这等着我,等会回家说。”
男人至今没信息,童拾也需要时间来弄清整件事。
李母是不满的,奈何在这里她只认识童拾一个人,只得点头。
回去无缝连接去处理工作,童拾保持着女强人的镇静,脸上毫无丢脸尴尬的破绽。
直到男人含怒的电话打来,童拾才知道李母什么时候出去了,才知道李母出了事。
监控可以清晰的拍到李母的行动轨迹,她站在红绿灯前,看着井然有序的人来人往,脸上满是茫然无措。
李母最后是被一辆疾驰的三轮车撞倒的,没见血,路人及时拨了急救。
看完监控,童拾正在家里,男人在气头上,情况医院地址没说一点,再打过去手机是关机。
在客厅坐了好几个小时,童拾才等到回家的男人。
李兆野撂下钥匙眼睛轻飘飘撇了下这边,冷硬的下颚紧绷着。
客厅里亮着昏黄的筒灯,女人的身影清晰可见,男人像没看到似的,敛着眉眼径直去了厨房。
童拾默然起身,主动去找男人。
“李兆野,我和你说说照片的事。”
那部手机就在客厅里放着,没有锁屏,童拾很轻松看到了那几张令人误会的照片。
“嗤。”冷硬的声音强行破坏平静的声线。
“阿和,照片的事就那么重要?这么一副急切想解释的样子。”你是心虚吗?还是真的在意?
因为着两人的体面,李兆野自问没有把话挑明。
男人的话有点带刺,童拾脸色微冷,不是李母一直揪着照片的事不放吗?一直想要一个解释,现在她要说他有一副刺猬的样子。
童拾抱臂不语,眉眼冷淡下来。
李兆野又灌了口冰水,大颗的水珠顺着凸显的喉结流下,童拾看着,只觉得连那身外之物也像他的主人一样写满了疏冷。
“阿和,我妈还在病房里躺着,我进门第一句话你不说关心她的话,你tm先问那些什么狗屁照片的事,你要是不在意哪能巴巴得上赶着澄清!”
男人情绪激动,微喘着粗气,童拾看着男人脸上阴沉的表情,心不断下沉。
“我,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不知道妈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李兆野侧过身,似不耐的拧了拧眉心。
“不是要解释吗?说说你和成蹊。”
童拾暗吸一口气,脑子里捋着思路。
“那天碰巧遇见,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我脚又不小心扭伤了,学长又会基本的医护手法,他,”
“怎么不说了?说啊,”
“酒店监控,服务人员,脚伤证明,都可以证明我们之前是误会。”
最后说完,男人还是那一副表情,淡淡的默然。
童拾忽地明白了。
他不信她,不在意真相,听她解释只是随便接的话,男人的表情很明显,他根本没打算听。
从李母受伤那刻起,他心中的天平就远远的偏离了她。
在地板灯光的折射下,童拾眼睛一阵刺痛。
说不心痛是假的。
那么多天的情感付出,童拾又不是石头做的心,早就被男人捂得生热。
现下男人一副就是你伤害我妈就是你的错的样子,难道是谁弱谁就有理吗?就可以原谅抹除她因一场误会给她带来的影响吗?
童拾沉默,在母亲和妻子的跷跷板中心,李兆野再一次的选择了亲情。
他第二次的选择,一模一样的结果。
“我tm还像个傻子一样维护你,替你在妈面前开解,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也想信你,可你叫我怎么信你,床上躺着的是我妈,今天下午出事的也是我妈。”
李兆野几乎是吼出来的,大字不识的老人,他想象不到她是怎么找到童拾公司又是怎样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被撞到。
童拾坦荡的直视男人的充满怒气的眼睛,说:“我很抱歉没有注意到妈,但是我联系不上你们所以我没有去探望。”
“我的说法是,这是个误会。”
“妈再生气,在没弄清楚情况下就去我公司闹,叫我很难看好不好?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同事,学长还有他未婚妻都看到了那样的闹剧,你让我以后如何自处?”
李兆野倚坐在餐桌边缘,点燃根烟,在白雾弥漫的模糊中和童拾平视。
“情况还不够清楚吗?”
童拾心中直觉得气愤极了,被冤枉的委屈,男人无端的不信任。
“李兆野,你听清楚了,我童拾坐得正行得端,无愧于心。这件事,我没错。”
这件事的两个主人公除了童拾就算李母了,错不在己,那便在人了?
李兆野冷哼,那句暗里的错在他人刺激了他的神经,单手掐灭烧的正红的烟,李兆野反手握在童拾后脖颈,几乎是以蛮力一路拖到洗手间。
镜子照的两人很清楚,李兆野眼尾猩红,脸上深冷,右手小臂青筋突起,可见是用了几分不小的力的。
李兆野刻意使了力,单手压着童拾后颈,不消一刻,那细白处就发红。
被压着童拾直不起来身,男人和女人的力气不是可以比拟的,童拾也放弃注定无果的挣扎。
童拾梗着脖子斜着怒瞪过去,淡淡的青筋明显,她不认输,压下眼睫睥睨他,从镜子里反过去,一种隐形的高上。
李兆野同样眼神又冰又毒,不甘示弱的瞥着逞强的女人。
两个人谁也没先退一步,不了了之。
只有那浴室碎裂的玻璃彰显了主人的并不愉快。
待到情绪平复下来,童拾先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锁扣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格外清晰。
李兆野只淡淡扫了一眼,眼里的浓墨情绪还晕染着。
朱门:真的,那一瞬间情绪就来了,就在写他们争吵那段,萌生了好几次我写不下去了的想法,我想,只要我不写这一段阿和就不会经历那些,她何其无辜,那只是个误会啊,但是她还是要遭受那些。
我心疼阿和了。
下一章主要是陈迪和翩然的故事